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賜小仵作2

ep10:沁香是孩子的生母

楚楚滿心失落,坐在院子裡,抬頭看著月牙,心裡有些落寞,此時冷月前來給她送吃的,詢問楚楚心中想法,楚楚認為毫無根據的鬼神之說,就致使神觀法師丟了性命。冷月見狀,輕輕拍了拍楚楚的肩膀,眼神堅定,示意她還有自己和旁人,大家定會查清楚事情的真相。

楚楚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疑惑,依據沁香所說,法師只是給她看病,尚未開方,可為何沁香目睹法師離世後,會陷入那般絕望的境地?冷月也察覺到此事蹊蹺,按常理,像沁香那樣的女子,應當很擅長掩飾自身情緒才對。

滿心疑惑的楚楚與冷月踏入慈光寺,尋到住持後,得知神觀法師曾在此出家。住持緩緩陷入回憶,道出神觀法師因妻兒離世而萬念俱灰,這才有了出家之念。可後來,神觀法師竟與一名女子暗生私情,還執意要把他們的孩子帶回寺中。住持實在無奈,最終只能將神觀法師逐出慈光寺。

楚楚拿出沁香的畫像遞給住持,住持仔細端詳後,微微點頭,表示雖沁香如今年紀大了些,但確實是當年那個女子。住持接著說起那個孩子,提到孩子脖子背後有一塊胎記。楚楚聽聞,腦海中瞬間浮現出淨緣的模樣,她記得淨緣脖子背後似乎也有一塊胎記。住持從一旁拿出一個包裹遞給楚楚,裡面是神觀法師回來後給他帶的東西,還有孩子當時的襁褓。

楚楚將沁香帶到住持處,告訴她這裡有她想見的人。沁香走進房間,淨緣看到她,頓時滿臉怒氣,在他心中,若不是沁香,師父也不會遭受連累,而且自己一直跟隨師父,堅信師父清清白白,不會與女子有糾纏。沁香並未理會淨緣的憤怒,輕聲詢問淨緣的年齡,淨緣沉默不語,一旁的師兄回答說他十二歲。沁香走上前,輕輕撩起淨緣的衣領,果然看到脖子背後有一塊胎記。

蕭瑾瑜經過一番思索,認定沁香確實是孩子的生母,但神觀法師並非孩子的生父。他心想,若真是神觀法師拋棄了他們,沁香對神觀法師不該是這般態度,她對孩子的父親沒有怨恨,卻對孩子不敢相認。沁香見無法隱瞞,最終承認了。她講述自己與少爺有私情,懷孕後,因不想孩子也淪為奴籍,便逃了出來。被家丁找到時,恰逢神觀法師來化緣,她便謊稱孩子是神觀法師的。神觀法師知曉事情緣由後,竟承認了,沁香苦苦哀求神觀法師帶走孩子。

楚楚告訴沁香,神觀法師生前見到她,是想讓她去看看孩子。沁香聽後,眼中滿是痛苦與自責,她覺得自己如今這副模樣,沒臉見孩子,打算贖身之後再去見他。沁香還透露,之前有一個人讓她賣香粉,許多姐妹都買了,而且這香粉還會讓人上癮,趙公子也是因此事來找她。

沁香想要離開,可那個人卻攔住她,要求她再去用香粉勾引一個人,等有了下家就放她走。讓她沒想到的是,那個人指定的人竟是謝懷安。沁香來到淨緣處,淨緣告訴她,昨夜師父入夢,跟他說因果自負,所以他和師父的事情都不怪沁香。

沁香神色凝重,向淨緣詢問,若有一件事關乎自己的性命,但做了卻對家國有害,該如何是好。淨緣神情肅穆,緩緩說道,四重恩中有國土恩,即便沁香身處教坊司,心中也應有大義。隨後,淨緣又提及四重恩中的父母恩,並向沁香謝過。沁香明白,淨緣已然知曉一切。沁香本想去三法司,卻又被那個人攔住。

景翊在門外等著蕭瑾瑜出來,看到蕭瑾瑜一臉愁容,不禁疑惑,案子不是已經查清楚了嗎,為何蕭瑾瑜還不開心。蕭瑾瑜眉頭緊鎖,告知景翊,他們雖找到了這邊的兇手,但南趙那邊的人是誰尚不清楚。他已向陛下稟報此事,陛下讓他暗中探查。景翊聽後,嘴角微微上揚,說自己曾言蕭瑾瑜為情所困,要帶他去一個地方。

冷月拉著楚楚外出遊玩,途中,一個說書人開始講書,話裡暗指楚楚和祐辰安有染。門下省左拾遺萬千山聽到後,臉色一沉,認為說書人暗指安郡王,要帶他回去調查。冷月聽到這話,頓時怒火中燒,挽起袖子就要動手。萬千山趕忙勸阻,稱他們為了避嫌,不應參與此事。這時,校尉趙鳳鳴趕來,解釋萬千山嘴毒,讓楚楚和冷月不要計較。楚楚見狀,拉著冷月離開了。

景翊帶著蕭瑾瑜來到教坊司,稱這裡有人賣香粉,他們過來檢視一番。與此同時,冷月帶著楚楚來到教坊司找畫眉,詢問香粉的事情。畫眉告訴她們,之前那個人找過自己,自己沒有答應。

這時,侍女前來告知,景翊來了。冷月一聽,頓時氣得柳眉倒豎。楚楚見狀,猜測景翊說不定是為了查案子才來此處。畫眉表示過去看看情況。景翊讓畫眉給蕭瑾瑜看病,自己則走出房間,沒想到竟碰到了冷月。

ep11:楚楚對沁香進行檢驗

景翊與冷月在教坊司意外相遇,景翊微微挑眉,目光中帶著詢問看向冷月,似在疑惑她為何會出現在此處。冷月則回以審視的目光,視線落在景翊身後,心中猜測他帶了何人前來。景翊神色自然,解釋只是帶了一位朋友,來此找畫眉看病。言罷,他抬腳欲往畫眉處走去。

楚楚站在冷月身旁,見景翊離開,眼中閃過一絲疑惑,輕輕拉了拉冷月的衣袖。冷月微微側頭,向楚楚投去一個安撫的眼神,心中暗自思忖,他們與畫眉相識已久,此前畫眉身患疳黴瘡,他們偶然尋得方子,這才將其治癒。

畫眉見到蕭瑾瑜,目光平靜卻透著幾分深意。她深知蕭瑾瑜一心想要護王妃周全,可在她看來,王妃如同自由生長的樹木,過度的保護反而會讓王妃心生不安。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嘈雜聲,有人高呼有人落水了。蕭瑾瑜等人聞聲,迅速走出房間檢視。只見冷少尹正在此處巡邏,聽到呼喊聲後,毫不猶豫地跳入水中,將落水之人撈了上來。待看清落水之人面容,眾人皆是一驚,竟是沁香。

楚楚等人聽到動靜,也匆匆趕了過來。楚楚蹲下身子,仔細檢查沁香的身體,眉頭漸漸皺起。她發現,從時間和地點來看,沁香並非失足落水。

景翊得知訊息後,立刻帶人前往檢視。此時,禮部侍郎黃大人也恰好在此處。黃大人神色匆匆地趕來,看了一眼地上的沁香,心中暗叫不妙。他正在此宴請南趙的人,這些人不便被人看到,於是他趕忙湊到景翊身邊,低聲希望景翊不要聲張此事。隨後,黃大人揮了揮手,示意眾人散去,還輕描淡寫地表示給死者家人一點銀子便了事,說著便掏出十兩銀子。

蕭瑾瑜冷冷地看著黃大人,眼神中滿是不滿,他伸手接過銀子,卻轉身遞給景翊,景翊作勢要將黃大人扔進水裡,黃大人嚇得臉色慘白,身體瑟瑟發抖。蕭瑾瑜目光威嚴,沉聲道,朝廷命官的命,是為民請命的命,絕非草菅人命的命。黃大人被嚇得不敢再言語,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

蕭瑾瑜令冷少尹協助將沁香的屍體抬往三法司,同時讓楚楚一同回去。之後,眾人來到沁香生前居住的房間檢視,只見房間佈置簡陋,並無異樣之處。黃大人在旁趕忙解釋,說或許是客人在玩鬧時,沁香不慎失足掉落。蕭瑾瑜目光如炬,稱在案子水落石出前,此處不許任何人擅動。

回到三法司,楚楚開始對沁香進行檢驗。她發現沁香的脖子上有傷痕,膝蓋和手肘也有淤青,心中推測應是有人掐了沁香的脖子,沁香在掙扎時也在對方手上留下了掐痕。由於沁香患有疳黴瘡,楚楚決定進行剖驗,她向蕭瑾瑜保證,會與其他仵作商量辦法,確保不會有事。蕭瑾瑜微微點頭,眼中滿是關切,叮囑楚楚要小心。

蕭瑾瑜向楚楚說起自己去教坊司的事情,眼神中帶著一絲忐忑。楚楚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揚,眼中滿是歡喜,她開心的是這一次蕭瑾瑜沒有將自己推開。

與此同時,高羅遷心中滿是憤懣,嘴裡不停嘟囔著孔雀做了這麼多事,還要自己給他收拾爛攤子。祐辰安站在門外,將高羅遷的話聽得清清楚楚。祐辰安也得知了楚楚要剖驗的事情,他來到蕭瑾瑜面前,神色嚴肅,表示此事蹊蹺,沁香或許並非那些人的最終目的。

祐辰安主動過來幫忙,楚楚剖驗結束後,楚河帶著吃的前來。楚楚因心中想著案子,並未動筷。此時,沁香的兄嫂來到教坊司鬧事,他們聲稱教坊司害死了自己的妹妹,要求賠錢,還要拿走沁香的遺物。舞娘不同意,畫眉見狀,默默摘下自己的手鐲遞給沁香的兄嫂。

景翊向蕭瑾瑜稟報,他已詢問過教坊司的人,從他們口中得知沁香的客人裡有個十分可疑之人,此人左邊有顆痣,右臉上還有一大塊胎記。蕭瑾瑜聽聞沁香的兄嫂前來索要遺物,便吩咐景翊將所有東西都帶回來。

與此同時,楚楚決定再去教坊司一探究竟。檢視時,她察覺到異樣:沁香雖是溺水身亡,可水中浮藻繁茂,其體內卻並無浮藻,這表明她在被淹死在這片水域前,便已沒了氣息。楚楚又來到沁香房間,蕭瑾瑜注意到屋內有水盆。楚楚上前仔細觀察,確認沁香脖子上的痕跡是水盆邊緣所致,定是有人將沁香的頭按進水裡,這才導致她手肘和膝蓋留下掙扎的痕跡。

景翊將東西帶回,楚楚看著沁香哥哥的畫像,心中瞭然,此人並非沁香的哥哥。從沁香的外貌能看出有胡人的血統,而畫像上的人卻是關內相貌。景翊經過調查,查出沁香孩子的生父是謝懷安。當年沁香是謝懷安家的家伎,兩人互生情愫,謝懷安本想帶沁香私奔,卻被父親發現。謝懷安的父親謊稱沁香已死,謝懷安便去從軍了。如今謝懷安已有夫人,楚楚覺得既然沁香不願說出孩子生父是誰,他們還是尊重她的意願為好。

沁香的兄嫂前來認屍,楚楚心中有了主意,她故意說自己搞錯了人。沁香的兄嫂面對兩具屍體,無論楚楚說哪具是沁香,他們都只是哭泣,根本無法辨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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