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夢 1-13集

醉夢劇情簡介:

記者沈樂水以鏡頭記錄老松江啤酒廠的廠工生活,多年後啤酒廠沒落、命案接連發生,劉雪梅的死亡之謎與一場潛伏多年的血色復仇逐漸浮出水面。

第1集:啤酒廠廠長離奇死亡

沈樂水在噩夢裡被疾馳而來的火車碾得渾身發緊,猛地坐起身時,催債電話的鈴聲正尖銳地刺破凌晨的寂靜。窗外的天剛蒙著一層灰,她盯著手機螢幕上跳出來的日期才反應過來,今天是自己的生日。那些堆得老高的賬單、躲不掉的催債話術瞬間湧上來,她咬咬牙做了決定:回拉城,把老家的房子賣掉還債,從此徹底離開這個讓人喘不過氣的地方,再也不回來。 拖著行李箱踏回拉城的老巷時,鄰里鄉親的目光立刻黏了上來,議論聲順著風飄進耳朵,沈樂水只當沒聽見。她沒注意到,二樓樓道的陰影裡,屠春豔正倚著欄杆,把她的一舉一動全看在眼裡,眼神裡藏著說不清的複雜情緒。沈樂水埋頭整理舊物時,指尖被碎瓷片劃開一道深深的口子,血瞬間滲了出來,她只得匆匆下樓往藥房趕,剛拐過巷口就撞見了馬國文。 這位昔日啤酒廠的廠長如今坐在鋥亮的豪車裡,看見她立刻熱情地探出頭打招呼。馬國文說廠子最近想拍一部宣傳大片,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她這個拍紀錄片的老熟人。沈樂水沒繞彎子,直接開出三十萬的酬勞,馬國文聽完哈哈一笑,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這價碼差不多能把整個廠子賣了,這句說辭像根細針,猛地扎醒了沈樂水——多年前他找她拍第一部宣傳片時,說的幾乎是一模一樣的話。沒等她再拒絕,馬國文直接轉了幾萬塊定金到她賬戶,自作主張把拍攝的事定了下來。 沈樂水心裡不踏實,轉身去了趙海鵬開的婚紗店。趙海鵬一聽見馬國文的名字就皺起眉,反覆叮囑她千萬要留個心眼,這人向來精明,最擅長賴賬拖款。沈樂水點點頭,說等把老家的房子脫手,連之前母親住院時從他這裡借的錢,一併全都還清。 幾日後,沈樂水帶著團隊到啤酒廠的鐵軌上取景拍攝,無人機剛升上半空,操控的小夥子突然臉色煞白,喊著鐵軌中央跪著個人。眾人嚇得魂都飛了,一邊拼命打手勢示意遠處駛來的火車緊急制動,一邊往鐵軌中間衝過去。等摘下那人頭上的頭套,所有人都僵在原地——跪在鐵軌上的死者,竟然是馬國文。 警笛聲很快劃破了廠區的安靜,第一天到刑偵隊報到的高雪林主動請纓加入現場勘查,老刑警韓闖帶著他蹲在警戒線邊,一點點梳理現場痕跡。圍觀的百姓越聚越多,民警趕緊疏導人群,讓看熱鬧的順子等人往後退。門衛錢義川站在人群最前面,看著馬國文的屍體,嘴裡還不停蹦出幾句風涼話,話裡話外全是藏不住的怨恨。高雪林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悄悄把韓闖拉到一邊,說這個錢義川的腿看著不像是先天殘疾,韓闖心裡一動,瞬間想起多年前錢義川就是被馬國文的手下硬生生打斷了腿,才落得如今走路一瘸一拐的樣子。兩人順著疑點往下查,很快判斷出馬國文根本不是在鐵軌上遇害的,他是在暖和的地方被殺之後,才被人扛到這冰天雪地的鐵軌中央,偽裝成了現場。 韓闖帶人去馬國文的辦公室搜查,才發現牆上相框裡的照片、過道走廊裡掛著的合影,全都不翼而飛了。沈樂水接到通知來警局做筆錄,韓闖抬頭看見她,愣了愣說兩人是老同學,可沈樂水看著眼前的警察,腦子裡半點相關的記憶都撈不出來。她只說多年前曾給啤酒廠拍過一部紀錄片,卻在提到具體年份時故意說錯了日期,被心思敏銳的高雪林當場揭穿。高雪林順口提起當年那個轟動一時、有個女孩凍死在路邊的新聞,沈樂水當年還參與過報道,她不得已才說出死者名叫劉雪梅,可說到具體細節時,又含糊其辭說自己早就記不清了。高雪林卻揪著劉雪梅的舊案不肯放,步步緊逼的追問讓沈樂水瞬間動了怒,起身就要走,高雪林看著她的背影開口,說馬國文的案子還沒查清,眼下她恐怕暫時離不開這座城市。 法醫那邊傳來新的線索,馬國文額頭上嵌著的啤酒瓶蓋,是在他死後才被人按進去的,這說明兇手必定是和他極為相熟的人,可韓闖拿起那枚瓶蓋反覆端詳,發現它根本不是自家啤酒廠生產的款式。另一邊,沈樂水回了母親的老房子,把當年拍攝的所有舊錄影帶全都翻出來搬回了自己住處,剛下樓就被屠春豔攔住,對方指著她的鼻子破口大罵,認定是她之前偷偷向物業舉報了自己。原來當年屠春豔在沈樂水的宣傳片裡接受過採訪,她說的那些話後來惹出了大禍,間接害得錢義川被打斷了腿,這麼多年她一直誤以為,是沈樂水和已經死去的劉雪梅聯手出賣了自己。 深夜裡,沈樂水坐在桌前,把多年前的採訪錄影插進播放器,熟悉的畫面跳出來,往事順著影像一點點湧回腦海:當年工人們聚在茶水房裡,圍著廠長的事議論得熱火朝天,沒料到所有對話都被沈樂水悄悄錄了下來。後來她拿著找到的素材向大家解釋,說自己是被這群直率的工人感染,才臨時起意想拍一部真正屬於他們的紀錄片,再加上趙海鵬在一旁幫著說情,工人們才放下芥蒂,重新接納了她。

第2集:沈樂水收到恐嚇信

1999年,沈樂水以記者兼導演的身份受邀來到啤酒廠拍攝,趙海鵬、錢義川等一眾工人喜出望外,熱熱鬧鬧拉著她一起拍合影,全廠上下處處透著團結熱乎的勁兒。鏡頭一轉回到當下,高雪林和韓闖在啤酒廠翻了整整一天,半條有價值的新線索都沒找到。 回到隊裡,辦案組圍在一起復盤案情,一致判斷兇手有很強的反偵察意識。屍檢報告顯示死者死前吃了大量食物,再加上屍體從第一現場轉移到鐵軌上,起初大家都推測兇手大機率是身強力壯的年輕人,高雪林卻提出不同看法——兇手完全可以藉助手推車、小拉車這類工具完成轉移,未必需要靠蠻力硬扛。他接著補充,馬國文額頭上嵌著的那款紀念啤酒瓶蓋,當年只在社會上流透過短短一年,更關鍵的是,多年前劉雪梅的凍亡現場,也出現過一模一樣的瓶蓋。 沒過兩天,沈樂水收到了封口式的恐嚇信。韓闖和高雪林立刻趕到她的住處,桌上攤著幾張寫滿要挾字句的紙。沈樂水坦言自己和錢義川有舊過節,但篤定他絕不會做出這種事。高雪林的目光掃過暗處那臺正對著客廳的攝像機,卻沒有當場揭穿,轉而問起她和前夫趙海鵬,以及錢義川、曹軍這些退休老工人之間,是否還藏著沒說清的過節。沈樂水愣了愣,反問他對啤酒廠的舊事熟得反常,是不是這裡有他認識的人。 高雪林在書架角落翻到了那部多年前的啤酒廠原始紀錄片,提出要帶回警局做物證,沈樂水當場明確表示反對。韓闖見狀連忙打圓場調和氣氛,拉著高雪林先離開了住處。返程的車上,韓闖隨口問他是不是之前辦案也總這樣,對著目擊者追著細節問個不停,高雪林笑了笑,說這都是上一位師父帶他時,練出來的職業習慣。 沈樂水坐在家裡反覆調看監控,心裡一直犯嘀咕:高雪林明明已經發現了她藏著的偷拍攝像機,為什麼當時沒有點破。另一邊,韓闖獨自去了啤酒廠,私下找老工人們打聽馬國文生前的恩怨,很快就找到了和馬國文案發當天起過沖突的曹軍。曹軍一面對警察就神情緊繃,語無倫次地辯解,說自己當天只是搬貨時不小心摔碎了貨品,和馬國文吵了一架而已,絕對沒動手殺人。 年輕的廠員李名揚一直很崇拜沈樂水,特意找機會向她請教紀錄片拍攝的問題,兩人聊天時他說起自己是慶州人,沈樂水猶豫了一下,謊稱是幫一個朋友打聽對方父母的下落。這天夜裡,趙海鵬、錢義川、屠春豔幾個老工友偷偷聚在小酒館,酒過三巡就開始猜測誰是真兇,趙海鵬半開玩笑地用手指向錢義川,惹得眾人鬨堂大笑。錢義川藉著酒勁說出實情,馬國文遇害那夜他正值班,親眼看見廠區裡閃過一個可疑人影,第二天一早就傳來了馬國文的死訊,他心底甚至偷偷感激這個人,總算替自己出了積壓多年的惡氣。 韓闖心裡的疑團越來越重:高雪林明明才二十出頭,七八歲的年紀根本不可能親歷舊案,為什麼會對劉雪梅的事記得這麼清楚,還藉著馬國文的案子三番五次主動提起?夜裡,曹軍像往常一樣把當天的花銷記在小本子裡,塞進枕頭底下,屠春豔這時走進屋。曹軍敞開心扉說,自己無數次動過殺馬國文的念頭,那個人欺軟怕硬,把大夥欺負得太慘,但案發當天他真的沒動手。屠春豔點點頭表示信他,等曹軍放下心沉沉睡去後,她悄悄拿出那個小本子,把一疊錢塞進了紙頁夾縫裡。

第3集:兇手留下啤酒蓋線索

沈樂水深夜往家走時,察覺到身後有人跟蹤,她腳步驟然加快,衝上樓立刻反鎖家門。透過窗戶往下看,那個黑影還直挺挺站在單元樓下,沒過多久就傳來輕輕的敲門聲。她湊到貓眼前往外望,門外卻空無一人,低頭才看見門縫底下塞進來一張紙條,字跡潦草,約她第二天一早去石順路見面。 鏡頭切回1999年,沈樂水舉著攝像機跟在曹軍身後,問他今晚工友聚餐怎麼不去,曹軍撓撓頭說自己酒量不行,又忍不住疑惑地問她為什麼總把鏡頭對著自己,沈樂水笑著說他是全廠最特別的人,每次開大會,只有他始終低著頭,一筆一劃認真記東西。 這天夜裡,曹軍突然接到一通神秘電話,電話裡的人讓他去指定地點拿錢。沈樂水坐在電腦前翻看著當年的錄影帶,看著螢幕裡一張張鮮活的笑臉,不自覺跟著彎起嘴角,另一邊警局裡,高雪林也對著同一部老舊的紀錄片,反覆湊份子,沈樂水站在人群外,默默舉著攝像機拍下了全過程。 誰也沒料到,當夜曹軍就遇害了,兇手把啤酒瓶塞進他手裡,還往他頭上套了一隻黑色塑膠袋。第二天拉進度條逐幀細看。沈樂水看著畫面裡的陳慶春,記憶一下子被拽回千禧年前——那年陳慶春當眾告訴所有工友,馬國文私下找過他,想拉著他一起把啤酒廠收購到自己名下,他不願意,掏出自己攢的全部積蓄,提議大夥湊錢聯合把廠子買下來,真正攥在工人自己手裡。曹軍第一個響應,當場掏出了身上所有的錢,其他工友也紛紛拿出積蓄清早,有路人報了警,警方在橋底發現了曹軍的屍體,他的手裡也攥著一枚同款紀念啤酒瓶蓋,辦案組立刻警覺起來,懷疑這是一起連環殺人案。另一邊,沈樂水準時赴約來到石順路,站在路邊等她的人竟然是高雪林。同一時間,韓闖在啤酒廠走訪,得知廠門口的老立碑昨夜被陳慶春開車撞壞,人已經被帶回了警局做筆錄。 沈樂水當場質問高雪林,昨晚跟蹤自己的人是不是他,高雪林直接否認。沈樂水掃了一圈四周,這條偏僻的路上連一個監控攝像頭都沒有。高雪林再次把話題繞回劉雪梅身上,千禧夜那個女孩凍死在路邊的案子當年轟動了全城,為什麼她拍的整部啤酒廠紀錄片裡,連一個關於劉雪梅的鏡頭都找不到。沈樂水解釋說當時廠裡上千號工人,不可能每個人都剪進成片裡,高雪林卻直言她在刻意掩蓋真相,曹軍、趙海鵬、屠春豔這批人當年集體下崗的事,背後肯定藏著沒說清的蹊蹺。沈樂水反過來逼問他,當年劉雪梅出事時他才七八歲,為什麼會對這件事執念這麼深,怎麼看都不像是剛接手案子的新人,倒像是很多年前就開始盯著這群人查了。高雪林態度強硬,要求她交出所有和劉雪梅相關的原始錄影,他沒料到,兩人的全部對話,已經被沈樂水藏在口袋裡的錄音筆悄悄錄了下來。 韓闖找到第一個發現屍體的報案人,對方說自己上班路過橋底,一眼就認出停在路邊的曹軍的車,其餘細節一概不知情。李名揚之前受沈樂水所託打聽的事終於有了訊息,他第一時間把查到的線索送了過來。警局傳喚屠春豔問話,她坦承案發前夜自己確實和曹軍待在一起,還在他枕頭底下看見了一個寫滿奇怪內容的小本子,裡面夾著不少照片,她翻來覆去看了很久,也沒看懂上面寫的是什麼意思。 警方很快找到了曹軍的那個小本子,裡面夾著不少陌生車輛的照片,扉頁上寫著一行字:找到了工友裡的叛徒,攥住把柄就能翻身。韓闖帶人去報廢場找曹軍名下的車,曹軍的堂哥一口咬定從來沒見過這輛車,可他躲閃的眼神早就露了餡。曹軍的死讓屠春豔整日以淚洗面,錢義川也難過得紅了眼,只有他心裡清楚,這兩起命案的兇手,根本就不是同一個人。記憶閃回1999年,當年錢義川最先發現馬國文偷偷貪汙公款,打算用這筆錢拍下啤酒廠佔為己有,所有老工友都明白,廠子一旦落到馬國文手裡,他們這批人遲早會被全部開除,大夥當即下定決心,湊錢聯合起來,一定要把啤酒廠從馬國文手裡搶回來。

第4集:曹軍遇害老工友憤憤不平

1999年,劉雪梅在廠裡的技術是出了名的硬,端起酒杯抿一口,就能精準報出酒的實際度數,只憑酒液的外觀、泡沫的疏密,就能把大致風味判斷得八九不離十。為了守住這份靈敏的味覺,她這麼多年從來不敢碰辛辣的食物,半點刺激都不肯沾。這次廠裡出了新品,她第一時間就找來沈樂水試喝,也正是跟著紀錄片拍攝的這段日子,兩個脾性相投的人慢慢成了好友。 後來工友們意外得知馬國文暗中貪汙,早就盤算著要把啤酒廠侵吞到自己手裡,大夥都咽不下這口氣。曹軍站了出來主動提議,大家湊錢集資去參加廠子的競拍,絕不能平白無故受馬國文的欺辱。錢義川、趙海鵬、劉雪梅、屠春豔這些老夥計全都站了出來,聯名簽字要跟著一起幹。正是這群人擰成一股繩的熱乎勁,讓沈樂水心裡滿是觸動,舉著攝像機把這些畫面仔仔細細錄了下來。 這天趙海鵬慌慌張張摸到沈樂水家裡,一進門就告訴她曹軍被殺的噩耗,現在對面的屠春豔已經被喊去警局問話。他語氣裡全是急切,反覆叮囑沈樂水千萬別捲進這件事裡,最好趕緊離開拉城避避風頭。沈樂水之前看過馬國文的死狀,能看出來兇手是逼著他死前認了罪,擺明了是和他積怨很深,可曹軍一輩子老實,從來沒跟人結過什麼死仇,怎麼會落得這麼個下場?她心裡打定主意,要把這些年拍的舊素材整理成一部叫《新麥芽國》的片子,就算留給後面的後輩,也能知道老啤酒廠這些年的故事。可趙海鵬堅決反對,說現在哪還有年輕人願意看這些老片子,而且這麼多敏感素材放在她這裡太危險,非要把東西帶走存到自己家的保險櫃裡,沈樂水沒答應,當場拒絕了他。 沒過多久李名揚新開了一間酒吧,特意準備了牛排請沈樂水過去。吃飯的時候沈樂水總覺得不對勁,高雪林對劉雪梅的案子格外上心,處處都透著反常,她便託李名揚幫忙,去查一查高雪林的完整背景。之後沈樂水去警局再次補充線索,順便旁敲側擊打探高雪林的關係網,韓闖看著她來回跑太危險,好心提醒她,讓她一定要照顧好自己,別硬往危險裡闖。 那天沈樂水在路邊偶遇劉鐵平,可對方看見她就刻意往邊上躲,直到他在窄衚衕裡不小心撞了人,才被沈樂水追上攔下來。她直接問劉雪梅當年在啤酒廠上班的時候,是不是生下過一個孩子,劉鐵平猶豫了半天,才含糊地說算下來,那孩子現在大概也有七八歲的樣子。這句話一出,沈樂水心裡那點懷疑瞬間落了實,忍不住開始琢磨高雪林的真實身份。 屠春豔之前一直誤會是沈樂水出賣了這幫老工友,直到這天沈樂水跟她掏了心窩子,說自己一定要查到真兇,給大夥也給自己自證清白,屠春豔才終於信了她,可還是一個勁勸她別涉險,讓她早點離開拉城。屠春豔心裡一直藏著個猜測,馬國文和曹軍的死,說不定都和當年劉雪梅的事有關。前一天晚上她還陪著錢義川去李名揚的酒吧應聘歌手,錢義川一上臺就獻上了當年的廠歌,可這首老曲子實在不對年輕人的胃口,臺下根本沒什麼反應。錢義川失魂落魄地回了家,屠春豔在旁邊一直溫言鼓勵他,可他心裡那股自卑勁壓不住,總覺得自己是個瘸子什麼都不行,倆人說著說著就吵了起來。他心裡堵得慌,轉身就去找曹軍聊天,兩個老兄弟坐在一起說了好多當年的事,他到現在都想不通,這麼好的一個人,怎麼說沒就沒了。 這天晚上錢義川一瘸一拐地走進老工友常聚的酒館,看見屠春豔進來,故意伸手把她要坐的板凳往自己身邊拉了拉,可屠春豔沒接這個茬,轉身直接坐到了他對面。趙海鵬等人也陸續到齊,幾個人湊在一起聊起案子,才發現曹軍遇害的現場,留著一個和劉雪梅死時一模一樣的酒蓋,大夥心裡瞬間沉了下來,幾乎能確定是同一個兇手乾的。錢義川越說越憤憤不平,曹軍一輩子走得坎坷,本本分分開了半輩子叉車,退休後蹬三輪拉客,後來又去賣茶葉蛋,從來沒招惹過是非,怎麼就落得這麼個結局?大夥越聊越覺得,所有這些事的源頭,全都是從當年劉雪梅的那件事開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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