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19:榮善寶要和陸江來成婚
榮善寶心中存疑,特意叫來守在陸江來門口的小廝詢問。小廝不敢隱瞞,據實稟告:陸江來一整個上午都待在房間裡未曾外出,此刻正與裁縫量體裁衣。榮善寶聽聞,這才放下心來,看來楊易棠所言並非真實,心中的疑惑瞬間消散。
關於如何處置楊易棠,榮善寶決定去找祖母商量。彼時,祖母正身處祠堂,靜靜地凝望著列祖列宗的牌位。見榮善寶前來,祖母緩緩開口,講述起自己年輕時的一段往事。四十二年前,她也曾邂逅一位聰慧俊美的男子,那男子在朝廷為官,對她情深意切,甚至願意為她捨棄一切,浪跡天涯。祖母以為自己遇到了此生摯愛,滿心歡喜地與他相伴。然而,在一次遊玩時,祖母險些溺水身亡,即便如此驚險,她也未曾對枕邊人有過絲毫猜疑。可誰能想到,在祖母臨盆生產之際,那男子竟偷偷盜走珍貴的茶苗,還順手拿走了她親手撰寫的種植茶葉秘籍。祖母年輕時拼了性命為他生子,可那男子卻盜取財富,還與表妹暗中苟合。
祖母痛心疾首,將那薄情男子趕出榮府。後來,眾多追債之人將那男子毀容,他走投無路,只好再次厚著臉皮求榮府收留。祖母為了給子孫後代一個警示,便收留了他,讓他終生淪為榮府的奴隸。
聽完祖母的故事,榮善寶卻心意已決,堅定地表示要和陸江來成婚。祖母無奈,只得讓榮善寶跪在祖祠起誓:日後若是發現陸江來表裡不一,做出危害榮家的事情,定要家破人亡,自己死無葬身之地。在祖母的逼迫下,榮善寶發了毒誓,她的手忍不住微微抖動,心中五味雜陳。
很快,婚禮開始籌備。榮善寶對鏡梳妝,換上嫁衣後,整個人愈發神采奕奕,美得不可方物。陸江來也換上了新郎喜袍,美滋滋地聽著小廝叮囑他成婚時的注意事項。榮善寶金枝玉葉,平日裡,程管事便對她暗生情愫。如今看到心上人即將大婚,程管事心生嫉妒,處心積慮地將榮筠紈尚且活在人間的事情洩露了出去。
除了程管事,溫表哥也沒閒著。他發現有人鬼鬼祟祟地往陸江來的房間裡塞紙條,便迅速將紙條奪了過來。仔細看過信件內容後,溫表哥跑去威脅陸江來,讓他在大婚和保密之間二選一。
與此同時,陸江來剛剛得知郎竹生被抓,且落在了徐嵩手裡。郎竹生手上有一份非常重要的賬冊,一旦讓徐嵩知道楊氏還活著,後果將不堪設想。此時,舉行婚禮的時間已到,陸江來心急如焚,站在祠堂門口,滿心糾結。他深知,如果今日完婚,案件的重要資訊今日就會丟失,自己的仕途生涯也可能因此受到影響。無奈之下,陸江來只好讓小廝給大小姐捎個資訊,稱自己處理完事情馬上回去。
榮善寶早已換上鳳冠霞帔,滿心歡喜地站在祠堂等待拜堂成親。然而,等了整整一炷香的功夫,都不見陸江來的身影。老夫人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幾乎要拂袖而去。榮善寶焦急地問小廝陸江來去了哪裡,得知他朝西門古巷方向去了,榮善寶心中一緊,趕忙帶著人追了過去。那裡是小妹和楊氏躲避的地方。
此時,陸江來的老師許閣老已經趕來,幫他證明了身份。陸江來官復原職,依舊是那個赫赫有名的巡撫大人。他帶著手下捉拿了楊氏和榮筠紈,正準備離開時,恰好與榮善寶打了個照面。榮善寶眼中滿是失望,冷冷地讓陸江來放下榮筠紈,畢竟榮筠紈原本就和案件無關。陸江來依言放了人,看著榮善寶冷漠的表情,他心中明白,這場婚禮,終究是無法繼續了。
敏銳地察覺到此事背後暗流湧動,絕非表面那般簡單。為防止事態朝著不可控的方向擴大,她片刻不敢耽擱,即刻動身去見楊易棠。初見時,楊易棠還故作姿態,擺出一副虛偽的嘴臉。榮善寶不願與他虛與委蛇,直接開門見山,直言早已洞悉他來榮府的真實目的——尋找楊氏,並告知他楊氏已被衙門帶走。楊易棠聽聞,神色驟變,匆忙告辭,火急火燎地離開榮府去尋父親。
不多時,楊易棠帶著父親楊繼勝親自登門。楊繼勝滿臉凝重,聲稱此事牽扯甚廣。
ep20:徐嵩偷偷潛入大牢
榮善寶端坐在椅子上,聲稱榮家收留的只是一個被婆母和丈夫打傷滑胎的可憐婦人,臥榻三月方才死裡逃生,她不曾殺人放火,又怎麼可能是犯婦,即便是上了公堂也並非人犯,如今楊氏已被帶到朝廷,他擔憂楊氏在慌亂之下口無遮攔,吐露出更多不可告人的秘密,屆時局面將難以收拾。就在這時,榮筠書匆匆趕來。她深知姐姐榮善寶此刻面臨諸多難處,便主動站出來,幫助楊父細緻分析其中的利弊,為其出謀劃策,試圖找到一個妥善的解決辦法。
與此同時,陸江來的老師許閣老前往牢獄探視。他發現楊氏始終沉默不語,便幫陸江來分析局勢,指出楊氏乃是當下最關鍵的證人,只有讓她開口,案件才能有新的進展。
陸江來已向榮府發出帖子,一場公堂對峙即將上演。榮善寶心裡清楚,若拒絕應帖,自己必將面臨牢獄之災。無奈之下,她只能應下帖子,準時前往公堂聽審。許閣老為搭救愛徒,也帶著女兒許梅英一同前來。許梅英正值婚配之年,此前早已從父親口中聽聞陸江來年少有為、聰慧過人,心中對他滿是欽佩與好奇,此次特意趕來聽證,想要一睹其風采。
公堂之上,楊易棠的父親楊繼勝與楊氏楊芸對簿公堂。楊繼勝竟公然否認站在面前的楊芸是他妹妹,還堅稱妹妹早在幾年前就已離世。起初,楊芸一直強忍著悲痛保持緘默,然而親哥哥當初聽信婆家讒言,幾次三番設計陷害她,如今又翻臉不認人,這如同一把把利刃,再次刺痛了她本就千瘡百孔的心。終於,她再也無法抑制內心的憤怒與痛苦,聲淚俱下地訴說起自己當初遭受吳克簡虐待的悲慘遭遇,以及哥哥幾次三番企圖將她賣掉的惡行,慶幸自己九死一生才活到現在。
陸江來聽聞後,義憤填膺,當即判定提供偽證的楊繼勝有罪,將其關進大牢。案件至此暫時告一段落,所幸楊芸開口說話,不僅揭露了自身的冤屈,還證實了另外一人有罪。許梅英在一旁目睹陸江來公正執法、剛正不阿的模樣,對他的欽佩之情愈發深厚,看向他的眼神中閃爍著崇拜的光芒。
深夜,徐嵩偷偷潛入大牢。他看到被囚禁多日的衛克簡已神志不清,只要給個饅頭,便願意承認任何莫須有的罪名。徐嵩心中暗喜,心想明日帶上此人作證,定能萬無一失。
雖然暫時關押了楊繼勝,但陸江來心裡明白,明日還要再次開審,這一次要與榮善寶對簿公堂。他深知中間變數諸多,不知會發生什麼意外情況。更讓他糾結的是,與心上人站在對立面,內心滿是不忍。陸江來身為朝廷官員,肩負著秉公執法的重任;而榮善寶則要維護榮府百年聲譽,窩藏罪犯乃是重罪,一旦審理出現偏差,榮府必將遭受重創。平日裡,陸江來對工作向來胸有成竹,可這一次,他卻失眠了。不確定因素太多,他既要堅守公正,又要竭盡全力保護好榮善寶,這讓他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案件再次開審,陸江來將罪犯楊繼勝帶上公堂,質問他是否謀害楊芸,楊繼勝卻矢口否認。徐嵩擔心陸江來緊追不捨,急忙命人帶來吳克簡。此時的吳克簡渾身惡臭,精神恍惚,一到朝廷便堅稱自己殺了人,卻連對方姓名都說不清楚,甚至認不出面前站著的楊芸。徐嵩見狀,立刻催促結案,聲稱事實清楚,且吳克簡已承認殺人,無需繼續審理。
就在這時,又有一人公然作證,聲稱楊芸並非楊繼勝所說的妹妹,而是他在外面撿來的風塵女子,平日以接客為生,最近不堪驅使才逃了出來。所以綜上所述,是吳克簡害了楊芸,這個女子在很多年前就已死去。
楊芸聽聞,悲痛欲絕,哭泣著自己命運多舛,親哥哥不念手足之情殘害親妹,親夫窮兇極惡實施暴力,如今自己明明活生生地站在這裡,卻被堅稱是個“活死人”!榮善寶看到楊氏的慘狀,忍不住紅了眼眶,陸江來看到這一幕,心中也十分難過,只能宣佈暫時休堂,擇日再審。
ep21:案件逐漸陷入僵局
榮筠書被侍女送回來,楊易棠緊跟其後,侍女離開之後,楊易棠臉上浮現出得意的神情,感謝宋筠書給他出謀劃策,並且送上厚禮,提議為楊芸偽造一份身份,如此一來便沒了確鑿證據。楊易棠依計行事,給楊芸偽造了一個賣笑的身份,想著如此一來,外人定不會再相信她。榮筠書聽聞後,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嘲弄的笑意,暗自腹誹楊易棠竟想出這般陰險的身份,用心實在險惡。楊易棠卻對榮筠書的智謀大加讚賞,還恭敬地送上一顆夜明珠作為賀禮。
案件逐漸陷入僵局,陸江來眉頭緊鎖,深知必須另闢蹊徑。他心生一計,偽裝成卜算,帶著手下前往魏老五家展開調查。魏老五身故後,家中只剩下一個雙目失明的老孃和一個十歲左右、同樣視力障礙嚴重的女童。提及魏老五,老母親不禁老淚縱橫,悲痛地直呼兒子死得冤枉。榮善寶在魏老五家中仔細搜尋,發現了他生前使用的柺杖,心中恍然,原來魏老五也有嚴重的目盲症,根本不可能在雨夜完成運屍埋屍這般艱難之事。
次日,案件開審。陸江來將魏老五的母親帶到了朝廷之上,他深知最瞭解魏老五的莫過於他的母親。楊繼勝見狀,心中暗叫不妙,自知難以辯駁。一旁的徐嵩自然不會坐視不管,立刻站出來袒護楊繼勝,故意轉移視線,試圖攪亂局勢。陸江來早有準備,讓榮善寶出庭指證。
在榮善寶出庭之前,程管事悄悄將她拉到一旁,壓低聲音叮囑,祖母說過無論發生何事,都不能牽連到榮家。榮善寶心中明白,祖母這是將榮家的利益置於首位。既然不能牽扯榮家,便不能出庭指認家裡的老媽子就是楊芸,於是她只能無奈地稱自己不知道此人的真實身份。陸江來並未氣餒,繼續帶上榮均紈和榮筠茵來作證。榮均紈智商如同小孩,一見到楊芸便親暱地呼喚其楊媽媽,這無疑證明了楊芸的身份。徐嵩立刻抓住機會辯解,稱小孩子根本分不清楊芸和曾經的養母有何區別。然而,榮均紈卻聽懂了,他興奮地從懷中掏出曾經養母的畫像,聲稱自己當然能夠辨別兩位養母的不同。
楊芸見狀,心中不忍榮善寶陷入兩難境地,立刻衝上前去,將榮均紈手裡的畫像撕得粉碎,隨後跪在地上,聲淚俱下地承認自己錯了。徐嵩見狀,立刻下令重打楊芸四十大板。這頓板子下去,不死也會重傷,況且楊芸本就體弱多病。榮善寶實在不忍心看著楊芸遭受如此苦難,心中一橫,頂著巨大壓力證明面前的女人正是楊芸。她心中想著,當初案件複雜,要等到官場清明的時候再為楊芸翻案。
陸江來當機立斷,當場給楊繼勝治罪,並且將多年來不辨是非、袒護行兇的官員徐嵩押入大牢。楊芸被榮善寶帶回榮府,老夫人聽聞榮善寶在官府的作證後,氣得臉色鐵青。在她看來,楊芸只是榮府區區一個僕人,一個小小的案件卻先後牽連眾多官員落馬,且長久未能查清,說明背後勢力強大。如今楊芸勝訴,榮家無疑得罪了暗處不少人。一旁的榮筠書見狀,故意在一旁添油加醋地挑撥,老夫人更加動怒,憤怒地扔了茶盞,宣佈不再見榮善寶。
外面大雨傾盆而下,榮善寶得不到祖母的諒解,心中滿是委屈與無奈,長跪在雨中。雨水打溼了她的衣衫,她卻渾然不覺。後來,晏白樓匆匆趕來,為她撐著傘。榮善寶終於支撐不住,暈倒在晏白樓的懷中。
深夜,陸江來獨自前往牢獄,他眼神堅定,想從徐嵩口中查詢到背後的始作俑者。徐嵩見到陸江來,眼中滿是恐懼與哀求,苦苦懇求陸江來不能殺他,還暗示幕後之人根基深厚,萬萬不能得罪,否則會引起朝廷動盪。在陸江來的威逼下,徐嵩正要說出幕後始作俑者的名字,忽然臉色一變,毒發身亡。
與此同時,溫粲的父親來到,要帶兒子回去。溫粲臨走時,一步三回頭,對榮善寶萬分難捨,還鄭重地叮囑她日後一定要小心,因為榮家有人要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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