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集:姦情敗露,疫源於毒
明柱兒與趙知兒在院中整理晾曬的卷宗,等待展昭等人歸來。白玉堂忽然回憶起一段塵封往事,很快從床榻暗格翻出金雪文私藏的藥方,終證實案發當日,金雪文深夜攀援鷹嘴巖採藥,目的正是煉製“朝夕繭”入藥奈何引,以期在素問大會上一舉奪魁。
緊接著,白玉堂在枯井旁邊尋得朝夕繭,聯想兄長含冤而死,不禁悲痛欲絕,原來僅需問多年來一直默默研藥,自己卻誤認他是遊手好閒的浪蕩子。展昭與白玉堂據此推演,斷定當年肆虐的瘟疫實為七日醉夢之毒,金雪文正是窺破了這場陰謀,所以才會招致殺身之禍。
隨後三人分頭行事,霍玲瓏親自上門拜訪焦夫人,想要打聽案發當夜的細節。焦夫人堅稱自己親眼目睹形跡酷似金雪文的男人,故而霍玲瓏姑姑的死與金雪文有關。就在這時,少莊主焦思遠從門外回來,因霍玲瓏曾與焦朝貴交手,他便一口咬定玲瓏山莊害死父親。焦夫人見狀急忙安撫兒子,避免一場衝突。
霍玲瓏辭別離開焦家,出門遇到哥哥霍風。霍風欲帶她回山莊完婚,霍玲瓏察覺邵繼祖躲在不遠處偷聽,便故意高聲揚言誓死不嫁此類卑鄙小人。邵繼祖不敢顯露情緒,含怒離去,借練功發洩心頭恨意。司命點撥邵繼祖,若是想要帶回霍玲瓏自有諸多手段,只看他是否夠狠。
展昭與白玉堂走訪各坊百姓,查得當年瘟疫死者甚眾,中招者狀若夢中,力大無窮,醒後全無記憶。二人再詢張氏關於治疫藥方,張氏面露難色,推說不知。金震平突然闖入,警告白玉堂勿再叨擾張氏。
唐驥接到司命飛鴿傳書,雖不甘受脅,卻也無可奈何,他看向門外的唐天浩,心情複雜。當夜,三人彙匯流排索,鎖定白衣女身上特有淡紅繡花,因張氏熟識高門閨秀,霍玲瓏決意前去詢問。展昭串聯線索,懷疑唐門初衷所求乃夜摩天,七日醉夢導致瘟疫或是一場意外。
翌日清晨,霍玲瓏親自造訪張氏,意外瞥見春心亭屏風上繪有一男一女亭中幽會圖。她急告白玉堂,白玉堂初時不信,及至金府,從丫鬟處聞知張氏有一襲飾有淺紅花瓣的素白裙,證實對方確實就是那白衣女人。
三人聽聞張氏在摩雲寺燒香,即刻趕往,卻見張氏更衣後從後門乘車離去。展昭與白玉堂尾隨至飛花坳秘洞,見裡面別有洞天,張氏杳無蹤跡。展昭靠近石壁聽見水聲,猜有暗道機關,白玉堂隨手觸翻桌上木匣,被激出的白煙撲面,頓時毒發,把展昭當作唐驥,拔劍相向。
張氏在壁後窺見,強忍愧疚離去,決意不再與唐驥見面。白玉堂先是步步緊逼展昭,轉瞬又將其認作兄長金雪文。唐驥命手下火箭火攻,幸好白玉堂恢復清醒,與白玉堂合力砸破石壁,引水入洞自救。
與此同時,霍玲瓏在摩雲寺遭焦思遠圍攻,焦思遠認定父仇必報。邵繼祖悠然現身,擊退焦思遠,欲擒霍玲瓏回莊,展昭及時趕到,將邵繼祖擊落。返回金府後,張氏面對鐵證,終是承認自己與唐驥乃青梅竹馬,互生情愫,無奈門第懸殊,她被迫嫁入金家。張氏自知虧欠白玉堂,甘願以死償還金雪文兄弟,只求他們能對外保守私情秘密。
第24集:張氏償命,家醜難遮
白玉堂曾將張氏視作至親長輩,萬萬沒想到她竟是害死兄長的推手之一。儘管張氏一再悔罪,但白玉堂無法替金雪文寬恕對方,只希望張氏若存半分愧疚,便該親上公堂作證,還兄長一個清白。然而張氏卻只顧家族顏面,念及子女入仕高嫁的名聲,唯恐受此牽連,只求白玉堂放過張家,她願一命抵償。
霍玲瓏不解焦思遠為何咬定霍家害死焦朝貴,便將其縛來逼問。焦思遠確認霍玲瓏與展昭並無惡意,方道出自己受人蠱惑前來尋仇。不僅如此,焦思遠還交代早在十五年前,焦朝貴常與叔伯一同研習劍陣,焦夫人便自此定居襄陽,再未返回升雲莊。
隨後,展昭與霍玲瓏帶著焦思遠去見焦夫人,追問其姑母遇害之夜的真相,並認定焦朝貴在那天夜裡去了桂花巷。一番對峙,焦夫人終是吐露實情。案發當夜,焦朝貴曾入室逼迫玲瓏姑姑說出玲瓏眼下落,姑姑拒不交代,反被其重傷。臨走前,焦朝貴威逼焦夫人指證金雪文曾在案發現場。
霍玲瓏聽完來龍去脈,悲慟落淚,白玉堂在門外聽得真切,破門而入,強令焦夫人上堂說實話。焦夫人自然是心虛,當即應允,霍玲瓏為了讓焦夫人遵守承諾,警告她若再背信,無需父兄動手,她必親手了結母子二人。
待三人重返舊宅,心緒難平。展昭分析唐驥並非兇手,若只為遮掩私情,直接殺了金雪文更為乾脆,何須多此一舉。所以展昭認為兇手應是金雪文身邊之人,或事先知曉那柄匕首方能栽贓,能讓張氏如此袒護且熟悉金雪文者,屈指可數。
白玉堂深受啟發,立馬與展昭、霍玲瓏返回金府,封鎖張氏院落,防止她會遭遇不測。然而金震平氣定神閒,像是預料張氏不會說出真相,張氏懼娘家與兒女受累,終是服毒自盡。白玉堂守在門外,聞聲闖了進來,張氏已氣絕,手中緊攥一枚玉珏。
金府設喪,白玉堂怒斥金震平為自保逼死張氏,更亮出那枚他隨身攜帶的玉珏。金震平矢口否認,反譏金雪文永遠無法洗清,他永遠是殺人犯弟弟。唐驥親至靈堂弔唁,金震平大驚,提醒他避開展昭耳目。金震平透露司命已令唐門弟子誅殺焦夫人與焦思遠,展昭與霍玲瓏敢去救人。
待棺材蓋上後,唐驥欲殺金震平報仇,白玉堂闖入靈堂阻止,二人激鬥難分。唐驥漸落下風,白玉堂正欲逼問,金震平突施醉清風助唐驥遁走,以防舊事敗露。唐驥剛逃回唐門,邵繼祖奉命當場行刺,勒令唐天浩接任掌門。唐天浩見狀悲憤,唐驥死死按住侄兒肩膀,不許他妄動,終是氣絕身亡。
明柱兒為白玉堂包紮傷口,見他疼得呲牙,罵他矯情。此時京城來信,包拯已查明兩事:其一,瘟疫一事從未上奏,慘劇絕非官家授意;其二,當年襄陽縣令正是如今的襄州知州駱聞傑。展昭決意藉此逼駱聞傑重審金雪文案,當著潭溪鎮百姓面,叫他無從抵賴。
五叔公傳喚金震平,追問其與唐門勾連一事。金震平再次否認,並提醒五叔公,若白玉堂執意翻案,金家另一樁醜事必將曝光。五叔公聞言動搖,沒想到趙知兒竟持王府令牌而來,代傳趙濯清口諭,稱王爺今年將親臨觀看素問大會。
第25集:合力架審,無處遁藏
五叔公心下存疑,不知王爺為何突然駕臨觀看素問大會。趙知兒有意透露趙濯清與白玉堂交情匪淺,今年受邀前來。也正是因為有了這層關係,五叔公斷然不敢得罪王爺,更不再按照金震平的意思阻攔白玉堂參賽。
另一邊,展昭與霍玲瓏尋得獵戶崔田,給他安置客棧,贈予錢財,只希望他在素問大會上仗義執言。崔田為人剛正,爽快應允。三人路過姚玉山家時,霍玲瓏感慨姚妻至今尚無姚玉山下落,展昭忽然發現姚妻給一乞丐施食,那乞丐竟連日盤踞不去。
金震平私下約見展昭,而後又去見司命與邵繼祖,彙報行事不利。原本金震平欲借推遲素問大會,為他們爭取滅口時機,或乾脆攪黃大會,但司命堅持要讓素問大會如期舉行,必要時就舍子保帥,方能摸清敵方底牌。
素問大會前夕,白玉堂妥善安置焦夫人母子,目前準備周全,唯獨缺少關鍵證人姚玉山。為增一些勝算,白玉堂決意前往飛花坳尋覓晴雨草,若能尋得筆記中記載的朝夕繭,便可證實金雪文當日確在山中。臨行前,白玉堂囑託展昭與霍玲瓏,若他未能及時趕回,他們便直接去清輝堂,不必等候。展昭深知對方脾性,任他放手一搏。
天色慾雨,霍玲瓏憂心白玉堂安危,又恐姚玉山遭遇不測。展昭頹然想起那個神秘乞丐,疑是姚玉山假扮,急尋姚妻詢問,姚妻仍是閉口不言。白玉堂冒雨攀上鷹嘴巖,終尋得晴雨草,並發現了朝夕繭,他護草在崖頂一整夜,醒來遭鷹隼襲擊,原來是晴雨草生於鷹巢旁邊,鷹隼發動襲擊驅逐。
素問大會當日,襄州知州駱聞傑到場觀禮。隨後一輛豪華馬車駛入,駱聞傑上前行禮。趙知兒謊稱王爺中途賞景,稍後才至。然而眾人久候不見趙濯清,霍玲瓏提前偷偷敲響鐘聲,大會只得開啟,三重院落大門緊閉,只許眾人進,不許眾人出。駱聞傑在展昭等人簇擁下,端坐主位主持考核。
金震平暗箱操作,亮出白玉堂號牌,欲使其缺席失格。霍玲瓏挺身代考,當眾向駱聞傑申訴金雪文冤案,駱聞傑欲藉故離席,卻被人群中喬裝改扮的司命冷眼“釘住”,只得重坐回去,此舉被展昭盡收眼底。
百姓們仗義執言,請求重審舊案,呼聲震天。駱聞傑騎虎難下,只好硬著頭皮應了下來。明柱兒抬出一大箱子,內有卷宗、供詞等物證,展昭質問當年證人許安,揪出對方供詞中的漏洞,三言兩語便將其駁倒,駱聞傑無奈宣佈舊供作廢。
因第二證人唐驥已死,展昭傳崔田上堂,證實案發當晚金雪文身在飛花坳,撞破唐驥與婦人幽會。駱聞傑以崔田孤證不足為由駁回,霍玲瓏指出金雪文身上傷痕絕非人力抓撓。此時白玉堂負傷歸來,露出臂上鷹爪撕裂的條狀傷口,與卷宗記載吻合,證實金雪文當日確係採藥遇襲。
白玉堂緊接呈上朝夕繭,駱聞傑仍不死心,堅稱有人目睹金雪文出入死者家。焦夫人隨即現身,當眾揭露當年被脅迫作偽證的真相。駱聞傑理屈詞窮,只想匆匆結案,便將錯判責任推諉下屬。展昭卻再拋實錘,直指駱聞傑故意錯判,並令人帶出真正的姚玉山,當堂指認。
第26集:蠹吏操盤,毒計難瞞
展昭向姚玉山陳說利害,姚玉山終被說動,應允出面指證駱聞傑受賄毀卷舊事。素問大會上,姚玉山娓娓道來十五年前的真相,當年鎮中瘟疫肆虐,金雪文堅稱上山採藥是為救人,更是親擬解毒良方,可他被押入大牢後,遞交的方子自然沒了下落。隨著疫患日重,姚玉山疑竇漸生,恰好王興發現現場劍痕被人抹去,二人急稟駱聞傑,怎料駱聞傑竟拿錢收買他們封口。
二人忌憚駱聞傑權勢,只得收下賄金,姚玉山唯恐日後遭其滅口、禍及一家老小,便偷偷踩滅火苗,私藏殘存的半卷宗,以待重見天日。儘管卷宗僅剩一半,但上面依稀可見重要內容,足以說明姚玉山所言非虛。圍觀百姓憤怒痛斥狗官,駱聞傑見事敗,急忙將責任推諉於書吏邱翰。
就在此時,邵繼祖聲稱奉程寺卿命令帶兵挾持駱聞傑,展昭與他對峙僵持,幸好惠王趙濯清及時現身阻止。邵繼祖迫於王命放人,展昭瞥見人群中有黑影一閃,待追出時已不見人影,司命已從地道逃脫。邵繼祖縱馬狂追,司命表示當務之急就是取回另一半賬冊,倘若落在展昭手裡,主子在朝中多年經營將盡付東流。話音未落,馮韶領兵趕到,稱展昭已追來。
邵繼祖為掩護司命離開,特命人在城中設伏,展昭與白玉堂護眾人入城,遭伏兵突襲。混戰間,一輛馬車疾馳而出,白玉堂帶傷急追,不敵邵繼祖,司命趁機遁走。展昭斷司命必返府宅銷燬罪證,便讓白玉堂護衛惠王,自與霍玲瓏潛入司命府邸,正好與唐天浩碰面。
書房內,展昭尋得一卷私錄,上載景佑二年康良訴莊鈺強搶民女一案,卷宗言康女觸柱而亡,卻因無人證撤訴。後查證戶籍,莊鈺與景佑四年易縣莫二郎所訴莊鐸乃堂兄弟,二人合營青樓,且康良於撤訴三日後墜崖身亡。此等舊案,皆被司命細細錄之,以此為柄,要挾襄州官員。
同一時間裡,趙濯清親自查封襄州府衙,霍玲瓏尋得中肖院案下半部賬冊。趙濯清翻閱卷宗,嘆惋不已,感慨司命邱翰雖身為書吏,卻擅察蛛絲馬跡,借卷宗漏洞掌控官員,實乃奇才,可惜入了歧途。
許安在金震平房中識得匕首兇器,念及他是金家唯一嫡出血脈,未向衙門告發。金震平擔心真相敗露,前往林中與唐天浩見面,以唐門安危威脅他殺了展昭一眾人。唐天浩斷然拒絕,正要反殺金、許二人,白玉堂突然出現阻攔,卻被唐天浩封住兩處大穴。白玉堂厲聲提醒唐天浩不要成為霍玲瓏最痛恨的人,唐天浩聞言放棄殺人,轉身離開,但許安恩將仇報,一刀刺透白玉堂心脈。金震平見白玉堂瀕死,終是吐出十五年前真相。
從小到大,金震平妒忌金雪文的天資,唯恐他奪了自己未來家主的位置。恰逢城中大疫,金震平深知若能救疫,必於素問大會奪魁。偶撞間,金震平撞破張氏與唐驥私情,張氏攔住唐驥殺他,而是授以他關於七日醉夢毒理,促其研製出解藥。金震平屢試無果,後窺金雪文常入深山,更聽到他與玲瓏姑姑商討救治之法,遂起殺心,弒玲瓏姑姑嫁禍金雪文。再後來,司命許以假死幫金雪文逃命,但要求金雪文寫認罪書,起初金雪文應允,可當落款時忽然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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