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37:李萬堂和古母相繼離世
李萬堂向古平原講述自己當年的困境,當他從窮困潦倒的境地一下子變成有錢人,他表示自己那時候就想,就是墮入地獄萬劫不復也不能窮下去。他轉身想去拉古平原,被古平原一下子躲開,李萬堂有些失望地問他母親已經原諒自己了,那他呢?古平原鄙夷地表示自己可憐他,隨後轉身離開。一旁的李欽不忍心看到李萬堂失魂落魄的樣子,就哭著安慰他,不要理會古平原和那個瘋婆子,現在他們父子都好好的,父親還是那個朝廷器重的紅頂商人,是大名鼎鼎富甲天下的李百萬啊,他讓父親跟自己回去,可是李百萬表示,自己已經沒有力氣邁出這個門了。
古平原獨自一人走在河邊,看到黃髫小兒在父母的呵護下嬉戲玩耍,他想起和李萬堂的對話,當他質問李萬堂原來自己所謂的咆哮考場被髮配寧古塔都是拜他所賜!李萬堂苦笑著表示,如果古平原考中,自己這出戏就沒法演下去了,古平原此時心情鬱悶不已。李欽最終還是一個人離開了金山寺,他向父親發誓,一定要打敗古平原,到時候風風光光接回父親。瑞瑞麟來到李家票號,他已經得知李萬堂削髮出家,此次來神色嚴肅地表示要付給李欽這次鹽業競價的所有花費,然後讓他拿著銀子會到京城去。李欽沒想到他翻臉這麼快,還想拿六爺來壓他,但是瑞麟根本不吃他這一套,還表示自己請的是李萬堂,不是李欽。
古母還是不吃不喝,玉兒衣不解帶地侍奉在病床前,古平原回來後替換了她,看到古母一臉憔悴,古平原心裡難過,他試探地問母親,是不是想讓那人來看看,如果可以,自己情願去跪請他。古母表示請他來做什麼,之前他生死不明是自己的一件心頭未了之事,如今見他活的好好的,自己心願已了,就沒有什麼牽掛了。古平原還是抱有一絲幻想,他隻身來到金山寺,想請李萬堂回去探視母親,可是李萬他卻拒絕了,他不知道如何面對一直苦撐著等待自己的糟糠之妻,古平原看到他轉身遁入後堂,氣憤地大喊就讓他早登極樂吧。
古平原還沒有走下長長的臺階,就有小沙彌從後面追趕過來報信,李萬堂死了,古平原急忙轉身回來,得知李萬堂是服毒自殺的,臨死時他留下遺言要給古平原一個交代。李欽也聞訊趕來,一身重孝地跪下向父親磕頭,並且充滿恨意地撕下衣服扔給了古平原,表示了割袍斷義的決心。古平原回到家裡,母親少有的清醒過來,她告訴兒子,自己夢見了他父親,他說累了想休息,她就知道他真的已經死了。古平原點頭表示他確實是死了。就在這時,玉兒又羞又喜地跑進來,表示剛才大夫為自己號脈,她有喜了!古母聽後心情大好,古平原也安慰母親要好好活下去,將來兒孫滿堂盡享天倫之樂。
古母的病情看著有些好轉,古平原開始出來忙碌鹽田的事情,如今李家繼續仗著財大氣粗繼續打價格戰,古平原認為再這樣下去,誰都得垮。必須想辦法破局,就在他出門時,古平文失魂落魄地過來報喪,古平原一下子愣在了原地。古母去世,古家兄弟守靈,外面的親朋好友絡繹不絕前來祭拜,玉兒早已體力不支暈倒在地,古平原急忙將其攙扶進臥室休息,他不能再允許自己的妻兒出現任何問題。李欽也在家裡為李萬堂張羅喪事,他心情煩躁,所有的事情都託給了管家,還時不時地呵斥他,管家表示自己已經準備好了辭呈,等老爺喪事一過,自己就回老家務農。
ep38:李欽賭氣將鹽田地契抵押給洋人
李欽認為自己辛苦這麼多天,賣了那麼多店鋪來和古平原抗衡,一定會贏他的,但是管家卻告訴他,他輸了。距離約定的賭期還有一個月,總督衙門請他過去對賬,李欽心裡不勝其煩,表示等過了頭七再去。總督府內,瑞麟看著賬本滿心歡喜,嘴裡不住地誇讚古平原,他真的沒想到古平原在短短的時間內能想出這樣的妙計對付李萬堂。原來古平原知道價格戰終究是兩敗俱傷,就早早佈局將各地鹽運往江西湖南等地銷售,因為那些地方的人喜歡吃醃製食品,用鹽量甚大,而且既然他李萬堂能把手伸到兩江地界奪鹽商的飯碗,自己也可以將鹽號開到全國各地,這樣無論是銷量還是利潤,都遠遠高於李家。
這時,李欽氣呼呼地進來,瑞麟很鄙夷地把賬本扔在地上讓他看,自己只顧和古平原說話,古平原能想到跨省做生意,這啟發了瑞麟,他已經寫了申請上報總理衙門,擬請成立商部,而這個尚書的位置他認為古平原當之無愧。李欽雖然看著賬本,但是還是聽到了兩人的對話,心裡憤懣無比,他實在咽不下這口氣。隨後他來到上海啟東洋行找到理事理查德,表示要把自己的鹽田地契抵押給洋行,引入資金經營兩淮鹽業。理查德求之不得,他自信地表示,自己不但可以為李欽提供充足的資金,還能提供資金以外的東西,那就是江面上停駛的軍艦和大炮。
理查德拿著鹽田地契來找瑞麟談判,老奸巨猾的瑞麟沒有答應他們,表示自己只能見到李欽才能確認,何況還要奏明當今聖上和聖母皇太后,看看上面的意思。如今李欽這樣的舉動,,無意於叛徒和漢奸,知道的人無不憤恨,理查德警告李欽不要輕易下船,否則他不能保證李欽的人身安全。聖母皇太后果然大怒,下給瑞麟的聖旨裡口氣嚴厲,責令他一定徹查此事,並著力辦好兩江經濟,因為欠外國的賠款還沒有著落呢,如果限期沒有辦好,就沒收兩江地面的所有官員俸祿。瑞麟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他命古平原想辦法讓李欽下船,古平原表示自己無能為力,因為李欽對自己恨之入骨。
無奈之下,瑞麟指派兩淮鹽業公會的會首塗英前來面見李欽,表示任他提出任何條件總督大人都能答應,條件是他必須下船。李欽拍案而起,表示自己如今家破人亡都是拜古平原所賜,如果將古平原重新流放到寧古塔永世不出,自己就答應回去。瑞麟把李欽的意見轉達給古平原,古平原問他怎麼想的,瑞麟表示古平原在經營兩江經濟方面居功至偉,自己怎麼可能將他流放到寧古塔,但是現在問題是如何將李欽弄下船,到時候自己怎麼處置都可以。古平原面色沉重地表示,這件事自己答應幫助瑞麟辦好,但是瑞麟也要答應自此後放他回到安徽,永不打擾。
古平原身心疲憊地回到家中,玉兒為他盛了飯,他奇怪沒見到古平文,玉兒提醒他古平文護送母親靈柩回安徽了。他表示自己這些天一場事接著一場,每天都昏頭漲腦的。玉兒問他怎麼了,古平原告訴她,李欽這次惹了大事,解決起來很麻煩,恐怕鹽的生意做不成了。就在這時,李欽不顧下人阻攔闖了進來,古平原一見直接上去給了他一拳,氣憤他做出這樣的事情還敢來,而李欽也是一肚子不滿,兩人直接就大打出手,最後還是玉兒和黑子出面將兩人勸下來。隨後,古平原帶著李欽來到總督府面見瑞麟,瑞麟很不客氣地斥責李欽和洋人勾結,倒賣鹽田地契。
ep39:古平原全力以赴和洋人進行商戰
李欽不耐煩聽瑞麟的廢話,他明確告訴瑞麟,自己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不然也不會貿然來見他,現在祥和洋行讓總督府前去簽字。瑞麟立刻召集眾手下吩咐,自此伊始,自己將委託古平原全權代理總督府事務,大家必須嚴格服從。隨後,古平原帶人上船和理查德談判,理查德看到他沒有穿官服戴官帽,有些質疑他的身份,古平原反駁說,現在不是兩國公使見面,他也只是個商人。理查德提出要讓古平原簽字,並把手裡的盒子推過去讓他檢驗鹽田地契,古平原翻看之後表示,這些都是真的,但是鹽業乃國之大者,相信放在他們英國,鹽業也不能繞過朝廷任由商人自由買賣。
理查德看到古平原拿出了他們的《萬國公法》,知道他是有備而來,就開始蠻橫無理地表示,他們的堅船利炮一定會很好的保護他們國家商人的合法權益。李欽坐在理查德身邊出主意,表示如果惹惱了洋人,朝廷一定會將古平原殺頭問罪。古平原知道不能和他們來硬的,就提出當初和李欽打賭,誰能讓鹽業生意利潤最大化,誰才有兩淮鹽業的經營權,如今賭期還有一個月時間,這個經營權還不能算是他李欽的,必須在一個月之後再談。理查德表示同意但是卻要雙方簽下合同條款。
古平原拿起筆準備簽字,他提醒李欽,如果自己簽下名字,他的家就會被抄了,現在後悔還來得及,李欽眼裡冒火,表示所有的東西自己都不要了。理查德陪著李欽回到家裡收拾東西,看到李家富麗堂皇,理查德很是可惜,不過他鼓勵李欽,只要他加入東印度公司,很快就會有很多錢買更好的房子。瑞麟親自帶兵過來抄家,李欽向他見禮,表示自己知道瑞麟早就想來抄家了。瑞麟表示自己奉旨抄家,如果李欽還有悔過之意,自己可以想辦法免其罪責,李欽表示不需要。瑞麟就發狠說,自己不但要抄家,還有將其捉拿歸案。
理查德上來阻攔,他出示了英國公使為李欽開具的身份證明,表示李欽現在是他們的生意合夥人,大清律條沒有權力抓捕他,瑞麟聽後不覺大怒,李欽這是連祖宗都不要了,李欽表示自己沒有祖宗,現在都不知道自己的爹是姓古還是姓李。就這樣,瑞麟眼睜睜看著理查德護著李欽揚長而去。古平原來到總督衙門,九帥和瑞麟雙雙為他站隊立威,古平原發號施令,讓各位大人回去後,速速收購上好的絲綢生絲,瓷器,茶葉等貨物,質量必須上乘,時間要儘快。瑞麟立刻命令手下趕快去做。隨後古平原又匆匆趕回老家,對胡老太爺和眾位安徽茶商要求,今年所有的茶葉都不要銷售,由他來幫助經銷。
古平原馬不停蹄,又風塵僕僕地趕往山西,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和老八家商議。原來他想繞過東印度公司把生意直接做到國外去,既然洋人能來大清國的地盤上做生意,自己為什麼不能跨洋經商呢,這樣圍魏救趙就逼著祥和洋行退回鹽業經營。但是李中登聽後直言不妥,因為沒有貨船,對方又沒有貨棧,這生意不好做。古平原來見吳財神,在這裡他見到了上好的絲綢羅緞,吳財神陪著他來見赫德,表達了中國商人的愛國情懷,古平原表示,經商之道小道經商,大道亦可謀國。出來之後,吳財神問他,這次是想嚇唬一下祥和洋行讓他吐出鹽業經營權呢,還是想來真的要跨國經商?
ep40:古平原假死歸隱
古平原表示這次是真的,他想借這次機會蹚出一條生存之道,他對當今的大清已經失望之至,自己即使孑然一身也要和洋人鬥到底。吳財神雖然佩服他的膽識,但是也為他擔心,因為這條路不好走。最後作別時吳財神勸他見好就收,畢竟還想和他做幾十年的兄弟呢。古平原回到住處,看到蘇紫軒已經坐在這裡,他很奇怪蘇紫軒為什麼有那麼大的能量,蘇紫軒告訴他,當年自己的父親權傾朝野,最終被滿門抄斬,他的門生眾多,而且其中信奉天主教人者眾,自己的養父就是知名的天主教父,當年把自己送往香港結交了許多有識之士。
蘇紫軒表示自己雖然知道大清國已經病入膏肓,但是還是不想他能被外國人操縱一切,得知他要和洋人做生意這不就找上門了嗎?古平原表示自己就知道她不會看著李欽和洋人勾連不管,他要借用蘇紫軒手裡那條軍艦運送貨物,蘇紫軒表示自己手裡確實是有一條軍艦,是葡萄牙的,但是古平原目前還不能調動,只有找到一家英國公司和古平原簽訂商貿合同後才能裝貨上船,這一點自己來想辦法,到時候古平原只管準備簽字就好了。古平原道謝後,蘇紫軒告辭,臨走時她回頭一笑說,下一步就是考慮如何保住他的人頭的問題了。
玉兒在家裡舞刀弄槍,看到古平原回來,擔心他責怪自己,立刻藏了起來。兩人沒有溫存多久,總督府就派兵來捉拿古平原,古平原讓他們出去再動手。到了總督衙門,瑞麟威武升堂,呵斥古平原大膽妄為,竟然違背大清律條私自和洋人做生意,他逼問古平原做生意用到的兩千萬兩銀子從哪裡來的,古平原堅決不說,瑞麟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對古平原用刑,並將其收入大牢羈押。隨後,古平原的家被抄了,玉兒和常四,黑子等人在一旁默默看著,玉兒心裡難過,古平原忙忙碌碌最後還是這樣的結果,常四卻神情坦然,中央可以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回到安徽了。
玉兒等人準備乘車離開,瑞麟派人送來了兩淮鹽業的股份,玉兒不想要,常四讓她留著由古平原來裁定。理查德得知古平原準備了大量貨物準備撇開自己銷往海外,急忙帶著李欽過來讓瑞麟查辦,瑞麟表示古平原已經被收監,至於那艘葡萄牙軍艦,自己無權查辦。他擔心理查德不相信,還派人帶著他們來到古平原的牢房,看到古平原如今的慘狀,李欽心花怒放,對其諷刺挖苦不停,但是古平原卻仍舊不吐口停止用葡萄牙軍艦做生意。理查德又跑來找到赫德,因為這個生意要是成了,那他就是失職,一定會被撤職趕回老家的。
但是赫德明顯不支援理查德和李欽的勾連,理查德走投無路,最終他只能放棄李欽,表示願意還回鹽田地契,條件是古平原撤回那條船上的貨物,還由東印度公司經銷,李欽氣的直跺腳也無濟於事。理查德和瑞麟舉行了交接儀式,兩淮鹽業又回到了中國人手中,瑞麟來到大牢裡向古平原報喜,表示要推舉他到商部做尚書,古平原表示自己只想回安徽老家。瑞麟再次追問古平原銀子的來歷,古平原堅決不說,瑞麟只好按照朝廷的旨意,將其押解進京。瑞麟進京入職,途中他讓人寫下摺子,謊稱犯人古平原途中染上惡疾不幸死於非命,屍體已經焚燒,遣人快馬送往京城。古平原醒來,發現蘇紫軒和李欽都在船上,李欽經過這些遭遇,已經心灰意冷,準備出去見見世面,他和古平原就此道別,兩人也算冰釋前嫌。
古平原回到安徽,玉兒早已在橋頭等待,兩人相視一笑,攜手回家。一九零三年,盛和聯合商會成立,會長蘇小虎收到古平原的來信和一張鉅額銀票,鼓勵他繼續為革命籌集資金,自己也會全力以赴支援他。
(劇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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