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雀叫天錄劇情 全集

第20集:陳小香險喪命

陳小香去的時候,幾個公子正在聽老太爺吩咐,陳小香被叫到跟前,卻只是對他耳語一番,讓他趕緊回去,並且傳達話給陳盛元,他對陳盛元的詛咒永遠不會消失,即便自己死了,詛咒依然還在。陳小香神情落寞跌跌撞撞離開了家,卻看到有人抬著一個籠子來到郊外池塘邊,老管家認出了陳小香,雖然從未見過陳小香,但看他的長相就知道是小少爺,希望不要湊上去看籠子裡是誰了,已經是半人半獸的狀態了,見還不如不見,陳小香親眼看著鐵籠子被丟入水中,他無法接受這個情況,欲上吊自殺,幸虧遇見了孟金福派的人找過來救下陳小香。

陳小香回去之後,對陳盛元改了父親的稱呼,自稱生父已經離世,以後只有陳盛元一個父親,陳盛元背對陳小香落淚,只是叮囑他不要思慮過多。

五年後,吳春來也已經長大,在金奎這裡學習,金奎帶著吳春來見孟金福,孟金福認出是吳春來,想起當年還是個孩子,可也覺得親近不少,范小雲卻認為興輝班人太多了,沒地方塞人,可孟金福大包大攬答應留下吳春來。

孟金福提出要等到父親壽宴時候,唱《四郎探母》,孟志道並未反對,陳盛元忽然發現孟金福身邊換了吳春來,生氣換人事情沒有告訴他,私下詢問了陳小香,陳小香話語雖然自稱敬重孟金福,實則傳遞了孟金福囂張自己做主的態度,陳盛原來找孟金福,想要責怪他同情心氾濫的事情,孟金福承認興輝班的確人多,可現在如果讓他們走了,沒有地方能養活,提議拍新戲,陳盛元認為這一切合情合理,二人也擬定了新規,以後新規就按照孟金福的話來,這番對話,被躲在暗中的陳小香聽到,眼眸中閃爍著陰暗的光。

回去之後,陳小香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回憶著陳盛元對孟金福的態度,知道自己在陳盛元的心裡不如孟金福,要想辦法除掉孟金福。他心中的另一個聲音為他出謀劃策,要等待孟金福的天災來到,以後想要幹什麼找陳盛元,利用陳盛元的愧疚,他一定都會答應。

陳小香暗中和偷行頭被孟金福抓住的蒙面人暗中往來,還資助他不少的金錢,從他那裡得來幾個訊息。隨後來找李公公,拿出自己改的《昭代簫韶》希望能遞到西太后面前,李公公認為雖然很好,但沒用,主要是因為陳盛元不幫忙,陳小香則是假裝無意隨口提及了山東巡撫和東太后的訊息,以自己掌握的訊息說服李公公合作,李公公開心答應了,陳小香也承諾,以後眼線會遍佈京城,有個風吹草動都會告訴李公公,李公公不由得稱讚陳小香是英才。

沈玉兒唸經誦佛時候,偶遇了何英傑,何英傑求籤,讓沈玉兒幫忙找個道法高深的人看看,籤文顯示中平籤,事在人為。何英傑其實早就進京了,只是一直沒有見沈玉兒,沈玉兒知道何英傑為了官職的事情,告訴何英傑自己打算當官太太時候的路子,還給何英傑出主意想辦法。現在何英傑只有一千兩銀子,沈玉兒當即表示夠用。

沈玉兒提出讓何英傑去拜陳盛元,到時候陳盛元給兵部官員獻唱一次,到時候人家都會巴結著來找,尤其何英傑的嗓子是戲園子裡求之不得的存在,何英傑驚喜不已,立刻感謝沈玉兒,沈玉兒更加得意,如果女人能當官,這些人都得給她當屬下。

孟志道勸說孟金福不要當班主,唱好戲就行,其餘的都讓別人操心,話音剛落,沈玉兒帶著何英傑回來了,孟金福聽說過何英年幫忙的事情,也認為早就該見了。

第21集:何英年拜師陳盛元

孟金福讓孩子們給何英年下跪磕頭,畢竟沒有何英年的幫助,他們也未見得能在一起,自然不能有孩子們。

何英年也說起了自己曾經結婚兩次,但都相繼去世,孟金福還沒等何英年開口,就主動表示安家的事情或許自己無法幫忙,但仕途的事情還可以幫忙,七天之後兵部的春雷票房要辦例會,可以讓何英年多準備幾齣戲,他再把陳盛元請來,只要陳盛元認可這事就十拿九穩。

陳小香再次來找蒙面人,告知他幾天後孟金福要和陳盛元一起唱戲,卻不讓他去,蒙面人又幫他想辦法,要給孟金福設套,栽贓陷害。

孟金福帶著何英年來見陳盛元,想要讓陳盛元收下何英年,陳盛元要求讓何英年唱一段聽聽,在唱的時候,也給出了自己的指點。孟金福想起之前孟志道曾經給自己的指點,也跟著何英年的唱詞默默唱起來。

自此之後,何英年也成了兵部黃大人的座上賓,這天,大家唱戲之後,何英年就被黃大人叫住,告訴何英年以後不要來了,雙方要避嫌,因為他之前買官的安公公遭到了東太后的算計,已經被外派的丁大人給殺了,西太后不能真的為了一個閹人去處置丁大人,反而搜查安公公的來往書信,幸虧黃大人提前撤出了何英年的資料。何英年因為這件事喝了不少酒,意志有些消沉。

陳盛元叫何英年一起到江邊暢談,想要重排三國,也希望何英年能儘早做出決定,希望他看到的是大好的前景,何英年大喜,正式和陳盛元行了拜師禮。陳盛元提出要重掛三國志,希望大家都能提起精神,只有陳小香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沈玉兒找到之前要給孟金福買官的李太太,希望能為何英年走動一下,對方卻獅子大開口,且沒有協商的餘地,氣得沈玉兒說出當年被騙了不少銀兩的事情,李太太表面上跟她要錢,暗地裡卻嘲諷她是戲子的媳婦,這些她都知道,忍無可忍之下痛打了李夫人。

回去之後沈玉兒依然氣呼呼的,孟金福聽聞是打了李夫人,故意嚇唬沈玉兒可能要被杖責充軍,嚇得沈玉兒立刻要拿錢去走動,孟金福又勸住了沈玉兒,告知沈玉兒其實兵部一票人都是他徒弟,到時候都得叫一聲師母,李夫人也不會真的把這件事鬧上公堂,否則臉上更不好看,讓沈玉兒盡情享受打了人出了氣之後的快樂。沈玉兒是放輕鬆了,可孟金福又嘆氣了,因為何英年從今天開始正式下海了,成為陳盛元的衣缽傳人。沈玉兒聽出了一股酸味,孟金福雖然心裡的確不舒服,但覺得一個月的時間,何英年就定下了這麼大的事情,還沒有告訴他們這對忙裡忙外的夫妻,說明並不像表面看起來的那麼簡單,畢竟是官場走出來的人。

陳小香在房間裡練習唱戲的時候,陳盛元來到房間,陳小香表示自己的技藝下降,的確應該好好練習了,陳盛元希望他好好休息,不要操之過急,陳小香並未脫下戲服,而是希望陳盛元也給自己講講戲。陳盛元給出了語重心長的教導。

孟金福來找陳盛元,不理解他為何不收下自己當徒弟,陳盛元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只是認為可能緣分沒到,同時也說出現在孟金福想要學的東西太多,武生想要唱到極致也需要十年的功夫,而他也不適合唱老生,加上現在班主的事情,也夠他忙的了。

外面電閃雷鳴,馬五爺店鋪裡幾個人在喝酒,敬堂前來探望,恰好張二毛幾個人也在喝酒,一直吐槽他們的戲被孟金福給了吳春來,責怪孟金福忘記了粥班時候的情義,這句話惹得敬堂不高興,和他們發生了爭執。吳春來一個人在外面就被人蒙著頭打了一頓。

孟金福正在和大家商議找地方唱戲的事情,就得到訊息,吳春來被打了,孟金福趕緊去看吳春來,吳春來甚至覺得因為孟金福總是疼愛他,所以惹得有人不高興,想要離開這裡,孟金福生氣地要找那些人算賬,但是被敬堂阻止,敬堂三言兩語說服了孟金福。

陳小香和何英傑一起去找排戲的地方,希望能把房價談下來,徐老闆也說出孟金福曾經來過的事情,答應讓一千兩。

張二毛三個人,在精忠廟會因為打人的事情起了爭執,提出讓動手的人去賠不是,三人爭執中,推翻了祖師爺雕像,三人當場嚇傻了。

第22集:孟金福設局趕走何英年

張二毛三個人弄壞了興輝班的先祖雕像,據說是從唐朝時候就傳下來的,也意識到他們得罪了大老闆,不敢留下生怕被追責,一不做二不休,徹底打碎了雕像。這件事被陳盛元知道之後,詢問孟金福的看法,孟金福提出要報官,但是被陳盛元訓斥,認為他這樣就是想要把同行逼為盜匪。由於陳盛元要進山,帶著孟金福一起去,何英年和陳小香去談鋪子又為戲班節約了一千兩銀子,獲得讚賞,讓何英年代理班主,陳小香負責輔助。陳盛元從認識孟金福開始,就一直想要辨一辯什麼是忠孝節烈,此番入山,陳盛元打算好好辨一下。

敬堂被留下一起輔助何英年,何英年想要聽一下敬堂的意見,敬堂搬出孟金福,自稱孟金福入山之前,就說過一切聽何英年的話。

晚上,何英年來到花樓見吳七爺吳守義送銀票,吳守義不滿對方給的銀子太少了,陳小香此時和敬堂在另一個房間裡喝酒,敬堂肚子疼去廁所,路過何英年的包間門口,聽到何英年和吳守義的爭吵,吳守義指責何英年就是一個逃犯,自己也因為他的事情還丟了一隻眼睛,追問何英年是如何扯掉案底的。此時,恰好有小二過來,敬堂不得不先回去自己的房間。

陳小香介紹了李公公給何英年認識,要給何英年安排幾個孩子學習唱戲,到時候有所成,必然是分成。

陳盛元和孟金福一起在江邊,孟金福一直在唱戲,陳盛元認為好聽,但卻並非真情流露,感動自己不算感動,感動大家才算感動,一個月下來,每天孟金福都纏著陳盛元陪著練習唱腔,但陳盛元認為想要唱好老生,必須天生有一副好嗓子,孟金福還是不具備這個條件,他天性豪邁,一味在這條路上走下去,對自己並無好處,而是應該繼續練好武生。

陳盛元和孟金福一起回來,還特意將西太后贈送給他的馬車送給了孟金福。與此同時,何英年告訴李公公和吳守義的事情,李大人出主意殺了吳守義,但吳守義又是何英年的救命恩人,因此何英年並不同意,李公公又出主意,可以找個由頭按個罪名發配出去,但需要何英年籌集不少打點的銀子,何英年答應了。

敬堂把自己聽得吳守義和何英年那些並不完整的對話傳達給了孟金福和陳小香,孟金福推測可能是何英年挪用了蓋樓的錢,這是和匠人之間做的扣,陳小香提議對一下口供,但孟金福並未同意,孟金福認為多出來的三千兩一定是匠人行和何英年平分了錢,現在吳守義已經找不到了,孟金福認為可能又是殺人滅口了。

孟金福本想舉報何英年,又怕沒有證據反而被陳盛元責怪,提出要活學活用,當年殷管事如何害了他們,他們就今天如何對付何英年,不能讓何英年毀了興輝班。

次日,一個女人披麻戴孝來到何英年家門口哭訴,自稱是吳守義的未亡人,這件事很快陳小香就傳遞到了陳盛元這裡,商議如何解決何英年的事情,如果送官等於沒送,他花點銀子就能出來,可是對他們來說就是結下了死仇,如果摘牌子審問,也毫無用處,如果精忠廟會審不出所以然來,牌子摘不了,丟的還是他們的顏面。

陳盛元找了孟金福過來,讓孟金福傳話給何英年,他乾的事情他已經知道了,陳國瑞殉國的時候,何英年也並不在身邊,殺人滅口恩將仇報的事情梨園管不了,希望他趕緊離開這裡,到哪裡都可以唱紅。何英年解釋自己清則自清,現在多說無益,孟金福只希望他以後也能唱出忠孝節烈,同時警告他以後不許說出陳盛元三個字。

陳盛原來向李公公梨園的賬冊,李公公提出讓陳盛元給何英年一個機會,並且認為何英年並未殺人,吳守義是朝廷大員,殺害朝廷大員是要被殺頭的,不會有人冒險,同時又拿出了吳守義還在牢房之中的證據,證明有人陷害何英年,必定是有人嫉妒何英年太紅了。

陳盛元回去的時候,看到孟金福要唱老生,當即要求他摘下來,不許他唱老生,並且自己登臺去唱,孟金福坐在後臺默默聽著,臺下也是掌聲雷動。

陳盛元一個人站在精忠廟會里面,等著孟金福過來,盯著孟金福看了許久,孟金福看出這個眼神不善,上次看他還是摘牌子的時候,陳盛元追問孟金福遺孀如何而來,孟金福坦言是僱傭的演戲的人。也承認是自己設局,陳盛元端坐孟金福對面,所謂的霹靂手段就是不擇手段的小人行徑。

第23集:沈玉兒送錢給陳盛元

孟金福解釋因為已經看破何英年就是一個真小人偽君子,但他又不能去揭發,只能出此下策,陳盛元告訴孟金福,吳守義活得好好的,現在滄州的牢房裡面,陳盛元斥責孟金福嫉妒何英年,舉著正義的旗子洩私憤。就連結局都和他設想的分毫不差,孟金福大聲承認了,孟金福坦言自己要當班主,因為只有他才能配得上接陳盛元的班,還差三個月就七年了,他和興輝班已經血肉相連了,如果他不當班主,天理不容,如果不是他接管,興輝班就會落入J人手中。陳盛元認為應該殺死貪慾之心才能辨忠J,孟金福也坦言自己貪心,指紋陳盛元為何要讓何英年當班主,陳盛元認為何英年能唱黃鐘大呂,能把老生技藝發揚光大,能教化世人。可孟金福卻反駁,認為這是陳盛元的私心,就是想把何英年變成他的化身,永遠霸佔臺中間。

陳盛元負氣離開。

孟金福回去之後,希望孟志道和沈玉兒能打自己,可二人都生氣孟金福的行為,並未搭理他,沈玉兒回到房間裡,在菩薩面前為何英年祈禱,希望他能不要出事。

陳小香請了孟金福喝酒,孟金福難受,認為自己冤枉了何英年,這個錯就在於自己,陳小香認為陳盛元是揪著孟金福的瑕疵不放,他就是想要找年輕時候的自己,繼承梨園衣缽,這句話可是說到了孟金福的心坎裡,陳小香又認為孟金福才是真正值得交往的朋友,他雖然不是君子,可是絕非小人。陳小香追問孟金福是不是以後要和陳盛元對著幹了,孟金福幹了他這輩子都不敢幹的事情,孟金福並未直接承認,但承認陳小香是他的知己。

孟金福回去就給自己的門上掛了一塊牌匾,自稱絕非小人,從今天開始也要用了父親叫天名號,孟志道說起以前自己嗓門高,同行嘲諷他就是夜貓子的叫聲,他也就故意叫了叫天,但在天津,叫天就是百靈鳥。

孟金福和孟志道一起來見金奎,發現金奎已經去世了,孟金福想起之前被金奎教育的場景,跪在他的面前,舉起戒條,希望師傅還能打自己,複述著師傅曾經教導的話,孟金福淚流滿面。

清光緒七年,東太后崩,舉國服喪,京朝官而是七月不作樂,期年不嫁娶,在京軍民人等,二十日素服,百日不作樂,一月不嫁娶。

因為井三是跟著陳盛元的管家,陳小香為了時刻掌握資訊,拉攏井三,最近井三不斷提升價格,也讓陳小香有些煩躁,找蒙面人商議對策,蒙面人責怪陳小香不該露面,他的人去找井三就可以了,陳小香著急想要知道訊息,才找的井三,無奈之下,蒙面人提出要滅口,陳小香沉默不語,現在徐青山已經回來了,一直和盧慶駿在一起,誰也沒見,另一個大仇也可以雪恨了,這句話也讓陳小香想起了金八爺,猶豫再三,卻並未立即做出決定。

陳小香回去房間裡,穿著戲服唱戲,陳盛元隔著窗戶看了眼並未去看,而是認為不瘋魔不成活。與此同時,晚上徐青山吸了大煙之後睡著了,窗外有人伸進來竹竿,點了一把火,次日盧慶駿氣得怒打徐青山,得到訊息的孟金福趕去帶回了徐青山。

陳小香來找蒙面人,責怪他不該放火,只是讓他嫁禍沒讓他傷人,可又看見蒙面人竟然剝了金八爺的臉,還自稱這張臉勾魂攝魄,一定要讓這張臉永存,陳小香忽然強烈嘔吐起來。

徐青山也向孟金福講述了自己的事情,徐青山的髮妻馮阿寶是道臺馮世存最後的骨肉,馮世存去世後,馮阿寶他們就去了上海,避免家族的侵擾,可是馮家的人為了得到家產,不惜毀謗徐青山拐賣官眷,當地府衙不問青紅皂白,讓徐青山休妻,馮阿寶悲憤之下自殺了,兒子徐小山也被宗族的人搶回去,如果想要回孩子必須帶著十八臺嫁妝去取回來,可是他們的錢都別充公了,根本沒有錢,孟金福要求徐青山戒了大煙癮,一起去把徐小山要回來。

由於東太后去世,不允許行樂,興輝班又剛蓋了戲樓,根本無錢繼續生存下去,陳盛元因此熬壞了身體,四處借錢無果,回去之後井三見到了陳小香,向陳小香透露訊息的同時,也提醒陳小香小心謹慎,最近京城不太平,順便又要了一筆錢。

沈玉兒主動來給陳盛元送銀錢,陳盛元以為她是為了買班主的位置,沈玉兒絲毫不隱瞞自己的心思,認為興輝班教給孟金福必然是最好的,可陳盛元卻覺得孟金福喜歡惹事,搞不好會連累了興輝班,沈玉兒也由衷表示,自己將錢和孟金福都交給了陳盛元,至於當不當班主陳盛元說的算,但只有在陳盛元跟前才不至於走歪了。陳盛元第一次注意到面前的女人,認為女人有勇有謀,之前覺得孟金福沒有當悍匪全是孟志道的功勞,現如今看來,沈玉兒功不可沒。

陳盛元又提及了和孟金福在精忠廟會的對話,沈玉兒代為道歉,陳盛元也覺得孟金福的話沒有錯,就像是一面鏡子,照到了自己的內心深處,他永遠霸著臺當間。

孟金福和徐青山一起找到徐小山搶回來,徐青山一把刀割掉了困住徐小山那個族人的頭髮,算是以發代首。

第24集:陳小香算計孟金福

孟金福成功幫徐青山要回孩子,范小雲也在酒樓裡宣揚了徐青山回來的事情,把徐青山的事情講得繪聲繪色,引來不少人聽熱鬧,孟金福為徐青山出謀劃策,先是找了縣令,後又當場唱戲,引得女人們可憐徐青山,徐青山搶孩子的時候,男人們就算想要攔截,也被女人們死死拽住,這才成功帶回孩子。

慈禧太后高坐看臺之上,聽著陳小香費了兩年工夫弄出來的戲,根本就看不下去,再過十天國喪就結束了,慈禧太后只想要痛快地聽戲,安排李公公操辦這件事,銀子也要他來出。李公公滿口答應,但回去就訓斥了陳小香,他是捱了罰又出了錢。陳小香建議讓李公公幫忙奪得興輝班,到時候多少錢都是手到擒來,這讓李公公很開心,但同時也提醒陳小香供奉的位置就別提了,這次唱戲也不會讓他去,否則會惹得太后不開心,提醒陳小香提防孟金福,因為昇平署不是他一個人說的算,現在已經有人在太后跟前吹風了。

孟金福來找陳盛元的時候,恰好陳小香和陳盛元正在吃飯,孟金福提出單獨和陳盛元談談,陳小香雖然離開了,但是卻面露不悅。孟金福提出敬堂繼續擔任班主的位置,自己也的確不合適,喜歡把人按照技藝分為三六九等,現在敬堂既然接過去了,自己接過來不合適。陳盛元答應了,孟金福舉薦徐青山做猴王,因為只有他的技藝遠遠超出了自己。陳盛元提醒他,如果徐青山唱出來之後風頭就會蓋過孟金福,孟金福卻覺得如果徐青山能出來,真正善良的人能出來,他會更加開心,陳盛元很欣慰孟金福現在的胸懷,相信很快就可以主持大局。

陳小香一個人在房間裡,總是能和戲臺上的自己對話,秘密合計如何能打敗孟金福,讓他不要那麼出彩,可以利用他們豢養的那個蒙面人剝臉狂魔。

徐青山來到宮中為慈禧唱猴戲大鬧天宮,慈禧看得興致勃勃,特意叫來徐青山到跟前,還給徐青山賜名徐猴子,還讓李公公跟徐青山學學,特意准許他常進宮。

剝臉狂魔暗中盯著孟金福,孟金福在江邊練嗓子,他就在暗中偷窺。孟金福來找孟志道,想要問一下《探母》的戲,孟志道只好讓他唱兩句聽聽,孟志道認為缺少韻味,但裡面聽出了青衣的味道,也給出了自己的指點。還給孟金福推薦了周語蓮。

孟金福來找周語蓮,希望他能做自己的琴師,想要唱一些新編的戲,周語蓮本是不想耽誤了時間,但孟金福卻用實力說服周語蓮。隨後,孟金福又去找陳小香,表示自己就是想要唱老生,但陳盛元不同意,他心魔過不去了,可在陳小香面前希望他能幫自己,承諾如果唱不成,從此不唱了,如果能唱得好,就能說服陳盛元。陳小香同意了,但要求兩人找個揹人的地方練,只是必須連沈玉兒都瞞著。

沈玉兒私下找范小雲,提醒范小雲隨時盯著點,有風吹草動都要告訴她,范小雲雖然覺得自己做的是細作的活,可也知道沈玉兒是為了孟金福好,還是答應了。

幾個孩子在院子裡唱戲,范小雲向沈玉兒解釋,現在京城出現了剝臉妖,比喻戲子會畫臉,嘲諷西太后寵幸戲子,所以剝臉妖怪就是為了懲戒戲子出現的。沈玉兒趕緊阻止孩子們繼續唱下去。

陳小香和孟金福排練唱戲的時候,剝臉狂魔悄悄潛入房中,換掉了二人喝的茶水,其中一壺茶裡面下了藥,迷暈了孟金福。

沈玉兒自從聽了范小雲說的剝臉事情之後,心裡害怕,趕緊讓范小雲一起去找。

與此同時,剝臉狂魔看到孟金福睡著了,拿了燈和刀子過來,陳小香只是出去了一會兒,當回來的時候,就不見了孟金福,孟金福忽然出現在身後,嚇了陳小香一跳,陳小香手中帶著一把劍,解釋自己是聽說有剝臉妖怪出現,專門迫害伶人,他也是害怕。孟金福提出要回去,陳小香還特意將寶劍贈送給他防身,當孟金福離開之後,陳小香開始懷疑M汗藥是假的,要不然就是有妖怪為孟金福護體,身後的剝臉狂魔承認妖怪就是他。

第25集:孟金福陳盛元鬧翻

孟金福告辭離開之後回去,路上就遇見了范小雲和沈玉兒來找他。

與此同時,剝臉狂魔承認自己對孟金福動了惻隱之心,因為他在染上花柳病之前,也是唱戲的,喜歡皮簧。這讓陳小香非常生氣,責怪剝臉狂魔壞了自己的事情,可剝臉狂魔卻反手摁倒了陳小香,警告陳小香,自己隨時可以讓他身敗名裂,他就是自己養活的一條狗。

孟金福在唱秦叔寶的時候,被陳盛元叫停,認為一個英雄唱得像是小娘子愁腸百結。戲臺子也馬上建設好了,陳盛元介紹沈茗給孟金福認識,沈茗是名動京師的大畫師,他打算畫十三個名角,另外兩人並未定稿是誰,陳盛元建議畫孟金福,他才是第一武生,並且表示要收孟金福為徒,只是不讓他唱老生。

陳小香聽聞這件事之後挑撥離間,故意說自己喜歡孟金福的老生,孟金福也忽然不明白,他們唱戲究竟是唱給誰聽,是老百姓還是陳盛元一個人,看到孟金福打算對抗陳盛元,陳小香心中暗喜。

隨後,孟金福去找了沈茗,沈茗是資深老票友,還有幾十位同樣資深懂戲的人,都會每月一次茶會,孟金福希望能讓他們聽聽自己的新唱法。

孟金福唱戲的時候,下面聽戲的人都開始喝倒彩,但唱到了剝臉狂魔的心頭,認為唱的不是老生,而是青衣,但一生的悲涼唱到了他的心頭。孟金福被喝倒彩之後回去沉默許久,隨後又去找陳盛元,下跪,希望他能因材施教。陳盛元表示會將自己畢生所學交給孟金福,只是孟金福不適合唱老生,孟金福認為自己這種唱法只是不能讓大家接受,可陳盛元認為這種唱法就是太過於陰柔,有些靡靡之音,是亡國之音,讓人難以接受。陳盛元追問孟金福何為忠孝節烈,他自己做的又如何。

孟金福認為陳盛元想要當的是伶聖,而自己想要做的是伶人,如果一個國家因為戲曲就能唱完了,那才是真的沒救了。陳盛元認為現在時間不多了,也由不得孟金福胡鬧了,可孟金福卻堅持自己的看法,拒絕當興輝班的班主,還和陳盛元發生了爭吵。孟金福讓徐青山轉告陳盛元給他三年時間,如果唱不成老生,就乖乖回來唱老生。

徐青山認為陳盛元性情剛直,對孟金福也是少見的包容,這次是真被氣到了,孟金福卻覺得真正委屈的是自己,而且不理解陳盛元為何就是不肯說老生的戲給他。

沈玉兒來拜見陳盛元,希望能給孟金福一次機會,陳盛元告訴沈玉兒,沒有三五年,孟金福是無法試出來能否唱老生,按照孟金福的性格,也不會回頭的,自己的身體也等不到三年五年,即便有一天真的唱了這個靡靡之音,陳盛元也再無法接納孟金福。沈玉兒想要說服孟金福回頭。

孟金福總和陳盛元鬧翻了之後,去唱戲戲樓也不敢用他,生怕得罪陳盛元。陳盛元回來的時候,孩子們在院子裡玩,沈玉兒在屋子裡誦經唸佛,孟金福到門口並未進去。次日,孟金福又去了另一個地方戲樓,結果也以同樣的方式將他拒絕了。沈玉兒再次看見孟金福出門,這次並未跟著出去,而是轉變了策略打算去找馬五爺。

當孟金福再次回來的時候,范小雲著急地告訴孟金福尚全去買糖葫蘆紙巾沒回來,綁匪送來了信,要求用銀子贖人,孟金福滿世界去借銀子,可是到處都沒有借道。陳盛元派人送來戲樓的地契,讓他抵押了去贖回孩子,沈玉兒拿過地契就要去贖人,並且要求孟金福必須以後繼續好好唱戲歸還陳盛元,為了救自己的孩子,孟金福只好放棄繼續唱老生。

其實一切都是沈玉兒的主意,提前和陳盛元商量好了這個計策,雖然陳盛元認為這違背了自己的處世之道,但經不住沈玉兒的懇求,只好默許了。

此時的剝臉狂魔也在暗中和陳小香進行交易,陳小香認為此時的剝臉狂魔應該幫他,可剝臉狂魔此時卻想要成就孟金福,本來他的大業就要成功了,想取了孟夫人的臉,但是又怕耽誤了孟金福唱老生,所以遲遲沒有動作。陳小香不滿剝臉狂魔此時變卦,剝臉狂魔卻表示自己可以成就陳小香的靈魂互換,也可以成就孟金福的戲夢人生,原來他就 是早就成名的花臉小穆,現在的成名老角,沒有一個人可以和他相提並論,之前他被人嫉妒設下陷阱,讓得了花柳病的人百般勾引,最終毀了他,現在自己經過治療已經好多了,想要重新出現。

馬五爺收到飛刀傳書,認定就是邪教中的人,到處弄銀子,想要解決明年的天降之災,要去西天的崑崙山才能躲避,順著紙條的線索,孟金福和馬五爺一行人來到江邊,看到尚全就躺在河對岸的地上被繩子捆著,孟金福和馬五爺迅速騎馬過去,救下尚全,在尚全身上還貼著一張紙條“母雞司晨,內卷作梗”,署名雄佰拜首 ,孟金福追問馬五爺究竟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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