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34:薛樹玉不容陸江來
陸江來依約前往薛樹玉的宴席。宴席上,薛樹玉一杯接一杯地飲酒,還不停地勸陸江來也喝。陸江來心中有所顧慮,臨行前榮善寶叮囑他要事事小心、保持防範,他不想因飲酒誤事。此時,世子夫人完娘帶著孩子走了過來,薛樹玉立刻讓兒子喊陸江來“二叔”,並命令孩子給二叔端酒。小兒本就不喜歡靠近父親,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要求,顯得十分抗拒,薛樹玉見狀,頓時火冒三丈,狠狠責備起兒子。不僅小兒遭殃,連夫人完娘也沒能逃脫,被薛樹玉毫不留情地咒罵指責。
隨後,薛樹玉又喊來自己的小妾。陸江來平日裡就厭惡那些濃妝豔抹、油腔滑調之人,眼前這位小妾正是如此。當小妾端著酒杯湊過來時,陸江來眉頭緊皺,毫不猶豫地一把推開了對方的酒杯,隨即站起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宴席。
陸江來走到院子,身後突然傳來童聲稚語喊他“二叔”。他轉過身,看到是薛樹玉的小兒子。小孩奶聲奶氣地遞給陸江來一塊糕點,還說剛剛看到陸江來沒吃東西。陸江來心中一暖,疼愛地摸了摸侄子的頭,滿心歡喜地接下了那塊糕點。
回到房中,陸江來看著手中的糕點,思緒飄回到小時候。那時母親經常做這種糕點,有時候母親看著糕點,常常會悵然若失。他猜測,或許那個時候母親也在思念這個久未謀面的大兒子。
當晚,陸江來剛睡下不久,一個黑影便如鬼魅般悄悄潛入他的房間。黑影手持鋒利匕首,眼神中滿是兇狠,顯然是奔著取陸江來性命而來。好在陸江來睡眠向來不深,察覺異樣後瞬間驚醒,一個箭步衝上前,迅速將刺客制服。可這刺客極為狡猾,竟藏有銀針,當即服毒自殺。
看著刺客的屍體,陸江來心中明白,親哥哥薛樹玉終究還是容不下自己了。當晚,他站在眾人面前,鎮定自若,吩咐眾人將兇手的屍體從房間裡抬出來,然後讓大家回去休息,說明日再調查此事。眾人退去後,陸江來回到書房,心中滿是悲痛。他向榮善寶傾訴,好不容易有了一個哥哥,如今卻要害死自己,實在讓人寒心。榮善寶溫柔地抱住陸江來,給予他力量,靜靜地聽他訴說,隨後鼓勵他今晚可以難過,但到了明天一定要振作起來,畢竟府裡上下都在關注著他。
第二天,陸江來給自己的舊部傳遞了訊息,讓他們即刻趕往國公府調查案情。仵作仔細查驗了歹徒的屍體,發現他們用的銀針力量恰到好處,可以穿過太陽穴讓人瞬間斃命,而且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再拔出銀針,不留下任何破綻,顯然是專業的殺手所為。
與此同時,世子夫人帶著小兒子去看望薛懋堂,還帶來了一些糕點。薛懋堂心疼孫兒,立刻將糕點拿給孩子。小孩無意間說起昨晚父親讓他給二叔一塊棗糕。薛懋堂聽後,臉色瞬間變得陰沉。原來,有小廝向他彙報,陸江來昨晚吃的棗糕裡面有致幻藥。他立刻明白,昨晚的謀殺薛樹玉也參與其中,薛樹玉先是用致幻藥讓陸江來昏迷不醒,然後請來專業的殺手將其除掉。
薛懋堂怒不可遏,立刻讓手下將薛樹玉帶過來,質問他有沒有陷害陸江來。薛樹玉卻堅持稱自己沒有請兇殺人。薛懋堂最恨敢做不敢當的懦夫,他抄起鐵鞭,狠狠地懲罰薛樹玉。薛樹玉雖然被打得遍體鱗傷,但依然嘴硬不承認。薛懋堂見狀,又讓人將冰水澆在薛樹玉身上。
陸江來聽到訊息後,急忙趕過去。他一把奪過侍衛手裡盛滿冰水的桶,然後將冰水從侍衛的頭頂澆下去。侍衛被凍得直打趔趄,狼狽不堪。陸江來扔掉水桶,憤怒地質問薛懋堂,為何如此對待他們兄弟。他指責薛懋堂先是趕走他和母親,這些年對他們不聞不問,如今找到了哥哥卻又不善待他,還回頭找流落在外面的兒子來頂替長子,導致兄弟反目。現在重逢,薛懋堂不關心陸江來的孃親這些年過得如何、葬在何處,卻採取極端的方法將他困在府中,實在令人失望。
薛懋堂被陸江來質問得啞口無言,心中自知理虧。但他仍不死心,讓陸江來再考慮一下加入族譜,成為國公府繼任爵位。陸江來堅決反對,他直接攙扶著薛樹玉離開。
陸江來將薛樹玉送回房間,吩咐手下拿來更多的炭火暖房。他親自為薛樹玉梳頭髮,一邊梳一邊講一些孃親的故事。他說孃親雖然被迫離開府邸,但一直都很思念孩子,每次做棗糕都會做兩份。薛樹玉聽著陸江來的講述,心中受到感化,他誠懇地告訴陸江來,那天晚上自己真的沒有買兇殺人,到底是誰在背後推波助瀾,他也根本不清楚。
當晚,薛樹玉派人請陸江來一同用膳。陸江來想到大哥剛剛經歷一場拷打,心中滿是心疼,便應了下來。榮善寶聽聞陸江來不僅為薛樹玉挺身而出,還這麼快就與他冰釋前嫌,不禁暗自感慨,覺得陸江來終究還是上了當。他深知薛懋堂老謀深算,故意當著眾人的面懲罰薛樹玉,實則是為了逼迫陸江來加入祖籍,甚至不惜利用親生兒子下手。
ep35:陸江來決定讓仵作驗屍
榮善寶猜到薛懋堂就是為了把她當棋子來牽制陸江來,意識到局勢的複雜與危險,榮善寶不願讓陸江來深陷其中,便吩咐自己帶來的僕人準備行李,打算第二天就回榮府。清晨,榮善寶坐在桌前,一直琢磨著給陸江來寫離別信。陸江來蘇醒後,看到桌子上榮善寶放好的信封,心中湧起一股好奇,開啟一看,裡面竟是自己贈給榮善寶的一隻珠釵。他瞬間明白榮善寶要離開了,難過之情湧上心頭。
正在這時,一名僕人匆匆趕來稟告,世子薛樹玉死了。陸江來聽聞,如遭雷擊,昨晚還與兄長聊天,今早竟陰陽兩隔。他連衣服都來不及換,徑直跑向薛樹玉的房間。房間裡,薛樹玉面色蒼白地躺在床上,薛懋堂也在房中。看到陸江來瞪著自己的眼神,薛懋堂質問其意。陸江來雖心中懷疑,但薛懋堂堅稱虎毒不食子,不承認自己加害大兒。
陸江來當即決定讓仵作驗屍,以查明真相。起初,薛懋堂不同意,然而榮善寶很快拿著祖傳玉印趕來。這玉印如同見到先皇,有著極大的權威,薛懋堂無奈之下,只好同意驗屍。仵作仔細驗屍後,並未發現異常。就在這時,金鄉縣主瑩川趕來,大放厥詞,一直推說是陸江來動了手腳,肯定是想殺了兄長,好堂而皇之地繼承爵位。她還提出,如果陸江來不承認是因為爵位,就寫下誓言,從此離開侯府,永不回來。
陸江來心中坦蕩,自然不會謀害兄長。他衝動之下,竟要寫下放棄爵位的保證。榮善寶見狀,立刻拉住他,在他耳邊輕聲解釋,這是金鄉縣主的毒計。無論陸江來選擇哪一種,都會背上謀害兄長的罪名,所以一定要找出殺人真兇。
陸江來聽了榮善寶的話,忽然明白了過來,頭腦也越來越冷靜。他回想起昨晚,小妾寄萍送來薑湯,可下人稱並沒有在薛樹玉的房間發現薑湯碗。此時,小妾寄萍趕緊辯解,稱昨晚是她親自送上薑湯給世子暖胃,但世子直接讓她出去,至於後來發生了什麼,她不得而知。
榮善寶在一旁提醒陸江來,每次他去到世子房間,回來的時候便感情脆弱、多愁善感,和以往冷靜的狀態完全不同。陸江來經這一提醒,便想到世子房間的炭火有問題。榮善寶請來嗅覺靈敏的榮筠書,在炭火中果真發現了端倪。裡面被人加了鈴蘭,這鈴蘭俗稱君影草,長時間薰染房屋對世子的健康極為不利,會導致世子性格變得急躁,逐漸不受控制。
除了炭火,陸江來還想到了昨晚臨走時,瑩川送來了醒酒湯。現在醒酒湯還剩下了半碗,陸江來叫來自己比較相信的大夫親自檢視藥方。結果發現,醒酒湯也被人動了手腳,表面上看沒有問題,但是和薑湯一起服用,便會心力衰竭。
如今,寄萍和瑩川都有了害人的嫌疑。陸江來想到平日裡瑩川根本沒有出去的機會,怎麼會有鈴蘭種子呢,必然是有人私下送的。瑩川卻稱是從常氏那裡得到的,還說常氏平時用醒酒湯補身體。
此時,薛懋堂長嘆一口氣,讓手下立刻請常氏過來。他覺得定然是這常氏加害薛樹玉。世子夫人完娘一直說著婆婆的好話,不相信婆婆會傷人。薛懋堂無奈感慨,這是因為常氏一直對他有怨恨,所以連同他的孩子都要陷害。
ep36:陸江來和榮善寶在一起
榮氏站在眾人面前,身姿挺直卻微微顫抖,薛懋堂的控訴如利刃般刺來,她情緒瞬間失控,猛地大喊,稱就是自己害死薛樹玉的,就是要故意害死他的一個兒子。薛懋堂怒目圓睜,瞬間拔劍,劍身閃爍著寒光,他欲就地斬殺榮氏。榮氏卻只是冷笑,那笑聲在寂靜的空氣中顯得格外刺耳,她反問薛懋堂是否知曉平日裡總是念叨的髮妻是如何死的。
薛懋堂心中一緊,他當然想知道心心念唸的女人的死因,腳步不自覺地向前邁了一步。榮氏眼神冰冷,示意他貼過來聽,薛懋堂毫不猶豫地靠近。就在這一瞬間,榮氏突然發難,狠狠咬掉了他半個耳朵。薛懋堂痛得大叫,捂著耳朵連連後退,鮮血從指縫間流出。榮氏卻笑了,笑聲中滿是嘲諷,她反唇相譏,質問薛懋堂是否也知道痛,痛斥他常年納妾,根本不顧惜女人的痛苦,韓氏那樣好的女人,最後竟被他的眾多小妾給氣死。
聽到這些,薛懋堂怒不可遏,額頭青筋暴起,他發誓要除掉這毒婦。此時,陸江來迅速擋在榮氏身前,身姿挺拔如松,他鄭重提醒薛懋堂,榮氏是皇帝親自封的誥命夫人,即便要殺,也不能動用私刑,應交給大理寺審理。
榮善寶帶著世子的女兒走來,平日裡瑩川最喜歡這孩子,聽到孩子剛剛落水,她緊張得臉色煞白,鞋子都跑掉了也顧不上,匆匆跑去找孩子。榮善寶意味深長地看了瑩川一眼,那眼神彷彿能看穿一切,提醒她回頭是岸,要給孩子樹立一個好榜樣。瑩川洞察到榮善寶知道了真相,身體微微一顫,隨後不再隱瞞,在眾人面前承認是自己殺害了哥哥。
她緩緩訴說,多年前,父親和兄長逼迫她嫁給不愛的人,父親還將她剛剛六個月的女兒拱手送人,這些痛苦一直縈繞在她心頭,讓她耿耿於懷。她痛恨父親,痛恨兄長,如今兄長沒了,她要讓父親也嚐嚐骨肉分離的痛苦。
原來國公府的女人都如此恨他,薛懋堂氣得渾身發抖,突然中風倒地。榮氏跪在地上,又哭又笑,淚水混著笑容顯得格外淒涼。下人將她抬回房間,躺在床上,榮氏眼角含淚,看著世子夫人完娘站在近旁,她欲言又止,嘴唇動了動,卻最終沒有說出話來。樹玉是在她身邊長大的,她又怎會不疼愛這個孩子,又怎會狠心殘害這身世可憐的孩子。
樹玉沒了,榮氏緩緩開啟箱子,裡面滿滿一整箱縫製精緻的護膝,這些都是她平日裡為樹玉準備的,每一針每一線都飽含著她的疼愛。
薛懋堂想將陸江來留下來繼承爵位,他眼神中帶著期待,看著陸江來。但陸江來根本無心留在此處,他眼神堅定,搖了搖頭。薛懋堂又拉來世子的兒子,孩子奶聲奶氣地喊著“二叔”,那聲音讓陸江來心中一軟。骨肉親情擺在眼前,讓年幼的侄兒承擔起整個國公府的大任,確實有些狠心,陸江來有些猶豫,腳步微微頓住。
眼下,國公府終於恢復平靜,榮善寶要離開這裡回府。陸江來極力挽留,眼神中滿是不捨,他拉著榮善寶的衣袖,希望他能留下。但榮善寶是榮府管事的,有諸多事務需要處理,不可能長久逗留於此,他輕輕推開陸江來的手。陸江來聽到榮善寶的馬車緩緩啟動,嘴裡一直唸叨著,眼神緊緊盯著馬車,希望榮善寶能夠回心轉意。
完娘送榮善寶到門口,榮善寶低聲說起陸江來那晚遇到行刺的事情,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神秘。完娘身體微微一僵,原來這件事是她做的,她想要自己兒子沿襲爵位,定然會排除一切不穩定因素。幸好陸江來當晚不曾昏睡,榮善寶為完娘保守住了這個秘密,他同情完娘,知道她平日裡遭受薛樹玉不少毆打,在夾縫中生存的女人,如今又沒了夫君。
完娘作為世子夫人,人前風光無限,可暗地裡卻沒少吃苦頭。她莞爾一笑,那笑容中帶著無奈,回應自己沒有榮善寶那樣的出身,沒有顯赫的背景和孃家,所以一切事情都要靠自己,只要守著孩子,將來薛懋堂老了,她的孩子便能夠沿襲爵位,有個好歸宿。
榮善寶離開後,陸江來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決定,他眼神堅定,直接拉了一匹千里馬,翻身上馬,朝著榮善寶離開的方向追去。任憑薛懋堂在身後如何阻攔,他都鐵了心要走。
榮善寶帶著榮筠書一起乘船離開京城,船緩緩駛動,水波盪漾。白穎生急急追來,腳步匆忙,他將榮筠書拉到一旁,眼神中滿是愛意。白穎生最近科考取到了不錯的成績,他希望能陪伴榮筠書左右,做她溫馨的港灣,為她遮風擋雨。榮筠書微微一笑,那笑容如春日暖陽,默許了白穎生的心意。船要開的時候,陸江來終於騎馬趕來,他滿頭大汗,眼神卻無比堅定。他向榮善寶宣告,無論如何,自己餘生都會陪伴榮善寶左右,誓言或許蒼白,但他會用實際行動證明自己一定會不改初心。
話音剛落,陸江來大步上前,勇敢地抱起榮善寶上船。之前經歷了種種厄運,如今兩個人披荊斬棘,終於在一起了,船緩緩駛向遠方,帶著他們的希望與未來。
(劇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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