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霖鈴劇情簡介:
《雨霖鈴》以古典長篇名著《三俠五義》為故事藍本,以“南俠”展昭為核心視角進行創新性的故事重構。講述了武功高強、正直無私的御前四品帶刀護衛的展昭(楊洋飾),在收到故友留下的懸案證據後隻身探尋線索,卻遭遇各方勢力襲殺,並在途中結識了玲瓏山莊大小姐霍玲瓏(章若楠飾)以及“錦毛鼠”白玉堂(方逸倫飾)。志同道合的三人在一次次出生入死後,終於逐漸靠近事情的真相……在官方釋出的最新海報中,楊洋與代表展昭的剪影遙相對望,在以黑白為主色調的潑墨風格暈染下,彷彿也能感受到,展昭面對危機四伏、風雨欲來的朝堂江湖巋然不懼的堅毅之心。
第1集:身懷秘寶,插翅難逃
一場大雨酣暢淋漓,愣是將那座山北客棧裹得密不透風,兩側竹林搖曳生響,混著店內的喧鬧,反倒襯出一種說不出的詭異。酒酣耳熱的食客推杯換盞,唯有角落處幾人心思各異,化名“詹日飛”的黑衣人獨坐二樓,帽簷壓得極低,只露一雙眼打量周圍;女扮男裝的霍玲瓏悠閒觀望,留意著另一桌客人;更有一身勁裝的升雲莊三當家葛雲飛,面色凝重,不時掃視門外雨幕,心思全然不在桌子上的美味佳餚。
唐門三名殺手突至,意在奪取升雲莊隨身攜帶的秘寶。刀光劍影不過瞬息,升雲莊一行人血濺當場。葛雲飛雖奮力搏殺,終究不敵身亡,眼睜睜看著殺手奪包遠遁。垂死之際,他猛然發難,竟欲對隨行男童痛下殺手,幸好霍玲瓏及時出手,逼退葛雲飛,救下男孩。
事後查驗,霍玲瓏發現男童無法說話,手臂佈滿新舊刀痕,並非升雲莊的人。考慮到啞童年紀尚小,霍玲瓏決定送他前往襄陽,未料唐門殺手去而復返,篤定寶物藏在啞童身上。霍玲瓏一心相護,對寶物真偽心生疑竇,斷然拒絕交人。
爭執間,升雲莊大當家焦朝貴、二當家穆修權聞訊趕來,聞聽葛雲飛死於唐門刀下,雙方立時大打出手。霍玲瓏帶著啞童坐在旁邊看熱鬧,客棧掌櫃老蔡望著滿地狼藉的桌椅碗碟,心疼不已,縮在櫃檯後唉聲嘆氣。期間,啞童忽向一旁的大黃狗遞了個眼色,那狗似是會意,猛地竄出咬住一名唐門殺手,霍玲瓏見狀急忙奪回黃狗,唐門殺手聽她來自玲瓏山莊,忌憚三分,只得暫退。
霍玲瓏質疑焦朝貴來路不正,自不肯放人,焦朝貴一言不合就出手,穆修權則悄然繞後欲行偷襲,結果一道冷芒閃過,穆修權應聲倒地,胸口多了個斷矛,出手者正是詹日飛。焦朝貴見二弟慘死,又不知黑衣人底細,只得悻悻離去。
正當霍玲瓏稍作整頓,準備取了包袱就帶男孩啟程襄陽,男孩竟獨自溜出客棧,半路遇到襄州府馬步軍軍使馮韶,對方不由分說就將男孩押走。一眾官差折返山北客棧,發現數具新屍,老蔡戰戰兢兢上前描述經過,馮韶遂命手下發出訊號。
不多時,指揮使邵繼祖縱馬前來,驗看屍體後辨出唐門劇毒,心知此為“主子”佈局,當即下令全店搜捕。霍玲瓏躲避不及,倉促間鑽入地窖,竟在密室中與詹日飛相遇。兩人各藏秘密,霍玲瓏猜測他是方才暗助自己的神秘人。
老蔡見邵繼祖年少英銳、氣勢逼人,不禁向馮韶打聽,方知此人深得襄陽王器重,不日就要迎娶玲瓏山莊大小姐霍玲瓏。邵繼祖取出畫像示於老蔡,老蔡依稀記得數日前似曾見過畫中人,卻又印象模糊,只得應下,承諾若有線索定當稟報。
待官差盡數散去,霍玲瓏化名“霍小弟”與詹日飛攀談,言語間不慎自露身份。詹日飛雖多有遮掩,霍玲瓏卻認為他絕非尋常江湖客。詹日飛自稱躲避仇家,恐連累佳人,婉拒同行。霍玲瓏聽說啞童落在官差手裡,便留下一串銅錢酬謝老蔡,並勸說詹日飛同去救人,再結伴赴京。
詹日飛沒有同意,只是叮囑她慎防唐門與升雲莊,隨即分道而行。此時,負責押送的官差已橫屍路邊。霍玲瓏耳力過人,循聲尋至亭中,正撞見一男一女威脅啞童飲下毒藥。詹日飛折返尋來,懇請霍玲瓏替他引開雲影派的燕子輕,他則負責去救啞童,事畢再行匯合。
等詹日飛步行至亭下,確認那對男女乃是寒水宮掌日使與掌月使,二人皆為奪寶而來。詹日飛以一敵二,縱然身負重傷亦不落下風。一番激戰過後,雙方皆已力竭,只得各自休戰分開,徹底結下樑子。
第2集:荒廟相談,仗義相救
霍玲瓏成功擺脫燕子輕的糾纏,按約定趕來與詹日飛及啞童匯合,見其身受重傷,斷然否決分頭行事,執意同行照料。眼看著天色已晚,為躲避官兵及其他勢力的搜捕,三人轉移至荒廢的夜叉廟暫歇。
廟內生好火,霍玲瓏坐在旁邊打量詹日飛,念及玲瓏山莊與雲影派尚有些許交情,不禁好奇詹日飛究竟與雲影派有何深仇大恨。詹日飛聞言無奈苦笑,目光落在她隨身攜帶的陰陽犴,心中已有猜測,遂藉機用話語套問她的真實身份。
霍玲瓏自知無法隱瞞,便謊稱自己故意破壞了大小姐的婚事,只因大小姐不願嫁人只想過闖蕩江湖的生活。而且在霍玲瓏看來,邵繼祖為人透著虛偽自大,根本不可信。為此,霍玲瓏提出等到了京城,可給詹日飛引薦一位靠山,此人就是南清宮之主、當今官家的堂弟趙濯清。詹日飛對趙濯清很是熟悉,霍玲瓏立刻與其攀談起來,意外得知他竟懼怕展大人身邊的機靈小孩明柱兒,從而猜測詹日飛必定是官場中人。
與此同時,燕子輕帶著修羅教主莫道尋跡追蹤,分析現場殘留的打鬥痕跡,判斷詹日飛剛與寒水宮交過手,二人決心要在邵繼祖之前抓住目標。考慮到詹日飛若要離開襄城必然選擇水路,他們計劃守株待兔等待對方現身。
詹日飛透過觀察推斷啞童的真實身份,指出他是寒水宮世代相傳的活體秘寶“萇弘璧”,外界傳言的能解天下之毒的玉璧,實則是以碧焰三生水滋養的孩童,升雲莊和唐門爭奪的根本不是玉器,而是一個活人,正如玲瓏山莊的霍玲瓏,從來只有同一個名字,並非同一個人。
霍玲瓏聞言對萇弘壁心生憐惜,發誓要保護好這個孩子,極力勸說詹日飛與她同行。忽然間,詹日飛體內劇毒發作,霍玲瓏親自為其檢視傷情,發現他竟然中了“一見如故”的劇毒,頓時誤會他有意接近萇弘壁,帶著萇弘壁憤然離去。
詹日飛忍痛倒地,意識昏沉,彷彿回到數日前的一樁往事,回憶起他中毒的真正起因。當時,詹日飛獲悉好友劉洪義在調查一起重案途中身亡,匆忙趕往宜城縣發現內設靈堂,更因方書吏神色古怪且言辭閃爍而產生疑慮,入屋搜查時在劍柄處找到劉洪義藏匿的東西。
就在詹日飛湊近觀察屍體時,劉洪義竟“詐屍”出手襲擊,緊接撕下人皮面具露出真容,詹日飛一眼認出襲擊者竟是黑妖狐智化假扮。隨後詹日飛從莫道手中救下了重傷瀕死的劉洪義,卻在撤離時中了“一見如故”,並遭到修羅教五毒流炎、鬼目、魅影和寒風的前後夾擊,再加上莫道和智化,二人只得負傷殺出一條血路。可惜劉洪義傷勢過重,臨終前緊抓著詹日飛的手,囑託他務必把證物送到京城。
反觀萇弘壁因長時間未服藥,藥效減退,逐漸恢復說話能力,他主動向霍玲瓏澄清詹日飛根本沒有吸自己的血。直到這時,霍玲瓏意識到自己誤會了詹日飛,立馬帶著萇弘壁返回夜叉廟,結果恰好撞見焦朝貴前來要人,對方勢在必得,誓要奪得萇弘壁以抵制唐門的製毒術。
待焦朝貴一聲令下,門徒立即結陣圍攻霍玲瓏,萇弘壁見霍玲瓏逐漸落於下風,心急如焚,拿刀割破手心,想要用自己的血讓詹日飛恢復功力救人。詹日飛並未吸食鮮血,而是將羅剎像長槍擲予霍玲瓏,助其攻破陣法,焦朝貴落敗,唯有悻悻離開。
第3集:稚童捨命,南俠復名
霍玲瓏與詹日飛誤會消除,主動邀請對方同赴京城。詹日飛顧及仇家環伺,唯恐連累二人,本欲婉拒,奈何霍玲瓏執意堅持。最終,詹日飛被霍玲瓏徹底說服,答應帶著萇弘壁一同上路。期間,霍玲瓏對升雲莊劍陣專克玲瓏山莊武學一事耿耿於懷,詹日飛見她眉頭緊鎖,便為她分析背後原因。
當年,江湖三大名莊並立,金霸王、銀升雲、玉玲瓏各踞一方。然而霸王莊突然主動挑釁臨淵一派,慘遭滅門,盛極而衰。詹日飛認為升雲莊並未引以為戒,反倒潛心鑽研剋制玲瓏山莊劍法,就是想要將其取代,獨攬天下第一莊之名。
待三人行至渡口,寒水宮掌門寒水姥姥驀然現身。霍玲瓏急忙護住萇弘壁,阻止對方將其帶走,可惜她功力太弱,一招便被寒水姥姥制伏。危險關頭,詹日飛疾掠而至,以身擋下寒水姥姥的槍,其迅捷身法令對方震驚,亦暴露自身受劇毒與掌力侵蝕的狀態,此時硬拼無異於以卵擊石。
萇弘壁見血救無效用,方知離了藥性後,自身血液並無奇效,詹日飛卻道唯有如此,方能讓他掙脫枷鎖,重獲真正自由。詹日飛力竭一戰,卻被寒水姥姥重傷暈厥,寒水姥姥命令掌月使取其性命,萇弘壁竟橫劍自刎相脅,甘願隨返寒水宮,只為換取二人活路。
因為蘇易州曾經卜算萇弘壁壽不過十五,所以萇弘壁心生執念,偷偷離宮遊歷世間。怎料江湖險惡,萇弘壁離宮後備受爭搶折辱,唯有霍、詹二人以誠相待,從不深究他的秘密。正因如此,萇弘壁誓以命相護二人,指出寒水姥姥修煉羅天大法需依賴血液,四年一度,若是錯過良機須再候十載,寒水姥姥見萇弘壁態度堅決,權衡之下只得同意放人。臨別時,萇弘壁洞悉霍玲瓏女扮男裝,便向她討要“霍小弟”的名字,許諾日後重逢。
詹日飛醒來後,看到霍玲瓏傷心落淚,心裡同樣不好受。霍玲瓏懷疑寒水宮秘辛乃蘇易州洩露,但詹日飛透露蘇易州早在三年前身亡。儘管蘇易州善於窺探天機,可他終究言過必失,曾經他預言霸王莊必遭臨淵一派覆滅,莊主聞訊寢食難安,悍然先發制人,終致全莊被屠。
莊主認定蘇易州挑撥兩莊相鬥,拼死尋仇,蘇妻為護夫殞命,自此蘇易州痴傻,自責若通天命,何至算不出髮妻命數。如今看來,詹日飛認為擄走萇弘壁者實為智化假扮,意在令寒水宮失其秘寶,只是萇弘壁重回寒水宮,智化必然不肯罷休,恐怕寒水宮風波再起。
二人休息片刻繼續北上,途中突遇官兵圍捕。霍玲瓏攜詹日飛遁入廢倉避禍,意外發現通緝畫像竟是詹日飛本人。霍玲瓏原以為他是公門中人,此刻不免生疑,詹日飛深知霍玲瓏俠義心腸,懇請她將密信託付京城,自己則留下抵抗追兵。
轉眼間,官兵追蹤而來,詹日飛立馬讓霍玲瓏藏好,獨自迎敵。領頭人鍾雄認出詹日飛就是南俠展昭,因英雄惜英雄,許諾只要交出要物便可網開一面。展昭好奇究竟是何等人物,能讓退隱多年的“飛叉太保”重出江湖、收攏舊部、甚至不惜氣節為其幹那腌臢勾當。鍾雄不肯明說,當場與展昭交手,展昭強撐身體使出一招“鶴沖天”,令鍾雄認賭服輸,甘願被他挾往京城。來到渡口後,展昭見修羅教眾綁架無辜百姓脅迫對峙,不由怒從心起,以一對戰數人。
第4集:眾人中套,少年救貓
展昭立身船頭,以旗杆為兵刃,身陷重圍卻毫無退意,瞬息間便將數名賊人掃落水中。莫道見狀厲聲斥問鍾雄何故袖手旁觀,任由局勢失控。鍾雄依舊不為所動,只道被展昭方才那一式鶴沖天封住穴道,筋骨凝滯無法動彈,又言鐵血衛素守鐵律,從不妄殺無辜,今日更不可能為修羅教破例行事。
一番混戰,展昭獨自面對莫道和燕子輕,拼死護住船伕一家老小,順手奪下暗箭回擲莫道。不料莫道竟一把拽過身旁的燕子輕擋箭,任由斷箭穿心而過。看到這種情況,展昭只覺得諷刺,從未想過莫道竟連自己人都沒放過。
然而莫道完全不覺得有問題,嗤笑雲影派不過是一幫花拳繡腿,成不了氣候,燕子輕替他擋災,倒也算死得其所。隨後莫道擒住船伕長子威逼,夫婦哭求展昭施救,展昭終使絕殺一槍刺中莫道肩膛,終究未下殺手,反遭其唾罵窩囊。話音未落,燕子輕臨死前甩出一枚飛鏢,正中莫道咽喉,算替師門奪回了顏面,旋即氣絕身亡。
下一秒,展昭力竭昏倒,故而被鍾雄等人帶離。幸好早在先前,展昭已給霍玲瓏安排好事宜,讓她乘舟改道去往陰城鎮,待光化軍知軍孟奎接應北上。邵繼祖親自來檢視展昭情況,得知他同行者善用烏黑雙鐧,心頭大震,疑是未婚妻霍玲瓏,盛怒之下欲殺展昭解恨。
鍾雄急忙出手阻攔,警告邵繼祖若是想要殺展昭,必須稟明主子定奪。邵繼祖知道鍾雄向來自視甚高,除了主子根本不把旁人放在眼裡,便暫且按捺怒火,帶著馮韶仔細分析一番,直撲西樵渡口捉人。
此刻霍玲瓏正在渡口客棧小憩,眼瞅著天色不早,正要出門便撞上邵繼祖。繼祖假意勸說霍玲瓏回心轉意完婚,甚至退而求其次,稱可以延緩三、四個月,霍玲瓏斷然拒絕,直斥他通緝展昭實為假公濟私,強娶自己只為謀奪霍家至寶玲瓏眼。
邵繼祖被霍玲瓏戳穿心思,惱羞成怒率先出手,霍玲瓏漸落下風,幸好被白衣青年“白玉堂”救下。白玉堂自稱丁兆蕙,奉展昭委託前來相助,他熱心指點霍玲瓏功夫,可惜霍玲瓏依舊不是邵繼祖的對手。為此,白玉堂三兩招制住邵繼祖穴道並將其帶走,只留口信給前來尋人的馮韶,讓他明日破曉於蔣家村螺師洞互換人質。
馮韶急尋鍾雄求助,鍾雄卻不緊不慢地回應展昭才是重中之重,想要救邵繼祖還需先請示主子。此時智化從外面進來,提醒鍾雄不要將展昭手裡的東西上交朝廷,若是因他而毀掉主子在襄州的苦心經營,那麼他們在座的幾位都要跟著陪葬。
果然鍾雄被智化說服,任由智化假扮成展昭,一夥人前往約定地點的河邊,待他們找到邵繼祖,沒想到中了調虎離山之計,匆匆返回竟從廢墟裡救出鍾雄。原來,白玉堂和霍玲瓏專等馮韶他們出發後再潛入救人,鍾雄不敵白玉堂,眼看著他們先一步帶走展昭,氣憤邵繼祖居然隱瞞霍玲瓏的身份。反觀馬車裡,白玉堂檢查展昭傷勢,發現霍玲瓏格外緊張展昭,便在展昭身上點了幾處穴位,好讓他多活兩天,但願事情能有一絲轉機。
第5集:神醫救命,貓鼠同行
白玉堂給霍玲瓏出了一招,若想要解了展昭的毒,唯有求助於潭溪鎮金家神醫,但他料定金震平不會輕易出手,便與霍玲瓏分頭行事,自己喬裝改扮,由馬車改換為一輛驢車,載著展昭來到金家門外。緊接著,白玉堂劫持金震平兩名幼子,威脅僕從給金震平傳話。
金震平聞聽子嗣被綁,匆忙出府查探,一眼瞧見驢車躺著一人,旁邊一大攤鮮血,仔細分辨竟是雞血,而展昭毒根深種,令他無計可施。正當金震平準備離開,周圍百姓紛紛指責其醫者仁心盡失,金家迫於輿論壓力,又恐事態擴大激怒綁匪,只得將展昭抬入府中。霍玲瓏見計劃順利,確認白玉堂並非虛言,即刻動身前往京城傳信。
展昭入府後,白玉堂再遣僕從入內傳話,直指金震平醫術平庸,須得金家秘藥奈何引可保性命。他嚴令金震平不得報官,救人事畢自會放回人質,若有半分耍詐,便讓金家斷子絕孫。金府內,金震平認出展昭身份,諱莫如深不願相救,四叔公遺孀張氏秉持醫道,勸誡金震平身為醫者不可見死不救,何況人質在手,理應先保周全。
然而金震平仍不甘心,謀劃報官緝兇,不料僕從帶回白玉堂的話,令他震驚萬分,猛然回想十五年前曾有一名白衣男童跪求金家賜藥,卻被無情驅趕。因為金家奈何引藥方早已銷燬,僅剩最後一枚,若用在此處,必遭族長重罰。張氏見狀,毅然決定承擔所有罪責,力主施救。
最終,二人取出奈何引,並配合金針刺穴,終將展昭從鬼門關拉回,順利化解奇毒。待僕從把展昭送出城,白玉堂信守承諾,放還兩名幼子,金震平見骨肉平安,方才放下心頭巨石,暗中給管家使了眼色。
展昭蘇醒後,發現自己身處馬車內,白玉堂提及霍玲瓏去處,並點破其真實身份。此時,一隊唐門殺手突襲而至,白玉堂為護展昭周全,施展絕技逼退強敵。展昭擔憂霍玲瓏安危,白玉堂卻成竹在胸,二人有了過命交情,結下友誼。
一路同行,白玉堂言語機鋒不斷,屢次試探展昭是否認得自己,見展昭毫無反應,心中頗感懊惱,殊不知,展昭早已從丁兆蕙的行事作風中猜出他就是錦毛鼠。深夜,白玉堂外出追蹤神秘人,取得一張字條,神色凝重,展昭默默站在不遠處。而在另一邊,邵繼祖密會司命,領受新任務及利劍一把,司命贈藥之餘,要他做好兩手準備以應對變數。
白玉堂想了一夜,好奇展昭交給霍玲瓏的物品,竟引得江湖與官府瘋狂追殺,故而猜到那是一件關乎襄州官場與江湖格局,更牽動大宋朝廷根基的東西。展昭表示自己護送進京,不僅是為了朝廷,也是為了完成好友的重託。白玉堂聽罷,深感展昭重情重義。
明柱兒急切尋來,在白玉堂的指引下見到展昭。他向展昭講述近來發生的事,原來錦毛鼠此前大鬧開封府,因為尋不到展昭,一怒之下盜走了官印,並留下字條與他一戰。展昭聞言無奈,帶著明柱兒趕往渡口,始終不見白玉堂,當即決定前往陷空島一趟。
第6集:丁家舊案,真相難參
展昭攜小廝明柱兒登舟,決心先去松江府丁家,再赴陷空島尋白玉堂。艄公搖櫓,直言陷空島近日封禁,碼頭皆有家丁把守,外人不得入內,勸展昭莫要白跑一趟,免得碰一鼻子灰。提及白玉堂,艄公只搖頭,稱那錦毛鼠性子孤僻,先前動手傷人鬧得沸沸揚揚,如今恐是又惹了禍端。
舟抵松江後,明柱兒思及外界傳聞,好奇詢問展昭與丁家的關係,方知兩家乃是世交。早年展家有恩於丁家,丁父便將家傳絕學鶴沖天傾囊相授。至於坊間流傳的丁月華與展昭婚約,純屬無稽之談。
正說話間,展昭瞥見一人,對方正是如假包換的丁兆蕙。故人相逢,喜悅相談,丁兆蕙聽罷展昭來意,瞭然他想讓自己勸說白玉堂歸還官印。明柱兒受船伕言語影響,對白玉堂頗多微詞,丁兆蕙非但不怪罪白玉堂冒充他行事,反而替白玉堂澄清打人謠言。原來當初採花賊花衝調戲郭家女,白玉堂抱打不平,出手教訓一番,反被花衝惡人先告狀,郭家為保全名聲未作澄清,導致以訛傳訛。
眼看天色漸晚,展昭前往丁家拜訪,丁兆蕙的雙胞胎大哥丁兆蘭早已候在門前,像是有所預料般準備好客房,又稱妹子月華染疾不便見客,特備酒菜接風。展昭心思縝密,察覺丁兆蘭看似熱絡,話裡卻藏幾分破綻,心下生疑,沒有直接點破,只待夜深人靜再行探查。
入夜府邸寂靜,明柱兒在後院撞見紙錢蠟燭,展昭頓感不妙,循跡至後院地窖,一具冰棺赫然眼前。他原以為與丁月華有關,掀開棺蓋,發現竟是丁月華貼身丫鬟小云的屍身,手腕刀痕猶在,疑似割腕自盡。展昭徑直折返廳堂,拆穿丁兆蘭便是丁兆蕙所扮,丁兆蕙見瞞不過,只好帶他去見昏迷不醒的大哥,如實說出來龍去脈。
一年前,丁父遭湛盧劍刺殺身亡,上清派掌門景逸鳴護送靈柩歸來,因兇手尚未緝拿,三兄妹不得不對外宣稱病逝。不久,小云哭訴遭景逸鳴玷汙後被棄青樓,丁月華怒要報仇,但又沒有足夠證據,被兩兄弟攔下。景逸鳴反逼小云翻供,當夜偽造小云自尋短見的假象。
眾人都說小云是因名節被毀,羞於見人,所以才會尋死,唯有丁月華認定是景逸鳴滅口。正好景逸鳴向丁兆蘭辭行,丁月華持劍闖入聽風軒,不慎誤傷了丁兆蘭。待丁兆蕙趕去時,只見大哥丁兆蘭昏迷倒地,景逸鳴反咬一口,丁月華百口莫辯,憤然離家出走。
其實按照丁兆蕙的說法,大哥傷勢本不致死,後期逐漸痊癒,卻又不知為何始終沒有醒來。展昭結合自己的猜測,認為丁兆蘭對景逸鳴產生懷疑,而他體內的鶴沖天被景逸鳴所破,導致他經脈全斷至今昏迷。
這段時間以來,丁兆蕙經常扮作丁兆蕙瞞住眾人,因為他知道丁家已是群狼環伺,各方虎視眈眈盯著鶴沖天與湛盧劍,若是少主昏迷的訊息再傳出,丁家必遭大難。展昭看著眼前一夜長大的丁兆蕙,不再是昔日魯莽武痴,心中既痛且慰。他推測景逸鳴既能破鶴沖天,定是當年殺害丁父的真兇,且與智化必有瓜葛。丁兆蕙自知此時尋仇無異於以卵擊石,只能隱忍待機。
翌日清晨,二人動身前往陷空島,抵達渡口景象觸目驚心,島上已遭血洗。鑽天鼠盧方與徹地鼠韓彰四處搜尋白玉堂,正好與展昭正面相遇,剛想勸他們離開,白玉堂忽然現身搖晃鈴鐺,盧韓二人臉上浮現魔紋,竟對展昭與丁兆蕙痛下殺手。四人混戰間,展昭與丁兆蕙墜落深坑,不慎踩中火雷。
楓林網線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