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鱗綺紀 全集

ep10:星石引來四方覬覦

螭吻提出要給露蕪衣洗乾淨手,但是倔強的露蕪衣就是不想洗手,認為洗了很快也會髒,但螭吻還是握著她的手幫忙清洗,露蕪衣的目光落在螭吻的側臉上,眼神有些迷離,下意識地喚了一聲“寄靈”。在她的內心深處,始終堅信寄靈與螭吻是同一人,又或者螭吻承載了寄靈的全部記憶。然而,螭吻神色平靜,毫不猶豫地否認了這一想法,甚至刻意控制著自己的心跳,以這冰冷的事實讓露蕪衣明白,自己僅僅是龍神螭吻。

厲劫單膝跪地,向螭吻請罪,聲音中帶著一絲懊悔,未能從他人手中奪回那串佛珠手串。螭吻微微抬手,示意他起身,並未有怪罪之意,只是緩緩說道,十二唸佛珠唯有主人真心交付,強行奪取本就困難重重。此時,諭戒石降下神諭,留給螭吻的時間已然不多,他目光堅定,決意親自前往殤墟沙淵,去尋找那大妖無支祁。

露蕪衣獨自來到石室外,不經意間瞥見螭吻將寄靈常帶的玩偶小心翼翼地放置在臺上。螭吻察覺到露蕪衣的到來,轉過身,眼神中帶著一絲審視,詰問她的來意。露蕪衣目光堅定,質疑螭吻是否靠吸食凡人精氣來療傷,特意前來檢視是否有無辜百姓被囚禁於此。她進一步指出,身患沉痾之人常常會用濃香沐浴來掩蓋身上的腐朽之氣。厲劫在一旁聽到這話,頓時怒目圓睜,怒氣衝衝地想要對露蕪衣動手,卻被螭吻抬手攔下。螭吻看著露蕪衣,眼神複雜,表示可以放她回無相月,但需要她先陪自己去一個地方。

霧妄言與伍拾光抵達殤墟沙淵,伍拾光緩緩環視四周,目光落在那些枯死的上古巨樹“泣土榆”的殘骸上,往昔的回憶如潮水般湧上心頭,心中不禁湧起一陣悲涼。在一方巨石前,他們看到一幅少女起舞的壁畫,這壁畫源自一個由敖登建立的遠古部落。一千多年前,敖登部落的族人在泣土榆旁紮根生活,然而不久後,瘟疫肆虐,死者眾多,整個部落籠罩在死亡的陰影之下。直到某夜,一顆流星劃破天際,隕落在部落旁,大火熄滅後,一塊“星石”出現在眾人眼前。從那以後,瘟疫竟奇蹟般地消失,族人無需藥物便自行痊癒,敖登將這塊星石奉為聖石,還把它作為女兒“地珠”的陪嫁。

然而,懷璧其罪,星石蘊藏的神力引來了四方覬覦。所有向地珠提親的男子皆離奇暴斃,唯有一名叫蠻滿的少年與她兩情相悅,平安無事,彷彿得到了神靈的庇佑。可真相卻殘酷至極,蠻滿真身乃是青猿大妖,他為了奪取星石而接近地珠,還害死了其餘求親者。事發後,他率領青猿族強奪星石,以颶風席捲敖登部落,地珠香消玉殞,部落也隨之覆滅,蠻滿則帶著星石下落不明。霧妄言正感慨地珠的可憐遭遇,伍拾光突然一句“欺人感情者最是該死”,讓霧妄言話鋒一轉,稱蠻滿或許另有苦衷。

話音剛落,露蕪衣、螭吻、厲劫三人現身於此。五人重逢還未及敘舊,無支祁便驟然發動襲擊。螭吻試圖收回無支祁身上的龍神之力,打鬥間,伍拾光的佛珠擊中了星石。剎那間,星石化作一個巨大的三稜鏡,強大的力量將眾人捲入殤墟沙淵三個不同時期的幻境之中,唯有無支祁與鼬尺留在了外面。原本無支祁想要收回星石,此時白澤現身阻攔,告知他手中的星石早已力量盡失,若真想解救族人,唯有等待伍拾光等人從幻境內尋得真正的星石。無支祁聽聞,沉思片刻,決意再信一次。

在幻境內,螭吻與露蕪衣穿越至千年前的敖登部落,二人分別化身為蠻滿與地珠,婚期將近。厲劫則落入一千五百年前的青猿部落,成為源息災,正與兄長源無禍歷經人妖之間的慘烈血戰。伍拾光與霧妄言來到百年前的蛟族部落,伍拾光在河畔偶然拾得一個啼哭的嬰孩。

此刻,露蕪衣帶著螭吻在篝火前翩翩起舞,火光映照在他們的臉上。族人達吉走上前,想要邀請露蕪衣共舞,卻被露蕪衣婉拒。螭吻嘗試運轉法力,卻發現自身法力盡失,而露蕪衣卻仍能自如施展無相月的法術。隨後,二人坐在河邊,露蕪衣手中把玩著一條小蛇,為其取名“小九”,與螭吻並肩閒談。螭吻聽著露蕪衣心中的疑惑,心中已然明瞭,他們皆身處星石所創造的幻境之中。

ep11:四重劫難

霧妄言走出房間四處檢視,且法力還小時了,發現自己竟身處蛟族領地。她滿心疑惑地推開門,正瞧見伍拾光小心翼翼地懷抱一個襁褓中的嬰孩。一番交談後,霧妄言才得知,在這幻境之中,伍拾光搖身一變成為了蛟族族長蒼淏,而她則是蒼淏的妻子清漪,兩人正是伍拾光的養父母,那襁褓中的嬰兒,竟就是幼年的伍拾光。

與此同時,在另一個時空裡,螭吻神色凝重地告訴露蕪衣,他們三組人若想離開這幻境,必須拿到各自時空中的星石。然而,星石乃是敖登族的秘寶,只有族長知曉其藏身之處。露蕪衣靈機一動,想到地珠的父親敖爾烈三日後便會歸來,屆時只需用言靈術問出星石下落即可。反正幻境之中百年不過外界一瞬,多待幾日也無妨。

但他們萬萬沒有想到,幻境之外的白澤正竭盡全力維繫著星石,防止其崩碎,靈力也因此不斷損耗。鼬尺看著白澤,不禁戲稱他從“萬事通”變成了“百事通”,言語間滿是調侃。交談中,鼬尺從白澤口中得知,女媧古神早有預言,此地必將遭遇四重劫難:焚世天火、裂空暴風、滅頂隕爆、寂滅冰封。如今,首劫天火已隨隕星降臨,餘下的三重劫難近在眼前,一場巨大的危機正悄然逼近。

露蕪衣忽然聯想到地珠與蠻滿之間有一段虐戀,心中暗自琢磨,既然星石是地珠的嫁妝,那遲早能到手。螭吻見狀,忍不住提醒露蕪衣別把自己當地珠,還語帶酸意地試探她,曾把寄靈當作命定之人,如今是否還如此認為。露蕪衣聞言恍然大悟,認定螭吻曾偷看過自己睡覺,儘管螭吻一再否認,但露蕪衣卻堅信他與寄靈就是同一人。

此時,厲劫得知自己身處青猿部落,正與兄長源無禍一同抵抗人族的進攻。而在另一邊,白澤神色匆匆地告訴無支祁,若拿不到真正的星石,力量便無法啟用,他的族人將會永遠沉睡。唯有一處禁制,需要伍拾光的血才能開啟。鼬尺靈機一動,想到一個取血的辦法,隨後在林間燒了侍龍符,滿心期待地等待幫手前來。然而,幫手沒等到,卻遭遇了襲擊。幸得北斗破軍法師金錚與南鬥天同法師華岐現身相助,才化險為夷。在二人的陪同下,鼬尺挖開一座舊墳,找到一些舊物,幼年的往事和與伍拾光的兄弟情湧上心頭。當年,伍拾光為護鼬尺,不慎誤踩獸夾,此刻,鼬尺便從那殘舊的獸夾上,取得了一些陳舊的血痕。

幻境之中,小拾光哭鬧個不停,只有霧妄言一接手,孩子便立刻停止了哭泣。她不經意間瞥見嬰兒心口有一個心形水波胎記,猛然記起狐王的密令:遇此胎記者,須立即帶回無相月。入夜,霧妄言想外出尋找星石,伍拾光卻堅決拒絕捨棄小拾光,非要留在家中看孩子。奈何孩子又哭了起來,正當伍拾光束手無策之時,霧妄言回來了,她輕聲哼著歌,將孩子哄睡。兩人隔著被子並肩躺著,伍拾光說起自己名字的由來,還學著記憶中阿爹安慰阿孃的樣子,輕輕拍了拍霧妄言的肩膀。時光悄然流逝,轉眼十年如流水般過去,霧妄言與伍拾光如同尋常夫妻一般,形影不離,在平凡的生活點滴中,情愫悄然滋生。

螭吻這邊,正沉浸在與露蕪衣恩愛相伴的幻景中,突然被露蕪衣喊醒。原來,敖登部落接連發生離奇命案,長老懷疑是蠻滿所為。露蕪衣挺身而出,為蠻滿爭辯,並立下軍令狀,誓與蠻滿在三日內查明真兇,否則同受火刑。兩人將目標鎖定在一名蛇妖阿隼身上,懷疑他用蛇毒作案,意在搶奪地珠的嫁妝星石。露蕪衣用言靈術探查,卻發現對方並非兇手。她轉而懷疑隨身小蛇“小九”,正要親自試毒,螭吻搶步上前擋住。蛇牙咬中螭吻手指,螭吻卻未中毒,露蕪衣見狀,心中略有感動。到了夜裡,螭吻以蠻滿的身份密會無支祁,敖爾烈歸期在即,無支祁急需星石救弟弟,催促“蠻滿”務必儘快取得星石。

ep12:厲劫憂心螭吻的安危

霧妄言坐在小船上用貝殼給伍拾光製作生日禮物,她雖然知道這並非是他真正的生日,可是在這個幻境裡面日子一天天過著,真假早就分不清了,因此只想要做些有意義的事情,她將編制好的手環親手為伍拾光戴上。他們儼然是一對恩愛有加的夫妻,而事實上,兩人也早已情根深種,動了真心。

一日,霧妄言突發奇想,要為伍拾光過一次生日。儘管這並非他真正的生辰,但沉浸在愛意中的她,漸漸代入清漪的角色,精心用浪夕草與貝殼編織了一條手鍊。在蛟族,這手鍊可是夫妻恩愛的信物,寓意著長長久久、不離不棄。伍拾光滿心歡喜地戴上手鍊,鄭重承諾必會一直佩戴,讓這份愛意時刻相伴。

此時,小拾光在玩耍時拾得一塊星石碎片,歡歡喜喜地送給二人。霧妄言看著星石碎片,心中疑惑它曾經為何會碎裂。伍拾光帶著霧妄言來到當初撿到碎片的地方,緩緩講述自己關於蛟族覆滅之日的零星記憶。原來,他留在幻境,正是為了查明當年黑水河蛟族滅亡的真相。霧妄言聽後,心下了然,毫不猶豫地決定陪他一同面對未知的風雨。

另一邊,敖爾烈回到部族,召來女兒“地珠”。然而,他尚未察覺女兒已被妖物附身。地珠一反常態,突然攻擊父親,敖爾烈驚愕不已。幸得螭吻及時趕到制止,那妖物化作一道紅光迅速遁走。螭吻趁機嫁禍給阿隼,暗示敖爾烈將一枚簪子放入其房中,便可堵住眾人懷疑。敖爾烈為護女兒周全,只得無奈照做。

露蕪衣醒來後,依舊對螭吻心存試探,言語間不乏調戲之意。螭吻一時語塞,目光不自覺地轉向盤在一旁的小蛇“小九”。與此同時,源無禍與源息災偽裝成妖族,暗中謀劃盜取無支祁手中的星石,以助人族在爭鬥中取勝。

厲劫憂心螭吻的安危,擦拭淚水時竟意外發現“源息災”臂上的妖紋是畫的。更讓他震驚的是,源無禍曾逼迫弟弟服下龍血髓,當時源息災雙手還死死抓著一個狐狸布偶,滿是不甘與恐懼。然而,源無禍對此毫無悔意,這讓源息災心中充滿不解,不明白兄長既逼他服下龍血髓加入侍鱗宗,為何如今又要偽裝成青猿妖。源無禍只冷冷地說,必須在明晚子時前盜走星石,否則一旦星石被送往疆場,便再無機會。直到此刻,源息災才驚悉兄長本名正是“源無禍”,立時想起小唯曾提及此名。同一時間,幻境外白澤猛然驚覺,源無禍便是那蝶妖源無獲。

露蕪衣向螭吻提出打賭,若蠻滿親吻了地珠,他就要送她一樣最喜歡的東西。螭吻下意識反駁現在尋不到鮮花,此言一出,露蕪衣更確信他就是寄靈。但螭吻仍嘴硬否認,只說自己親眼見過寄靈摘花。露蕪衣不再糾結,轉而想到一個取得星石的辦法。因為祈福儀式需用寶石,露蕪衣建議以星石代替,敖爾烈爽快答應。隨後,螭吻以蠻滿身份將計劃告知無支祁,提議先聯手擒住那圖謀星石的妖怪。

這些時日,扮演“清漪”的霧妄言因故視力日益模糊。伍拾光親自為小拾光描繪妖紋,看出小拾光因自己非蛟族血脈而傷心,便柔聲安慰他永遠都是父母的孩子。伍拾光每日戴著霧妄言送的手環,常被族人打趣他與霧妄言恩愛。霧妄言也因貪戀這平淡的幸福,開始害怕蛟族滅族那日的到來。她在噩夢中見到黑水河畔屍山血海,而那個身穿侍鱗宗白袍、立於血泊中的女子,赫然就是她自己。等霧妄言猛然驚醒,伍拾光守在床邊溫言安撫,兩人情難自禁,終是同床圓房,情意更濃。

無支祁對源家兄弟講述一段過往,他曾以為星石能消除敖登瘟疫,必然也能救弟弟,便派蠻滿去盜,未料導致敖登全族覆滅,而弟弟病情依舊。那天,弟弟為給無支祁買泥人當作生日禮物,意外死在凡人手中,他的死也徹底引發了歷時百年的“淵泥之變”。源無禍佯裝好奇想看那泥人,趁其不備,暗中調換。

同一時間,無支祁蒙面潛入蒼淏家中,被小拾光發現。伍拾光與霧妄言聯手對敵,打鬥間仍不忘打情罵俏,恩愛之情溢於言表。關鍵時刻,西域妖僧邪靈覡從天而降,伍拾光一見師父,頓時眼眶泛紅。霧妄言察覺二人關係匪淺,順勢邀邪靈覡留下,一場新的故事,似乎正緩緩拉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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