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10:影片IP是天雪的琴房
洪思義在休息的間隙,聽到同事們圍在一起議論言惠知對梁安娜的審判。同事們一致認為,梁安娜之所以能虛心認錯,並非言惠知巧舌如簧,而是她用行動開啟了梁安娜的心結。梁安娜一心為母親討說法,而言惠知拿到證據,證明了梁母的去世確實與醫院主刀醫生的失職有關。梁安娜終於為母親證明了清白,她含著淚,感激言惠知的幫助。
洪思義聽著同事們的議論,心中若有所思。他想到自己和兒子的關係,如今如此僵硬,完全是因為當初兒子被捲入故意殺人案。那是一起重大案件,兒子焦急萬分,一直聲稱自己根本不在事故現場,還一直喊著父親,希望洪思義能幫他證明清白。然而,當時洪思義因身份敏感,未能多為兒子說話。此刻,他忽然意識到自己或許錯了,如果有機會,他一定要幫助兒子重新審理那起案件。
邵玲一直擔任失足少年的教員。之前,她接觸過一個叫何少峰的吸毒未成年人。何少峰剛從戒毒所出來不久,邵玲最後一次見到他時,他精神狀態尚好,還笑著給邵玲打了招呼,並送了她一小瓶香水以示感激。邵玲滿心希望這個少年能徹底變好,然而,不久後,這個未成年男生卻猝死在大街上。
邵玲接到警方的電話,得知何少峰在手機上設定她為最後聯絡人。她匆忙趕過去,看到何少峰臉朝下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就這樣死去了。邵玲心痛不已,回到家時仍沉浸在痛苦中。弟弟見狀,叮囑她不要太感性,作為一名教員,太感性是走不長的。
言惠知又接到了一起校園虐待案。受害人鍾妙芝被幾個女生霸凌,身上有多處燙傷,不堪屈辱的她選擇了吞藥自殺,幸好搶救及時才保住性命。言惠知得知施暴人員竟是自己女兒天雪所在學校的學生,心中十分擔憂女兒的安全。她約天雪出來,詢問學校的情況,問她有沒有受到不公正待遇。天雪卻很生氣,斥責媽媽總是為了工作忽略她,還問言惠知這次一起吃飯是不是因為調查案件。
天雪氣沖沖地走了,言惠知的前夫給她遞了個眼色,示意她不要糾結難受,說小孩子長大了會有自己的脾氣。隨後,光正告訴言惠知,天雪的媽媽打來電話,讓他轉告天雪以後不要去找她,希望永遠不要聯絡。言惠知聽到這個訊息,心中十分傷心,畢竟親生媽媽離婚後就不要女兒,甚至拒絕相認,這是非常殘忍的事情。
高大壯現在擔任嫌疑人韋凱琳和張倩林的辯護律師。有人暗地裡為鍾妙芝發聲,還將她當初受虐待的影片發到網上。言惠知看到影片中鍾妙芝經常被嫌疑人用捲髮棒燙傷,心中十分痛心。後來,同事調查到發出影片的網站IP地址,言惠知發現地址竟是天雪經常練琴的琴房。想到上次問天雪關於虐待的事情時,她的反應很激烈,言惠知便決定去找天雪,問她知不知道這件事。
高大壯私下找到言惠知,拿出一段影片給她看。影片上顯示天雪也參與過虐待鍾妙芝。高大壯提出讓言惠知退出審判來避嫌,否則他會拿著這條影片舉報。言惠知不相信繼女天雪會參與到施暴者行列中。回到家後,她反覆檢視影片,聽到天雪在潑了鍾妙芝一杯水後,立刻小聲道歉,而且當時天雪也很害怕。言惠知由此判斷,天雪也是被欺負了。
言惠知再次找到天雪,在得到天雪的證實後,她緊緊擁抱了女兒。原來,那天天雪的手腕也被嫌疑人燙傷,她是在被脅迫的情況下潑了鍾妙芝。後來聽說鍾妙芝為此自殺,天雪選擇為受害人發聲,便將當天拍攝的影片發到了網上。
ep11:天雪出庭作證
言惠知想讓天雪出庭作證,也因此引來光正不滿,二人發生激烈爭吵,光正認為言惠知不是天雪的親生母親才會這樣做,可是言惠知認為只有在法庭上說出真相,才能真正的懲治惡人,且認為應該尊重天雪的意見,二人不歡而散。
光正為了不讓天雪作證,迅速將天雪送至醫養中心,鄭重且小心地叮囑護士,務必看好天雪,嚴禁她外出。
天雪坐在病床上,眉頭緊鎖,滿臉不情願。她內心堅信出庭是對受害人最好的幫助,畢竟當時只有自己是那起事件的見證人。光正看著女兒,眼神中滿是心疼與無奈。他雖能理解女兒的想法,可出於對女兒的保護,依然覺得不作證才是對女兒最好的選擇。安排好一切後,光正離開醫院前往上班。
言惠知獲悉開庭時間將近,又驚聞天雪被光正帶走,她目光堅毅,當即聯絡同事去醫院助天雪逃脫。開庭時間一到,天雪在司法工作人員的引領下,步伐堅定地走進法庭。高大壯坐在一旁,看到天雪這個對他們不利的證人出現,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他猛地站起身,大聲阻止開庭,聲稱言惠知和天雪關係不同尋常,要求更換法官。言惠知神色平靜,不慌不忙地當眾展示兩段影片。一段關於天雪的影片,與本案件並無直接關聯,她表明關於天雪的案件可另行起訴,而這起案件中天雪符合證人條件。
天雪站在證人席上,深吸一口氣,開始一五一十地講述當天霸凌者欺負鍾妙芝的經過。她回憶起,韋凱琳和張倩林因跳舞不如鍾妙芝優秀,為奪走鍾妙芝的領舞位置,竟用高溫的電熱棒燙傷鍾妙芝的後背和胳膊。當時,天雪就在旁邊,魏凱琳和張倩林還逼迫她拍影片。看到魏凱琳將發燙的電熱棒貼在鍾妙芝後背,鍾妙芝痛得眼淚直流,皮肉被燙焦發出刺鼻的糊味,天雪嚇得渾身發抖,這才意識到自己不僅助紂為虐,還被魏凱琳和張倩林欺騙了。
天雪接著講述,自己一開始並不認識魏凱琳和張倩林。因平時生活單調,除了上課就是練琴,沒有朋友。偶然遇到魏凱琳和張倩林,聽她們誇讚自己的琴聲,便將她們當作朋友,還買了三條相似的手機鏈。有一天,魏凱琳找到天雪,稱鍾妙芝有錯在先,搶了她的領舞席,讓天雪為朋友出氣。天雪起初有些猶豫,但最終還是信以為真,按照魏凱琳的提醒裝了一杯熱水。在鍾妙芝到來之前,天雪已然後悔,可經不住魏凱琳的挑唆,還是將熱水潑向了鍾妙芝。之後,天雪又目睹魏凱琳再次霸凌鍾妙芝的場景。經過一番調查,天雪發現鍾妙芝並非如魏凱琳所說那般惡劣。為了幫助鍾妙芝,天雪偷偷將當天拍攝的影片放到網上,並決定出庭作證。
在天雪的證詞下,魏凱琳和張倩林施暴的證據確鑿。言惠知當場宣判,同時嚴厲斥責校方推卸責任,為維護形象選擇無視學生所受的傷害。高大壯再次輸掉官司,她憤怒地瞪向言惠知,心中滿是不甘,卻不知自己已離當初作律師的初衷越來越遠。
因曾參與過施暴行為,天雪被責令接受六個月的感化,需前往公安局做筆錄。天雪默默接受安排,光正和言惠知全程陪伴在女兒身邊。言惠知心中誤會光正不讓女兒捲入案子是為了晉升職位,光正也對言惠知安排女兒出庭的做法頗有不滿。天雪做完筆錄後,光正氣得直接帶著女兒回家,離開時連招呼都未與言惠知打。
首席感化部主任鄭邵玲在接手這個案子前,已萌生離職念頭。言惠知勸她做完這起案件再考慮離職之事。如今,鄭邵玲在接觸那些改過自新的女孩後,深感自己的工作充滿意義,逐漸打消了辭職的想法,每天積極上班,熱愛著自己的生活。
言惠知最近工作時,時常感到耳鳴。老師注意到她狀態不佳,勸她休息一段時間釋放壓力。言惠知前往醫院,在醫院走廊遇到一個同事,只見同事剛從腫瘤科診室出來,臉色蒼白,神情落寞,看來病情十分嚴重。
ep12:張志斌被審問
同事們到會議室興致勃勃說起旅遊的事情,言惠知卻姍姍來遲,看著他臉色不好,同事建議去檢查一下,言惠知來到醫院檢查,被告知需要多多休息,擔心耳膜出問題,言惠知剛離開醫生辦公室,就看見了在醫院走廊的同事程瑞珅,對方蒼白的臉色讓她心頭一緊。程瑞珅抱著一摞卷宗匆匆走過,衣袖下隱約露出住院手環的反光。三天後她在整理案件時,發現程瑞珅正在跟進的毒品案出現關鍵轉折,嫌疑人張志斌的檔案裡夾著張餐廳員工證,照片上的青年眉眼與七年前少年犯檔案裡的少年重疊。
程瑞珅盯著卷宗裡泛黃的少年犯照片,指節因用力而發白。七年前在少年管教所,張志斌蜷縮在角落啃冷饅頭的畫面突然浮現。那時他剛接手這個案子,看著少年顫抖著簽下保證書,還偷偷塞給他五百塊積蓄買教材。此刻電腦螢幕的藍光映著他凹陷的臉頰,腫瘤科的診斷書在抽屜最底層壓著,止痛藥瓶在口袋裡硌得生疼。
法警押著張志斌進入審訊室時,程瑞珅注意到他右手小指缺失的關節,那是長期在後廚切配留下的傷痕。當監控錄影顯示案發當晚張志斌確實在拉麵館工作,程瑞珅突然起身申請延期審理。他驅車前往城西舊巷,在張志斌居住的地下室找到被撕碎的威脅信,泛黃的紙頁上”黎寶章”三個字被紅筆重重圈起。
張志斌盯著審訊室鐵窗外的雨絲,恍惚看見黎寶章獰笑著搶奪方向盤。那天前老闆將車鑰匙拍在油膩的餐桌上時,他注意到後視鏡裡黎寶章腰間寒光閃爍。當目標人物出現在街角,剎車油門突然同時失靈的錯覺攫住他,直到黎寶章的匕首抵住後腰:”不撞就捅死你妹妹!”
程瑞珅在事故現場反覆丈量剎車痕跡,輪胎與地面摩擦出的黑色印記在雨中蜿蜒成詭異圖騰。他蹲下身時,西裝褲沾滿泥水,從排水溝撿起半片染血的指甲,與張志斌指甲樣本完全吻合的殘片。當法醫報告顯示黎寶章體內酒精含量超標三倍,他連夜印製三百份尋證傳單,在事故路段逢車便發。
第七天清晨,計程車司機送來行車記錄儀。影片裡張志斌的駕駛座突然劇烈晃動,黎寶章的腦袋從副駕駛探出,雙手死死扳住方向盤。程瑞珅將影片匯入投影儀時,手背靜脈因緊張而凸起,直到法官宣佈休庭,他才發現襯衫後背已被冷汗浸透。
言惠知推開證物室鐵門,電梯墜亡案的監控錄影正在迴圈播放。畫面裡中年男子將女孩拖向電梯口的動作,與法醫報告上”防禦性傷口”的鑑定結論形成殘酷對照。她摩挲著從女孩衣領提取的纖維樣本,突然想起天雪書包裡那支來路不明的迪奧口紅。
法醫實驗室的熒光燈管嗡嗡作響,言惠知凝視著顯微鏡下交織的纖維組織。中年男子西裝上的羊絨成分與女孩衛衣上的滌綸纖維,在載玻片上形成鮮明對比。當指紋鑑定報告顯示女孩衣領共有三組指紋,除中年男子外,另兩組屬於不同男性,她突然抓起外套衝向看守所。
庭審最後一日,女孩躺在擔架車上被推進法庭。她盯著天花板某處虛空,右手無意識摩挲著輸液管。當公訴人出示新證據,三段不同角度的監控顯示中年男子尾隨女孩進入商場,她的睫毛突然劇烈顫動,一滴淚順著太陽穴滑進耳窩。
程瑞珅在結案報告簽字時,窗外玉蘭樹正簌簌落花。張志斌送來的感謝信躺在抽屜裡,信紙摺痕處還沾著拉麵館的油漬。他摸出止痛藥吞下兩粒,忽然聽見走廊傳來熟悉的腳步聲,言惠知抱著新案卷經過,髮梢沾著不知名的白色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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