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秀行 全集

第23集:范雲和齊崢去雍城受阻

范雲和齊崢坐在馬車上去往雍城的途中,想到雍城之後可能遇到的問題,范雲叮囑齊崢,如果遇到百姓和她有衝突的時候,一定要捨棄她的性命。齊崢責問范雲是否也會同樣的話叮囑高然,范雲愣神,不明所以。齊崢生氣下馬車一個人騎著馬飛速前進,范雲卻並不著急,相信太陽那麼烈,齊崢必然跑不長。果不其然,齊崢頂著烈日騎馬有了中暑情況,嘴硬的他依然想繼續跑馬,范雲心有不忍,拉著齊崢上馬車,並且向齊崢道歉,不該為了自己的目的不顧身邊人的感受,這樣和鄭遠就沒什麼區別了。齊崢也向范雲解釋,並非生她的氣,而是和自己生氣,他知道范雲說的話是真心話,可他有時候卻無法保護范雲周全,竟然一句反駁的話也沒能說出來。

田興忽然收到一條月牙手鍊,這是姐姐的東西,他知道姐姐被有些人抓住了,回想八年前,姐姐為了保護他而出事,現如今有了姐姐的訊息,得知姐姐尚在人間,卻成為要挾他對付范雲的把柄。田興正發呆的時候素音送來包子,裡面的栗子餡正是姐姐以前常做的,也讓田興心中更加難過。

范雲和齊崢很快來到雍城,守城計程車兵不但不開門,還指責范雲冒充九城城主,搭弓射箭瞄準了范雲射擊,齊崢一把握住箭矢救下范雲。雍城城主趕到認出齊崢勒令開門,百姓們卻蜂擁而出阻攔齊崢等人入城,認為范雲當官帶來的災難。范雲,齊崢一起勸說百姓放下成見,表明救治百姓的真心,加上朱鸞和春秀出面阻止勸說百姓,最終獲得百姓信任放他們進城。

朱鸞看著范雲帶來的人忙著給百姓看病熬製草藥也非常開心,范雲聽朱鸞說起是素音讓她去城門口的,詢問素音所在。朱鸞說起田興原本要一起去迎接范雲,可忽然有事離開了,素音不放心也追上去了。范雲和齊崢想要一起尋找,但被朱鸞阻止,朱鸞覺得當務之急是救治大家,她熟悉當地地形,願意一個人去尋找,范雲只好答應。

鄭適帶著隊伍也來到城外,聽說范雲順利進城才放心,屬下擔心會被鄭遠責怪,鄭適卻信心十足,已經向鄭遠謊稱去寺廟祈福了,大約一個月才能回去。他口口聲聲來看看賺錢的門路,實際上卻絲毫不提賺錢的事,而是讓人提前打探訊息,為范雲掃清障礙。

齊崢安排城中官員都聽從范雲指揮,范雲安排高然帶領的護衛軍和當地官員一起救治百姓,鼓勵春秀帶著女人們一起碾碎藥物。春秀老公帶頭反對,指責這些藥物都是毒藥,應該相信靈仙水。齊崢率先喝藥證明無毒,就連小孩子也上前喝藥都無事發生,春秀一巴掌打在丈夫臉頰,將其趕走,齊崢忍不住稱讚雍城女人厲害。

素音騎馬追上田興,強迫田興說出離開的原因,田興坦言有人抓住了姐姐威脅他交出范雲,她不能對不起范雲,也不能讓姐姐有危險只能單槍匹馬過去,素音認為不妥,要帶著田興先回去,幾個穿著白色袍子的人攔住他們的去路,將兩人抓住。

白袍子首領是個女人,始終面紗遮面,將素音誤認為是范雲,當聽說范雲在城中救人,知道抓錯了人,下令將他們關起來。

雍城中,春秀給感染瘟疫的兒子帶回食物,卻忽然發現兒子口吐鮮血,春秀大呼救命。另一方面,范雲和齊崢發現春秀並未來幫忙,且今天來領取藥材的人也少了,心中納悶的時候,有人來報,城外發現大量記錄在冊感染瘧疾的屍體,百姓也紛紛趕過去了。

第24集:范雲入靈仙教找到田興

靈仙再次在城外施法,引來百姓們祈福,只希望能救了他們的孩子,寧願付出一切,范雲和齊崢也一起來這裡圍觀,靈仙目標所指就是范雲,認為范雲是罪魁禍首,眾人一起圍攻范雲和齊崢,二人匆忙逃走躲在一戶村民家裡,百姓們拿著棍棒猛地砸門,有人忽然口吐鮮血。

鄭適此時在收購一批器皿,賺了不少錢,鄭適命人將賺來的銀子拿來去找范雲。與此同時,百姓們對齊崢二人藏匿的地方放火,齊崢只好帶著范雲來到二樓想要跳窗戶逃走,窗外一個孩童目空一切,齊崢扔了一張紙條給孩童,孩童立刻明白意思,拿著紙條離開。齊崢和范雲躲在二樓等待救援。

齊崢忽然看向范雲,提出既然二人性命攸關,不能虛度時間,想要聽她彈奏樂曲,范雲為齊崢彈奏樂曲,安撫齊崢,相信他們一定會安然出去,齊崢也表示不願意當鰥夫,主動親吻了范雲,范雲害羞低頭。此時,鄭適得到訊息帶兵趕來,抓來了其中一個村民,指出他是有人逼迫,在藥物中下毒,才會讓那些人吃藥反而病情加重。范雲和齊崢同時出現在視窗,齊崢摟著范雲的肩膀看著樓下,鄭適抬頭看著二人,一絲醋意翻湧。

范雲在被把脈的時候思緒亂飛,想起在火場發生的一幕,想起齊崢的表白,心中小鹿狂跳,一旁站著的鄭適盡收眼底,但卻並未多說什麼,這次的事情范雲對鄭適很感激,只是表示他們不會讓鄭適吃虧,鄭適聽到范雲和齊崢捆綁在一起的言辭有些不滿,希望范雲能辭官跟著他離開,認為齊崢在天下之間會選擇天下,可是他覺得范雲是世界上最珍貴的,遠比天下重要,范雲還是拒絕了齊崢,在她的心中一直想要做的就是為百姓做事。鄭適也不反對,表示自己有的是耐性。

范雲和齊崢一起到郊外檢查亂葬崗裡面是否有活人,竟然發現還有活著的人, 從此人口中得知一切都是靈仙教所為,他的家人都被害了,齊崢命人將人帶回去,同時也著手尋找田興和素音的下落。很快朱鸞得到訊息,還特意畫了地形圖給齊崢,裡面還有很多得病的人,素音在照顧她們,素音希望朱鸞能帶回一些青蒿治療病人,范雲立刻讓人準備,接下來要準備的就是配合素音。

素音主動照顧病人,原本就有些幹活太多的靈仙教教徒聽聞有人主動幫忙,也樂於將自己手中的工作交給素音。高然、齊崢帶著雍城城主及將士們來到了靈仙教外面,朱鸞此時進入山洞裡面,將藥物和地圖交給了素音,同時也傳達了外面 訊息。鄭適陪同范雲一起來找齊崢,齊崢看見鄭適就劍拔弩張,范雲趕緊從旁打圓場,勸說齊崢理解人多力量大。

范雲和齊崢、鄭適一起喬裝成靈仙教的人混進去,剛進去就遇見了靈仙教的人,險些被識破,幸虧遇到了一個缺心眼的人,這才讓范雲和齊崢找到了素音,素音看見范雲躬身行禮稱呼夫人,范雲解釋此時自己已經不是夫人了,齊崢看向范雲,目光中多了一些哀怨。素音帶著他們找到了昏迷的田興,將田興送出去,范雲同時也勸說百姓跟著一起出去,可是大家根本不願意相信一個女人的話。

第25集:靈仙教覆滅

田興醒來之後四處檢視,並未找到姐姐,難免有些失望。有人表示願意相信范雲跟著他一起離開,有了帶頭跟著走的人,其他人也都願意走,但當大家準備往外走的時候,石門忽然關閉,濃煙順著空洞飄進來。察覺到不對勁的高然帶人準備去救人,卻遭到了靈仙教徒的圍攻,雙方在樹林中展開廝殺,眼看著石門要關閉了,高然奮不顧身地衝過去。

靈仙教內,教主看著時間就要到了,宣佈開始,昏迷的范雲被放在臺中央,教徒圍著她起霧做法,齊崢和鄭適也先後醒來,看清周圍的一切驚呆了,齊崢著急地想要掙脫繩子去找范雲,鄭適提醒齊崢不要叫了,鄭適認出這是一種魘術,可以控制人的心神。落在好人的手中就可以救人,但遇到壞人就可以害人,是一種催眠術。

范雲在教主的呼喊中睜開眼,看見母親站在面前,范雲著急想要抓住母親,母親卻告知自己已經死了,如果想讓她活過來是有辦法的,母親將一把匕首遞給了范雲刺向范雲的脖子,范雲想起小時候,母親臨終前曾經說過,要讓她好好活下去。范雲忽然放下匕首,意識到面前的人並非母親,因為母親是不會這麼做的。范雲極力掙脫的同時,教主握著范雲的手,拼盡全力要將匕首刺入她的咽喉。齊崢和鄭適雙雙掙脫繩索衝向人群,教眾和二人展開拼殺,齊崢拼死護住范雲,質問教主為何要傷害范雲,斥責她滿口仁義道德,實則卑劣,蠱惑人心。

此時,教眾的四大護法忽然出現攻擊齊崢,教主趁機抓住范雲,被綁著的田興大叫鄭適給他酒,鄭適踢飛一罈酒撞向田興,田興體內的田月復甦,一腳踢飛了教主,范雲激動呼喊田月,田月卻嫌棄每次遇見范雲都是一個麻煩精。他冷然目光看向對面的教主,逼問田興姐姐的下落,教主目光閃躲,奪路而逃。

當田月追上教主一拳打過去,對方的面紗掉落露出一個女孩子的臉,田月的手頓時停在半空,思緒回到了小時候被姐姐照顧的場景,最後一次二人的離別。高然此時也打了進來,看到大家沒事也放心了,田興醒來,抱著受重傷的姐姐心中難過,無法想象被打傷的人是姐姐,姐姐向田興訴說對不起,這次又要再次離開他了,看著姐姐死在自己的懷中,田興悲痛不已,呼喊著姐姐,將其擁入懷中淚如雨下。

范雲並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得罪了田興的姐姐,齊崢認為她這麼做只是為了蠱惑人心,田陽必然也是吃了很多苦,才會如此做,利用百姓的困境做這些事,如果百姓家裡有錢,必然不會這樣,足見改革的重要性。這一次雍城之行,也讓齊崢明白,自己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會影響到百姓,所以以後一定要更加謹慎,同時也讓他體會到了女子不服輸的個性,比如春秀和素音,都是了不起的人,尤其是范雲,靈仙教都盯上她了,更是危險之中的危險。

齊崢看著范雲留下的藥瓶,嘴角露出笑意,他在打鬥中受傷,卻故意在范雲面前假裝不疼,范雲臨走時候特意提醒齊崢,男人如果疼了也是可以喊疼的。范雲下樓的時候,被素音叫住,素音自責不已,知道自己所做的事情都是死罪,范雲就算恨她也不為過,自從她逃來這裡沒有一天不後悔,她也期待能再次見到范雲,當面向范雲道歉,希望能得到原諒。范雲終究原諒了素音,提出讓素音跟著一起回凌安贖罪,素音含淚嘴角帶著笑意,知道范雲是原諒了她。

田興一個人來到虛空,呼喊著田月,田月出現在面前,能當面見到田月,真的很好,田月給田興一罈酒,並且告訴他,從此以後可以喝酒了,二人相互道離別,終相聚。田月默默後退離開,也鼓勵田興加油,他也會一直看著他的,最終,田月消失在田興的意識裡,田興悲痛落淚。

當田興睜開眼,素音一直在旁邊照顧,田興情緒低落,告訴素音,他的一個朋友在夢中道別了,姐姐走了,他也走了。素音安慰田興,認為他做得已經夠好了,現在雖然沒有姐姐,但有范雲,有齊崢,也有大家,唯獨沒有說自己,田興卻強調自己還有素音,感謝一路有素音。鄭適幫范雲搗藥,范雲提醒鄭適不要用力過猛,否則藥物可能沒有搗碎,桌子先碎了,鄭適一邊搗藥,一邊看著范雲,嘴角是壓制不住地上揚,就好像是夫唱婦隨。

鄭適倒水時候燙到手,但范雲卻關心的是藥有沒有被損壞,這倒是讓鄭適有些吃醋,埋怨范雲的心中,藥物比他重要,范雲如實說出藥物的重要性。鄭適本身不會沏茶,笨手笨腳的樣子,范雲乾脆接過來代為操作,此時齊崢過來,本想偷聽二人說什麼,素音的到來卻打亂了齊崢的計劃,齊崢乾脆將湯碗交給素音轉交范雲,並且要告訴范雲晚上約了城門口相見。素音將碗遞給范雲,卻支支吾吾示意齊崢在旁邊柱子後面躲著,齊崢尷尬地跑掉,范雲看著急匆匆離開的背影,有些疑惑。

第26集:齊崢被迫關押范雲

齊崢急匆匆下樓時候,被樓啟炎攔住,樓啟炎故意氣齊崢,表示自己和范雲一起喝茶,齊崢戳破樓啟炎的心思,也知道那種名為甘露的茶是情侶之間女子泡茶給男子喝的,指出樓啟炎是故意算計范雲根本不算數,樓啟炎卻故意告訴齊崢范雲稱讚這個茶甚好。齊崢坦然一笑,認為茶穿腸而過不留痕跡,今天晚上他要送給范雲的才是讓她畢生難忘的驚喜。

當晚,范雲急匆匆來到城樓找齊崢,齊崢在靈仙教內搜查出不少的火藥,讓人製作成了煙花,送給范雲一場煙花盛宴,范雲欣喜若狂,齊崢貼心地幫著范雲捂著耳朵,范雲也不躲避,溫柔地看著范雲。此時在另一個城樓上,樓啟炎也看著這場煙花盛焰,心中卻不是滋味。屬下在這個時候,送來一封阿武的密報,讓樓啟炎眉頭緊鎖。

范雲來找樓啟炎的時候,聽聞他已經連夜退房離開了,心裡有些失落,齊崢此時也趕過來,帶著范雲回去,朱鸞也送來包子給范雲,朱鸞說出自己將來要成為像范雲這樣的官吏,為百姓謀福祉,范雲和朱鸞拉鉤一言為定。

雍城的百姓在城主的帶領下一起送齊崢和范雲離開,看著百姓如此愛戴,齊崢展露笑容,向范雲投去讚許的目光。今天也讓齊崢第一次感受到作為九城城主的快樂。范雲追問齊崢樓啟炎離開的時候,是否打招呼了,齊崢如實說出樓啟炎攔著他的事情,范雲也承認自己的確誇了甘露茶甚好,但還有後半句,雖然甘露茶甚好,但她不愛,而且二人也是不同的兩種人,聽聞這些話,齊崢心花怒放。

樓啟炎快馬加鞭回去聚雲閣,鄭遠從房間裡走出來,直呼鄭適的名字,質問他究竟要幹什麼,鄭適這才發現回來的匆忙,竟然沒有換裝束。鄭遠追問鄭適究竟想要做樓啟炎還是鄭適,鄭適坦言自己絕對不是自輕自賤,但他也的確是想要成為樓啟炎。

高然回來的時候,首先看到衛十三站在城門口迎接,難掩自己的開心,衛十三更加開心,認為高然就是衝著她微笑。

衛十三追著高然問他是否用上了自己給的斗笠,高然雖然否認,但後背用布包裹著的斗笠卻出賣了他的心,分明就是害怕斗笠破損不忍心使用。

鄭遠在朝堂之上逼問齊崢當初齊崢說過在雍城回來要懲處范雲,眾人也一起聽從鄭遠的話,集體要求齊崢懲罰范雲,齊崢認為范雲功不可沒,如果這個時候降罪,誰還敢去立功。鄭遠卻反駁,認為規矩就是規矩,如果人人都可以越權點燃烽火臺,規矩不成規矩,將來誰還肯服從齊崢。齊崢無奈,只好命人將范雲關押起來待審。

第27集:鄭遠發動兵變

范雲被看押起來,鄭遠的心裡也並不是滋味,他第一次遭遇了回家途中被人丟爛菜葉子的境遇,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老了,管家嚇得匆忙下跪安撫,認為只是百姓無法體諒鄭遠,勸說他回去京城休養一些日子。

鄭適跪在祠堂,聽到外面吵嚷的聲音,追問進來的鄭遠究竟發生了什麼,范雲如何了,鄭遠不滿鄭適總是惦記著范雲,同時也告訴他在這個世界中,需要一個惡人,犧牲一個他能成全九城更大的利益,都希望皆大歡喜,可是那樣就會萬劫不復,鄭適卻堅持認為是鄭遠錯了,錯在不值得,氣得鄭遠狠狠打了鄭適,感慨自己再也留不住鄭適了,管不了他了。鄭遠悲傷離開祠堂,看著祖父離開的背影,鄭適也流下眼淚。

鄭遠讓管家接鄭適回去房間,這讓鄭適非常開心,認為祖父終究不會嫉恨他,正當鄭適開心要起來的時候,卻被管家打暈了。趙大人和呂大人都來找鄭遠,提出以後可以過閒雲野鶴的日子,畢竟現在年輕人都不錯,也有他們年輕時候的風范,他們也可以考慮徹底休息了,鄭遠也感慨終將有個瞭解,表面讓二人說了算,頻頻敬酒給趙大人和呂大人,自己卻悄悄將酒倒了。

趙大人和呂大人不知不覺喝多了,躺在椅子上呼呼大睡,鄭遠卻從他腰間拿出玉佩,面色凝重。與此同時,監牢裡面的范雲被通知可以出去了,她跟隨通知的人出來,外面停著一輛馬車,不遠處駛來一輛馬車,和這輛馬車擦車而過,讓范雲不知道的是,那輛馬車裡面是昏迷的鄭適。

范雲坐在馬車上,想著齊崢的話,放出了手中的黑狼令牌,那是齊崢以防萬一提前贈送給范雲的。范雲一路跟隨小太監來到朝堂之上,見到田興等人都在房間裡,范雲剛進去,房門就被鎖上了,范雲忽然意識到中計了。齊崢此時也在床榻上沉睡,鄭遠來到他的房中叫醒了齊崢,將緊急文書交給齊崢簽字,齊崢開啟文書,面色大變,文書上讓齊崢承認選試失敗,廢除選試製度,以後宣誓再也不會選試。齊崢大怒,將文書扔在地上,這就是一份罪己詔。

鄭遠將文書撿起來,面色陰沉,猛然回頭看著齊崢,也表示不管齊崢扔多少次,自己就會撿起多少次,堅持讓齊崢簽字,齊崢提醒鄭遠,這樣的行為就是造反,鄭遠卻只是表示自己秉承先城主的意思,斥責齊崢就是被范雲和田興蠱惑,齊崢忽然明白鄭遠將范雲和田興關起來了。鄭遠告訴齊崢,范雲和田興等人面前也有辭官文書,即便是齊崢不籤,只要選試出來的人都簽了,選試也會成為一個笑話。

范雲和田興這邊也開始猜測此時的局面,鄭遠的管家鄭義此時穿著官服來到,要求眾人簽署辭官文書,范雲堅持不會簽字,外面此時已經殺聲震天,鄭義勸說范雲趕緊簽字,他自稱看著九城一點點好起來,鄭遠是九城最大的功臣,現在的這些人就是辜負了鄭遠,毀了九城。范雲卻認為真正毀了九城的人是鄭遠。鄭義警告范雲,不要再做無謂的犧牲。

趙大人和呂大人也從醉酒中醒過來,發現鄭遠不在房中,又看到呂大人的腰牌不見了,外面站著很多守衛的身影,呂大人已經意識到壞事了。趙大人和呂大人不加阻攔地闖出去。范雲也被殺手將刀架在了脖子上,范雲視死如歸,不在乎自己被殺,關鍵時刻黑衣人率眾來救,范雲這才發現黑衣人首領竟然是父親,高然催促范雲趕緊離開。鄭遠為了逼迫齊崢,不惜拔劍相向,呂大人和趙大人此時趕到想要阻止,鄭遠掉落了手中長劍,將身體插入了呂大人的長劍之中。

第28集:鄭遠被火化

齊崢一個人在大殿之中悲傷,腦海中不斷浮現出鄭遠對自己的教導,鄭遠是股肱之臣,也是齊崢的恩師,對九城付出所有。范雲端來飯菜給齊崢,齊崢本想拒絕,但肚子不爭氣地發出咕嚕聲。范雲趁機勸說齊崢吃飯,並且坦言,鄭遠雖然謀逆但不可否認對九城的忠誠和貢獻,始終是一個值得尊敬的人,但她卻無法共情到齊崢的悲痛,因為無論如何鄭遠都是反叛了。

呂大人和鄭大人一起來跪求齊崢,不要波及京城所有鄭家的人,相信鄭遠此番必有深意,如果真要謀反,就不只是帶那麼幾個府兵前來,荊城鄭家的兵馬紋絲未動。齊崢並未多說,下旨鄭遠以火焚之不波及凌安鄭家人。

鄭適行至途中,開啟了鄭遠留下的書信,鄭遠書信中,滿是對鄭適的讚許和不捨,鄭適在他心中近乎完美,除了音律不通。看到這些書信,鄭適已經料到鄭遠出事了,看到進來催促繼續趕路的僕人,忽然拔劍相向逼問緣由,得知鄭遠下令將其送走,越遠越好不要再回來。鄭適卻當眾宣佈,鄭遠已經不在,鄭家他說的算,馬上回去凌安。

大殿之上,齊崢為了給大家一個交代,當眾審問正義,從正義口中得知,鄭遠並非真的要謀逆,他們也是商量好的計劃,為了保住鄭適提前將他送走,鄭適對這個計劃完全不知情,希望齊崢能饒了鄭適。齊崢並未波及眾人,將正義關押,正義感念齊崢的恩德,但卻不願意繼續獨活,在獄中撞牆自殺追隨鄭遠而去。

齊崢回想在事情發生的時候,鄭遠曾經坦言,荊城鄭家已經蠢蠢欲動,故意破壞選試,後又暗中奪取青蒿,足以說明謀反之心,他必須先發制人,用自己的謀反來震懾荊城鄭家,但同時也表明凌安鄭家都安分守己,希望事情不要波及凌安鄭家。齊崢不願意地動手殺了鄭遠,也相信一定還有解決的方法,鄭遠見齊崢不肯動手,又聽到門外傳來呂大人和趙大人的聲音,故意拔劍對著齊崢,自己撞向了呂大人的劍。

范雲和高然回去家裡,只是意外黑狼竟然是范大人,沒想到范大人那麼厲害。范雲也想要照顧好父親,忽然聽到廚房傳來爆炸聲,范雲忍不住搖頭,知道想要做飯的父親,又炸了廚房。

鄭義自殺之後,心中難過的齊崢來找范雲,范雲看出他的悲慼,主動邀約留下一起吃飯,齊崢並未拒絕。

荊城鄭家,三公子鄭賢來找祖父鄭濤送凌安派人送來的文書,長公子鄭進正在房間伺候祖父筆墨,聞言也起身看向了鄭賢,鄭賢對文書內容誦讀,鄭家宗主鄭遠帶兵入府以下犯上,戕害同僚,現如今已經自裁寫作,並且允諾讓鄭濤去接鄭遠骨灰回來。鄭濤覺得這是一個陷阱,但是不能違反齊崢的命令,也不能不接鄭遠的骨灰回來。鄭進卻覺得沒什麼可怕的,一力破百巧,鄭濤對此很贊同,且不但要去,還要敲鑼打鼓地過去,宗主的位置也必須有人接手才行。鄭濤猜想應該會從鄭賢這一輩裡人找,風雨欲來,正好也讓他看看究竟誰能擔任這個大任。鄭濤下令,讓鄭進鎮守荊城,他則是帶著鄭賢奔赴凌安。

第29集:練兵場比試

鄭濤很快帶著鄭賢來到凌安,但卻在大殿裡並未見到齊崢,內侍故意告訴鄭濤,齊崢不是在花園,就是在亭子裡,可是每次鄭濤趕過去都見不到齊崢,鄭賢認為這是齊崢給的下馬威,但在鄭濤眼中就是不成氣候。鄭濤來到鄭遠家門口,等了片刻鄭適回來,鄭濤滿臉不屑,帶著質問,責問這些日子鄭適去哪裡了,為何出事時候,鄭適不在身邊。

鄭濤隨即也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想要讓荊城獨立的事情,如果之前不是鄭遠,他早就獨立了,而且他表明此番就是帶兵前來,駐紮在外,並非真的要發動兵變,而是故意試探,摸一下鄭適的底子,鄭適卻告知他入城的時候並未見到鄭家一兵一卒,可能鄭濤在尋找齊崢的時候,外面已經變天了,聽聞此,鄭濤面色一驚。

范雲回來的時候,齊崢和范大人正在鬧矛盾,齊崢不滿范大人想要吃他的烏龜,可是在范大人看來只是甲魚,是王八。范雲提醒二人鄭家軍已經兵臨城下了,二人卻還在這裡因為小事生氣。但忽然意識到,二人可能早就知道了,范大人笑嘻嘻起身離開,承認齊崢手裡的就是小烏龜。范雲驚訝地看向齊崢,追問她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齊崢想要吃飯,都被范雲阻止,連續追問齊崢是什麼時候知道的,齊崢依照鄭濤人品精準推算出,鄭濤為了壯大聲威不可能不來接鄭遠的骨灰,而且還要聲勢浩大帶人前來震懾四方,所以他提前就安排了高然和衛瑛帶隊,中途就攔截了鄭濤帶來的兵馬。

范雲來到鄭遠門口想要祭奠,但被門童阻止進入,鄭適跪在靈堂,忽然聽到了胡琴的聲音,循著聲音出來,看到范雲就在不遠處拉著悲傷的胡琴。上次鄭適想要練習的就是這首,鄭適希望范雲再為自己演奏一曲,看著范雲認真拉胡琴的樣子,聽著那些旋律響起,鄭適難掩悲痛,飲下一杯酒。范雲一曲終了,和鄭適碰杯,也講述自己第一次喝酒就是母親去世時候,那天和父親一起喝多了,但夢見了母親回來看她。鄭適擔心鄭遠不會入夢,因為自己叛逆不聽話,范雲覺得鄭遠對鄭適的愛很深沉。

鄭適自責,看穿了鄭遠的佈局都是為了齊崢,只是作為孫子,卻無法幫助鄭遠,其實道理都明白,但他還是忍不住想,如果自己在這裡,一定不會讓鄭遠去死,范雲認為有些事,不是靠一個人去改變的,希望鄭適能寬容一些,也不要太傷心太難過,鄭適忽然意識到范雲是為了齊崢來勸說他,他無法接受鄭遠死在了齊崢的房中,而范雲卻勸說他寬容。鄭適質問范雲是以什麼身份來勸說,范雲坦言是知己,她不希望鄭適辜負鄭遠的心意,二人再次含淚碰杯。

鄭濤來見齊崢,將柳牧在荊城死亡的事情告訴了齊崢,並且要求請罪,齊崢也表示自己會以城守的禮儀厚葬,鄭濤提出需要一個新的城守,齊崢心知肚明,柳牧的死必然和鄭濤脫不了干係。鄭濤表示帶著鄭家軍來到這裡,就是為了見識一下,並非有別的目的,齊崢提出讓齊家軍和鄭家軍聯合比試一下,鄭濤立刻就同意了,二人雖然都帶著笑意,可暗潮湧動。

鄭濤看出齊崢是想要給他玩消耗戰,並且對城主的位置勢在必得,鄭適不願意多聽,起身就要離開,鄭濤卻提出要鄭遠的宗主戒指,自稱是保管,可鄭適卻知道他只是想要拿下那個位置,謊稱不知道。范雲和齊崢等人也在商議對策,范雲認為練兵場上如果能壓倒對方,就能掌握主動權,齊崢很滿意范雲的理解,知他者范雲也。

高然和衛瑛偷偷打探敵情,發現鄭濤的兵馬訓練有些恐怖,準備了很多稻草人。穿著齊家軍的服裝,稻草人的眼睛和肚子裡都是糧食,一聲口哨之後,鋪天蓋地的鳥兒飛過來,專門咬破這兩個地方,高然叮囑衛瑛回去將這些情況告訴齊崢,此時,衛十三來找高然,二人許久不見,看著對方都露出笑容,一起送衛瑛離開。

鄭濤提議在練兵場的時候比試陣法,表面上提出讓齊崢點到為止不要傷了士兵,實則眼神犀利,嘴角帶著笑意,笑意卻不達眼底。齊崢提前就料到了鄭濤的套路,早就做好了準備,巧妙破陣,將鄭濤的兵馬打得潰不成軍,此時,高臺之上,指揮者忽然吹出口哨,鋪天蓋地的鳥兒烏壓壓飛過來,鄭濤面露得意,就看齊崢如何破局。

第30集:齊崢高然互換身份

黑壓壓一片烏鴉叫喊著衝下來,原本可以射殺,但按照練兵規則是不能見血,因此只能提前商議對策,范雲出主意放出了火鳳凰的焰火升於空中攔截烏鴉。烏鴉看到鳳凰紛紛逃竄。鄭濤心有不甘也只能認輸。可在此時意外發生,衛瑛忽然身中三箭,都是衝著衛瑛要害而去,關鍵是三支箭全部都是出自荊城,鄭濤對此不認,解釋自己並沒有這麼做,衛十三提刀闖入營帳,指責鄭濤所為,經過調查鄭濤軍營的確少了三支箭,鄭濤只好提出給一些時間調查,衛十三不依不饒,要求一命抵一命,三支抵三支,或者將鄭家軍拉出來做苦力。齊崢提出讓鄭家軍留下一段時日,讓齊家軍來教導一番。鄭濤無奈只好默許。

實則一切都是衛瑛等人商量好的,衛十三責怪大家都瞞著她,范雲認為只有瞞著衛十三,她才能表現得逼真,這次事情讓鄭濤吃了啞巴虧。衛十三就是首功,衛十三得意非凡。

鄭濤也明白是中計了,對齊崢也是另眼相看,但現在也只能認栽,可也不算無功而返,至少是摸清了齊崢的底細。

次日,朝堂之上,齊崢詢問誰願意去荊城做城守,田興和范雲一起站出來,齊崢同時任命二人共同擔任荊城城守。只有二人合在一起,才是完整的城守,同時也命令高然隨行保護范雲,把干將名劍賜給高然,猶如齊崢親臨。

下朝之後,齊崢單獨留下范雲,恭喜她終於得償所願。范雲認為這樣做很好,齊崢提出讓范雲為自己做一些事,他不希望范雲一直在荊城,日後可以重新考慮一下二人的婚事,他最想知道范雲對於他是怎麼想的,范雲支支吾吾不知道如何回答,這些事對她來說還為時尚早,但如果荊城平定下來,一切都上了正軌,自己也是可以考慮這些事的,齊崢喜出望外。

高然訓練范雲練功,齊崢心疼范雲提出休息,高然又堅持要求范雲練功,齊崢來找高然,希望高然能留下做城主,他想要偷偷跟著范雲去荊城。高然生怕事情暴露,但齊崢已經想到了辦法。

隨後齊崢來找姜殊,提出讓姜殊想辦法幫忙,將死表面不同意幫忙,但還是給出了指點,讓其去了梵音司。齊崢帶著高然來找梵音司的平如鷹,從他這裡拿到了金銀銅抹額,戴上之後,在別人的眼中就會變成對方的模樣。

齊崢和高然戴上之後,再次看向對方,果然變成了對方的模樣,齊崢喜出望外,終於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鄭適忙著處理公務的時候,鄭遠忽然出現在眼前,鄭適眼含熱淚,鄭遠坦言自己放心不下,特意回來看看他。也看了鄭適很久了,看了之後就走,鄭適起身扶著鄭遠,也表示自己理解鄭遠心中所願,一定會幫著他實現,鄭遠心中安慰,帶著微笑消失在鄭適面前,鄭適從夢中驚醒,想起鄭遠留下的書信,讓他儘管去做自己,去過自由的生活。

鄭適向范雲告辭,打算將鄭遠的骨灰送回荊城,希望范雲也能跟著一起去,范雲如實說出自己已經被任命城守,鄭適表示一定會輔助范雲。如果換作別人,他必然不會幫忙,但范雲不一樣,以後他也會成為鄭家宗主,幫助城守是應該的,范雲驚訝於鄭適打算做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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