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22:言惠知和光正開始行動
第八法庭,高大壯站在被告席一側,在開庭伊始便有了動作。他面向眾多陪審人員,神情嚴肅,目光中帶著一種篤定。他緩緩陳述,將所有線索都指向天雪,著重強調儘管天雪是未成年女生,但年齡不應成為逃脫罪責的理由,言辭間暗示其殺人手段狠辣,若不懲處,未來必成社會隱患。他接著指出,現場張景翔被刺的匕首上只有天雪的指紋,還提及大量裸照,推測天雪是因擔心裸照被散發而先刺死張景翔。
言惠知坐在一旁,聽著律政司以推測的方式講述案件來龍去脈,她的眼神冷靜,思維迅速運轉,將關注重點放在了太空油上。此時,檢察院稱已調查事發現場所有人,言惠知立刻有所反應,她身體微微前傾,腦海中浮現出另一個身影,錢廣滿。她記得錢廣滿是會所保安,曾因工資問題和張景翔起衝突,還多次寫恐嚇信。言惠知認為錢廣滿有殺害張景翔的動機,而檢察院卻遺漏了此人,於是她決定提醒法庭需進一步查明證據。
法庭暫時休庭,言惠知和光正開始行動。他們來到音樂會所,四處尋找線索。在會所的一個角落,他們發現一個帶針孔監控的插座。韋迪迅速上前開啟插座,發現針孔攝像頭被人動過手腳。這個攝像頭正對著一個保險箱,結合美寶所說陳警司從會所拿走東西,他們推測陳警司拿走的就是保險箱裡的物品,只是目前尚不清楚具體是什麼。韋迪又從陳警司的通話記錄中查到,事發當天他打電話的物件是律政司的一個重要人物。
光正趁著雨果下班離開,悄悄潛入其辦公室。他小心翼翼地開啟對方的私人電腦,在電腦裡發現一個案件檔案,魏榮晉殺妻案。當時嫌疑人陳本樹、魏榮晉、張品威都和這個案件有關。言惠知查閱卷宗,瞭解到當年負責審理魏榮晉的律師在案件未審理完畢時就車禍致死,這一情況讓她心中疑雲更重。為了弄清楚其中的秘密,言惠知私下找到方國柱,方國柱在司法界是領軍人物。
鄭紹文是案子的主審法官,當他得知言惠知要讓方國柱出庭作證時,內心有些躊躇。他深知自己的仕途與方國柱息息相關,留在高院很大程度上依賴方國柱。然而,他想起當初方國柱勉勵自己公正執法,此刻他決定堅守原則,按照方國柱的叮囑好好辦案。
方國柱出庭了,他神情莊重,開始講述三十多年前的魏榮晉殺妻案。他提到張品威偷偷將案發現場嫌疑人使用的槍支帶離現場,造成包庇事實,導致審理失當。這麼多年,這起錯審案件一直像大山一樣壓在他心頭,如今說出來,他感到如釋重負。言惠知在法庭上提出建議,她認為犯罪現場被無數人涉足,警方之前的所有證據都應推翻,需要重新蒐集證據,以還原案件真相。
ep23:天雪因承受不住壓力割腕自殺
言惠知尋得新線索,警察陳柏強被傳喚至法庭。陳柏強承認,當初查魏榮進殺妻案時,在保險櫃裡發現一把手槍,與同事商議後,決定不將此事寫入卷宗,後來方官也知曉了此事。法庭上,陳柏強對自己的違法行為供認不諱,同時表示魏榮進罪有應得,若能重來,定不會讓不法分子逍遙法外。
此事導致方官提前退休,案件當事人張品威因中風昏迷,至今仍在醫院未醒。案件出現轉機,高大壯提請重新選擇陪審團,還叫來證人,聲稱言惠知的陪審團有人與不該接觸的人串通訊息。光正看到對方提供的影片,雖覺子虛烏有,但法庭需證據,鄭紹文決定暫時休庭,待找到新線索再開庭。
天雪因這起官司多次出庭,精神幾近崩潰。聽到休庭通知時,她崩潰地懇求言惠知和父親救她。言惠知和光正看到天雪的模樣,心痛得流淚。光正鼓勵言惠知不要放棄,稱再難打的官司,只要沒做過就有機會,看似堅不可摧的局勢,完美案件往往會有漏洞。
不久後,天雪因承受不住壓力割腕自殺,幸得搶救及時。言惠知和光正急忙趕到醫院,看到女兒手腕上的傷痕和血跡,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將案件弄清楚。
邵玲在少年犯中找到一個認識某種紋身的人,她趕忙將這一重要線索彙報給言惠知,原來這個人是高成彬。言惠知深知高成彬手段了得,什麼事都可能做得出來。同時,言惠知和光正瞭解到,死者最近在遊戲中常與一個賬號聯絡,這個賬號很可能叫“馬克”,而賬號背後的人極有可能就是高成彬。
高大壯終於明白兒子高成彬早買通保鏢回到香港,她透過保鏢查到高成彬的住處。在一處民宅,她找到了兒子,發現兒子用綠布作為玩遊戲直播的背景,原來高成彬一直在欺騙她。之後,高大壯留意到高成彬手腕上有一個類似音波的紋身,心中懷疑高成彬很可能就是殺人兇手。
高大壯立刻給言惠知發簡訊,約她第二天中午在律所見面。言惠知按時赴約,卻聽到高大壯建議讓天雪以非故意傷人的罪行結案。此前在法庭上,高大壯盛氣凌人,處處壓制言惠知,一心要將天雪置於死地,如今卻態度大變,言惠知更加確定這起案件與高成彬有關,認定高大壯是為幫兒子掩護才如此談判。言惠知堅決反對,在她心中,天雪是無辜的,沒做過的事絕不能承認。言惠知眼神堅定,她深知接下來的路會充滿艱難,但為了女兒的清白,她絕不會退縮,決心繼續追查真相,讓真正的兇手受到應有的懲罰。
ep24:高成彬被審問
再次開庭時,言惠知帶著新線索步入法庭,神色嚴肅地將線索提交給法官。此前深入調查中,她發現死者張景翔生前與一名網友聯絡緊密,二人在遊戲世界頻繁互動,該網友網名為“馬克”。
透過對 IP 地址的細緻搜查,言惠知有了驚人發現:這個網址在與張景翔互動玩遊戲時使用了虛擬網址進行偽裝,然而在很久之前,該網址顯示的地址竟是高大壯的家。由此,“馬克”的真實身份變得撲朔迷離,極有可能是高大壯本人,又或者是她的兒子高成彬。
言惠知向法官鄭重提請,希望高成彬能夠出庭說明情況。主審法官鄭邵文權衡利弊後,同意了這一請求。畢竟,若高成彬此時不出庭,無疑會加重自身嫌疑。於是,在出庭那天,高成彬現身法庭。
庭審開始,言惠知目光銳利,直接發問高成彬是否認識張景翔。高成彬故作鎮定,胸有成竹地稱認識,卻故意避重就輕,輕描淡寫地表示只是普通朋友。他心裡盤算著,如今遊戲網站已將“馬克”賬號消除,便沒了痕跡可查。然而,言惠知早有準備,她拿出張景翔生前的直播影片。影片中,張景翔興奮地表示最近和一個叫“馬克”的好朋友十分聊得來,絕非高成彬口中那般普通的友誼。
接著,言惠知話鋒一轉,詢問高成彬案發當天去了哪裡。高成彬依舊嘴硬,堅稱自己不知道。言惠知不慌不忙,拿出在案發現場針孔攝像頭捕捉到的畫面。畫面顯示,案發現場曾進來一個人,其身高與高成彬極為吻合。而且,警方調取的監控被人動了手腳,有替換的痕跡,垃圾桶旁的一個塑膠袋位置與半個月前一模一樣,這絕非偶然。
言惠知將遊戲網站的留言展示在眾人面前。留言裡,死者張景翔對高大壯進行了公然侮辱,稱其是條只要給錢連鞋底都會舔乾淨的狗。這般侮辱性話語,讓高成彬眼中閃過憤怒。言惠知據此推斷,近一個月高成彬刻意與張景翔保持聯絡、偽裝成好友,實則是為尋找時機除掉他,並找好替死鬼。
此刻,高大壯的表情瞬間凝固,看向言惠知的眼神裡恨意翻湧。她深吸一口氣,強壓下情緒,將目光投向陪審團,開始試圖拉攏支援。她不斷比劃著手勢,臉上堆起虛假的笑容,試圖用各種理由狡辯,聲稱言惠知是在給天雪虛構第三者身份,還暗示天雪因被張景翔侵犯,提前在網上買了匕首,有殺人動機。
儘管高大壯擅長詭辯,但言惠知毫不退縮,她冷靜地提出案件線索中存在的諸多疑點:如果真的是天雪殺害了張景翔,為何殺人之後不帶走那把匕首?天雪衝出案發地點後,還向附近的警察求助,難道她不知道避嫌嗎?而且案發時間段的監控影片都被替換過,這足以說明這起案件另有隱情。
一番激烈辯論後,陪審員慎重投票,法官鄭重宣判:天雪無罪,當庭釋放!天雪回到家,激動得難以自持。曾經,她因蒙冤而悲觀絕望,甚至割腕自殺,如今言惠知為她證明了清白,她對母親充滿了感激,同時也因自己連累母親丟了工作而深感愧疚。
另一邊,高大壯憂心後續局勢對兒子高成彬不利,竟在法庭上就暗中安排人手,打算休庭時將兒子送走。言惠知早有預料,休庭後,警察迅速出擊,攔截了高成彬的車,將其押至看守所。高大壯趕忙奔赴兒子平日藏身之處,把兒子用過的物品統統收拾帶走。等警察趕到時,房間已被清掃乾淨,沒留下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ep25:高成彬被判刑
法院再次開庭,此前言惠知作為天雪的辯護律師,在法庭上據理力爭。而此次,光正以律政司代表的身份出庭應戰。開庭前,言惠知在光正的手面上寫下“奮鬥”二字,提醒他此次對手是高大壯,一個熟知法律、擅長心理戰且精於尋找法律漏洞的“老狐狸”。面對如此強勁的對手,光正深知,唯有內心足夠強大,才能不被對方牽著鼻子走。
光正早已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建設。庭審一開始,高大壯便將矛頭指向韋迪,故意激怒他,聲稱當年韋迪開槍誤殺蘇麗慈,這才對高成彬懷恨在心。提及這段往事,韋迪心中一陣刺痛,但昨晚言惠知已預料到高大壯會在庭審現場使出激將法,試圖利用韋迪的私人恩怨來推翻警方現有的證據。所以,韋迪強忍著怒火,堅決否認自己討厭高成彬,沒有落入高大壯設下的圈套。
儘管庭審已經開始,法院外警方仍在爭分奪秒地搜查證據。光正深知自己肩負著為警方爭取時間的重任。很快,警方透過張景翔生前使用的一個小號有了重大發現,裡面上傳了許多血腥影片,影片下方還有高成彬的留言。其中一條留言中,高成彬稱虐殺兔子已經不能滿足自己,要玩就玩個更大的。
光正據此推斷,高成彬虐害小動物已無法滿足其扭曲的心理,必然會策劃更恐怖的殺戮,除掉張景翔想必是他蓄謀已久的計劃。
法庭上,高大壯全力為高成彬開脫,聲稱當時是送生病的兔子去安樂死,不存在任何虐待行為,還拿出高成彬送兔子去醫院的收據作為證據。高成彬以為這樣就能萬無一失,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神情。
然而,言惠知緊接著走上法庭,將一段關鍵影片遞交給陪審官。原來,這段影片是張景翔之前佩戴的、具有錄製功能的眼鏡所拍。影片畫面清晰呈現,張景翔將天雪迷暈後,剪斷她的肩帶,瘋狂拍下大量裸照。他沉浸在自己的惡行裡,全然沒察覺危險正步步逼近。
就在這時,戴著口罩的高成彬突然闖入,手持準備好的太空油,朝著張景翔猛烈噴射。張景翔很快體力不支,癱倒在地。高成彬隨即從天雪手中搶過匕首,對著張景翔的心口,一刀又一刀地刺下去。張景翔拼盡最後一絲力氣,扯下了對方的口罩,高成彬的面容在監控下清晰暴露。不僅如此,影片還記錄了家庭教師的死亡以及小男孩胡雨澤墜亡的場景,這些罪行,竟全是高成彬一人所為。
有了這份確鑿的證據,高成彬的罪名再也無法抵賴。陪審團一致認定高成彬犯有蓄意謀殺罪。高成彬在一旁聲嘶力竭地喊冤,聲稱有人誣陷他,影片裡的人不是自己,但這一切都是徒勞。此時的高大壯沉默不語,默默流淚,接受法院對她兒子的判決。
庭審結束後,言惠知來到高大壯身邊,此時周圍只有她們兩人。言惠知知道,昨晚那個裝有關鍵證據的匿名快遞是高大壯寄來的,她不想讓兒子一輩子都痛恨自己。
高大壯原名高淑樺,因犯包庇罪,被判處兩年有期徒刑。而高成彬數罪併罰,被判處終身監禁。犯錯之人終究受到了法律的嚴懲,等待高成彬的將是遙遙無期的牢獄生活。
此後,法院召回言惠知到少年法庭工作。她每日致力於調查真相,幫助失足青少年迷途知返。她深知青少年關乎每個家庭的幸福,而少年失足與家庭環境息息相關。言惠知憑藉自己的努力,促成了更多家庭的幸福美滿。
(全劇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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