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集:眾人中套,少年救貓
展昭立身船頭,以旗杆為兵刃,身陷重圍卻毫無退意,瞬息間便將數名賊人掃落水中。莫道見狀厲聲斥問鍾雄何故袖手旁觀,任由局勢失控。鍾雄依舊不為所動,只道被展昭方才那一式鶴沖天封住穴道,筋骨凝滯無法動彈,又言鐵血衛素守鐵律,從不妄殺無辜,今日更不可能為修羅教破例行事。
一番混戰,展昭獨自面對莫道和燕子輕,拼死護住船伕一家老小,順手奪下暗箭回擲莫道。不料莫道竟一把拽過身旁的燕子輕擋箭,任由斷箭穿心而過。看到這種情況,展昭只覺得諷刺,從未想過莫道竟連自己人都沒放過。
然而莫道完全不覺得有問題,嗤笑雲影派不過是一幫花拳繡腿,成不了氣候,燕子輕替他擋災,倒也算死得其所。隨後莫道擒住船伕長子威逼,夫婦哭求展昭施救,展昭終使絕殺一槍刺中莫道肩膛,終究未下殺手,反遭其唾罵窩囊。話音未落,燕子輕臨死前甩出一枚飛鏢,正中莫道咽喉,算替師門奪回了顏面,旋即氣絕身亡。
下一秒,展昭力竭昏倒,故而被鍾雄等人帶離。幸好早在先前,展昭已給霍玲瓏安排好事宜,讓她乘舟改道去往陰城鎮,待光化軍知軍孟奎接應北上。邵繼祖親自來檢視展昭情況,得知他同行者善用烏黑雙鐧,心頭大震,疑是未婚妻霍玲瓏,盛怒之下欲殺展昭解恨。
鍾雄急忙出手阻攔,警告邵繼祖若是想要殺展昭,必須稟明主子定奪。邵繼祖知道鍾雄向來自視甚高,除了主子根本不把旁人放在眼裡,便暫且按捺怒火,帶著馮韶仔細分析一番,直撲西樵渡口捉人。
此刻霍玲瓏正在渡口客棧小憩,眼瞅著天色不早,正要出門便撞上邵繼祖。繼祖假意勸說霍玲瓏回心轉意完婚,甚至退而求其次,稱可以延緩三、四個月,霍玲瓏斷然拒絕,直斥他通緝展昭實為假公濟私,強娶自己只為謀奪霍家至寶玲瓏眼。
邵繼祖被霍玲瓏戳穿心思,惱羞成怒率先出手,霍玲瓏漸落下風,幸好被白衣青年“白玉堂”救下。白玉堂自稱丁兆蕙,奉展昭委託前來相助,他熱心指點霍玲瓏功夫,可惜霍玲瓏依舊不是邵繼祖的對手。為此,白玉堂三兩招制住邵繼祖穴道並將其帶走,只留口信給前來尋人的馮韶,讓他明日破曉於蔣家村螺師洞互換人質。
馮韶急尋鍾雄求助,鍾雄卻不緊不慢地回應展昭才是重中之重,想要救邵繼祖還需先請示主子。此時智化從外面進來,提醒鍾雄不要將展昭手裡的東西上交朝廷,若是因他而毀掉主子在襄州的苦心經營,那麼他們在座的幾位都要跟著陪葬。
果然鍾雄被智化說服,任由智化假扮成展昭,一夥人前往約定地點的河邊,待他們找到邵繼祖,沒想到中了調虎離山之計,匆匆返回竟從廢墟里救出鍾雄。原來,白玉堂和霍玲瓏專等馮韶他們出發後再潛入救人,鍾雄不敵白玉堂,眼看著他們先一步帶走展昭,氣憤邵繼祖居然隱瞞霍玲瓏的身份。反觀馬車裡,白玉堂檢查展昭傷勢,發現霍玲瓏格外緊張展昭,便在展昭身上點了幾處穴位,好讓他多活兩天,但願事情能有一絲轉機。
第5集:神醫救命,貓鼠同行
白玉堂給霍玲瓏出了一招,若想要解了展昭的毒,唯有求助於潭溪鎮金家神醫,但他料定金震平不會輕易出手,便與霍玲瓏分頭行事,自己喬裝改扮,由馬車改換為一輛驢車,載著展昭來到金家門外。緊接著,白玉堂劫持金震平兩名幼子,威脅僕從給金震平傳話。
金震平聞聽子嗣被綁,匆忙出府查探,一眼瞧見驢車躺著一人,旁邊一大攤鮮血,仔細分辨竟是雞血,而展昭毒根深種,令他無計可施。正當金震平準備離開,周圍百姓紛紛指責其醫者仁心盡失,金家迫於輿論壓力,又恐事態擴大激怒綁匪,只得將展昭抬入府中。霍玲瓏見計劃順利,確認白玉堂並非虛言,即刻動身前往京城傳信。
展昭入府後,白玉堂再遣僕從入內傳話,直指金震平醫術平庸,須得金家秘藥奈何引可保性命。他嚴令金震平不得報官,救人事畢自會放回人質,若有半分耍詐,便讓金家斷子絕孫。金府內,金震平認出展昭身份,諱莫如深不願相救,四叔公遺孀張氏秉持醫道,勸誡金震平身為醫者不可見死不救,何況人質在手,理應先保周全。
然而金震平仍不甘心,謀劃報官緝兇,不料僕從帶回白玉堂的話,令他震驚萬分,猛然回想十五年前曾有一名白衣男童跪求金家賜藥,卻被無情驅趕。因為金家奈何引藥方早已銷燬,僅剩最後一枚,若用在此處,必遭族長重罰。張氏見狀,毅然決定承擔所有罪責,力主施救。
最終,二人取出奈何引,並配合金針刺穴,終將展昭從鬼門關拉回,順利化解奇毒。待僕從把展昭送出城,白玉堂信守承諾,放還兩名幼子,金震平見骨肉平安,方才放下心頭巨石,暗中給管家使了眼色。
展昭蘇醒後,發現自己身處馬車內,白玉堂提及霍玲瓏去處,並點破其真實身份。此時,一隊唐門殺手突襲而至,白玉堂為護展昭周全,施展絕技逼退強敵。展昭擔憂霍玲瓏安危,白玉堂卻成竹在胸,二人有了過命交情,結下友誼。
一路同行,白玉堂言語機鋒不斷,屢次試探展昭是否認得自己,見展昭毫無反應,心中頗感懊惱,殊不知,展昭早已從丁兆蕙的行事作風中猜出他就是錦毛鼠。深夜,白玉堂外出追蹤神秘人,取得一張字條,神色凝重,展昭默默站在不遠處。而在另一邊,邵繼祖密會司命,領受新任務及利劍一把,司命贈藥之餘,要他做好兩手準備以應對變數。
白玉堂想了一夜,好奇展昭交給霍玲瓏的物品,竟引得江湖與官府瘋狂追殺,故而猜到那是一件關乎襄州官場與江湖格局,更牽動大宋朝廷根基的東西。展昭表示自己護送進京,不僅是為了朝廷,也是為了完成好友的重託。白玉堂聽罷,深感展昭重情重義。
明柱兒急切尋來,在白玉堂的指引下見到展昭。他向展昭講述近來發生的事,原來錦毛鼠此前大鬧開封府,因為尋不到展昭,一怒之下盜走了官印,並留下字條與他一戰。展昭聞言無奈,帶著明柱兒趕往渡口,始終不見白玉堂,當即決定前往陷空島一趟。
第6集:丁家舊案,真相難參
展昭攜小廝明柱兒登舟,決心先去松江府丁家,再赴陷空島尋白玉堂。艄公搖櫓,直言陷空島近日封禁,碼頭皆有家丁把守,外人不得入內,勸展昭莫要白跑一趟,免得碰一鼻子灰。提及白玉堂,艄公只搖頭,稱那錦毛鼠性子孤僻,先前動手傷人鬧得沸沸揚揚,如今恐是又惹了禍端。
舟抵松江後,明柱兒思及外界傳聞,好奇詢問展昭與丁家的關係,方知兩家乃是世交。早年展家有恩於丁家,丁父便將家傳絕學鶴沖天傾囊相授。至於坊間流傳的丁月華與展昭婚約,純屬無稽之談。
正說話間,展昭瞥見一人,對方正是如假包換的丁兆蕙。故人相逢,喜悅相談,丁兆蕙聽罷展昭來意,瞭然他想讓自己勸說白玉堂歸還官印。明柱兒受船伕言語影響,對白玉堂頗多微詞,丁兆蕙非但不怪罪白玉堂冒充他行事,反而替白玉堂澄清打人謠言。原來當初採花賊花衝調戲郭家女,白玉堂抱打不平,出手教訓一番,反被花衝惡人先告狀,郭家為保全名聲未作澄清,導致以訛傳訛。
眼看天色漸晚,展昭前往丁家拜訪,丁兆蕙的雙胞胎大哥丁兆蘭早已候在門前,像是有所預料般準備好客房,又稱妹子月華染疾不便見客,特備酒菜接風。展昭心思縝密,察覺丁兆蘭看似熱絡,話裡卻藏幾分破綻,心下生疑,沒有直接點破,只待夜深人靜再行探查。
入夜府邸寂靜,明柱兒在後院撞見紙錢蠟燭,展昭頓感不妙,循跡至後院地窖,一具冰棺赫然眼前。他原以為與丁月華有關,掀開棺蓋,發現竟是丁月華貼身丫鬟小云的屍身,手腕刀痕猶在,疑似割腕自盡。展昭徑直折返廳堂,拆穿丁兆蘭便是丁兆蕙所扮,丁兆蕙見瞞不過,只好帶他去見昏迷不醒的大哥,如實說出來龍去脈。
一年前,丁父遭湛盧劍刺殺身亡,上清派掌門景逸鳴護送靈柩歸來,因兇手尚未緝拿,三兄妹不得不對外宣稱病逝。不久,小云哭訴遭景逸鳴玷汙後被棄青樓,丁月華怒要報仇,但又沒有足夠證據,被兩兄弟攔下。景逸鳴反逼小云翻供,當夜偽造小云自尋短見的假象。
眾人都說小云是因名節被毀,羞於見人,所以才會尋死,唯有丁月華認定是景逸鳴滅口。正好景逸鳴向丁兆蘭辭行,丁月華持劍闖入聽風軒,不慎誤傷了丁兆蘭。待丁兆蕙趕去時,只見大哥丁兆蘭昏迷倒地,景逸鳴反咬一口,丁月華百口莫辯,憤然離家出走。
其實按照丁兆蕙的說法,大哥傷勢本不致死,後期逐漸痊癒,卻又不知為何始終沒有醒來。展昭結合自己的猜測,認為丁兆蘭對景逸鳴產生懷疑,而他體內的鶴沖天被景逸鳴所破,導致他經脈全斷至今昏迷。
這段時間以來,丁兆蕙經常扮作丁兆蕙瞞住眾人,因為他知道丁家已是群狼環伺,各方虎視眈眈盯著鶴沖天與湛盧劍,若是少主昏迷的訊息再傳出,丁家必遭大難。展昭看著眼前一夜長大的丁兆蕙,不再是昔日魯莽武痴,心中既痛且慰。他推測景逸鳴既能破鶴沖天,定是當年殺害丁父的真兇,且與智化必有瓜葛。丁兆蕙自知此時尋仇無異於以卵擊石,只能隱忍待機。
翌日清晨,二人動身前往陷空島,抵達渡口景象觸目驚心,島上已遭血洗。鑽天鼠盧方與徹地鼠韓彰四處搜尋白玉堂,正好與展昭正面相遇,剛想勸他們離開,白玉堂忽然現身搖晃鈴鐺,盧韓二人臉上浮現魔紋,竟對展昭與丁兆蕙痛下殺手。四人混戰間,展昭與丁兆蕙墜落深坑,不慎踩中火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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