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霖鈴 1-7集

雨霖鈴劇情簡介:

《雨霖鈴》以古典長篇名著《三俠五義》為故事藍本,以“南俠”展昭為核心視角進行創新性的故事重構。講述了武功高強、正直無私的御前四品帶刀護衛的展昭(楊洋飾),在收到故友留下的懸案證據後隻身探尋線索,卻遭遇各方勢力襲殺,並在途中結識了玲瓏山莊大小姐霍玲瓏(章若楠飾)以及“錦毛鼠”白玉堂(方逸倫飾)。志同道合的三人在一次次出生入死後,終於逐漸靠近事情的真相……在官方釋出的最新海報中,楊洋與代表展昭的剪影遙相對望,在以黑白為主色調的潑墨風格暈染下,彷彿也能感受到,展昭面對危機四伏、風雨欲來的朝堂江湖巋然不懼的堅毅之心。

第1集:身懷秘寶,插翅難逃

一場大雨酣暢淋漓,愣是將那座山北客棧裹得密不透風,兩側竹林搖曳生響,混著店內的喧鬧,反倒襯出一種說不出的詭異。酒酣耳熱的食客推杯換盞,唯有角落處幾人心思各異,化名“詹日飛”的黑衣人獨坐二樓,帽簷壓得極低,只露一雙眼打量周圍;女扮男裝的霍玲瓏悠閒觀望,留意著另一桌客人;更有一身勁裝的升雲莊三當家葛雲飛,面色凝重,不時掃視門外雨幕,心思全然不在桌子上的美味佳餚。

唐門三名殺手突至,意在奪取升雲莊隨身攜帶的秘寶。刀光劍影不過瞬息,升雲莊一行人血濺當場。葛雲飛雖奮力搏殺,終究不敵身亡,眼睜睜看著殺手奪包遠遁。垂死之際,他猛然發難,竟欲對隨行男童痛下殺手,幸好霍玲瓏及時出手,逼退葛雲飛,救下男孩。

事後查驗,霍玲瓏發現男童無法說話,手臂佈滿新舊刀痕,並非升雲莊的人。考慮到啞童年紀尚小,霍玲瓏決定送他前往襄陽,未料唐門殺手去而復返,篤定寶物藏在啞童身上。霍玲瓏一心相護,對寶物真偽心生疑竇,斷然拒絕交人。

爭執間,升雲莊大當家焦朝貴、二當家穆修權聞訊趕來,聞聽葛雲飛死於唐門刀下,雙方立時大打出手。霍玲瓏帶著啞童坐在旁邊看熱鬧,客棧掌櫃老蔡望著滿地狼藉的桌椅碗碟,心疼不已,縮在櫃檯後唉聲嘆氣。期間,啞童忽向一旁的大黃狗遞了個眼色,那狗似是會意,猛地竄出咬住一名唐門殺手,霍玲瓏見狀急忙奪回黃狗,唐門殺手聽她來自玲瓏山莊,忌憚三分,只得暫退。

霍玲瓏質疑焦朝貴來路不正,自不肯放人,焦朝貴一言不合就出手,穆修權則悄然繞後欲行偷襲,結果一道冷芒閃過,穆修權應聲倒地,胸口多了個斷矛,出手者正是詹日飛。焦朝貴見二弟慘死,又不知黑衣人底細,只得悻悻離去。

正當霍玲瓏稍作整頓,準備取了包袱就帶男孩啟程襄陽,男孩竟獨自溜出客棧,半路遇到襄州府馬步軍軍使馮韶,對方不由分說就將男孩押走。一眾官差折返山北客棧,發現數具新屍,老蔡戰戰兢兢上前描述經過,馮韶遂命手下發出訊號。

不多時,指揮使邵繼祖縱馬前來,驗看屍體後辨出唐門劇毒,心知此為“主子”佈局,當即下令全店搜捕。霍玲瓏躲避不及,倉促間鑽入地窖,竟在密室中與詹日飛相遇。兩人各藏秘密,霍玲瓏猜測他是方才暗助自己的神秘人。

老蔡見邵繼祖年少英銳、氣勢逼人,不禁向馮韶打聽,方知此人深得襄陽王器重,不日就要迎娶玲瓏山莊大小姐霍玲瓏。邵繼祖取出畫像示於老蔡,老蔡依稀記得數日前似曾見過畫中人,卻又印象模糊,只得應下,承諾若有線索定當稟報。

待官差盡數散去,霍玲瓏化名“霍小弟”與詹日飛攀談,言語間不慎自露身份。詹日飛雖多有遮掩,霍玲瓏卻認為他絕非尋常江湖客。詹日飛自稱躲避仇家,恐連累佳人,婉拒同行。霍玲瓏聽說啞童落在官差手裡,便留下一串銅錢酬謝老蔡,並勸說詹日飛同去救人,再結伴赴京。

詹日飛沒有同意,只是叮囑她慎防唐門與升雲莊,隨即分道而行。此時,負責押送的官差已橫屍路邊。霍玲瓏耳力過人,循聲尋至亭中,正撞見一男一女威脅啞童飲下毒藥。詹日飛折返尋來,懇請霍玲瓏替他引開雲影派的燕子輕,他則負責去救啞童,事畢再行匯合。

等詹日飛步行至亭下,確認那對男女乃是寒水宮掌日使與掌月使,二人皆為奪寶而來。詹日飛以一敵二,縱然身負重傷亦不落下風。一番激戰過後,雙方皆已力竭,只得各自休戰分開,徹底結下樑子。

第2集:荒廟相談,仗義相救

霍玲瓏成功擺脫燕子輕的糾纏,按約定趕來與詹日飛及啞童匯合,見其身受重傷,斷然否決分頭行事,執意同行照料。眼看著天色已晚,為躲避官兵及其他勢力的搜捕,三人轉移至荒廢的夜叉廟暫歇。

廟內生好火,霍玲瓏坐在旁邊打量詹日飛,念及玲瓏山莊與雲影派尚有些許交情,不禁好奇詹日飛究竟與雲影派有何深仇大恨。詹日飛聞言無奈苦笑,目光落在她隨身攜帶的陰陽犴,心中已有猜測,遂藉機用話語套問她的真實身份。

霍玲瓏自知無法隱瞞,便謊稱自己故意破壞了大小姐的婚事,只因大小姐不願嫁人只想過闖蕩江湖的生活。而且在霍玲瓏看來,邵繼祖為人透著虛偽自大,根本不可信。為此,霍玲瓏提出等到了京城,可給詹日飛引薦一位靠山,此人就是南清宮之主、當今官家的堂弟趙濯清。詹日飛對趙濯清很是熟悉,霍玲瓏立刻與其攀談起來,意外得知他竟懼怕展大人身邊的機靈小孩明柱兒,從而猜測詹日飛必定是官場中人。

與此同時,燕子輕帶著修羅教主莫道尋跡追蹤,分析現場殘留的打鬥痕跡,判斷詹日飛剛與寒水宮交過手,二人決心要在邵繼祖之前抓住目標。考慮到詹日飛若要離開襄城必然選擇水路,他們計劃守株待兔等待對方現身。

詹日飛透過觀察推斷啞童的真實身份,指出他是寒水宮世代相傳的活體秘寶“萇弘璧”,外界傳言的能解天下之毒的玉璧,實則是以碧焰三生水滋養的孩童,升雲莊和唐門爭奪的根本不是玉器,而是一個活人,正如玲瓏山莊的霍玲瓏,從來只有同一個名字,並非同一個人。

霍玲瓏聞言對萇弘壁心生憐惜,發誓要保護好這個孩子,極力勸說詹日飛與她同行。忽然間,詹日飛體內劇毒發作,霍玲瓏親自為其檢視傷情,發現他竟然中了“一見如故”的劇毒,頓時誤會他有意接近萇弘壁,帶著萇弘壁憤然離去。

詹日飛忍痛倒地,意識昏沉,彷彿回到數日前的一樁往事,回憶起他中毒的真正起因。當時,詹日飛獲悉好友劉洪義在調查一起重案途中身亡,匆忙趕往宜城縣發現內設靈堂,更因方書吏神色古怪且言辭閃爍而產生疑慮,入屋搜查時在劍柄處找到劉洪義藏匿的東西。

就在詹日飛湊近觀察屍體時,劉洪義竟“詐屍”出手襲擊,緊接撕下人皮面具露出真容,詹日飛一眼認出襲擊者竟是黑妖狐智化假扮。隨後詹日飛從莫道手中救下了重傷瀕死的劉洪義,卻在撤離時中了“一見如故”,並遭到修羅教五毒流炎、鬼目、魅影和寒風的前後夾擊,再加上莫道和智化,二人只得負傷殺出一條血路。可惜劉洪義傷勢過重,臨終前緊抓著詹日飛的手,囑託他務必把證物送到京城。

反觀萇弘壁因長時間未服藥,藥效減退,逐漸恢復說話能力,他主動向霍玲瓏澄清詹日飛根本沒有吸自己的血。直到這時,霍玲瓏意識到自己誤會了詹日飛,立馬帶著萇弘壁返回夜叉廟,結果恰好撞見焦朝貴前來要人,對方勢在必得,誓要奪得萇弘壁以抵制唐門的製毒術。

待焦朝貴一聲令下,門徒立即結陣圍攻霍玲瓏,萇弘壁見霍玲瓏逐漸落於下風,心急如焚,拿刀割破手心,想要用自己的血讓詹日飛恢復功力救人。詹日飛並未吸食鮮血,而是將羅剎像長槍擲予霍玲瓏,助其攻破陣法,焦朝貴落敗,唯有悻悻離開。

第3集:稚童捨命,南俠複名

霍玲瓏與詹日飛誤會消除,主動邀請對方同赴京城。詹日飛顧及仇家環伺,唯恐連累二人,本欲婉拒,奈何霍玲瓏執意堅持。最終,詹日飛被霍玲瓏徹底說服,答應帶著萇弘壁一同上路。期間,霍玲瓏對升雲莊劍陣專克玲瓏山莊武學一事耿耿於懷,詹日飛見她眉頭緊鎖,便為她分析背後原因。

當年,江湖三大名莊並立,金霸王、銀升雲、玉玲瓏各踞一方。然而霸王莊突然主動挑釁臨淵一派,慘遭滅門,盛極而衰。詹日飛認為升雲莊並未引以為戒,反倒潛心鑽研剋制玲瓏山莊劍法,就是想要將其取代,獨攬天下第一莊之名。

待三人行至渡口,寒水宮掌門寒水姥姥驀然現身。霍玲瓏急忙護住萇弘壁,阻止對方將其帶走,可惜她功力太弱,一招便被寒水姥姥制伏。危險關頭,詹日飛疾掠而至,以身擋下寒水姥姥的槍,其迅捷身法令對方震驚,亦暴露自身受劇毒與掌力侵蝕的狀態,此時硬拼無異於以卵擊石。

萇弘壁見血救無效用,方知離了藥性後,自身血液並無奇效,詹日飛卻道唯有如此,方能讓他掙脫枷鎖,重獲真正自由。詹日飛力竭一戰,卻被寒水姥姥重傷暈厥,寒水姥姥命令掌月使取其性命,萇弘壁竟橫劍自刎相脅,甘願隨返寒水宮,只為換取二人活路。

因為蘇易州曾經卜算萇弘壁壽不過十五,所以萇弘壁心生執念,偷偷離宮遊歷世間。怎料江湖險惡,萇弘壁離宮後備受爭搶折辱,唯有霍、詹二人以誠相待,從不深究他的秘密。正因如此,萇弘壁誓以命相護二人,指出寒水姥姥修煉羅天大法需依賴血液,四年一度,若是錯過良機須再候十載,寒水姥姥見萇弘壁態度堅決,權衡之下只得同意放人。臨別時,萇弘壁洞悉霍玲瓏女扮男裝,便向她討要“霍小弟”的名字,許諾日後重逢。

詹日飛醒來後,看到霍玲瓏傷心落淚,心裡同樣不好受。霍玲瓏懷疑寒水宮秘辛乃蘇易州洩露,但詹日飛透露蘇易州早在三年前身亡。儘管蘇易州善於窺探天機,可他終究言過必失,曾經他預言霸王莊必遭臨淵一派覆滅,莊主聞訊寢食難安,悍然先發制人,終致全莊被屠。

莊主認定蘇易州挑撥兩莊相鬥,拼死尋仇,蘇妻為護夫殞命,自此蘇易州痴傻,自責若通天命,何至算不出髮妻命數。如今看來,詹日飛認為擄走萇弘壁者實為智化假扮,意在令寒水宮失其秘寶,只是萇弘壁重回寒水宮,智化必然不肯罷休,恐怕寒水宮風波再起。

二人休息片刻繼續北上,途中突遇官兵圍捕。霍玲瓏攜詹日飛遁入廢倉避禍,意外發現通緝畫像竟是詹日飛本人。霍玲瓏原以為他是公門中人,此刻不免生疑,詹日飛深知霍玲瓏俠義心腸,懇請她將密信託付京城,自己則留下抵抗追兵。

轉眼間,官兵追蹤而來,詹日飛立馬讓霍玲瓏藏好,獨自迎敵。領頭人鍾雄認出詹日飛就是南俠展昭,因英雄惜英雄,許諾只要交出要物便可網開一面。展昭好奇究竟是何等人物,能讓退隱多年的“飛叉太保”重出江湖、收攏舊部、甚至不惜氣節為其幹那腌臢勾當。鍾雄不肯明說,當場與展昭交手,展昭強撐身體使出一招“鶴沖天”,令鍾雄認賭服輸,甘願被他挾往京城。來到渡口後,展昭見修羅教眾綁架無辜百姓脅迫對峙,不由怒從心起,以一對戰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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