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公主 1-8集

EP5:言尚入讀國子監

早上春華過來稟報,說國舅已經在客廳等候,而且還帶著他的一個門生韋樹,丹陽公主不由得有些慍怒,自己剛回來,舅舅就這樣急不可耐,她讓侍女往自己身上噴了一些酒水,在春華的攙扶下,裝成宿醉剛醒的樣子趔趔趄趄地來到客廳,舅舅李執正在教訓弟子韋樹,吩咐他一定要討得公主歡心,將來與之成婚誕下子嗣,穩固自己的地位。丹陽見到舅舅後表示自己昨天在翠雲樓喝多了酒,以至於睡過了頭。

李執很是不滿但是當著韋樹的面不好說重話,就向她介紹了自己的學生韋樹,表示他學術一流,進了國子監後,很快就能考取功名,併力勸她和韋樹成婚,這樣就和韋家聯姻,穩固在朝中的勢力,丹陽公主口頭同意舅舅的安排,說讓韋樹先留下,兩人多建立感情,隨後讓春華把韋樹帶到書房,李執勸她不要這麼放浪形骸,如今她代表皇室暮家顏面,母族李家也指靠她振興,如果她母后還活著,見她這樣豈不是難過得很。

太子暮恂與手下鬱娘談論丹陽公主,他判斷雖然不知道丹陽公主是不是真心與自己合作,但是她恨魚成安是真的,當初就是魚成安提議讓她嫁到北靖,在那裡受盡屈辱,若不是蒙白羽突然死去,她怕是要爛在那裡回不來了,但是如今即使回來也成了殘花敗柳。這時有手下過來彙報說,丹陽公主留下了李執帶去的人,暮恂表示看來是時候讓楊三郎從軍中回來了。韋樹在書房老老實實看書,丹陽公主看了笑著說還是一個小書呆子,她故意逗韋樹,韋樹嚇得唯唯諾諾,表示來這裡是老師安排的,並不是自己的本意。丹陽並未生氣,反而讓他晚上留宿在府內,明天報自己的名號就可以去國子監。

春華很疑惑,丹陽公主怎麼就把韋樹留下做面首,丹陽公主表示不是做面首,以後府裡會有越來越多的人。按照丹陽的要求,言尚為她寫了很多信,這日他來到盛京,先去丹陽公主府上讓下人轉交了那些信,自己則轉身離開,在街上他恰好遇到了劉文吉,劉文吉很好奇他是怎樣千里迢迢來到盛京的,並搬到永福寺和他一起同住,得知他是搭上了丹陽公主,不禁唏噓不已,感覺他很了不起。但是言尚並沒有把握丹陽公主會幫助自己。

韋樹晚上陪著丹陽公主下棋,丹陽公主心情大好,隨後把自己的斗篷賞給他,讓他明天穿著去國子監報到。第二天,言尚來到國子監,直接報上公主名號,接著韋樹也過來,言尚認出他身上的披風是丹陽公主的,但是守門人卻表示丹陽公主府上傳來的訊息只是送來一個人,現在兩個人不行,言尚表示人多公主擔心有傷風化,如果他們不信可以去公主府上查證,守門人自然不敢,隨後把兩人都帶進去辦了入學手續,就這樣言尚和韋樹相識,一個名叫馮獻遇的舉人因為應試五年都未能成功,因此他當眾砸了名貴的硯臺,還把一首充滿文采的七言絕句當眾公佈出來,言尚讀後立刻捧場說文采斐然。

馮獻遇感激言尚的知遇之情,當即請他們去喝酒,碰巧遇到張人靖在調戲歌女,言尚上去為歌女解圍,張人靖罵罵咧咧離開。三人走在街上,前面卻看到長公主暮凝霜的鑾駕被丹陽公主的轎子擋住,丹陽公立刻乖巧地問候姑姑好,並知趣地禮讓了飛揚跋扈的長公主。隨後她看到言尚三人,卻好像不認識一樣冷落了言商,反而熱情地吩咐韋樹明天去府裡。第二天,公主的駕攆等候在國子監門口,韋樹在眾人的羨慕嫉妒中蹬上車。

EP6:言尚找丹陽遭拒

丹陽公主召韋樹進府,只是想讓他陪著自己下棋。韋樹想起馮獻遇的託付,就斗膽向丹陽說了馮獻遇想讓自己引薦的事情,丹陽看出他的為難,就點醒他,科考是要競爭的,如果他把馮獻遇引薦給自己,就不怕被她放棄轉而扶持馮獻遇嗎?韋樹起身施禮賠罪,認為這件事自己做得確實不好,他也做不到老師囑託的來討好公主,這就回去請老師治罪。丹陽阻止他,隨後說了一番話,既然韋家和老師也就是自己的舅舅都要他留在這裡,那他們就逢場作戲,自己會給他在府內安置一處房子,生活用品一應俱全,韋樹只管好好讀書,專心應試。

韋樹很感激丹陽對自己的幫助,不知道何以為報,丹陽知道他喜歡煉丹,提出讓他閒暇之餘為自己煉製幾顆丹藥就好。言尚心裡還想著丹陽說的名字的讖語是風雨飄搖,他精心畫了一幅畫,專門題字“扶搖直上”來修改了她名字暗含的不幸讖語。從嶺南迴來後,又回到了之前晚上無法安睡的情況,春華很是擔心,公主在嶺南那幾日,天天有言二陪著說話,倒是睡得踏實,她提出再找言二過來安撫睡眠 ,卻被丹陽拒絕。

劉文吉對春華思念直至,因此按捺不住直接去公主府找她,但是到了門前卻不敢進去,正好遇到春華出門,兩人驚喜相遇,得知言尚和他一起住在永壽寺,春華便隨著劉文吉來找言尚 只是不巧言尚出去辦事了,春華臨走時要劉文吉帶話給言商,讓他隨後去一趟公主府。劉文吉見到春華後喜不自勝,卻一時間不知道說點什麼,他追上春華表示要約她一起去參加花會,春華羞澀答應。太子的伴讀楊嗣被從軍中調回京裡,太子安排他去找丹陽公主,表示如果他娶了丹陽,自己就能放下心來。楊嗣和丹陽從小一起長大,自然不受拘束,還像之前那樣來見她,並且直接提出,由於丹陽名字含有讖意,說不了魚成安什麼時候會再次把她嫁出去和親,不如她嫁給自己,以絕後患。

丹陽聽後罵了他一頓,就在兩個人打打鬧鬧時,春華帶著言尚進來,撞見這一幕言尚內心吃醋,丹陽也沒有好臉給他看,結果他本來拿給丹陽的那幅畫也沒有交給她,丹陽惱羞成怒,直接趕走了言商,並順道把楊嗣也趕走了。楊嗣知道自己這樣做很不地道,明明太子這樣就是利用,自己還做了他的幫兇。劉丞相來到國子監,經祭酒介紹,對韋樹,馮獻遇和言尚印象深刻。應試考生都要找有頭有臉的人行卷,韋樹自有丹陽公主照顧,言尚和馮獻遇只得另闢蹊徑。

馮獻遇找到長公主,表達了自己肝腦塗地追隨的決心,長公主一揮手,立刻有幾十個學生模樣的人走了出來,他們都願意為長公主馬首是瞻,並且願意舍家撇業,馮獻遇只好落荒而逃。張人靖正在練劍,言尚過來求見,並請他為自己行卷,張人靖是個殺人不眨眼的糙漢,他連字都認不了幾個,但是言尚表示自己羨慕他已久,他便裝作答應,同時要求言尚為自己辦成一件事,當日是他衝撞自己,讓許眄眄得以逃脫壞了好事,如果言尚能幫自己勸說許眄眄從了自己,他就能讓言尚當狀元。言尚一口答應下來,讓張人靖靜候佳音。

EP7:言尚暗自為復仇做準備

回到住處,言尚在紙上寫下了廬陵公主,魚成安,張人靖還有許眄眄等名字,對著沉思良久之後又將字條在燈火中點燃,臉色已經冷若冰霜了。第二天,學子們在國子監下課,言尚似乎心事重重,韋樹喚醒言尚,和馮獻遇等人談及行卷一事,馮獻告訴他們過兩天是晉昌坊思歸園墨牡丹欣賞花會,到時候京城中有頭有臉的達官顯貴都會雲集於此,確實是行卷的機會,聽說那位權傾朝野的廬陵長公主也會去,並且會在一個行宮中選取長相俊美的男生作為她的面首肆意行樂。

這時姓趙監生卻悶悶不樂,他自己才學術淺,寫出來的東西粗陋不堪,就是想行卷也拿不出像樣的文章。趙監生家境優渥,如果不是他父親打點,憑他的學術水平無論如何都進不來這國子監的。言尚突然有了主意,他追上趙監生,主動提出要幫他寫幾篇文章做行卷之用,不過他囊中羞澀,需要潤筆費若干。兩人一拍即合,就這樣商定了交易 。隨後,言尚來到晉昌坊的思歸園,這個時節墨牡丹尚未開放,言尚在園裡閒轉,回想起小時候母親帶著他們哥弟倆來賞園的情景,內心悽楚不已。

劉相來到思歸園遇到言商,他提議和言尚口語下棋,兩人你來我往念出口訣,其間還正常交談,得知言尚志不在功名,只想平一件不平之事,劉相勸他盛京不平之事多如過江之鯽,何苦以身犯險,言尚表示平一件是一件。劉相很欣賞他這種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勇氣。下人過來十分,言尚才知道劉相身份貴胄,回去後和馮獻遇韋樹講及,馮獻遇十分羨慕他又遇到了貴人。言尚回到住處,趙監生已經差人送來了一箱銀錢。

言尚帶著銀錢來找許眄眄,把錢交給她贖身,但是要她幫自己一個小忙。回來的路上,言尚買了一把鋒利的匕首藏在身上。晉王妃成親三年卻沒有子嗣,她來邀請丹陽和自己一起去思歸園賞花拜花神求子,丹陽公主卻意興闌珊,表示自己從來沒有想過要為誰生子,晉王妃走後,楊嗣再次來府,提出要帶丹陽去賞花,丹陽表示他來晚了,自己要和晉王妃一起去。

言尚未見張人靖,看他睡的正鼾,就試圖掐住他的脖子,不料張人靖十分警惕,言尚急忙表示自己來找他稟報上次吩咐事宜,他拿出許眄眄的手帕交給張人靖,表示許眄眄已經答應與他交往,並約他在賞花會上私會,張人靖聽後得意揚揚,色眯眯地想著美事,並承諾言尚的功名包在他身上。一切準備就緒,言尚拿出那把鋒利的匕首輕輕一握,手掌便被割破鮮血直流,他擦拭乾淨後珍藏起來,告訴劉文吉自己要出去走走。此時丹陽也未曾睡著,看到春華傻笑,知道她在想劉文吉,並准許她去花會赴約,兩人正在說話,看到言尚在門口徘徊,春華就把他請來,丹陽讓言尚為自己講催眠故事,言尚講了一個為了報仇,與仇人兩敗俱傷的故事,丹陽認為太過慘烈,隨後便假裝睡去,言尚輕輕為她蓋好被子,心裡向她做了告別後走出府去。

EP8:言尚手刃張人靖大仇得報

今天是墨牡丹花會開始的日子,言尚在住處用匕首挑開張人靖的畫像,又細心地收起了匕首。晉昌坊的思歸園今天熱鬧非凡,京城裡的達官貴人紛紛聚集於此,來賞花問柳或者結交權貴,丹陽公主也帶著春華出發,和晉王妃相聚之後,各自乘車向思歸園魚貫而去。言尚為許眄眄準備了馬車送她出城,許眄眄對言尚兩次相救感激不盡,擔心自己走後張人靖會找他麻煩,言尚讓她只管放心離開,自己會想到脫身之法。許眄眄跪拜言尚後登上馬車快速離開。言尚陪著打扮一新的張人靖來到一間接待貴人的雅室,讓他在這裡等候,自己去把許眄眄給他帶來。

張人靖已經急不可耐,自己服用了大把的,就等言尚去把許眄眄找過來。此時花會祭祀儀式正式開始,所有人都聚集在花園正中,等待一睹墨牡丹的盛世美顏。而長公主則心不在此,看似不經意地與一個年輕的面首眉目傳情。言尚出來時恰好遇到丹陽公主,被她截住陪伴自己到處逛逛,言尚想推脫卻未能如願。丹陽問言尚園子裡哪裡好玩,言尚表示西南角那裡有一口井清幽可人自己很是喜歡。春華被公主准許和劉文吉在一起,她直接問劉文吉喜不喜歡自己,劉文吉不知如何回答,春華已經直抒胸臆,表示自己喜歡他。

劉文吉不想隱瞞就告訴春華,自己的父親叮囑自己考取功名後要娶一個世家女子為妻,但是自己不是這樣想的,他很喜歡春華,隨後一定說服父親答應他們的婚事。言尚看到楊嗣,急忙將丹陽的隨身物品交給他,自己則趁機溜走。等他到了雅室,看到長公主的那個面首已經在房間裡了,就過來假借長公主之名讓他去拿酒過來,待他走後,言尚急忙過來把張人靖帶入長公主要休息的房間,讓他稍候,自己這就去把許眄眄帶進來。長公主在眾人前呼後擁下進入房間,看到一個醜陋粗糙的男人竟然睡在這裡,氣不打一處來,偏偏張人靖被迷得睡眼矇矓,看到長公主竟然想撲上來親熱,長公主哪裡受得了這樣的侮辱,直接抽出張人靖的佩劍刺向他,張人靖想反抗,但是被眾多守衛壓制,長公主氣憤地又連刺幾刀,張人靖清醒過來急忙掙脫逃走。

言尚假裝救他,把他攙扶進柴房,長公主命令手下一定要挖地三尺也要找到張人靖,張人靖身受重傷,只能讓言尚想辦法救自己。言尚關起門走到他身旁蹲下,一字一句地把當年他在破廟裡殺母弒弟,導致父慘兄傷的惡行全部講了出來,並不待對方反應就把匕首刺進了張人靖的胸膛,但是張人靖畢竟行伍出身,儘管身負重傷身上蠻力仍舊很大,言尚還是費了不少的勁才將他殺死,言尚自己身上也濺滿了血。此時外面已經亂了套,為了追查嫌兇,園子已經被封,就連一隻蒼蠅也難飛出去。

丹陽公主聞聽殺人了,猛然想起言尚的奇怪表現,立刻意識到此事與他有關,想起言尚說過喜歡那口井,丹陽迅速跑過來,果然見言尚很坦然地端坐在這裡,身上的衣衫已經被血染紅,大仇得報他沒有想到逃走。丹陽急忙拉起他死命跑進自己車裡,用自己的披風將他團團圍住,命人立刻駕車離開。到里門口,丹陽向姑姑長公主求情,表示自己最怕血,得到準允後匆忙離開,路上在丹陽的追問下,言尚講述了自己的悲慘家事,並因為大仇得報而心情鬆弛大哭。丹陽緊緊抱住他安慰。但是到了公主府門口,言尚卻向丹陽告辭,他要離開這裡回嶺南了,臨走時他深深地吻了丹陽。言尚出城,卻遇到了一直在城外等他的劉相,劉相提醒他只殺了一個張人靖是不夠的。

EP9:言尚與丹陽立下誓約生死相依

劉相告訴他,張人靖濫殺無辜冒充戰功,正是有他身後的魚成安把持朝政,他才是罪魁禍首。言尚聽後深以為然,但是他只是一介書生又能怎樣呢?劉相喟然長嘆,想當年自己也是熱血青年,滿懷壯志想入仕輔佐明君,但是恰逢藩鎮之亂,四海民不聊生,朝堂之上盡是襟裾馬牛,衣冠蠅狗之徒,唯獨無人為百姓籌謀,如今自己功敗垂成人已垂垂老矣,只剩鬱郁不得志。他表示自己已經注意言尚很久了,並且調查了他的家境,知道他的父親口酒十篇,母親更是一位不拘一格的奇女子,就這樣毀在張人靖帶的神策軍手裡,這樣的慘劇何止千萬。

言尚膽大心細,善於籌謀,在天子腳下能夠手刃仇人,正是劉相看中的人才。他問言尚如何考慮,能不能出來為天下平一個不平,如果成則能立身朝堂為社稷百姓謀,如果敗就會死無葬身之地。言尚問他自己該怎麼做,劉相指著通往京城的大道說,要留下來,往上走,走到足以掌握和決定那些人的命運。公主府內,丹陽公主把玩著言尚留下的那把匕首,心緒複雜地猜測言尚可能已經出城了。這時,春華急急忙忙地過來稟報,言二郎來了。丹陽一改平日的冷靜自持,顧不得公主儀態,疾步如飛地穿過長長的走廊去見言尚。

見到言尚後,丹陽立刻又端起傲嬌的架子,諷刺他是不是走不動路回來借馬車的。言尚疏離有禮地表示,自己不借馬車,容許他沐浴更衣後告知公主詳情。春華帶著言尚去更衣,丹陽心下暗喜,言尚坐在木盆沐浴,心緒五味雜陳,丹陽故意親自為他送來乾淨衣服,言尚嚇了一跳急忙懇請公主迴避自己更衣。經過這件事後,兩人肝膽相照,言尚表示自己可以做丹陽的幕僚,可以做她的臂膀,幫助她殺掉所有的仇人,丹陽也帶著他看了自己繡的影象,上面是代表魚成安和他的心腹爪牙的幾條魚,並正式接納他作為自己的面首。兩人為了明志相互齧臂為盟,同進同退生死相依。

而那位長公主的面首已經被大理寺任職的楊嗣抓到,他坦白是一個白衣書生傳長公主命令讓自己去取酒。得知楊嗣在審理此案,丹陽就命春華把他請來,問及殺人一事,丹陽平淡地說人是她殺的,楊嗣聽後大吃一驚,丹陽表示那天張人靖拿著匕首衝自己撲來欲行不軌,自己無奈奪了他的匕首奮死反抗,失手殺了張人靖,心下害怕才匆匆坐車回府。楊嗣看到匕首和丹陽沾滿血漬的披風,雖然心下有些狐疑,但是也不得不信,他看到言尚後又心存疑慮。楊嗣走後,言尚擔心丹陽惹上麻煩,丹陽表示自己已經有辦法處理了,讓他把事情前後一點不留全都告訴自己,這些天他就不要再出去,這件事從現在開始就與他沒有關係了。

丹陽找到廬陵長公主一陣哭訴,講述了自己被張人靖調戲,拼死反抗,結果失手殺了他的過程,長公主餘恨未消,表示自己要見到張人靖會把他剁成肉泥,她安慰丹陽不要害怕,就是殺了一個將軍又有何妨,何況只是一個小小的校尉。隨後長公主深夜來找魚成安,已經睡下的魚成安匆忙過來,長公主對他一陣數落,斥責他用人失察,並命令他現在就安排人將其銼骨揚灰,這件事就此不許再提。隨後丹陽與言尚夜遊公主府,並把一處清幽的宅子送給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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