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玉 全集

ep37:李祥欲栽贓陷害謝徵穢亂後宮

今天是宮中設宴,各路大臣紛至沓來,宮廷宴上,燭火搖曳,絲竹聲聲。魏嚴門下的官員們圍在樊長玉身旁,不斷勸酒,眼神中滿是算計。李陘一黨在旁冷眼旁觀,嘴角掛著看好戲的笑意,就等著看長玉醉酒後出醜。

謝徵大步走來,神色冷峻。他擋在長玉身前,阻止她繼續飲酒。隨後,他猛地端起酒杯,當著所有人的面,將酒潑向那方大人。那方大人臉色驟變,卻不敢發作,畢竟謝徵威名在外,這等祿蠹根本不敢與之起衝突。謝徵湊近長玉,悄聲告知,一會兒他會先離席,去尋找當年知曉內情的宮女。

此時,齊昇賜給謝徵一把龍泉寶劍,稱此劍可上斬昏君,下誅佞臣。謝徵目光掃過寶劍,並未接受,只道除陛下外,無人配得起這把寶劍。

齊姝眼珠一轉,故意示意婢女弄溼自己的衣裳,藉故離席回去換衣服,實則伺機尋找冷宮內的重要證人。謝徵和魏嚴的僭越之舉,讓齊昇心中惱怒,他決定採納李陘的辦法,給謝徵設局。

公孫鄞喬裝成倒酒的太監,悄悄來到謝徵身邊,輕聲告知那人已被公主帶到清源宮。李陘似乎有所察覺,目光掃來,一個小插曲轉移了他的注意力,但謝徵的衣裳卻被酒倒溼,需下去更換,這正合他心意。

謝徵察覺今日皇帝有些亢奮,剛走出幾步,魏嚴便要跟出去。長玉見狀,端起酒杯上前敬酒,藉機拖延魏嚴的時間。她有意提及魏祁林和十七年前的瑾州慘案,魏嚴神色微變,喝下那杯酒後,卻將酒杯狠狠丟在地上,立刻出去尋找謝徵。手下人告知,謝徵說要醒酒,奔著御花園去了。

在齊姝的幫助下,謝徵終於見到了那名宮女。然而,宮女已失去神志,說話前言不搭後語。齊姝剛反應過來宮女口中說的娘娘是淑妃戚氏,一股異香便撲鼻而來,兩人瞬間暈倒。謝徵割傷手臂,以疼痛保持清醒。

就在這時,太監李祥帶人包圍清源宮,欲栽贓陷害謝徵穢亂後宮。謝徵憑藉最後一絲理智,殺出重圍。齊姝的婢女匆忙找到長玉,告知公主和武安侯可能出事。長玉臉色大變,立刻循跡去找謝徵,趕在金吾衛之前將他藏了起來。

很快,有人將此事捅到皇帝面前,一幫人浩浩蕩蕩前往清源宮要看個究竟。還沒找到謝徵,清源宮便突然失火。安太妃哭著跑來,說齊姝還在裡面。公孫鄞毫不猶豫,用水潑了自己一身,衝進火海救人。

李陘趁機進言,稱焉州軍可能會軍心不穩,請求皇帝同意他全權處置此事。公孫鄞拼死將齊姝救出,察覺她還有氣息,便用餘淺淺教他的方法進行急救,終於將齊姝從鬼門關拉了回來。今日之事太過荒唐,公孫鄞自請說救齊姝的是太醫,自己從未出現在此。

金吾衛仍在四處尋找賊人,長玉和謝徵一同現身。李陘和李祥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拼命往謝徵身上潑髒水。然而,李懷安卻在這時被當成賊抓到眾人面前。李陘萬萬沒想到,孫子會毀了自己的計劃。齊昇見狀,將責任推到太監李祥身上,李祥只能背鍋,被謝徵用龍泉劍當堂殺死,血濺燈柱。

待所有人離開,魏嚴獨獨留了下來。齊昇看到他,心中發怵。十七年前,先帝也曾如此行事,魏嚴猛地打了齊昇一巴掌,厲聲道這是最後一回。

謝徵的藥效其實並未解除,剛才在皇宮只是強撐著保持最後一絲冷靜。二人坐上馬車回去,馬車內氣氛曖昧,謝徵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對長玉的渴望。

ep38:金元寶將遺物交給樊長玉

夜幕降臨,謝徵重傷回到了府中,此時的他是被人攙扶回去的,之前宮中遭人暗算,被喂下繞指柔與軟骨散。整個人已神志模糊,卻唯獨對長玉緊抓不放,彷彿長玉是他唯一的依靠。謝五見狀,心急如焚,欲去尋大夫前來診治。金元寶卻在一旁搖頭,暗示此病非醫者能解,唯有女子方能安撫。

眾人將謝徵扶至浴池,水波盪漾中,謝徵愈發纏緊長玉,動作間盡顯迷亂。長玉心中憂慮,欲掙脫去尋大夫,卻被謝徵緊緊拉住。她擔心謝徵神志不清,連自己是誰都不記得,遂輕聲詢問。謝徵雖意識混沌,卻仍準確無誤地念出了長玉的名字,讓長玉心中稍安。外邊的太醫見此情形,自知無能為力,悄然離去。金元寶等一眾看熱鬧的人,也識趣地離開,以免打擾二人。

那場肆虐的大火,實則是齊旻暗中指使所為。他得知齊昇被魏嚴掌摑,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冷笑。餘淺淺所盜取的虎符,亦是齊旻精心佈置的棋局。他借餘淺淺之手,將虎符送至長玉面前,意圖引誘長玉追查當年真相,從而挑起謝徵與魏嚴之間的對立。

齊姝從昏迷中甦醒,發現公孫鄞正守在她身旁,照顧了她整整一夜。她心中湧動,緊緊抱住公孫鄞,彷彿生怕再次失去他。昨夜,謝徵在夢中終於見到了久違的母親,那份思念與渴望,在夢中得到了短暫的慰藉。次日清晨,長玉也做了一個夢,夢中魏祁林手持虎符向長信王求助,卻被告知虎符為假。

金元寶將那名婢女帶來的遺物交給樊長玉,卻發現婢女已氣絕於將軍府大門之外。長玉開啟包裹,看到了餘淺淺的信以及那枚虎符。不久,下人來報,十三娘求見。十三娘帶來隨元青的人頭與另一枚虎符,長玉沒有為難她,只取了虎符,讓十三娘帶走隨元青的頭顱,給他留個全屍。齊旻告知餘淺淺,婢女已將虎符帶給樊長玉。餘淺淺這才恍然大悟,自己竟被齊旻利用,她誓死不願再跟隨齊旻,卻被齊旻用鐐銬鎖住。

謝徵向長玉承諾,他會召集所有謝家軍主,為魏祁林和謝臨山討回公道。長玉也下定決心,要為父親平反冤屈。她首要之事便是擊登聞鼓,告御狀。然而,按照規制,擊登聞鼓前須先遊街示眾,聽憑萬民指摘眾議後方可擊鼓陳冤。百姓們得知樊長玉是魏祁林之女後,態度驟變,紛紛朝她扔菜葉,與她剛入京時的萬人歡呼形成鮮明對比。遊街結束後,長玉毅然擊響登聞鼓,為父申訴冤情。

齊昇聽到登聞鼓聲,嚇得跳了起來,心中煩躁不安,不敢上朝。齊姝勸齊昇務必上朝聽取民冤,質問他難道要做一輩子的傀儡皇帝。這番話終於激起了齊昇的勇氣,他決定硬氣一回,面對朝堂上的風雲變幻。另一邊,謝徵想起母親在夢中提到的桂花糕,他開啟盒子,在第二層發現了一封宮中淑妃戚容音寫給魏嚴的信。這封信足以證明魏嚴在收到戚容音的求助信後回京,拋下瑾州戰士,最終導致瑾州慘案。長玉與魏嚴在朝上對峙時,謝徵及時趕到,拿出這封信作為證據,揭露魏嚴的虛偽面目。

朝上的眾人此時尚不知,李陘和齊旻已帶人殺入宮中,控制了宮門。李陘事先與欽天監勾結,宣稱這些年大胤動亂不斷是因為龍脈逆亂。而齊旻作為正統的皇室血脈,取代齊昇成為新帝,將是民心所向。一場宮廷政變,正在悄然醞釀之中。

ep39:謝徵揭穿齊旻與北厥勾連

朝堂之上,謝徵拿出了十七年前戚容音的信,而謝徵的母親把這封信藏在魏儼送給她的糖盒裡,指責當年的魏儼才是瑾州慘案的罪魁禍首。若不是因為虛心,魏嚴怎麼可能十七年都不曾碰過這糖盒。魏嚴狡辯那是假信和假虎符,謝徵說當初製作虎符的陶太傅尚在人世,一問陶太傅便知。陶太傅上殿,經過其辨認,確認這個有印痕的虎符是真。皇帝下令讓金吾衛將魏嚴拿下,不承想,魏嚴早就安排兵馬在宮中。這時有人來報,齊旻已帶人殺入大胤門,此時大胤門處,刀劍相擊聲不絕於耳。

謝徵和魏嚴之間舅甥的恩怨,勢必要有個了斷,但在此之前,魏嚴需要先把叛亂平了。齊旻讓餘淺淺換上皇后華服,說很快就可以讓她當上皇后。餘淺淺被鐐銬鎖住,不得已要跟著齊旻造反。在李陘的幫助下,齊旻帶人殺入大寶殿,坐上了龍椅。齊昇躲在龍椅後,瑟瑟發抖。齊旻早就知道齊昇躲在龍椅後面,齊昇膽怯,直接將玉璽交給齊旻,只求齊旻別殺他。齊旻下令將齊昇這個窩囊皇帝押入大牢。

魏嚴和謝徵出現在大宣門,謝徵當眾揭穿齊旻與北厥勾連,將大胤的河山拱手相讓。李陘沒想到齊旻竟敢這樣做,頓時氣暈了過去。齊旻不知何時抓了魏宣和魏夫人,企圖用他們來威脅魏嚴,但魏嚴根本不在乎二人性命。反倒是謝徵,連射兩箭,從刀下救回了魏宣母子二人。魏嚴和謝徵各自的手下對付齊旻的影衛死士,魏嚴和謝徵甥舅兩人對決。李懷安帶人殺進來,救了齊昇,但齊昇已被嚇瘋。

齊旻敗局已定,但他是真的愛餘淺淺,替她擋下箭後摔下牆,鐐銬將餘淺淺一併帶墜下去,樊長玉及時拉住餘淺淺。雖然齊旻是個瘋子,但想起餘淺淺說過的話,他願意為餘淺淺學會一次放手。齊旻擰斷自己的手掌,手從鐐銬中脫落,重重摔落在地吐血暈了過去。長玉把餘淺淺拉了起來,餘淺淺回頭看齊旻,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魏嚴不是謝徵的對手,謝徵傷了他的手臂,劍從魏嚴手中脫落。謝徵一步步向舅舅走過去,卻沒想到魏勝在背後放冷箭。魏宣衝了出來,替謝徵擋下這一箭,權當是報謝徵救自己的母親的那一箭之恩。魏嚴輸了,他甘願認輸,而被他撫養了十七年的謝徵,青出於藍而勝於藍,謝徵沒有讓魏嚴失望。魏嚴被押入大牢,等候著審判。

魏夫人來見謝徵,猝不及防地朝謝徵跪了下來,只為求謝徵留魏嚴一命。魏夫人與魏嚴部下私定終生,要被抓回去浸豬籠,是魏嚴救了她和腹中的魏宣。如果國法難容,魏夫人也懇請謝徵留魏嚴全屍。齊姝說服安太妃,將十七年前的宮廷秘密說出。承德太子妃當年在清源宮放火,可救火的水裡竟是桐油,淑妃也根本沒有懷孕,這一切都是先帝設的局,為的就是讓淑妃把魏嚴引回京,讓承德太子和謝臨山死於瑾州。

陶太傅在獄中同魏嚴下棋,聽魏嚴說起當年瑾州慘案的隱情。一切都要從承德太子設的東宮宴說起,先帝忌憚承德太子,對他苛責甚過。當時魏嚴年少輕狂,喝了點酒,便說陛下無德,那便讓他禪位。從那時便闖下了口禍,引起先帝猜忌。

ep40:謝徵重查瑾州舊案

在酒席之上,喝多的魏儼當眾指責當今皇帝無德,讓他禪位即可,而當時在座的人寥寥無幾,滿打滿算僅有五人,其中便包括承德太子。除去謝臨山與陶太傅,便只剩李陘了。李陘對權勢痴迷至極,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想來便是他將此事告知了先帝。先帝為剷除賢德之名遠揚的承德太子,竟給長信王許下一個虛妄的承諾,誘使長信王拒絕出兵相助。為除親子,先帝不惜引狼入室,如此行徑,實在無德至極。

先帝深知淑妃與魏嚴之間情誼深厚,便心生毒計,假冒戚容音的筆跡寫信,引得魏嚴在馳援瑾州的途中折返回京。而此時長信王又拒絕出兵,內外交困之下,瑾州慘案就此釀成。

彼時,為穩住搖搖欲墜的社稷,魏嚴鋌而走險發動宮變。戚容音離世後,魏嚴更是逼迫先帝寫下退位詔書。其實,早在魏嚴返京之前,便已將虎符交予他最為信任的部下魏祁林。可先帝算計太過精妙,長信王按兵不動,未出兵援助。事後,魏嚴為撇清關係,無奈將叛徒的罪名強行安在魏祁林頭上。

謝徵受李陘啟發重查瑾州舊案,魏嚴為護甥舅情分,遣死士刺殺魏祁林。恰此時,魏嚴與陶太傅的密談,被門外的長玉與謝徵盡收耳底,二人心中皆是五味雜陳。

歷經諸多變故,原本就怯懦的齊昇徹底崩潰,瘋癲到連齊姝都認不出。齊旻墜下城牆後僥倖未死,卻被囚於牢獄之中。餘淺淺為他精心熬製了一盅湯,卻暗中下了毒。齊旻心知肚明,卻甘願飲下,還讓餘淺淺親手喂他。臨終前,他輕聲訴說著何時對淺淺心生愛慕,言辭間滿是真摯,可又說若有來生,只願與她不復相見。其實,餘淺淺對齊旻並非毫無感情,最終由她送齊旻最後一程。齊旻毒發身亡,倒在了餘淺淺的懷中。

永平十八年,餘淺淺榮升太后,得以垂簾聽政。俞寶兒更名為俞煜,登基稱帝,改元永興。他追封已故的懷化郎將魏祁林為衛忠勇伯,將軍孟叔遠為武肅侯。謝徵出任攝政王,總攬朝政大權;樊長玉則被擢升為懷化大將軍,獲封一品護國夫人,二人共同輔佐朝政。

朝堂之下,俞煜在長寧面前仍是個稚嫩孩童,他們躲在龍椅後偷吃點心。俞寶兒問長寧願不願做他的皇后,長寧年幼無知,欣然應允。

李家捐出全部家產,算是戴罪立功,聖上與攝政王信守承諾,未再追究李陘。李陘失去權勢,追悔莫及。李懷安自請貶謫至苦寒的邊疆贖罪。長玉回到林安鎮,恍惚間似見到了故去的鄉親們。謝徵與長寧陪她一同歸來,換上樸素衣裳,彷彿又變回了贅婿言正與殺豬娘子樊長玉。長玉歸來後,便認趙大叔和趙大娘為乾爹乾孃。金元寶四人也平安歸來,只是少了滿地。

又是一年大雪紛飛,午時三刻,魏嚴飲下謝徵備下的毒酒,毫無痛苦地結束了生命,免去了凌遲之刑。五年後,瑾州軍營。北厥來犯,謝徵與長玉夫婦攜手迎戰。長玉雖已是兩個孩子的母親,但功力依舊,在戰場上絲毫不遜色於謝徵。

(全劇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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