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賜小仵作2

ep4:蕭瑾瑜前往迎接使團

宮女向太監懇請,給死去的姐妹一個公道,太監無奈看向了蕭瑾瑜,希望他能出面解決這個問題。蕭瑾瑜目光沉穩,思索片刻後,果斷吩咐太監重審案件。原來,此前楚楚在安慰柳兒時,曾神情認真地問她,是否真要因自己的逃避,讓伍兩那個人渣拉著石青一同墜入深淵。楚楚一直期待著更好的結果,她深知夢遊之人若被強行叫醒,會引發更危險的後果,只有柳兒等人自願站出來,日後才不至於陷入無盡痛苦。

皇帝聽聞此事,眼中閃過一絲讚賞,感慨宮女之中竟有如此仗義之人,當即下旨特赦石青無罪。慧妃微微欠身,提出其他宮女交由自己處置,定會嚴正宮規,皇帝微微點頭表示同意。石青趁著出宮調查的機會,特意前來感謝楚楚,還帶來了柳兒等人精心準備的手帕。石青輕聲告訴楚楚,慧妃娘娘雖下令將柳兒等人逐出宮,且不許眾人議論,實則是等過年時,讓她們與年長的宮女一同出宮。楚楚聽後,嘴角上揚,心中對慧妃娘娘多了幾分好感。

南趙使團遲遲未到,副使高羅遷滿臉憤怒,指責大唐怠慢。蕭瑾瑜神色平靜,目光冷峻,心中暗想百姓之事自己都還未與他們計較。皇帝將接待使團之事交給蕭瑾瑜,賦予他先斬後奏之權。

楚河滿臉興奮地找到楚楚,告知她自己盤下了一個老鄉的藥鋪,那老鄉準備回老家。楚楚聽後,眼中滿是驚喜,蕭瑾瑜也在一旁微笑,覺得楚河留在此處,能緩解楚楚的思鄉之情。藥鋪開張之日,楚河站在門口,大聲招呼大家,稱若是認識自己妹妹,買藥皆可降價。

景翊身著便裝,在街上故意對暗號,成功抓獲一名南趙細作。此人神色慌張,卻堅稱自己什麼都不知道。蕭瑾瑜目光銳利,心中明白,若非這段時間南趙動作頻頻,自己還難以找到他們。原來,此人是剛啟動的暗樁,只知要聽命於孔雀。與此同時,高羅遷也收到了訊息,被告知之後之事皆聽孔雀安排。

蕭瑾瑜前往迎接使團,車門開啟,走出的卻是南趙二王子祐辰安的侍女玉蘿。高羅遷滿臉疑惑,急忙詢問玉蘿祐辰安的去向。玉蘿神色鎮定,稱祐辰安感染風寒,故而派自己前來交國書。蕭瑾瑜目光一凝,按照大唐禮節,要求正使下車。楚楚在遠處等待許久,心中焦急,冷月見狀,輕聲安慰她,稱兩國交往皆是如此,都想壓對方一頭,讓她不必再等。

祐辰安緩緩走下車,高羅遷滿臉驚愕,顯然沒想到祐辰安還活著。蕭瑾瑜神色從容,稱祐辰安既身體不適,便先陪他前往行宮休息,晚上陛下設宴款待。到達行宮後,楚楚送東西過來,目光敏銳的她立刻察覺祐辰安不對勁,只見他腳步虛浮,全身無力,不似普通風寒。關上門後,祐辰安突然吐血,楚楚等人慾進門檢視,祐辰安強撐著讓侍女開門。

祐辰安面色蒼白,緩緩講述自己的遭遇。他被人追殺,逃進樹林才僥倖躲過一劫,與使團分開行動後,一路上險象環生,幸得一位故人相救,才得以來到長安。楚楚見狀,欲上前幫忙,侍女面露猶豫,覺得不便。楚楚便耐心指導侍女,一同為祐辰安處理傷口。

景翊成功抓獲一批細作,將他們帶到一處,目光冷峻地給出兩個選擇,要麼負隅頑抗,要麼說出所知之事,自己可保他們一家老小在大唐定居。楚楚路過時,看到高羅遷等人正在喝酒,心中覺得他們的關係頗為奇怪。蕭瑾瑜看穿楚楚的心思,解釋道祐辰安是南趙王的義子,封為二王子,高羅遷是大王子妃的哥哥,自然會幫大王子,南趙內部越亂,對他們越有利。

祐辰安悠悠轉醒,發現自己身處陌生的地方。景翊微笑著解釋,為了他的安全,將他秘密安置在三法司。景翊帶著祐辰安在三法司逛了逛,恰好遇到蕭瑾瑜等人。祐辰安神色平靜,主動說起一些南趙的事情,稱即便自己不說,蕭瑾瑜也能查到。

ep5:楚河意外撞見了祐辰安

近日,南趙的神觀法師在京城聲名大噪,備受眾人追捧。禮部趙侍郎的內眷聽聞後,特意來到寺廟上香,滿心期盼神觀法師能前往家中做一場法事。神觀法師微微皺眉,面露難色,稱自己近期的行程早已排滿。趙侍郎的內眷神情懇切,言明自己誠意十足,還拿出慧妃娘娘親筆所寫的手書。神觀法師目光掃過手書,沉默片刻後,緩緩點頭應下。

神觀法師的弟子站在一旁,看到香爐中的香突然熄滅,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他轉頭看向師父,卻見師父神色平靜,彷彿早已察覺到這一切。弟子心中疑惑,待旁人走開後,忍不住問師父既已知此兆不吉,為何還要答應。神觀法師輕輕嘆息,目光望向遠方,說道這是命中註定,此次前來有極為重要之事,方才不答應,只是不想節外生枝。

南趙王大步走進大殿,來到大王子祐龍晟面前,眼神中帶著幾分威嚴與警告,直言老二此次出使大唐,不過是自己棋盤上的一顆棋子,讓大王子莫要再暗中搞些小動作。此時,大唐設宴招待祐辰安,席間大臣們紛紛舉杯,向祐辰安敬酒。祐辰安雖面露難色,卻也只能一杯接一杯地喝下。南趙王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上揚,心中暗自得意,稱自己已佈下一盤大棋,還有重要之事要交給大王子去做。大王子聽聞,眼中閃過一絲驚喜,興奮之情溢於言表。

宴會上,有人又端著酒杯來找祐辰安敬酒。蕭瑾瑜見狀,快步上前,擋在祐辰安身前。祐辰安微微欠身,端起酒杯,表示這一杯要感謝王爺王妃的救命之恩。蕭瑾瑜目光堅定,說道王妃的酒,自己代飲。隨後,蕭瑾瑜回到住處,將祐辰安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楚楚。他眉頭緊鎖,分析道祐辰安既無尊貴血脈,卻被賦予尊貴身份,自然會成為眾人眼中的釘子,在夾縫中求生存實屬不易。楚楚聽後,微微點頭,心中對祐辰安多了幾分理解。

楚楚這段時間忙於其他事務,三法司中堆積了大量未檢驗的屍體。她一頭扎進工作中,連續忙碌了九個時辰。蕭瑾瑜心疼不已,急忙帶她去吃飯。飯桌上,蕭瑾瑜神色嚴肅,說道事情繁多,楚楚一人即便累死也忙不完,應從根源解決問題,打算招募仵作,讓楚楚負責管理培訓。楚楚聽後,覺得此計甚好。

於是,楚楚和蕭瑾瑜開始招募仵作。前來應聘的人雖具備一定的仵作知識,但對現場重建這一概念卻一無所知。楚楚和蕭瑾瑜對視一眼,心中皆感失望。蕭瑾瑜無奈地搖搖頭,感慨像楚楚這般全能的人才實在難得。楚楚思索片刻,提出可以選拔有潛力的人進行培養。然而,眾人皆認為楚楚雖有御賜仵作頭銜,但不過是沾了蕭瑾瑜的光,無人願意跟隨她學習。楚楚滿心失落,情緒低落。

蕭瑾瑜見狀,輕聲安慰楚楚,認為民間或許還有像她一樣有志於仵作事業的人才,不妨將招募學徒的範圍擴大。楚河得知此事後,主動幫忙張貼告示。這一次,前來應聘的人多了許多,可他們大多連仵作是做什麼的都不清楚,看到屍體更是嚇得臉色蒼白,轉身就跑。楚楚這才明白,原來是楚河為了招人,誇下海口稱能有高官厚祿。她又氣又惱,覺得這樣招來的人根本無用。

一日,楚河意外撞見了祐辰安,瞬間喜上眉梢。原來,祐辰安曾說起有位故人救過自己,而這位故人正是楚河。楚楚聽聞楚河講述此事,心中一動,趕忙催促楚河把情況告知蕭瑾瑜。一番探尋後得知,祐辰安竟是南趙王的親生兒子。當年,祐辰安母親只是林場侍女,被醉酒的南趙王強暴,此後母子二人備受苛待。無奈之下,祐辰安母親將他送到黔州親戚家收養,楚河也正是在那時與祐辰安結識。

蕭瑾瑜得知此事後,深知此事非同小可,不得不稟報皇帝。皇帝聽聞,眼中閃過一絲算計,認為此事對他們有利。蕭瑾瑜卻眉頭緊鎖,提醒皇帝祐辰安雖表面小心翼翼,但或許並非表面那般簡單。皇帝沉思片刻,決定讓祐辰安在長安多留一段時間,允許他自由行走。南趙王得知此事後,卻並不擔心,在他看來,大唐能打仗的只有謝懷安,只需將其抓獲即可。

祐辰安踏入驗屍房,靜靜佇立,等候著楚楚的到來。待楚楚現身,他目光懇切,誠懇地提出想跟隨楚楚研習仵作之技。楚楚微微一怔,旋即領他前往進行考核。誰料,祐辰安在考核裡表現極為出色,盡顯不俗能力。考核完畢,祐辰安從懷中掏出一本圖譜,遞給楚楚,言若楚楚應允他學習,便將圖譜給她一觀。楚楚接過,翻開一瞧,其中記載的內容詳盡且多有前所未見,心中瞬間湧起強烈的探究慾望。蕭瑾瑜聽聞此事,神色變得凝重,提醒楚楚二王子雖暫留大唐,但雙方關係微妙,楚楚目光堅定,稱當以朝廷為重。

與此同時,景翊一直暗中盯著神觀法師的動向。一日,他驚訝地發現神觀法師竟去了教坊司。景翊不敢耽擱,立刻將此事告知蕭瑾瑜。蕭瑾瑜聽後,陷入沉思,他想起神觀法師原本是大唐人,卻沒什麼名氣,去了南趙後卻搖身一變成為大師,心中覺得此事定有蹊蹺。思索片刻後,蕭瑾瑜決定請祐辰安吃飯,打算在飯桌上提出借圖譜一事。

ep6:神觀法師死去

蕭瑾瑜提出借圖譜,但祐辰安眼神堅定地表示此物不能外借。蕭瑾瑜微微挑眉,目光落在圖譜上,心中暗自思量,如此珍貴之物,怎會輕易拿出作為加入三法司的交換條件。祐辰安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嘴角微微上揚,說道若自己拜楚楚為師,師徒情誼深厚,自然可將圖譜借給楚楚一觀。蕭瑾瑜神色嚴肅,強調加入三法司意義重大,除非陛下下旨,否則不可隨意行事。

祐辰安未再多言,轉身前往皇宮求見陛下。他站在陛下面前,身姿挺拔,誠懇地表達了自己一直渴望學習仵作能力的願望,希望能進入三法司學習。皇帝微微點頭,同意了他的請求。蕭瑾瑜從殿內走出,眼神中帶著一絲審視,向祐辰安提出能否借圖譜一觀。祐辰安毫不猶豫地應下,臉上露出一絲慚愧之色,解釋這只是自己為進三法司不得已而為之,蕭瑾瑜並未以權勢相壓,自己卻用了些小伎倆。

蕭瑾瑜回到住處,將祐辰安要進三法司之事告知楚楚。其實,這是他與陛下事先商量好的安排。蕭瑾瑜心中明白,祐辰安並非簡單人物,陛下特意叮囑他要好好留意祐辰安的舉動。隨後,蕭瑾瑜將一本圖譜遞給楚楚,楚楚瞪大雙眼,滿臉驚訝,急忙詢問圖譜從何而來。蕭瑾瑜微笑著解釋,這是自己下午看過後親手畫下來的。

楚楚迫不及待地翻開圖譜,仔細端詳起來。越看越覺得奇怪,這圖譜繪製得極為詳細,所有部分似乎都能組合成一個完整的人。更讓她驚訝的是,這個人竟與蕭瑾瑜極為相似。至於內在是否相同,楚楚心中暗自思量,唯有親手解剖蕭瑾瑜才能知曉,不過這念頭只是一閃而過。

祐辰安來到楚楚面前,神色鄭重地表示,從今往後,他會拋開其他身份,以一名真正仵作的標準要求自己。楚楚看著他,心中雖有疑惑,但並未多言。她再次問起圖譜中內容的來源,祐辰安無奈地搖搖頭,稱這是父王交給自己的,自己也不清楚究竟從何而來。與此同時,大王子得知祐辰安去了三法司,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心中暗想,父王讓自己準備進攻交州之事,就讓祐辰安在三法司先躲一陣子吧。

景翊派出去的人匆匆趕回,滿臉焦急地報告,他們看到神觀法師出門,可街上人太多,把人跟丟了。蕭瑾瑜眉頭緊鎖,立刻派人四處尋找。然而,一個多時辰過去,依舊毫無蹤跡。這時,寺廟的弟子們推著車緩緩走來。蕭瑾瑜目光敏銳,察覺到車子有些不對勁。表面上看是一車柴火,可重量明顯過重,而且弟子們都在此處,神觀法師卻不見蹤影。

蕭瑾瑜果斷攔住他們,仔細檢視車子。當他掀開柴火,眼前的景象讓他心中一沉,神觀法師已經死去,屍體就藏在車中。蕭瑾瑜立刻將眾人帶回去審問。景翊湊到蕭瑾瑜身邊,低聲說道,自己找到了神觀法師見的那個女子,那女子只說神觀法師是來聽曲子的。蕭瑾瑜眼神深邃,心中暗自分析,若神觀法師這樣身份的人都能被當成棄子,背後必然牽扯巨大,他叮囑景翊日後調查務必小心。

蕭瑾瑜為大家準備了素齋,小弟子淨緣恭敬地點上香,自己卻未動筷,其他師兄們則紛紛開始用餐。另一邊,景翊帶著冷月來到禮部侍郎家。禮部侍郎的妻子是景翊的表姑母。兩人與表姑母套近乎,交談間,敏銳地察覺到表姑母神情有些不自然。景翊靈機一動,詐了她一下,果然,表姑母心中慌亂,道出了實情,原來神觀法師是在趙家死的。她解釋自己請神觀法師來做法事,沒想到他突然倒地暴斃,自己害怕此事會牽連趙家和慧妃,便拜託大家不要聲張。

蕭瑾瑜讓幾個弟子分別寫下當天發生的事情。看過他們的陳述後,蕭瑾瑜心中已然明瞭,他們收了趙家的封口費。淨緣一臉悲憤,講述了師父倒地時的情景,師父之前毫無異樣,他一心想要查清真相。其他幾個弟子則低著頭,表示他們也是怕影響兩國邦交,才收了封口費。

冷月走出趙家時,目光被院子裡一盆花吸引,她輕聲說道自己很喜歡月季,不知表姑母能否割愛。管家連忙將花遞給她。此時,蕭瑾瑜再次詢問弟子們,前幾日去衛國寺時,南趙使臣是否與神觀法師單獨相處過。弟子們紛紛搖頭,稱師父身邊一直有大唐官員陪同,沒有單獨相處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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