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鱗綺紀 全集

ep4:羅帷執意要去染坊

露蕪衣的狐尾在身後輕晃,月光在她髮絲間流淌。她提出不要動手了,因為她們也被騙了,雙方打鬥停止,露蕪衣解釋寒冰詛咒的原理時,指尖忽然凝出一片冰晶,冰晶中倒映著”冰”字篆紋。霧妄言扯開衣袖,臂上月相印記泛著微光,與伍拾光記憶中唯妙閣香客身上的痕跡完美重合。

伍拾光突然轉身衝向羅帷的廂房,撞開門時正看見羅帷與玉笙帷並肩而立。兩人同時抬袖,月光下赫然露出相同的月相印記。露蕪衣的玉珏從袖中滑落,在地面敲出清脆聲響,空心處正對著羅帷的腳踝。

寄靈蹲在花圃邊,帕子裹著露蕪衣的手指。她盯著帕子上沾染的硃砂色汙漬,忽然將帕子翻了個面。背面繡著的並蒂蓮圖案,與玉笙帷腰間香囊的紋樣分毫不差。厲劫抱著劍靠在廊柱上,目光掃過寄靈髮間新插的銀簪。

韋卿的屍身停放在院中青石板上,腳底月相印記在月光下若隱若現。伍拾光用符紙壓住屍身四肢時,發現符紙邊緣泛著詭異的藍光。寄靈將淨魂香插入香爐,青煙升起時突然偏向羅帷所在的方向。

柳為雪的腳步聲在青磚上格外清晰,伍拾光落後半步,盯著他袍角沾染的草屑。經過迴廊轉角時,柳為雪突然踉蹌,袖中滾出個玉瓶。伍拾光彎腰拾起,瓶身殘留的冰霜瞬間在他掌心凝出白霧。

羅帷執意要去染坊,厲劫舉著燈籠走在前面。燈籠光暈中,染缸邊緣的爪印泛著銀光。霧妄言的狐尾突然纏住羅帷腳踝,將她拽回陰影處。同一時刻,玉笙帷的房門吱呀作響,床幔後傳來重物墜地的悶響。

寄靈將四盞油燈擺在案上,燈芯突然同時爆出燈花。她取下發間銀簪撥弄燈芯,簪頭刻著的”晦”字在火光中忽明忽暗。厲劫抱著從染坊尋來的物證進來時,正看見寄靈將銀簪浸入硃砂碗中。

小唯現出原形時,九條狐尾在房中掃落無數瓷器。伍拾光的符咒貼在她眉心時,她突然轉向玉笙帷的床榻。露蕪衣的玉珏自動飛起,空心處射出的光線正照在玉笙帷心口,那裡纏著的繃帶下,月相印記正在滲血。

霧妄言的利爪抵住小唯咽喉,卻在她頸間嗅到熟悉的沉香味。這個味道與三日前她在韋卿書房聞到的,藏在《金剛經》夾層裡的香灰氣味如出一轍。小唯的狐尾突然掃落案上油燈,火苗竄上窗簾的瞬間,伍拾光看見柳為雪袖中滑出的半張符咒。

寄靈將四樣證物擺在眾人面前:染血的銀簪、刻著”晦”字的玉瓶、殘缺的符咒、以及浸透硃砂的帕子。厲劫突然扯開小唯後頸衣料,那裡本該有月相印記的位置,只剩下一塊焦黑的疤痕。

露蕪衣的玉珏突然裂成兩半,空心處滾出顆冰晶。冰晶在地面彈跳三次,最終停在玉笙帷腳邊。月光透過冰晶折射,在牆面投射出完整的月相圖譜,七枚印記中,唯有”弦月”位置空缺。

伍拾光握緊唯妙閣求來的姻緣符,符紙背面用血畫的月相與玉笙帷腳底的印記完全重合。他想起新婚夜掀開蓋頭時,玉笙帷袖中滑落的銀簪,簪頭刻著的正是”弦月”。

小唯的狐尾漸漸透明,寒冰詛咒的藍光從她七竅湧出。她最後望向玉笙帷的方向,心口突然爆出冰花。霧妄言甩尾掃開冰碴,露蕪衣的玉珏碎片卻自動飛向玉笙帷,在她掌心拼出完整的”晦”字。

寄靈撿起地上殘破的符咒,發現夾層裡藏著片龍鱗。厲劫的劍突然出鞘,劍尖指向房梁陰影處,那裡垂著半截繡有月相的衣角,與柳為雪今晨所穿外袍的破損處完美吻合。

露蕪衣的狐尾纏住即將消散的小唯,從她殘存的意識中看到二十年前的場景:真正的王生轉世者,在火災中為救幼童被橫樑砸中,後頸留下的月相印記被火舌舔去半塊。而此刻玉笙帷後頸的疤痕,與記憶中的位置分毫不差。

伍拾光突然扯開自己衣領,心口處淡金色的月相印記在月光下緩緩旋轉。霧妄言的利爪停在半空,露蕪衣的玉珏碎片同時發出清鳴。七枚月相印記在房中亮起,唯有”弦月”位置的光點忽明忽暗,最終停在寄靈握著的銀簪上方。

ep5:玉笙帷死去

寄靈站在大家面前,開始逐一分析,他將玉笙帷生前繡制的狐形繡布鋪在案上,針腳細密處藏著半枚月相印記,與羅帷手臂上的刺青位置分毫不差。原來那日風箏升空時,羅帷故意用銀針劃破繡線,讓狐影提前消散,為後續“狐妖殺人”的謊言埋下伏筆。

韋府後院的槐樹下,厲劫挖出半塊沾血的玉佩。寄靈用硃砂浸透帕子擦拭,玉佩背面浮現出韋家的家徽。她突然想起玉笙帷出殯那日,羅帷袖中滑落的金釵,釵頭鑲嵌的寶石與玉佩缺口完美契合。

小唯的妖力在牢籠中翻湧,九條狐尾掃落滿地瓷片。她盯著羅帷頸間若隱若現的刺青,突然想起三百年前那個雨夜,真正的王生為護她被雷劈中,後頸月相印記被燒去半塊。而此刻羅帷後頸的疤痕,分明是人為烙印的贗品。

伍拾光握著姻緣符的手微微發抖。符紙背面用血畫的月相,與玉笙帷心口未愈的傷口形狀一致。他想起新婚夜掀開蓋頭時,玉笙帷袖中滑落的銀簪,簪頭刻著的”弦月”二字,此刻正刺得他掌心生疼。

羅帷突然大笑,扯開衣襟露出滿身傷痕。那些猙獰的疤痕從鎖骨蜿蜒至腰際,是幼時被賭鬼父親用燒紅的鐵鉗烙下的印記。她指著寄靈腰間玉佩,這些含著金湯匙出生的人,怎會明白被賣進青樓時,老鴇在我背上刻’賤’字的滋味?

霧妄言的狐尾突然纏住羅帷手腕,將她拽到玉笙帷屍身前。露蕪衣的玉珏自動飛起,空心處射出的光線照在羅帷腳踝,那裡纏著半截與玉笙帷香囊同款的絲絛。寄靈彎腰拾起絲絛,發現末端繫著片風乾的栗子殼。

小唯的妖力突然暴走,寒冰詛咒的藍光從她七竅湧出。霧妄言甩尾掃開冰碴,露蕪衣的玉珏碎片卻自動飛向小唯,在她掌心拼出完整的”晦”字。這是無相月成員臨終前,同族才能看到的送別印記。

伍拾光突然扯開自己衣領,心口處淡金色的月相印記在月光下緩緩旋轉。他想起父親臨終前握著他的手勸說活下去,帶著全族的希望。而此刻玉笙帷屍身旁散落的栗子糕,每一塊都刻著微小的”王”字,正是三百年前她轉世時,他親手為她繫上的護身符。

寄靈將四樣證物擺在眾人面前:染血的銀簪、刻著”晦”字的玉瓶、殘缺的符咒、以及浸透硃砂的帕子。厲劫突然扯開小唯後頸衣料,那裡本該有月相印記的位置,只剩下一塊焦黑的疤痕,與羅帷後頸的烙印如出一轍。

露蕪衣的狐尾纏住即將消散的小唯,從她殘存的意識中看到二十年前的場景:真正的王生轉世者,在火災中為救幼童被橫樑砸中,後頸留下的月相印記被火舌舔去半塊。而此刻羅帷後頸的疤痕,分明是用燒紅的銅錢燙出的贗品。

伍拾光握緊唯妙閣求來的姻緣符,符紙背面用血畫的月相與玉笙帷心口的印記完全重合。他想起新婚夜掀開蓋頭時,玉笙帷袖中滑落的銀簪,簪頭刻著的正是”弦月”。而羅帷今晨所穿外袍的破損處,與柳為雪袖中滑出的半張符咒夾層裡的龍鱗形狀一致。

小唯的狐尾漸漸透明,寒冰詛咒的藍光從她七竅湧出。她最後望向玉笙帷的方向,心口突然爆出冰花。霧妄言甩尾掃開冰碴,露蕪衣的玉珏碎片卻自動飛向玉笙帷,在她掌心拼出完整的”晦”字,這是無相月成員臨終前,同族才能看到的送別印記。

寄靈撿起地上殘破的符咒,發現夾層裡藏著片龍鱗。她突然想起三日前在龍神廟,寄靈為尋小唯蹤跡借白澤之力時,香案上供奉的螭吻龍神像,眼珠位置嵌著的正是這種鱗片。

伍拾光來到房外,從霧妄言口中得知坊間新傳的秘聞:無支祁與旱魃背棄舊誓後,寄靈為維持龍神廟香火,竟與蝶妖源無獲達成交易,用白澤之力換取信仰。而那些被收回的九尾之力,此刻正封印在源無獲的蝶翼之中。

露蕪衣的玉珏突然裂成兩半,空心處滾出顆冰晶。冰晶在地面彈跳三次,最終停在玉笙帷腳邊。月光透過冰晶折射,在牆面投射出完整的月相圖譜,七枚印記中,唯有”弦月”位置空缺,而羅帷後頸的烙印,正巧補全了這個缺口。

寄靈將最後一塊栗子糕放在玉笙帷心口,糕點上的”王”字在月光下泛著微光。她想起小唯今晨說的話,剝了三千斤栗子,碾成泥做了九百九十九塊糕,每塊都刻著她的名字。”、而此刻玉笙帷袖中滑落的香囊裡,裝著的正是小唯斷尾時留下的狐毛。

霧妄言的利爪抵住羅帷咽喉,卻在她頸間嗅到熟悉的沉香味。這個味道與三日前她在韋卿書房聞到的,藏在《金剛經》夾層裡的香灰氣味如出一轍。羅帷突然扯開衣襟,心口處淡金色的月相印記與伍拾光的一模一樣,原來她才是真正的王生轉世,而玉笙帷,不過是她幼時救下的那隻白狐。

ep6:小唯因龍神之力失控

小唯回憶過往,當初小唯為保性命,毅然自斷靈尾,生命垂危之際,幸得龍神“螭吻”出手相救。龍神不僅賜予她部分龍神之力,還與她及另外三人立下永世守護、絕不背叛的誓言,作為交換,小唯需借出九尾之力。然而,誓言的枷鎖終究被打破,源無獲心懷不軌,故意製造一系列兇案,引發百姓恐慌,妄圖藉此動搖百姓對龍神的信仰,進而削弱龍神的力量。一旦龍神隕落,被封印的九陰破封而出,世間必將陷入萬劫不復的深淵,滔天大禍近在眼前。

眾人交談正酣,露蕪衣突然警覺,意識到伍拾光故意拖延時間,其真實目的是讓寄靈等人帶走小唯。伍拾光不再言語,獨自擋在門前,手中長槍一揮,瞬間擊傷霧妄言。露蕪衣見狀,怒不可遏,飛身而上與伍拾光激烈纏鬥。她手中匕首如靈動的毒蛇,在伍拾光臉上劃出一道血痕,鮮血順著臉頰滑落。

此時,源無獲化作一隻蝴蝶,輕盈地落在小唯肩頭,開始蠱惑她動用神力復活玉笙帷。小唯在蠱惑之下,催動龍神之力,源無獲趁機瘋狂吸食。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墨雲嘆及時趕到,一路追著源無獲至林中並展開交手。令人驚訝的是,源無獲的容貌竟與厲劫一模一樣。最終,源無獲衝破結界,消失得無影無蹤。

另一邊,小唯因龍神之力失控,陷入狂暴狀態,力量暴走之下重創了寄靈。厲劫見狀,急忙抱起寄靈撤離,慌亂之中,寄靈隨身攜帶的布偶遺落在地。伍拾光、霧妄言、露蕪衣三人聯手抗衡狂暴的小唯,卻依舊不是她的對手。眾人心中明白,恐怕唯有真龍神現世,才能壓制住此刻的小唯。激戰中,霧妄言瞥見伍拾光身上浮現的妖紋,但情勢危急,根本無暇深究。伍拾光當機立斷,背起玉笙帷的屍身,朝著龍神廟狂奔而去。

厲劫抱著重傷的寄靈回到廟內,龍神確認寄靈傷勢過重,已無力迴天。龍神取回寄靈手中的戒指,任由寄靈化為一具木偶,隨後命令厲劫照常處置。厲劫默默將木偶沉入水底,那裡早已堆積著成百上千具與龍神容貌相似的木偶,彷彿在訴說著一段段不為人知的往事。

伍拾光欲闖龍廟,卻被門前兩座石像結界攔住去路。他靈機一動,設計激怒小唯,狂暴的小唯力量失控,一掌毀去石像,結界隨之破碎。眼看著伍拾光被小唯擊倒在地,鼬尺嚇得慌忙躲藏。小唯執意要逆天而行復活玉笙帷,甚至施展言靈術操控眾人,唯有厲劫絲毫不受影響。霧妄言姐妹由此察覺厲劫來歷非凡,為保護小唯不受傷害,霧妄言與露蕪衣聯手攻向厲劫。

就在這緊張時刻,龍神忽然現身,以白澤的東極雷電制服眾妖。然而,龍神也坦言自己確已失去龍神之力。露蕪衣見龍神容貌竟與寄靈毫無二致,心中滿是詫異。反觀小唯,仍不肯罷休,哪怕不惜毀滅蒼生,也要救回恩人玉笙帷。此時,玉笙帷尚存一息,她聽到小唯曾在床畔的深情話語,亦感知到小唯的心意,但她只求安靜離去,希望小唯能將這份龍神之力用於拯救更多人。小唯悲痛欲絕,最終釋出龍神之力,淨化了洛安城中所有姻緣符咒。

而後,小唯將玉笙帷緊緊擁入懷中,回憶如潮水般湧來。從第一世初遇,到往後生生世世,二人總是陰差陽錯,善始不得善終,痴情人執念百年,換來的卻是一次次擦肩而過與永訣。一生一世,八苦皆嘗,小唯自認唯有一苦最難渡,既不可解,亦無可怨。她看向霧妄言與露蕪衣,說道無需多久,她們亦會步自己後塵,但莫要如自己這般不值得。

言罷,龍神之力離體,自行歸於伍拾光身內。伍拾光在神識中得見當年往事:龍神贈予小唯、白澤、旱魃、無支祁部分神力,又取四人部分妖力,共同鎮龍神寄靈令厲劫等人帶走伍拾光,同時取走露蕪衣腰間玩偶,隨後不顧露蕪衣的呼喊,徑直返回龍神廟。小唯修為全失,眼睜睜看著玉笙帷的屍身被抬走,最終緩緩閉上雙眼,一絲微弱妖力悄然回到寄靈的戒指之中。寄靈獨自坐在龍廟深處,守護著那個深藏心底的秘密。

入夜,龍神廟外熱鬧非凡。露蕪衣本要和姐姐登船離開,卻發現腰間玉珏不翼而飛,料定是被寄靈連同木偶一起拿走,趕忙返回尋找,卻不小心觸發法陣。千鈞一髮之際,寄靈現身,揮手化解了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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