月鱗綺紀 全集

ep19:伍拾光救出霧妄言

伍拾光凝神用力,衝破對霧妄言的屏障,霧妄言難以置信的伸手觸碰,發現自己可以走出來,快步上前,雙手緊緊握住伍拾光,感激之情在眼中翻湧。露蕪衣站在一旁,嘴角微微上揚,調侃之意盡顯,彷彿在說這老夫老妻般的場景何須如此客套。

另一邊,九嬰目光陰鷙地盯著寄靈,冷冷告知他可以帶走其他人,但露蕪衣必須留下。寄靈眼神一凜,瞬間洞悉其中關竅。他一直懷疑露蕪衣的容貌與地珠相似,如今看來,分明是九嬰用“畫皮”之術將露蕪衣製成地珠模樣,以此窺探無相月眾生的情感記憶,進而操控整個無相月。寄靈心中冷笑,反將一軍,提醒九嬰若還想借露蕪衣監視自己,就應容他將人帶回侍鱗宗。

源無獲在厲劫面前,眼神閃爍,暗中挑撥,言說龍神早知厲劫內心迷惘,卻一直沉默不語,仍驅使他為統領效死。厲劫心中本就有疑惑,聽聞此言,頓時被蠱惑,腳步緩緩向源無獲靠近。源無獲正需更換軀殼,看到厲劫走近,心中陡生奪舍念頭。剎那間,兩人纏鬥在一起,招招致命,生死相搏。最終,厲劫憑藉堅韌的意志慘勝,將源無獲誅滅。

寄靈一行返回侍鱗宗後,才得知源無獲奪舍不成,反被厲劫了結。寄靈想到與厲劫的淵源,為驗明其正身,決定陪他前往殤墟沙淵取刀。那刀唯有厲劫可持,寄靈看著厲劫一步步向前,心也跟著懸了起來。直到厲劫穩穩握住刀,並說出舊日往事,寄靈才如釋重負,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隨後,寄靈找到白澤,確認厲劫身份無誤,白澤這才放下心來。然而,龍神之力已與諸妖本源相融,白澤若將神力渡給伍拾光,自身必將遭受重創,回天乏術。白澤神色平靜,毫無悔意,安慰寄靈無需擔憂,他願陪伴寄靈走完最後一程。

露蕪衣聽聞伍拾光與龍神獨談,心中充滿好奇,正與霧妄言交談時,司封突然出現。露蕪衣看著姐姐與殺名在外的雙花法師交好,心中滿是疑惑。霧妄言卻稱不識司封,只是某次與司封相遇,被她指出記憶有缺,所以一直放在心上。司封代替龍神給霧妄言傳話,讓她不要輕信諭戒石,若心生疑竇,可將記憶封存在法器中,他日取回便可自醒。司封還點明,她與霧妄言初識,緣由正在旱魃。眾人皆疑惑九嬰為何抹去這段記憶,霧妄言只記得曾赴長安執行任務,當下決定找旱魃問個明白。

另一邊,寄靈對伍拾光傾訴真相,自己守護龍神廟多年,終於等來對方,得以卸下重擔。這一幕恰被露蕪衣撞見,她由此確認龍神就是寄靈本人。伍拾光見狀默默離去,留下寄靈和露蕪衣獨處。

寄靈向霧妄言坦言,自己本是南山一隻失明小狐,當年星石隕爆引發地動,他被亂石掩埋,幸得螭吻路過相救。後來因緣際會,寄靈成為龍神,奉命守在神廟,久居鱗洞,對自由的渴望愈發強烈。直至他在萬鱗閣古卷中窺得“裁鍛”秘法,便將過往歲月熔入木偶,造出與自己記憶容貌一樣的“寄靈”,代替自己遍歷山水。在往後時光裡,“寄靈”邂逅露蕪衣,真切體悟到情愫。

早年螭吻曾賜寄靈治癒之術,但那時他修為尚淺,法術未成,未能救回源息災,僅存源無禍。源無禍囚禁寄靈,逼他救活胞弟才肯放他自由。露蕪衣追問結果,寄靈卻故意賣個關子,許諾長安歸來再細細講與她聽。

此秘往日僅厲劫與四大妖知曉,如今寄靈坦然相告,只覺心頭一鬆。露蕪衣的目光落在寄靈經常佩戴的狐狸娃娃上,寄靈稱此物珍貴無比,昔年他幾欲絕望自棄時,這娃娃似有感應,會發出“啊嗚”聲音給予他安慰,伴他度過至暗光陰。如今,他將娃娃贈予露蕪衣,直言世間萬物皆不及她珍貴。露蕪衣聞言動容,眼中閃爍著淚光,二人心意徹底澄明。

當夜,露蕪衣贈寄靈一枚額飾,又取出“雙明蟬”,一個自留,一個給寄靈,縱隔天涯亦能互感。然而她卻不知,自己的來歷與九嬰牽涉極深,三枚精魄碎片,分別藏於伍拾光、諭戒石及她體內。寄靈將這個秘密告與白澤,深知欲滅九嬰,露蕪衣斷無生還可能。白澤坐在旁邊,看著緊握雙明蟬、淚流不止的寄靈,心中泛起難言的酸楚。

ep20:旱魃藏秘,畫卷困前塵

為收回最後一道龍神之力,伍拾光、霧妄言等人兵分三路前往洛安城。城中妖氣瀰漫,旱情肆虐,旱魃蹤跡難尋。霧妄言問伍拾光是否將寄靈之事告知鼬尺,伍拾光表示一旦告訴鼬尺,恐怕不日便要鬧得滿城風雨。

此時鼬尺連打幾個噴嚏,得意伍拾光肯定掛牽自己,厲劫嘲諷他被伍拾光嫌棄,所以才把他丟給自己。另一處,寄靈暗惱露蕪衣仍念從前的自己,不免有些吃醋,露蕪衣主動喚他阿寄,讓他喚自己阿蕪,惹得寄靈面紅耳赤。

霧妄言感嘆伍拾光曾與寄靈勢同水火,而今竟能相處融洽。伍拾光坦言寄靈百年來如履薄冰,這種孤寂無助,他最能體會。而霧妄言覺得寄靈結識露蕪衣後,性子明朗不少,衣著也添少年意氣,世人皆道狐妖無心,露蕪衣用情卻最是專注。伍拾光聞言,詢問露蕪衣真心何在。

恰在此時,言多客棧外傳來年輕男子吆喝,露蕪衣與寄靈結伴現身,那男子一見寄靈,倏然躲藏進客棧,此人正是大家尋找的旱魃,在凡間身份為客棧老闆言壁。反觀厲劫與鼬尺尋棧途中被一女子尾隨,女子對厲劫面露喜色,似是故人重逢。原來女子本名牧瀧,曾經為救太姥姥,長跪龍神廟祈求,其孝心觸動寄靈,便託厲劫轉告對方生死有常,神力不可逆天。也正是從那天起,牧瀧便記住了厲劫,厲劫尚且有些印象。

旱魃被四人堵在客棧內,哀嚎自己有苦衷,厲劫和鼬尺帶著牧瀧從門外進來。在大家詢問下,旱魃坦言自己傷勢惡化,體內惔火難抑,若此時交出龍神之力,恐將引發人間大旱。寄靈提醒旱魃,只要龍十子齊聚神力,方可化解旱災,旱魃確認伍拾光身份,懇求大家寬限自己一些時日,他最後心願就是助客棧幫工牧瀧編完故事集。

入夜,眾人輪述故事,旱魃依情節優劣分派房間。露蕪衣得住上房,寄靈卻居最次一間。回房後,露蕪衣見寄靈悶鬱,以酒相哄,二人如孩童般鬥嘴嬉鬧。與此同時,霧妄言與伍拾光習慣性擺好碗筷、整好床鋪,不由沉入往日蛟族相伴的美好回憶。

霧妄言見牧瀧依舊挑燈疾書,詢問方知她自幼訥言,太姥姥教她以文字載錄人心期許與遺憾。伍拾光取來外衣為霧妄言披上,並向牧瀧問及手鍊斷裂一事,盼故事中的姑娘能再編一條,牧瀧卻鼓勵伍拾光勇敢主動,由他親手編織一條手鍊。

露蕪衣躺在床上,輕拍雙明蟬,卻無回應,忍不住埋怨寄靈氣量小。待她沉眠後,身旁的雙明蟬忽然泛起微光,而寄靈緊握另一隻蟬,默默落淚。鼬尺夜半偷食,不慎汙了大妖與小石榴的故事稿,慌忙去尋霧妄言幫忙,意外撞見她被寄靈殺害。伍拾光悲憤失控,終被九嬰奪舍,露蕪衣對寄靈恨意滔天。

然而下一秒,霧妄言猛然驚醒,方知是夢。門外傳來女子驚呼,眾人聞聲尋去,只見黑衣人襲擊牧瀧,施以言靈術令其失語。黑衣人像是預判了厲劫招式,輕易脫身,霧妄言懷疑與妹妹有關,與厲劫闖入房間,竟見她和寄靈同榻而眠。

待二人離開後,寄靈起身下床,回望一身黑衣的露蕪衣,向她追問真相。旱魃為救牧瀧,聲稱自己將龍神之力移藏安全地,唯有牧瀧康復,才肯歸還。霧妄言試圖解法,奈何施術者修為更高,在場人一番分析,認定露蕪衣與寄靈互相遮掩。

旱魃得知霧妄言記憶有缺,便帶他們前往一處院落。霧妄言見牧瀧坐在鞦韆上,腦海浮現自己為她推盪鞦韆的畫面。牧瀧似有所應,回屋取出一卷畫,畫中女子垂淚,身旁女子安慰,模樣與霧妄言別無二致,不遠處的男子正是旱魃,畫末落款“崔俊”。伍拾光催動龍神之力嘗試破解,與霧妄言瞬間捲入畫中,其他人仍在畫外,鼬尺八卦旱魃和小石榴的故事肯定非常精彩。

ep21:記憶竊改,不復本來人

霧妄言與伍拾光進入畫卷深處,駐足在一處織坊。坊中女子名喚蘇箋,容顏與牧瀧一模一樣,性格卻完全不同。蘇箋自幼和崔俊青梅竹馬,二人早有婚姻在身,但她僅將崔俊視作弟弟,心中所慕,乃是天外良人,幻想一段奇緣。

正巧旱魃聽見蘇箋傾訴願望,主動現身,蘇箋對其一見傾心,自此常往織坊,大膽熱情追求,整整一個月,哪怕用盡心思,終究未能換得旱魃隻字片語。然而蘇箋完全不知,旱魃本是妖靈,常年寄居樹洞,歲月孤寂,直至遇見蘇箋方覺世間有趣,可他不能言,出聲必引赤地千里,人間大旱。

彼時霧妄言奉命清剿洛安水渠暗妖,需先令旱魃開口致旱,使水脈乾涸,逼妖物現形。她與蘇箋相交日深,視若親妹,見此情景,半是憐她深陷情傷,半是刻意謀算利用,遂施言靈使蘇箋昏睡,繼而誆騙旱魃。旱魃深信霧妄言的話,終在樹下對蘇箋傾訴衷腸,可當蘇箋甦醒後,蘇母因爭水喪命噩耗傳來,悲劇無可挽回。

司封攜師弟前來問罪,險些與霧妄言動手。旱魃甘願領罰,但提出返回侍鱗宗前,獨自見蘇箋最後一面,並懇求霧妄言勿說真相,抹去蘇箋的記憶。霧妄言未料結局這般,為旱魃與蘇箋的感情難過,便依照司封建議,將二人往事封入羊角吊墜。

後來蘇箋為報母仇,獨尋兇手,終至一死一傷。旱魃強忍反噬,以妖力灌入蘇箋體內,救回性命。蘇箋嫁與崔俊當日,崔俊站在樹下,向旱魃立誓永不辜負,並親筆繪就畫卷,收盡前塵。五十年後,蘇箋白髮蒼蒼,牧瀧守侍在側,直至她遇見化名言壁的旱魃,因果再續。

伍拾光陪著霧妄言看盡卷中事,恍然驚覺霧妄言記憶裡那些圍爐夜話、以及她曾對露蕪衣所說的話,原來俱屬霧妄言與蘇箋二人。所以霧妄言的記憶被九嬰暗中篡改,那對牧瀧施以言靈術的黑衣人,確為露蕪衣無疑。

另一廂,寄靈為露蕪衣遮掩,欲以言靈術探索真相,沒想到露蕪衣的言靈術更高,早就不知不覺間超過小唯。在寄靈的追問下,露蕪衣坦言自己在牧瀧故事中尋回全部過往,其實她並非是無相月狐妖,乃是九嬰熔鑄而成的怪物。

當年,無相月全員攻伐蛟族,誤中邪靈覡奸計,全數覆滅。九嬰在眾妖重生前,從每人體內各取部分骨肉精血,霧妄言更是被取走一顆心,熔鑄成這不屬狐亦不屬人的露蕪衣,並篡改眾狐記憶,使她們以為露蕪衣本就存在。露蕪衣曾自認晦月,如今方知天上從無其位,寄靈緊握露蕪衣的手,安慰她在自己心上。

待露蕪衣心緒漸平,又向寄靈透露自己身負回溯時光的能力。在言壁客棧中,她不斷迴圈同段時光:醒來得見書稿、恢復全部記憶、襲擊牧瀧,但因羊角吊墜存貯所有記憶,每次回溯皆無法阻止姐姐發現真相。也正是因為自身執念,露蕪衣被困在這裡,迴圈往復,寄靈決意相伴左右,陪她共對前路,願為她竭盡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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