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感迷宮 全集

ep7:找到吳欣欣和劉婉瑤的檔案

徐靖之坐在車裡,開車的是何雅,二人的空間有些尷尬,無奈之下,徐靖之只好找話題說,談起了唐僧師徒途徑女兒國,又唱起了裡面的主題曲,何雅微微皺眉,對徐靖之在一旁嘰嘰喳喳的聲響實在有些不耐煩,目光不自覺地移向別處。

另一邊,莊明誠路過小朋友的賣書攤,目光被那些書籍吸引,他蹲下身子,仔細挑選起來,不一會兒就選了許多,還順手買了一個手帕,將書整齊地放在地上。與此同時,徐毅的妻子面色凝重,對著丈夫的手下低聲吩咐,讓他們守口如瓶,務必把所有可能暴露的痕跡都抹除乾淨。

警察們四處走訪,終於找到了吳欣欣和劉婉瑤的檔案。何雅接過檔案,快速翻閱,發現這兩個女孩子竟相差兩屆,她眉頭輕皺,看向老師詢問她們的關係。老師思索片刻,緩緩說道,在學校時兩人大概不認識,至於畢業後是否相識,便不得而知了。何雅繼續追問,老師卻突然語塞,面露難色,表示自己來時檔案就不全,很想配合調查,卻實在提供不了證據。

徐靖之湊到校園貼照片的地方,盯著照片看了許久,心中篤定這兩個女孩一定認識,只是表面上裝作不知。他萌生出單獨行動解開謎團的想法,覺得若不解開,自己定會陷入無盡困擾。何雅察覺到他的意圖,毫不猶豫地拒絕了他。徐靖之瞬間像被抽走了力氣,眼神黯淡,彷彿陷入噩耗之中,只能在腦海中如夢魘般不斷尋找破案線索。何雅看著他這般執著到近乎自殘的模樣,滿心心疼。

莊明誠剛開啟家門,鄭鑫濤便怒氣衝衝地衝過來,一腳踹在他身上,大聲質問他為何要查趙學立的兒子。莊明誠得知對方並非老闆派來告知此事的,臉色瞬間陰沉,冷冷地說他越界了。徐毅則滿心怨憤,覺得妻子此刻來指責自己,分明是想摘清罪惡,明明是她帶頭讓自己拍照片,如今卻要散夥,還讓自己去自首。

徐靖之無奈地對何雅感慨人心難解,此刻他唯獨信任妻子。侯良元得知麥博淵因自己惹的事拒絕合作,心中本就不痛快,又看到旁邊的小弟對自己的女人動手動腳,頓時怒從心頭起,借這個由頭讓人把那小弟處理了。

何雅在調查胡波時,開啟他的保險櫃,發現裡面全是賬本,她心中一驚,趕忙報告上級,懷疑還有一個賬本被轉移了,而且臥室裡有大量劉婉瑤的血跡。上級領導認為當務之急是找到第二個受害人。

吃飯時,徐靖之和何雅看到了石澤林。石澤林告訴何雅葛菲菲逃走了,他卻不相信,何雅表示會留意。徐靖之看著石澤林,心中思索他吸毒是否真戒掉了,畢竟毒品難戒,他的話未必可信,看到前妻看向自己的眼神,他欲言又止。

徐靖之找何雅批假,想去看看敏姨,何雅堅持要一同前往。莊明誠也來到吳敏的墓前,沉思片刻後接到一個電話,他悄悄躲到一旁。何雅和徐靖之全然沒發現有人在偷拍他們。何雅覺得案子處處透著詭異,想去案發地點再看看,卻遭到前夫拒絕。胡波口碑不佳,雖是大老闆,卻常騷擾員工,惹得男同事厭惡。徐靖之走訪時,透過人們的行為舉止發現有人在說謊,甚至有人拿手機偷拍,他直接戳穿,那人頓時侷促不安。

ep8:胡波的死有人操控

劉銘滿臉困惑,完全不明白為何要憑藉影片去追尋胡波的蹤跡。徐靖之毫不猶豫地拿起手機,從中翻出兩張照片遞給劉銘。照片上的人看似相同,可兩個高度相似的人本就容易讓人混淆,僅靠靜態圖根本無法準確辨認一個人,動態分析才更為明顯。戴著帽子和口罩的情況下,拿著靜態圖片去詢問,認錯人幾乎是必然的。劉銘瞬間恍然大悟,終於明白之前眾人話語中的矛盾所在,興奮地掏出筆記本,認真記下這一新學到的要點。

徐靖之察覺到自己陷入共情狀態,回想起此前種種,不禁冷汗直冒。何雅仔細查證丁川的監控,發現本應死去的人竟還活著,這一異常情況讓她眉頭緊鎖。與此同時,莊明誠竟安排人用行車記錄儀記錄下當天發生的事情,並將記錄交給了警察。何雅深知徐靖之一直未放下敏姨的案子,自己也暗中收集了一些證據。

法醫傳來關鍵且嚴重的線索,何雅與徐靖之神色匆匆趕去檢視。途中,他們接到劉銘電話,遂一同前往現場調查。可中途劉銘接了個電話,便神色急切地匆匆離開,現場只剩趙總和徐靖之。

胡波的死背後似乎有人操縱。趙總本打算向警方透露一些訊息,卻突然收到威脅資訊,對方以他老婆子的性命相要挾。趙總不敢冒險,只能胡亂回應警方,聲稱自己一無所知,隨後匆匆離去。徐靖之明白,趙總定是受到背後之人的影響,才會如此行事。

徐靖之與莊明誠通了電話,兩人言語間互相試探。莊明誠還送給這位“哥哥”一份見面“大禮”。趙總無法接受殘酷現實,直接從樓頂縱身跳下。徐靖之恰好下樓,目睹了趙總死亡的全過程。看到屍體時,他突然趴下,鼻子還流出了血,因此被警方當作嫌疑人抓回警局。

警局的人認為此事與徐靖之有關,推測他在接受詢問時受到刺激,才導致趙總重創跳樓身亡。徐靖之堅稱事情與他想象的全然不同。莊明誠卻信心滿滿,他覺得自己的警察“哥哥”會按照自己鋪好的路一步步走,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讓同伴無需擔憂。

徐靖之接受詢問後,對這樣的處分難以接受,但還是神色平靜地收拾好東西離開警局。同事們都覺得此事處理得有些過分。徐靖之回到家中,仔細梳理思路,發現每個案子都透著古怪,彷彿是專門為他量身定製的陷阱。

何雅接到上級任務,要求在幾天內破獲胡波的案子。可目前證據十分有限,他們連兇手的長相都一無所知,破案難度極大,大家都陷入焦慮之中。

徐靖之回到家中,陷入沉思。他覺得幕後佈局之人可能與弟弟有關。回想起自己剛剛從警局“逃出來”時的情景,他給警察提供了犯罪嫌疑人的影象和有力線索,還指認出犯罪團伙的頭目。想到這裡,徐靖之突然定住,一動不動,腦海中各種線索和疑問不斷交織,試圖拼湊出這背後隱藏的真相。他深知,這一系列案件遠比想象中複雜,而自己已然深陷其中,必須找到關鍵線索,揭開這層層迷霧。

ep9:丁川如喪家之犬般

莊明誠與趙昕並排坐在長椅上。趙昕眼神別有深意,抬眼望了望窗外,似在暗示天氣晴朗,站得高方能看得遠,諸多事物自會清晰明瞭。莊明誠眉頭微皺,直接反駁,話語間透著對下屬能力不足的無奈,認為老闆不得不為此多費心思。趙昕目光銳利,直截了當地提及莊明誠與丁川合作似乎並不愉快,才會有這般感慨。莊明誠神色冷峻,從懷中掏出警方通緝令,提議藉此機會將胡波的案子徹底了結。同時,他提醒趙昕,與麥博淵相關之事需儘早劃清界限,還直言若趙學立生死未卜,此人定會逃竄,且趙學立根本配不上趙昕。趙昕神色平靜,目光落在自己戴了許久的手鍊上,微微出神,隨後表示是時候處理掉它了。

莊明誠洞悉了趙昕的打算。回到家中,他默默吃完飯,用餐後的湯水仔細擦拭周圍,將指紋一一洗去。隨後,他發出資訊,約丁川在十二點之前見面。

另一邊,徐靖之在聚餐時,神情嚴肅地告訴何雅等人,劉婉瑤很可能並未死亡。何雅聽後,覺得他的想法過於異想天開。徐靖之微微一笑,解釋胡波家中劉婉瑤的死亡現場存在諸多疑點,目前只是懷疑。劉銘則認為現場血跡不可能是誤導。徐靖之沉思片刻,指出血液可運用抗凝劑延緩凝固。何雅推測兇手對警察辦案流程十分熟悉,才會如此大膽,不過她也表示,目前無人能證明現場血跡是否新鮮,身為警察,一切都要講證據。

丁川看到莊明誠手中的手鍊,怒目圓睜,憤怒瞬間湧上心頭,兩人頓時扭打在一起。丁川難以置信老闆會拋棄自己,莊明誠卻滿臉嘲諷,看著丁川如喪家之犬般的模樣,言語間盡是輕蔑。此時,丁川接到姐姐電話,得知自己重獲自由,心卻如墜冰窖,萬念俱灰。他望著手中的手鍊,緩緩將其扔進火盆,恍惚間彷彿看到趙昕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鬼魅的笑容,隨後靜靜死去。莊明誠來到現場,撿起趙昕的手鍊,轉身離開。

何雅定時往冰箱裡補充食物。徐靖之卻整日沉浸在案件中,廢寢忘食,彷彿陷入魔障。身為妻子的何雅,雖理解丈夫的執著,卻也無奈無法提供更多幫助。

小時候,陸染與哥哥分開後,四處尋找徐靖之,心中對哥哥滿是怨恨,怪他沒帶自己一同離開。其實,徐靖之出來後也一直想找陸染,還試圖藉助警察的力量,可警察因陸染有親生家人而無法介入,此事便不了了之,成了徐靖之心中的一塊心病。

莊明誠找到梁馨月,眼神冷漠,示意她幫忙把葛菲菲約出來處理掉。梁馨月面露難色,卻別無他法,只能無奈答應。

徐靖之好不容易平復好情緒,走出房間打算用餐,卻驚見前妻在家。他四處搜尋何雅無果,緊接著接到一通電話,臉色驟變,旋即匆忙趕往醫院。

醫院裡,張雨彤精神恍惚,拿起筆要畫些什麼。徐靖之急忙讓她回想鄭鑫濤脖子上的字,張雨彤表示知道,徐靖之剛要記錄,卻被她阻止。最終,徐靖之堅持拿走了畫。

莊明誠來到葛菲菲的病房,葛菲菲看到他,身體瑟瑟發抖,驚恐得不敢言語。莊明誠看著她這副模樣,嘴角微微上揚,覺得這樣的狀態正合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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