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16:田三找霍東風當黑老大
崔國明進屋之後驚呆了,屋內一片狼藉。三個孩子都因為寵物而鬧得不可開交,霍曉陽咬牙切齒指責下雪咬死了他的寵物,咒罵她就是殺人犯的女兒,另一個孩子又責怪倆人的吵鬧驚嚇到了她的鴿子。霍曉陽安奈住霍曉陽的脾氣,之後將小雪拉出去安慰。
他將郭小雪帶到一旁,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眼神中滿是鼓勵。他希望郭小雪能好好用功,爭取考上大學學法律。郭小雪原本期待的眼神瞬間黯淡下來,得知父親要等自己上大學才能出來,她趴在桌上,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嚎啕大哭起來。
崔老爺子來到服裝店,徑直走向兒子崔國明,詢問他這趟去綏河掙了多少錢。這時,李小珍聽到動靜,嘴角微微上揚,轉身走出了店門。崔老爺子看著兒媳的背影,心中已然明白,他輕輕嘆了口氣,語重心長地讓兒子收收心,好好過日子。
崔國明離開服裝店後,徑直去找了大曾。他眼神中透著一絲焦急,向大曾打聽郭大炮的案子。得知案子已進入起訴階段,他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大曾微微皺眉,雖然也覺得案子有疑點,但無奈沒有明確證據,翻案難度極大。大曾還提到,要是有律師證或許還能為案件辯護,崔國明聽後,心裡犯起了愁,自己的證件還被扣著。
崔國明從綏河帶回了一些巧克力,他從中拿出一部分分給劉野。兩人閒聊時,崔國明眼神閃爍,透露自己最近在琢磨炒郵票,覺得這或許是個賺錢的門路。劉野聽後,不禁感慨崔國明的勁頭真足。
霍東風打算開一家飯店,崔國明在劉野的介紹下,來到了夜色。此時,楊小姐正打算去南方闖蕩,想把店盤出去。
不久後,霍東風刑滿釋放。二美早早來到監獄門口,再次迎接他。這一次,霍東風走出監獄大門時,步伐沉穩,眼神中少了往日的張狂,多了幾分穩重踏實。他話裡話外都透露出想金盆洗手,徹底告別道上的生活。崔國明得知後,張羅了一頓火鍋,讓霍東風父子得以團聚。飯桌上,霍東風藉著酒勁,猛地站起身,眼神堅定地立誓,往後一定重新做人,只留個好名聲。
隨後,霍東風去見了“夜色”的房東,沒想到對方竟是他多年未見的老同學田三。霍東風早已將田三忘得一乾二淨,田三卻毫不在意,還主動提出降低租金。
田三主動找上霍東風,提出要“包裝”他,讓他成為當地響噹噹的黑老大。原來,田三想進軍房地產,覺得需要有個“黑道大哥”撐場面,尤其在拆遷時,能解決釘子戶的問題。崔國明在一旁聽著,瞬間明白了田三的算盤,心中滿是不屑,他深知霍東風這些年深受其害,田三這麼做,無疑是把霍東風往火坑裡推。
晚上,崔國明和霍東風、宏偉、老劉幾人聚在一起吃烤串。酒過三巡,二美突然闖了進來,她滿臉醉意,眼神中卻透著一絲慌亂,對霍東風吐露有人要殺他的訊息。酒局散後,二美執意要帶霍東風去龍山寺,崔國明試圖阻攔,卻沒能攔住,只能眼睜睜看著車開走。
車停在龍山寺外,二美從包裡掏出十萬塊錢,塞到霍東風手中,說是給他開飯店添點本錢。接著,她神情落寞,感慨自己未必能活著看到他飯店開業,混了這麼多年,最放不下的就是家裡的老孃。霍東風坐在旁邊,靜靜地望著車窗外,始終沉默不語。
崔國明來到夜色飯店工地看望霍東風。霍東風突然接到電話,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得知二美出了事。他匆忙趕到醫院,可還是晚了一步,二美已經搶救無效。回去路上,幾輛掛著白花的黑車緩緩駛過街邊。崔國明看著這場景,心中五味雜陳。車裡,霍東風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悲痛,捂著臉失聲痛哭。
ep17:崔國明倒騰郵票
霍東風坐在車裡放聲大哭,腦海中不斷浮現與二美過往的種種畫面。那些一起闖蕩江湖的日子,那些並肩作戰的時刻,如今都已化為泡影。想到二美慘死,他悲從中來,泣不成聲。然而,痛失兄弟的痛苦並未讓他迷失,反而讓他心中徹底脫離江湖的念頭愈發堅定。
這時,手底下的兄弟們找上門來。他們一個個滿臉憤慨,眼神中燃燒著復仇的火焰,想讓霍東風領著大夥兒給二美報仇。可當他們看到霍東風那堅定又決絕的態度時,個個又氣又急,有的甚至跺腳捶胸,卻也無可奈何。霍東風沒有接他們的話茬,只是平靜地告訴他們,往後可以來飯店看看場子,還拍著胸脯保證,家裡有啥難處,隨時能來找他。
另一邊,崔國明從綏河回來,不僅沒掙著錢,腳踏車專利的事也沒了指望。為了湊夠別墅的房款,他絞盡腦汁,琢磨起去上海倒騰郵票。他把這個想法跟李小珍說了,還拍著胸脯保證,半年內一定把別墅買下來。李小珍看著自家男人那好折騰的性子,無奈地笑了笑,任由他繼續折騰,心裡想著看看他到底能整出什麼花樣。
老師再次把崔國明叫到學校。辦公室裡,老師皺著眉頭,拿著霍曉陽的試卷,稱他這回考試又是倒數第一。不過,老師話鋒一轉,說有個好訊息,郭小雪考了全班第九。崔國明聽後,心裡五味雜陳。隨後,他帶著三個孩子去看那棟別墅。站在別墅前,他指著房子,眼神中滿是憧憬,立下豪言壯語,往後咱家的夢,就是住進這裡頭。
當時,郵票在大城市正時興,被有錢人當成收藏品,價格蹭蹭往上漲。崔國明得知自己手裡的郵票翻了三倍,心中大喜,趁機出手大賺一筆。嚐到甜頭後,他野心膨脹,轉頭又借了錢補倉,把本錢投得更大,滿心期待著能賺更多的錢。
郭大炮的案子即將開庭,崔國明為了這檔子冤案,四處奔走,腿都跑細了。好不容易摸到院長辦公室,他剛說明來意,屋裡的人臉色一變,差點就喊保衛科把他架出去。崔國明心裡一緊,趕緊從懷裡掏出一摞捲了邊的檔案材料,往桌上一撂。院長看著這些材料,眼神中閃過一絲好奇,果然引起了注意。儘管院長認可崔國明仗義,但還是嚴肅地要求他必須按照規矩來。
很快,霍東風的飯店熱熱鬧鬧地開了張。他將酒樓取名“又一村”,寓意著柳暗花明又一村。開業那天,那些小弟不計前嫌,紛紛前來捧場,就連張管教也隨了份禮。瞧見霍東風如今精神抖擻、改頭換面的模樣,張管教打心眼裡覺得欣慰。輪到霍東風上臺講話,他摸了摸口袋,才發現忘了帶演講稿。他乾脆端起一杯酒,一飲而盡,藉著酒勁,說了一番掏心窩子的話,表態從今往後,那個混不吝的霍東風算是沒了,站在這兒的,就是個本本分分的生意人。
店裡,李小珍看著崔國明賺錢如此輕鬆,心裡總覺得不踏實。而崔國明卻信心滿滿,又跑了一趟上海,拿出囤的郵票。果然有人當眾出價二十萬要買,他得意得眉飛色舞,決定再壓一壓,等價格繼續往上漲。
與此同時,外頭有個叫大濤的流氓,想給自己立威,故意帶著小弟來霍東風的酒樓找茬。霍東風不想多生是非,便給他們掛了賬,沒當場計較。後來聽說老劉有包山的念頭,霍東風直接提出拿錢幫他包山,希望哥們都能老老實實過日子。
這天,崔家老小都來霍東風的酒樓吃飯。張大廚親自給崔父倒上酒,微微欠身,請他品評菜餚。霍東風也緊張地進來,雙手端著酒杯,眼神中滿是期待,盼著能得到崔父的認可。崔父看著霍東風,態度緩和了些,說下個月自己生日,要是霍東風能安分不再惹事,他就收下這份禮。等崔國明一家前腳剛走,霍東風回頭就看見大濤那夥人又來掛賬,一個月竟來了十好幾回。可即便如此,他還是把那些賬單撕毀,算是清了以前的舊賬,也勸大濤往後別再來了。
ep18:崔國明一蹶不振
大濤見霍東風一味忍讓,不僅沒有收斂,反而愈發張狂。他嘴裡汙言穢語不斷,竟荒唐地提出讓霍東風去龍山寺把二美的骨灰挖出來。霍東風依舊不為所動,不肯接他這混賬話茬。大濤見狀,惱羞成怒,索性帶著一眾小弟在酒樓裡肆意打砸。酒樓裡的桌椅被掀翻,餐具碎了一地,一片狼藉。霍東風並未阻攔,他面色平靜,主動走向受驚的顧客們,微微欠身,滿臉歉意地賠不是,隨後當場宣佈免了所有人的單。等客人們都驚慌失措地離開後,他靜靜地坐在一旁,眼神深邃,心裡清楚大濤這般行徑,是要踩著自己在江湖上立威。
崔國明一心認定郵票能讓自己發一筆橫財。他毫不猶豫地將家裡攢下的那點積蓄全都換成了花花綠綠的郵票,那一張張郵票在他眼中彷彿就是堆積如山的財富。可這還不夠,他一咬牙,又額外借了五十萬外債,一股腦地全投了進去。李小珍看著丈夫這般瘋狂的舉動,心裡直犯嘀咕,眼皮也整天不受控制地跳個不停,她滿心擔憂,生怕這所謂的“投資”有一天會賠得血本無歸。然而崔國明卻信心滿滿,堅信這就是穩賺不賠的好買賣。
當天晚上,崔國明等人來到酒樓吃飯。大濤又帶著人前來找茬,他一臉囂張地跟崔國明攤牌,要麼讓自己留在酒樓看場子,每月收取保護費,要麼這店就別想再開下去。崔國明見大濤得寸進尺,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他目光堅定地警告大濤,就算自己不報警,也自會有人報警,讓他別太過分。
大濤被徹底激怒,他惱羞成怒地掄起旁邊的凳子,狠狠地砸向霍東風。霍東風原本沒打算還手,任由他們圍著自己打,可當他看到崔國明和李小珍也捱了打,心中的怒火瞬間如火山爆發般直衝頭頂。他猛地回手就是一肘,這一肘力量極大,大濤竟被他失手打倒在地,沒了氣息。崔國明見狀,急忙勸霍東風快跑,可霍東風卻已讓人報了警,自己靜靜地留下來等待警察到來。臨走前,他滿臉信任地把兒子霍曉陽託付給崔國明夫婦,然後緩緩倒了一杯酒,雙手恭敬地敬向崔國明。
霍東風再次入獄,這個訊息如同一塊沉重的巨石,壓在眾人的心頭。大家原本剛看到生活有了一絲光亮,如今卻又陷入了泥沼之中。可日子還得繼續往下過。崔國明找到宏偉,跟他說了霍東風的事。這次霍東風打死了一個,還重傷了一個,不過好在對方有錯在先,估計不至於被判死刑。可崔國明就是想不通,以前霍東風他們打架,大多隻是鼻青臉腫就回來了,這回咋下手這麼重。宏偉無奈地解釋,以前都是以嚇唬對方為主,都留著分寸,這次是大濤逼人太甚,才釀成了這樣的後果。崔國明想到郭大炮明天就要開庭,不禁感嘆身邊的人總是接二連三地出事,要是自己是個律師就好了,說不定能幫上忙。
之後,崔國明心急火燎地去找院長,想打聽郭大炮一審的狀況。院長明白他的急切,卻只能無奈搖頭,告知郭大炮已然認罪,且檢方證據確鑿,只能依法處置。院長輕拍崔國明的肩膀,寬慰他法律自會明辨是非。崔國明一心為霍東風的事奔波,錯過了賣郵票的黃金時段。等他匆忙趕到上海,老闆告知他,郵票價格已然跌了四分之一。
崔國明不甘心就這樣賠錢,便打算留在上海等待郵票價格回漲。可沒想到,第二天郵票價格又跌到了兩千塊一套。老闆也皺著眉頭,覺得或許價格還能漲回來,但要是一直跌下去,他自己也得破產。崔國明心急如焚,他把大哥大賣了八千塊,全部換成四套郵票補倉。李小珍忽然聯絡不上崔國明,心急如焚,急忙去找劉野幫忙。正巧,她在報紙上看到了郵票出事的訊息。劉野替李小珍去了上海,找到了失魂落魄的崔國明,這才知道郵票已經暴跌。崔國明滿臉懊悔,覺得現在撤資就全白乾了,還得背上一身債。劉野看著他落魄的樣子,心疼不已,把自己身上的錢都掏出來給了他,讓他在上海照顧好自己,千萬別再出什麼事。
李小珍得知了丈夫的事,沒有半句埋怨,她二話沒說,拎起行李就趕去上海。她當機立斷將郵票脫手,可算來算去,還差著二十萬的外債。事已至此,李小珍沒有絲毫抱怨,反而溫柔地安慰崔國明,只要人還在,家就散不了。她果斷決定,眼下住的房子必須賣掉還債。
等房子賣掉後,孩子們暫時住在崔父家。崔國明則一蹶不振,整天無精打采,對什麼都提不起精神。李小珍依舊不離不棄地陪在他身邊,想方設法鼓勵他重新振作起來。然而,命運似乎並不打算放過這個家庭。一大清早,李小珍在去服裝店的路上遭遇了車禍,傷得不輕,被緊急送進了重症監護室,急需一大筆醫藥費。走投無路的崔國明沒了法子,白天他硬撐著看店,強打著精神招呼顧客;晚上就跑去賣唱籌錢。終在一個飯館裡,他遇到了狗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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