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義女神 全集

ep16:雅文被警方逮捕

天雪因相關規定,需定期接受感化課程,邵玲便是她的感化教師。邵玲與天雪交流時,從不刻意嚴肅,而是以溫和聊天的方式詢問她近期的生活與學習狀況。天雪告訴邵玲,自從爸媽離婚後,母親言惠知會每週來看她一次,或者透過微信聊天;而父親因工作繁忙,常常很晚才回家。

邵玲深知天雪父母工作忙碌,很少陪伴女兒也是出於無奈,便鼓勵天雪要學會獨立。天雪認真地點點頭,說言惠知也一直這樣教導她,還告誡她不能因為孤獨就去討好壞人。看到天雪如此懂事,邵玲心裡感到十分欣慰,也放心了許多。

邵玲曾經還感化過一個名叫雅文的孩子。雅文此前犯下虐貓罪,在喝了飲料後,殘忍地虐待並殺死了多隻貓咪,現場畫面血腥至極。原本雅文的感化期已經結束,可最近她似乎變得特別依賴邵玲。

這天,邵玲對雅文說自己還有工作沒完成,得去見下一個孩子。雅文滿心好奇,便悄悄跟在邵玲身後。她看到邵玲去見一個叫葉慶生的男生,然而葉慶生對雅文態度很不友好,不僅一把推開邵玲,還無理地轉身離去。雅文覺得邵玲十分可惡,居然如此對待她的感化官,心中對邵玲的印象瞬間變差。

雅文回到家,因晚上沒及時接到母親的電話,遭到母親強烈的質問。母親總是以壓迫的方式催促雅文好好學習,還要求她長大後當法官,並且規定雅文不能掛掉她的電話。母親那刺耳的斥責聲讓雅文心裡十分煩躁,她賭氣地回到臥室,心情久久無法平靜。

當晚,葉慶生外出時,突然被人用黑色塑膠袋矇住頭,緊接著遭到一頓棍棒敲打,頭部鮮血直流。第二天,邵玲看到葉慶生額頭上還滲著血跡,關切地詢問他發生了什麼事,葉慶生卻表示不知道兇手是誰。這時,梁雅文走了過來,看到額頭上傷痕累累的葉慶生,不僅沒有絲毫驚訝,反而笑著問怎麼會這麼嚴重。邵玲看到雅文這種表情,心裡覺得十分奇怪,不明白她為何對葉慶生受傷的事毫無驚訝之感。

後來,邵玲和言惠知一起喝茶,雅文又恰好“遇到”她們,還很自然熟地坐在她們中間。邵玲暗示雅文過幾天再聚,今天她和言惠知有重要事情要說。雅文這才不情願地站起身離開。邵玲和言惠知聊起雅文,言惠知得知感化令已經結束,雅文最近卻更加頻繁地找邵玲,便好意提醒她,或許雅文最近遇到了什麼事情,需要邵玲的幫助。

當晚,雅文回到家,又遭到母親的逼問。母親問她為什麼回來這麼晚,為什麼不復習功課。雅文無奈地說自己根本學不會,也不可能考上法律專業。她是真的在向母親訴苦,可母親卻逢人便說她女兒會很有出息,這給雅文帶來了巨大的壓力。說完,雅文便逃也似的跑回自己宿舍。沒想到母親竟然追了過來,發現打不開門後,竟找來一把錘子,生生將門鎖砸開。

雅文驚懼至極,母親持斧闖入宿舍剎那,她如驚弓之鳥般狂奔而出,當晚又喪心病狂地虐殺數只貓。

不久後,雅文被警方逮捕。邵玲聽到虐貓案再次與雅文有關,心瞬間涼了半截。法庭上,雅文拒不承認自己虐殺了貓咪,還裝作楚楚可憐的樣子,說自己只是輕輕摸了一下它們。即便有監控影片為證,雅文依舊死不承認。

邵玲為探真相,悄悄尾隨雅文。見其掏出桌布刀欲對貓咪施暴,邵玲疾步上前拽住其手。雅文見是邵玲,不再狡辯,坦然承認。最終,她在法庭上低下了頭,認罪伏法。

ep17:雅文母女倆衝突

鄭邵文坐在辦公桌前,鄭邵玲坐在他的對面,二人討論雅文的案件資料,鄭邵玲認為對雅文還是應該採用感化的方式來教育。鄭邵文抬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絲不認同,他想起雅文之前的虐貓前科,覺得這次她犯的錯誤性質嚴重,感化未必有效。鄭裕玲在一旁,試圖解釋雅文殺貓媽媽的行為,或許是因為擔心小貓受到虐待,但鄭邵文依舊不為所動。最終,在綜合考量後,鄭邵文在法院宣判雅文面臨兩年的感化令。

庭審結束,人群散去,雅文緩緩走向鄭邵玲,眼神中帶著幾分歉意,輕聲說今後她們又要連續兩年不斷見面了。鄭裕玲望著雅文,眼神中滿是期待,希望她能痛改前非,話未說完,雅文的母親突然衝過來,揚起手,狠狠地甩了鄭裕玲一巴掌,憤怒地指責都是因為鄭裕玲感化方式不對,才導致女兒犯錯,如果早點換別的感化老師,女兒或許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這一巴掌來得太過突然,鄭裕玲整個人愣在原地,臉上火辣辣的疼痛讓她一時回不過神來。她從未見過如此處理事情的監護人,也從未白白捱過這樣的打,心中滿是驚愕與委屈。在法院的另一個角落,鄭邵文正準備離開,突然被言惠知叫住。言惠知神色嚴肅,她已經大概掌握了虐貓事件的內容,認為鄭邵文判得太輕。根據之前的法律案例和理論,雅文現在用虐貓來發洩不滿,很可能今後會走向極端,比如殺人。鄭邵文聞言,心中一驚,言惠知的話觸動了他內心深處的擔憂,他意識到自己一開始確實大意了,只看到了女孩品德上的問題,卻忽略了更深層次的隱患。

雅文回到家,母親關上門,臉色陰沉得可怕。她命令女兒跪在客廳中央,隨後竟開啟了直播,對著鏡頭哭訴女兒不孝順,害得自己這些年一直辛苦。說著,她情緒激動起來,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刀,聲稱要一起死。雅文嚇得臉色蒼白,母親當著全國人民的面直播已經讓她心生恐懼,現在竟要同歸於盡。她慌亂中跑進自己臥室,母親提著刀緊隨其後,一把推開臥室門。

極度的恐懼讓雅文不知所措,她眼神慌亂地在房間裡掃視,突然開啟書櫃,在暗角里摸出兩粒白色藥片,毫不猶豫地吞進肚子,彷彿這樣就能找到一絲安全感。

鄭邵玲下班後,一直坐在辦公室裡,白天發生的一切在她腦海中不斷回放,讓她心煩意亂。突然,手機上的直播軟體彈出一條資訊,她隨手點開,畫面讓她心跳驟停,雅文的母親正在直播,手裡拿著水果刀衝向雅文。鄭邵玲深知要發生不測,她抓起包,飛奔出辦公室,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阻止慘劇的發生。

然而,當她趕到雅文家時,眼前的景象讓她幾乎崩潰。客廳裡滿是鮮血,雅文的母親躺在血泊中,一動不動。而雅文,卻坐在沙發上,面無表情地看著電視。警方很快趕到,將渾身是血的雅文帶走。鄭邵玲站在一旁,渾身戰慄,眼神中滿是驚惶與自責。幸好言惠知讓女兒將她帶出記者的包圍,坐進言惠知的車裡,鄭邵玲依舊無法平靜,她不斷自責,雅文的案子是弟弟審理的,也是自己極力懇求弟弟放雅文一把,卻沒想到白天剛剛放她回家,晚上就發生了這樣的悲劇。

鄭邵文因為雅文的案件,職業生涯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機。錯判的陰影籠罩著他,仕途之路似乎要戛然而止。姐姐鄭邵玲也一蹶不振,好幾天都沒有起床吃東西,整個人憔悴不堪。弟弟每天早上都會喊姐姐吃飯,關心她的現狀,鼓勵她振作起來。鄭邵玲向弟弟道歉,這幾天她發現弟弟都在家裡喝酒消愁,但弟弟卻從未在意,也沒有記恨姐姐。

這次少女弒母案件交由言惠知審理。鄭邵玲在雅文家裡找到了丟失好幾天的日記本,上面還有雅文的筆跡。她仔細翻閱,發現雅文最近都在籌備一個計劃,她將母親比喻成“大貓”,還稱自己遲早要解決了“大貓”,才能獲得自由的機會。原來,雅文是有所預謀的。鄭邵玲將這個筆記本交到言惠知的手中,作為一項強有力的證據。

雅文的父親積極請律師,希望能為女兒減輕罪名。雅文很早就有看法律書籍,她深知如何避重就輕,再加上她是表演型人格,在法庭上故意表現得卑微無辜,人畜無害的模樣,試圖博取同情。然而,真相究竟如何,法律又會給出怎樣的判決,一切都在等待最終的裁決。

ep18:邵文和雅晴分手後

法庭上,雅文殺人事實成立,但需要做精神鑑定。

卲玲頻繁前往醫院看望雅文的母親。看著病床上傷痕累累、昏迷不醒的女人,她心中滿是愧疚。若不是自己負責感化雅文,或許悲劇不會發生。如今雅文母親甦醒,正在接受治療,卲玲暗自慶幸,否則自己將揹負一生的精神枷鎖。

言惠知來到醫院找卲玲,兩人在走廊椅子上坐下。卲玲滿臉歉意,言惠知看在眼裡,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寬慰她不必如此苛責自己。她深知感化師並非萬能,那些少年犯在成長初期就未形成正確的三觀,僅靠感化教育難以保證效果。言惠知還察覺到卲玲似乎對自己極度不自信,便鼓勵她抬起頭,不要將工作壓力都強加於身。

卲玲回到家,整個人沉浸在白天看到的場景中。母親傷痕累累的樣子讓她回憶起不堪的童年。那個毒鬼母親,經常對他們姐妹倆拳打腳踢,惡語相向。即便被送進福利院,母親也時常去要錢。那些痛苦的經歷,讓卲玲從小就自卑不已。

鄭紹文結束一天的工作回到家中,一眼便瞧見姐姐獨自蜷在角落低聲啜泣,他的心猛地一揪。他趕忙快步上前,蹲在姐姐身旁,目光滿是關切。在這世上,姐弟倆相依為命,都曾被最親的人狠狠虐待過。他輕輕摟住姐姐,勸她別再與母親來往。

言惠知安排法醫對雅文進行全面心理測試。測試結果顯示,雅文存在精神障礙,還有一定程度的幻聽。言惠知看著報告,心中五味雜陳。雅文也是個可憐的孩子,長期遭受母親虐待才導致如今的結果。最終,這起案件以嚴重傷害罪提交到最高院。

幾日後,檢察院移送來一樁“焦屍案”。兩名環衛工在燒得焦黑的草坪上發現一具屍體,因損毀太過嚴重,根本無法辨認性別。法醫透過僅存的兩顆牙齒做DNA鑑定,這才確定了死者身份,嫌疑人張景翔隨後被警方傳訊。

這起案件的辯護律師依舊是高大壯。高大壯為張景翔的父親打過許多官司,深得張家信任。張父委託她一定要打贏這場官司。高大壯看著案卷,嘴角上揚,心中已有盤算。屍體毀壞嚴重,警察缺乏確切證據,頂多能判個非法毀滅屍體罪。

邵文和雅晴分手後,一直心情低落。同事的話讓他陷入沉思,分手究竟是因為不愛,還是不夠愛?他開車來到雅晴工作的樓下,坐在車裡,手中拿著雅晴送的“索吻鈴鐺”。猶豫片刻,他輕輕搖了搖鈴鐺。此時,剛下班的雅晴路過,聽到鈴聲,下意識地轉頭。兩人的目光交匯,未了的牽掛在空氣中瀰漫。

邵文領著雅晴來到附近一處安靜之地,他神情真摯,滿是懊悔地向雅晴誠懇道歉,為之前自己的不當行為懊惱不已。雅晴靜靜看著他,眼神裡的柔情早已消散,雖接受了道歉,卻語氣堅定地表明兩人往後只能做朋友。邵文心裡清楚,他們之間那道裂痕,已如破碎的鏡子,難以再恢復如初。

言惠知近期常被頭痛耳鳴困擾,身體的不適迫使她前往醫院。醫生看著檢查結果,面色凝重,告知她病情嚴重,血管已出現擁堵,必須儘快手術。言惠知本想推遲手術,等手頭案件審理完,可醫生再三強調病情危急,她只得決定先處理完工作再安心休養。

檢控方遲遲拿不到有力證據,開庭多次都毫無進展。高大壯在背後做了不少手腳,她深知證據鏈的重要性,暗中阻礙司法調查。言惠知不甘心就此結案,不想讓犯罪者逍遙法外。她日夜操勞,過度疲憊。終於,在走出單位大門時,眼前一黑,暈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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