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鱗綺紀

月鱗綺紀劇情簡介:

劇情圍繞神秘組織無相月的九尾狐露蕪衣展開,講述她與武拾光、霧妄言、寄靈等人為爭奪大妖小唯的龍神之力,在試探與合作中逐漸發現彼此背後目的,最終為消滅萬妖之首九嬰而面臨生死抉擇的故事 。作品以古裝奇幻為背景,融合權謀與愛恨糾葛,刻畫人、妖、神三界紛爭。主演: 鞠婧禕 / 曾舜晞 / 陳都靈

ep1:九尾狐妖來到韋府

月明星稀的夜晚,洛安城那幽深的巷弄宛如一條沉睡的巨龍,蜿蜒曲折地隱匿在黑暗之中。一名書生手持一盞昏黃的燈籠,獨自在這寂靜的巷中緩緩前行。昏黃的燈光在青石板上搖曳,將他的影子拉得細長而孤寂。

行進間,書生頻頻回首,眼神中滿是警惕與不安,然而巷中除了自己的腳步聲,空無一人。他不禁自嘲地笑了笑,暗忖自己怎會如此多疑。可就在這時,一隻無形卻鋒利如刀的利爪,如鬼魅般從黑暗中伸出,瞬間穿透了他的胸膛,緊接著,一顆尚在跳動的心臟被生生掏出,書生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便直挺挺地倒下,氣絕身亡。

從那以後,每逢七日,洛安城便會發生一起同樣的慘案,死者皆是被掏心而亡,死狀悽慘至極。一時間,全城人心惶惶,流言蜚語四起,眾人皆傳有大妖在城中作祟。城中望族韋府,眼看著婚期臨近,為保這場盛大婚宴平安無事,特地從聲名顯赫的侍鱗宗延請法師前來鎮宅。

所謂“侍鱗宗”,乃是人族中專門對付妖邪事務的法師組織。它並非江湖上那些散修隨意拼湊而成,而是有著嚴密傳承與編制的正統機構。在這“人、妖、神”共存的奇妙背景下,侍鱗宗與妖族的“無相月”截然不同,它更多是肩負著維持三界秩序、對抗妖禍的重任。

婚宴前夜,九尾狐妖露蕪衣悄然來到韋府。她身姿婀娜,蓮步輕移,自稱是新娘玉笙帷的堂妹玉薇。待她入府後,施展媚術蠱惑玉笙帷。玉笙帷在媚術的影響下,神思恍惚,竟真的認下了這個憑空出現的妹妹。

十月廿四,家主韋卿攜未婚妻玉笙帷前往廟中拜龍王,祈求姻緣美滿。恰巧此時,捉妖師伍拾光與黃鼠狼妖鼬尺正在此處設局。鼬尺佯裝劫持玉笙帷,伍拾光則“再度”出手相救。這一番表演,成功引起了韋卿的注意。韋卿見伍拾光身手不凡,便想借此契機招攬他入韋府,以便探查“斷尾狐妖”的蹤跡。

然而,韋卿雖有招攬之意,露蕪衣卻橫加阻攔。她輕笑漫語,只誇伍拾光年少英武,還提議若讓他留在內院貼身護衛堂姐,實是郎才女貌。韋卿本就心思狹隘,聽聞此言,心中如同被針別住一般,再也容不得伍拾光這根“刺”,當即將他請出府門。大門“砰”地一聲關上,伍拾光站在臺階上,望著緊閉的大門,對露蕪衣的疑心愈發濃重,心中暗下決心,非要進行一番探查不可。

七日之期漸漸臨近,兩天後便是斷尾狐妖作案之時。伍拾光潛入韋府,趁韋卿不備,將其擊暈,隨後施展畫皮術易容成他的模樣,假作新郎,欲引那斷尾狐妖現身。露蕪衣在門外窺見此景,心中一驚,即刻傳訊給親姐霧妄言,提醒她務必小心。霧妄言乃是妖族“無相月”的大祭司,九尾狐族的掌權輩,她生性喜謀局,與活潑狡黠的妹妹露蕪衣截然不同。二妖奉命潛入洛安,只為追緝叛徒、竊取龍神之力的斷尾狐妖“小唯”。霧妄言得訊後,便知需以新娘身份應對,見招拆招。

十月廿六,大婚如期而至。侍鱗宗法師寄靈與厲劫空手而來,因無賀禮被阻門外。二人無奈,只得翻牆入府。婚房內,假新郎伍拾光與假新娘霧妄言對峙而立,互拆身份,偽裝瞬間被破。伍拾光長槍如龍,直刺霧妄言;霧妄言軟劍似蛇,纏迎而上。兵刃交擊之聲,響徹紅帳,二人身影翻飛間,勁氣四溢,一時難分高下。

反觀牆頭上,趴著寄靈、厲劫二人。他們正瞧著女管事羅帷行蹤鬼祟,忽見婚房內殺出兩道纏鬥身影,一槍一劍戰至院中。二人當即飛身加入戰局,厲劫截住霧妄言,寄靈則對上了伍拾光。頃刻間,四人混戰成一團。霧妄言虛晃一招,欲趁亂脫身,卻被三人合圍堵住去路。

待伍拾光追至時,發現霧妄言已將露蕪衣挾在身前。露蕪衣嬌柔垂淚,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看得寄靈耳根頓時通紅。伍拾光指間佛珠疾射而出,打落霧妄言手中劍,紅絲線如活物般將其緊緊縛住。露蕪衣作勢撲進寄靈懷中道謝,卻被不解風情的厲劫一把扯開,推向真正的救命恩人身旁。

儘管霧妄言被制,仍無半點懼意,冷笑點破厲劫身份,又反問寄靈究竟何人。此時,門外驟然傳來女子淒厲慘叫,伍拾光、寄靈、厲劫立時循聲衝去。露蕪衣解開紅繩,與霧妄言討論另外三人,揣摩伍拾光與寄靈二人孰更難纏。

伍拾光率先趕到偏房,只見賓客李茂已遭掏心慘死,其妻陶喜蜷縮在角落,面無人色,驚恐地望著眼前的一切。李茂手中緊握一紙,上書“唯妙閣”三字。寄靈與厲劫沿血跡尋至長廊,見另一屍身橫陳,周圍結滿寒霜,竟與霧妄言的冰法路數相似。但霧妄言此時已被縛,顯然無法作案。

緊接著,伍拾光追著一抹狐影闖入織布坊,佈下落網罩住那斷尾狐妖。怎料冰凌破土而出,切開羅網,狐妖脫困,徑直竄入織布閣。伍拾光追入閣中,見閣內已有數人,分別是新娘玉笙帷、管事羅帷、韋家表少爺柳為雪。

鼬尺早為伍拾光細查三人身份,玉笙帷曾是洛安有名的繡娘,尤擅繡制飛禽走獸;羅帷來歷蹊蹺,憑空出現便挽韋家危局,傳言對家主有情;柳為雪則為逃婚至此,身懷武藝卻避戰沙場,心慕羅帷。至於霧妄言、露蕪衣姐妹以及寄靈、厲劫,同樣來歷蹊蹺。伍拾光斷言狐妖藏身眾人內,話音剛落,箱子裡傳出異響,眾人聞聲回頭,目光齊刷刷地投向那發出聲響的箱子,緊張的氣氛在織布閣中瀰漫開來……

ep2:血色咒文

伍拾光一直想要抓住那個挖心兇犯,且他已經確定有一個人,就是自己要抓的人,此時卻忽然聽到箱子傳來聲音,眾人趕緊過去,箱子開啟的瞬間,眾人目光齊聚。被捆綁的韋卿蜷縮其中,他掙扎著怒目直視伍拾光,剛要開口怒斥,喉嚨卻似被什麼堵住,緊接著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癱軟昏迷。

寄靈迅速上前,手指搭在韋卿脈搏上,眉頭緊鎖。一番仔細查驗後,他神色凝重,韋卿身中慢性劇毒,而他戒指中法力微弱,僅餘一成,根本無法驅毒,當下唯有儘快尋得解藥。

隨後,寄靈來到偏房,目光落在露蕪衣頸間刀痕上,輕輕指了指示意需止血。露蕪衣想到自己奉命尋找命定之人,心中一動,順勢讓寄靈為自己療傷。寄靈手法嫻熟,露蕪衣眼波流轉,不經意間的風情讓寄靈心跳加速,心旌搖盪。

前廳內,眾人陸續聚集。羅帷神色擔憂,率先表明因掛念韋卿安危,才請伍拾光入府,讓他假扮新郎引出狐妖。霧妄言則一臉坦然,否認自己是作惡狐妖,還取出一截九尾狐斷尾,解釋身上妖氣來源。她緩緩講述,斷尾狐妖小唯昔年落難,被一凡人所救,為報恩竟執念成魔,不斷殺人取心,只為尋找轉世恩人韋卿,可韋卿鍾情繡娘玉笙帷,小唯便誓要除掉情敵。

眾人圍繞狐妖一事議論紛紛,唯有柳為雪坐在一旁,一杯接一杯地灌酒,不一會兒便爛醉如泥。伍拾光目光掃過眾人,斷言在場之人皆有嫌疑,在擒獲小唯之前,任何人不得離開韋府。寄靈微微皺眉,覺得此舉過於嚴苛,羅帷也以需打理布莊生意為由,面露難色地推拒。伍拾光沉思片刻,提出種下血印縛,如此一來,即便有人逃到天涯海角,他也能追蹤到。

血印剛成,伍拾光、霧妄言姐妹、寄靈、厲劫五人掌心信物同時浮現血色咒文。眾人臉色驟變,這才驚覺小唯早有預謀,在韋府禮單上施了咒,凡未攜賀禮入府者,皆種下死咒。寄靈目光落在露蕪衣身上,心中疑惑作為孃家人為何未備禮,露蕪衣神色慌亂,趕忙謊稱家貧。霧妄言在一旁低聲罵了伍拾光一句,伍拾光被噎得滿臉通紅,無言以對。

如今,唯有羅帷、玉笙帷、柳為雪沒有中咒,嫌疑自然集中在這三人身上。伍拾光在韋府設下結界,鼬尺在一旁分析,先對柳為雪的異常舉止表示懷疑,但伍拾光卻覺得柳為雪不過是個痴情人,只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而且羅帷還在房中勸說柳為雪莫要強求緣分。相較之下,羅帷與玉笙帷更讓伍拾光心生疑慮。為探尋真相,他依據李茂所持姻緣符線索,前往唯妙閣。

另一邊,死咒效力逐漸顯現,五人觸覺痛感皆失。露蕪衣心急如焚,一心想要揪出小唯。霧妄言卻神色冷靜,斷言其餘三人比她們更著急。她提醒妹妹莫要小瞧伍拾光,僅看他腕上那串十二唸佛珠,便知此人絕非尋常法師。

隨後,五人分頭展開調查。寄靈與厲劫悄悄潛入羅帷房中搜尋,正巧遇見同樣懷疑羅帷的露蕪衣。寄靈迅速藏身櫃中,露蕪衣受驚之下,條件反射地抬手一掌,重重地印在寄靈臉上。露蕪衣向寄靈說出對羅帷的懷疑,寄靈讓厲劫道出所查情況。原來,羅帷本是孤兒,被一醫婆收養,自幼習得毒術,確實有對韋卿下毒的動機。二人在箱中尋得解藥,趕忙喂韋卿服下。韋卿悠悠轉醒,得知羅帷下毒一事,情緒激動,難以平靜。

伍拾光抵達唯妙閣,遇到一名女子,那女子見了他,眼中閃過驚喜,以為天賜良緣。就在這時,霧妄言忽然現身,佯裝成伍拾光的娘子,巧妙地替他解了圍。姻緣樹下,伍拾光順著霧妄言的目光望去,這才明白她一直在暗中跟蹤羅帷。二人覆盤線索,發現羅帷說辭前後矛盾,嫌疑愈發加重。此時,霧妄言瞥見姻緣樹上竟掛著挖心案死者妻子趙小娥的名字,繼續仔細找尋,其餘死者親眷名諱也一一出現在眼前。

進入閣中,一名廟祝迎上前來,要求霧妄言寫下秘密,與香火錢一同投入箱中祈福。霧妄言隨意寫就,卻被廟祝識破。伍拾光見狀,果斷將廟祝捆了起來,逼問挖心案與姻緣符的關聯。廟祝忠心耿耿,拒不交代。霧妄言施展媚術,廟祝眼神逐漸迷離,最終供出緣由:那姻緣符上附有狐媚咒,可保求符者得心上人垂愛,終成眷屬,若是求符者日後變心悔意,撕毀符咒,中咒之人便會遭反噬,心痛如絞,最終親手剖出自己心肝而亡。

ep3:玉笙帷曾提出解除婚約

厲劫掌握的線索顯示,羅帷自幼在舊城郭長大,離開後便杳無音訊,生死未卜。若她真是小唯所化,要取韋卿性命不過舉手之勞。另一邊,霧妄言向伍拾光道出隱情:小唯因當年動情作惡觸發寒冰詛咒,動用妖力便會遭其追擊。為隱匿妖氣,她自斷九尾中最關鍵的靈尾,此尾掌管嗅覺,自此失去嗅覺。

韋卿甦醒後直奔羅帷處對質。羅帷垂首辯解,只道是妒意作祟,不願見他另娶他人。話音未落,她忽然上前環住韋卿脖頸。韋卿受姻緣符影響,目光漸轉柔和,手臂不自覺環上她的腰肢。玉笙帷撞破這一幕,面色驟白,轉身時香囊自袖口滑落。寄靈恰好路過,俯身拾起。

玉笙帷曾提出解除婚約,卻被韋卿厲聲駁回。他揚言除非她橫屍府外,否則休想踏出韋府半步。寄靈將香囊歸還時,玉笙帷將定情玉佩擲回韋卿懷中,轉身時裙裾掃過門檻,帶起一陣細風。韋卿盛怒之下將香囊擲向地面,玉笙帷回房後盯著桌上的桂花糕,指尖無意識摩挲著糕點邊緣的裂痕。

當夜,柳為雪提著燈籠在草叢間翻找,露蕪衣緩步走近。燈籠光暈在她臉上投下斑駁陰影,露蕪衣忽然開口,詢問他既盼羅帷歡喜,為何又促成玉笙帷與韋卿的婚事。柳為雪垂眸盯著地面,燈籠在他手中微微晃動,光影在草葉間跳躍。

寄靈趁夜打暈韋卿,將他塞進織坊的木箱中,又用硃砂在箱體四周畫下符咒。韋府頓時亂作一團,柳為雪踹開房門時,伍拾光正蹲在花壇邊檢視腳印。露蕪衣收到匿名字條後前往織坊,指尖剛觸到木箱,符咒突然泛起紅光。她低吼一聲現出九尾原形,雪白皮毛在月光下泛著銀輝。寄靈與厲劫從兩側包抄,伍拾光卻搶先一步掐住露蕪衣後頸,將她按在箱體上。

霧妄言破窗而入,狐尾掃落案上燭臺。火苗竄上窗簾的瞬間,他現出原形與伍拾光纏鬥在一起。露蕪衣釦住寄靈咽喉,指節驟然收緊時,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張模糊面孔。她瞳孔微縮,猛地鬆手後退。墨雲嘆從天而降,寬大袖袍捲起的氣流掀翻整排木架。浮雲散去露出圓月,霧妄言與露蕪衣身上泛起藍光,眨眼間消失不見。寄靈望著空蕩蕩的織坊,指尖輕輕撫過頸間紅痕。

韋卿在墨雲嘆的禪房醒來,盯著對方腰間玉牌上的南鬥星紋,喉結滾動數次。伍拾光在廢棄庭院找到半截狐尾,墨雲嘆接過時,尾尖絨毛突然豎起。他凝視片刻,推斷露蕪衣姐妹已返回無相月殿。

無相月殿隱於月華籠罩的聖泉之上,由七條不死不滅的九尾狐共同守護。這裡專司妖族律令,維繫妖界秩序,執行上古契約。侍鱗宗守護龍脈為”陽面”,無相月處理妖族內部汙穢則為”陰面”,非機緣不可窺,非召喚不可抵達。

十五月圓之夜,霧妄言與露蕪衣在聖泉中共享記憶。泉水漫過她們的狐尾,死咒隨著月光漸漸消散。露蕪衣突然睜眼,指尖攪動水面形成漩渦。她想起對玉笙帷使用言靈術那日,窗外槐樹影子裡似乎藏著另一雙眼睛。霧妄言的狐尾突然掃過她手背,水面倒映出韋卿、羅帷、玉笙帷、柳為雪四人的名字,每個字都泛著詭異的紅光。

伍拾光、寄靈、厲劫三人死咒未解,已陸續失去味覺、觸覺與視覺。伍拾光扯下矇眼黑布,將鼬尺扔向唯妙閣方向。次日清晨,眾人發現玉笙帷正幫羅帷梳理長髮,髮間金釵與羅帷耳墜竟是同款。寄靈盯著窗欞上的露水,忽然伸手接住一滴,看著它在掌心慢慢蒸發。

露蕪衣從噩夢中驚醒,夢中那個吞食父母的女童長著寄靈的面孔。她赤足跑到月泉邊,指尖剛觸到水面,倒影中突然浮現寄靈安慰她的場景。霧妄言尋來時,見她正盯著水中漣漪發呆,狐尾無意識拍打著岸邊青石。

伍拾光展開鼬尺盜回的字條,韋卿的名字反覆出現。他突然想起婚宴那日,韋卿給玉笙帷斟酒時,袖口滑落的半張符咒。眾人趕到西廂房時,韋卿仰面躺在血泊中,胸口大開著,手中緊握的姻緣符背面寫著羅帷的名字。房樑上突然垂下兩條狐尾,露蕪衣與霧妄言踏著月光走進,衣袂翻飛間帶起陣陣香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