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鱗綺紀 全集

ep7:螭吻救出了露蕪衣

天地混沌,盤古精魄化為龍魂,孕育出共生共榮的九子。然而,平靜並未長久,邪惡的九嬰橫空出世,成為眾妖之首,肆意擾亂人間秩序,引發了一場人妖之間曠日持久、慘烈無比的征伐。戰場上,屍橫遍野,血流成河,生靈塗炭。

為了拯救蒼生於水火之中,龍之九子毅然挺身而出,與九嬰展開了一場驚心動魄、生死相搏的殊死之戰。經過一番激烈角逐,八位龍神以自身化為巍峨山脈,將九嬰牢牢封印於地下,使其無法再為禍人間。而在這場慘烈的戰鬥中,唯有第九子“螭吻”得以倖存,肩負起守護世間眾生的重任。

時光匆匆,十年前的風雨夜,一位破衣爛衫的乞丐倒在龍神廟前,幸得龍神寄靈相救。乞丐甦醒後,記憶盡失,唯對弟弟有模糊印象。寄靈心生憐憫,收留了他,取名“厲劫”,還告知他南宕山有把山魈看守的長刀,指引其前往。此後,厲劫成了龍神忠實守護者,默默庇佑著土地與龍神廟。

如今,螭吻雖從陣法中救出了露蕪衣,但他的態度卻顯得疏離而高遠,彷彿與露蕪衣之間有著難以逾越的鴻溝。露蕪衣心中疑惑,忍不住試探螭吻,想要知道他與寄靈是否為同一人。儘管螭吻擁有寄靈的全部記憶,但他卻刻意壓制著寄靈的情感,不願與露蕪衣產生過多的糾葛。他將一塊玉珏歸還給露蕪衣,面對她刻意流露的誘惑,他毫不留情地扼住她的脖頸,冷嘲她身為狐妖,最擅虛情假意、蠱惑人心。言罷,螭吻將一枚令牌擲給露蕪衣,冷漠地驅逐她離開龍神廟。二人不歡而散,各自心中都留下了難以磨滅的痕跡。

另一邊,伍拾光醒來後,發現自己身處侍鱗宗的臥房之中。透過與宗內法師的交談,他得知原來龍神螭吻常年居於鱗洞之中,唯有厲劫與貼身侍童隨侍左右,尋常法師根本無緣得見其真容。而與此同時,螭吻卻以木偶之術復活了寄靈,讓他始終以為自己只是一隻於南山腳下被救回的小狐狸,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厲劫憂心寄靈年少無知,動了真情,但螭吻卻認為一個被造出的木偶本無真情可言,讓他陪那沒有心的露蕪衣倒也相宜。

霧妄言攜露蕪衣登船,即將返回無相月。寄靈抱著一束新採的花匆匆趕來道別,露蕪衣表面說是萍水相逢,但終究還是折返岸邊,與寄靈相見,並約定他日重逢。也正因如此,二人之間的情愫在不經意間悄然滋長。霧妄言看出妹妹漸動凡心,恐她步小唯後塵,露蕪衣卻辯解自己只是喜歡花而已。

墨雲嘆向螭吻稟報源無獲一事時,提及百年前曾有一位法師統領,本名“源無禍”,容貌與厲劫幾乎一模一樣。因厲劫失憶,墨雲嘆疑心二人或有牽連。但螭吻卻否認了這一猜測,認為或是源無獲化形前拾得厲劫舊物,故而幻化成主人樣貌。

正說話間,白澤忽現,親自為螭吻答疑解惑。原來龍神之力之所以被伍拾光吸納,源於他腕上那串十二唸佛珠。每顆佛珠皆以龍牙所制,故能承載罪者之血與龍神之力。正是因為龍神之力感應到龍牙氣息,所以自然被伍拾光吸引。

為防四妖身上的神力落入屠龍者手裡,螭吻命寄靈與厲劫前往收回伍拾光體內龍神之力。三人甫一照面,伍拾光便對寄靈出手。混亂中,伍拾光衣服被劃開,露出蛟族妖紋。他憤然指斥侍鱗宗表面粉飾太平、平息人妖紛爭,背地卻懼怕九嬰破印、下令將各大妖族趕盡殺絕,更滅他全族。他此行正是為報這滅族之仇。寄靈慾奪佛珠手串,反被伍拾光扯斷一臂,露出內裡木偶之身。

同一時間裡,無相月窺探到龍神隕落的預言,便找狐王詢問緣由。狐王告訴二人,只需擁有龍神之力,便能殺死龍神螭吻。所以她授予露蕪衣與霧妄言一道密令:誅殺龍神。現今螭吻已被九嬰濁氣侵蝕,以蒼生為食,唯有他真正隕落,天地方能重歸平衡。一場新的風暴,正在悄然醞釀之中。

ep8:霧妄言秘密會見了螭吻

山洞之中,露蕪衣姐妹其中休息,看著熟睡的姐姐,露蕪衣顯得心事重重,螭吻與寄靈模樣相同,這讓她思緒紛亂。思緒回想過往,大雪茫茫之中,見到了斷尾的小唯。那時她和姐姐為完成族中任務,雙手沾滿鮮血,殺人無數。

霧妄言站在妹妹的榻邊,靜靜凝視著露蕪衣熟睡的面容。她的目光緩緩遊移至榻邊的斷尾,腦海中浮現出摯友小唯的身影,剎那間,只覺無相月寒冷徹骨。無相月,這座狐族眼中神聖的棲所,在霧妄言看來,森嚴的規訓與無形的枷鎖,讓它不過是一座華美的囚籠。

露蕪衣從噩夢中驚醒,弒神的重任如巨石般壓在心頭。她滿心困惑,決定去找狐王求解,好奇螭吻是否真的徹底墮入邪惡,非殺不可。狐王告知露蕪衣,世間並無絕對的善惡,無論人、妖、神、魔,光鮮的外表下都藏著晦暗的一面。接著,狐王將霧妄言存有異心之事告訴了露蕪衣,念及姐妹情深,特命露蕪衣親自查探真相。

霧妄言深知妹妹會陷入兩難,為免其受困,決定獨自行動。她秘密會見了螭吻,雙面間諜的身份就此暴露。原來,二人早有交易,霧妄言承諾助螭吻尋回全部龍神之力,螭吻則答應解除無相月對眾狐的世代束縛,讓她們獲得真正的自由。霧妄言將狐族的預言坦誠相告,螭吻要求她設法接近伍拾光,奪取那串佛珠。

此時,伍拾光與鼬尺在龍神廟被擒,但伍拾光早有準備,已將佛珠手串轉移。待厲劫率人暫時離開,他默唸咒訣,繩索自解,又迷暈留守的法師,取得通行令牌後悄然脫身。他不知,厲劫心思縝密,並未走遠,而是隱於暗處窺視,打算尾隨奪取佛珠。

霧妄言動作迅速,先厲劫一步找到伍拾光的蹤跡,施法佈下迷霧,將厲劫困在其中。在一處僻靜的溫泉邊,霧妄言與伍拾光獨處。她步步趨近,言語間帶著魅惑與試探,察覺到伍拾光無法自控的心動後,便以告知下一處龍神之力隱藏地點為籌碼,順利與伍拾光達成合作。

露蕪衣循著蹤跡趕來,正看到姐姐與伍拾光獨處一幕,狐王的話在她耳邊響起,她的心猛地一沉。霧妄言謊稱協助伍拾光彙集神力是狐王的密令,還反問露蕪衣是否因寄靈而心軟動搖。露蕪衣強壓內心的情緒,表示寄靈與螭吻並非同一人,隨後假作依賴,與姐姐相偎。她敏銳地嗅到姐姐身上有螭吻的味道,趁其不備,取走了龍神廟的令牌。

寄靈抱著斷臂,踉蹌地闖入鱗洞,質問自己存在的意義。螭吻無情地揭開了殘酷真相,原來寄靈所謂的狐族出身都是虛幻,他不過是自己親手製作的木偶。為了讓一切迴歸正軌,螭吻引領寄靈走進一間陳列著無數木偶胚體的石室,寄靈的希望徹底破滅。

寄靈想要逃跑,卻被螭吻完全控制。他眼睜睜看著螭吻將那塊承載自己所有“記憶”的心石從體內剜出,融入螭吻自己的身體。失去核心的寄靈,眼中光芒寂滅,身軀僵直,再度化為木偶。露蕪衣憑藉令牌和螢火引路,一路追索至石室門外,恰好目睹這一幕,她徹底痛失所愛。

ep9:露蕪衣試圖窺探螭吻的陰謀

露蕪衣呆立原地,眼睜睜看著寄靈的身體一點點僵硬,最終化為一具毫無生氣的木偶。悲憤如洶湧的潮水般瞬間將她淹沒,她只覺眼前一陣發黑,隨即飛身上前,發瘋似的發起襲擊。十指指甲在與螭吻的對抗中盡數崩裂,鮮血順著指尖不斷滴落,在地上濺起一朵朵觸目驚心的血花。可她彷彿感覺不到半分痛楚,心中唯餘滔天的殺意,一心只想為寄靈報仇雪恨。

然而,露蕪衣終究不是螭吻的對手,很快便被螭吻輕易制住。她滿心不甘,厲聲怒斥螭吻早已被邪氣侵體,背離了神道,根本不配再稱為龍神。想到姐姐身上沾染了螭吻身上那股獨特的香味,露蕪衣認定螭吻是用謊言誘騙霧妄言為他效力,心中的恨意愈發濃烈。

面對露蕪衣的斥責,螭吻怒極反笑,眼中閃過一絲凌厲的光芒,以死亡相威脅。露蕪衣卻全然不懼,她挺直了脊背,眼神堅定而決絕,稱無相月眾狐擁有永生之能,縱使身死,只要髮膚骨血溶於原初聖泉,便可重獲新生。螭吻腦海中忽然掠過一絲遙遠而模糊的記憶,那記憶如同一道微光,讓他心中的堅冰稍稍融化,終是動了惻隱之心,欲放露蕪衣離開。

怎料露蕪衣趁機驟然施展言靈術,試圖窺探螭吻心中隱藏的陰謀。螭吻反應極快,瞬間用更強的言靈術將她徹底壓制。為防秘密洩露,螭吻以言靈術下令,命露蕪衣必須留在侍鱗宗。

另一邊,霧妄言在原地久候妹妹不至,心中漸漸湧起一股不安。她下意識地摸了摸懷中,驚覺令牌丟失,頓時臉色大變。思索片刻後,她設法支開伍拾光,獨自來到林間,焚化侍靈符,召來了侍鱗宗北斗貪狼法師司封。司封與墨雲嘆不同,他主掌“封印”與“名錄”,負責記錄天下大妖的命籍,監控星宿異動,並執行對高危妖族的封印術。霧妄言滿臉焦急地向司封透露令牌丟失一事,擔心妹妹會被螭吻傷害,司封趕緊勸阻霧妄言,當務之急是儘快完成龍神指派的任務。

待露蕪衣悠悠醒來,發現自己躺在床上,螭吻正坐在床邊。螭吻冷冷地告誡露蕪衣,言靈術只對比自己弱小者有效,否則必遭反噬,且若對方心存防備,更難奏效。他身負小唯所施言靈術,反制對她來說輕而易舉。臨走前,螭吻警告她安分待在房中,不要再生事端。

可露蕪衣向來不信邪,她拿起令牌,試圖闖出龍神廟。她在廟中兜兜轉轉,卻始終無法找到出路,最終又回到了原地。她來到寄靈的採花圃,記憶如潮水般倏然倒流,回想很多年前初識寄靈之時。那天,寄靈帶著她來到湖邊,溫柔地為她洗淨雙手,又細心地擦拭乾淨。寄靈知道她厭見手上血汙,便教她以手虛攏成筒,置於眼前,如此便能看見所願景象。露蕪衣在寄靈身上感受了片刻美好,卻不得不狠心施下言靈,令他忘記自己。此時,螭吻悄然現身,見露蕪衣獨自落淚,露蕪衣忍不住抬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絲期待,詢問是否還能再見寄靈,螭吻沉默不語,轉身離去。

為洩心中鬱憤,露蕪衣施法在龍神像臉上胡亂塗畫幾筆,而後疲憊地蜷於神像懷中沉沉睡去,渾然不知自己是臥在螭吻臂彎。螭吻看著沉睡的露蕪衣,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隨後將她抱回房中,輕輕為她覆上自己的外袍。及至翌日清晨,侍童葉長生領眾人奉上珍饈美饌,依螭吻事先吩咐,謊稱是自己張羅,卻被露蕪衣一眼看穿。

此後一整天,侍鱗宗對露蕪衣有求必應,衣食用度極盡周全。露蕪衣氣惱被螭吻禁錮,索性將侍鱗宗鬧得天翻地覆,雞犬不寧。可即便是這樣,螭吻仍一次次包容她的胡鬧與挑釁,甚至露出一絲幾不可察的縱容笑意,厲劫見狀,不禁搖了搖頭,形容他“為老不尊”。

霧妄言重歸伍拾光身側,二人啟程前往下一處龍神之力所在“殤墟沙淵”。與此同時,無支祁私會源無獲,為解族人石化詛咒,曾不惜背棄誓言,收回借予龍神的妖力,時至今日卻未見絲毫成效。源無獲看著無支祁,緩緩告訴他,若是他想要拯救族人,唯有等待那手持十二唸佛珠的人。

厲劫不堪露蕪衣連日滋擾,終於忍無可忍,欲出手教訓。露蕪衣毫不畏懼,二人纏鬥不休。就在此時,螭吻從天而降,阻住戰局。他看著露蕪衣,眼神中帶著一絲無奈,讓她隨自己離開。露蕪衣再度出言挑釁,眼中滿是挑釁與不甘。最終,螭吻將厲劫縛回房中,隨後又為她鬆了綁。

螭吻瞧見露蕪衣雙手沾滿血跡,眉頭微皺,隨即轉身取來清水,動作輕柔地為她洗淨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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