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鋒 全集

ep16:汪小飛欲奪德慶社舵主之位

陸開德的驟然離世,如同一記重錘,狠狠砸在陸淑芬的心上,她悲痛得幾乎昏厥過去。病房裡,汪小飛捶胸頓足,哭得鼻涕眼淚橫流,那悲慟欲絕的模樣,彷彿他才是這世上最傷心的人。陸淑芬冷冷地看著他,心中清楚父親的死與他脫不了幹係。她怒目圓睜,猛地上前,狠狠扇了汪小飛一記耳光。汪小飛順勢跪地,苦苦哀求,腦袋在床前磕得砰砰作響。

李亨同樣沉浸在巨大的打擊之中,但眼前德慶社深陷販毒醜聞的危局,容不得他有片刻的沉溺。他深知,此刻最重要的是思考如何帶領德慶社走上新道路,讓這支袍哥力量能為成都解放事業發揮作用。賈雲英靜靜地站在二樓窗前,目光追隨著李亨獨自離開的背影。李亨似乎有所感應,回頭與賈雲英對視片刻,最終還是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沈一禾來到曹鵬面前,呈上調查結論,惡意構陷陸開德生前與趙軍合謀販運煙土。就在這時,李亨邁步走進室內,他神情凝重,懇請曹鵬終止追查此事。曹鵬考慮到死者為大,便不再深究。隨後,李亨獨自來到抄手鋪,於同看到他,用眼神示意他務必守住德慶社的根基。

當夜,李亨專程來到陸淑芬住處探視。他看著陸淑芬,神情嚴肅,提醒她在人前必須強忍悲痛,不可流露出一絲脆弱。陸淑芬目光堅定地看著李亨,要求他娶自己為妻,留在德慶社成為自己的依靠,李亨微微皺眉,尚未作出回答。突然,門外傳來汪小飛醉醺醺的叫嚷聲,他對著屋內汙言穢語,不堪入耳。李亨頓時怒目圓睜,猛地奪門而出,幾步上前將汪小飛掀翻在地。

次日一早,李亨陪著陸淑芬操持陸開德的身後事宜。弔唁之時,汪小飛突然領著一眾手下,氣勢洶洶地闖入靈堂。他大搖大擺地走到眾人面前,大聲宣稱自己作為陸開德的大弟子,理應接掌德慶社舵主之位。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紛紛附和起來。就在這時,陸淑芬手持其父遺存的長槍,昂然現身。她眼神凌厲,槍尖直指汪小飛胸膛,誓言今日定要以手中兵器奪回本屬陸家的產業。

然而,雙方實力差距明顯,陸淑芬漸漸落了下風。眼看著汪小飛要下狠手,李亨毫不猶豫地挺身而出,擋在陸淑芬身前。他目光掃視全場,大聲宣告陸開德臨終前已將愛女託付於他,因此作為陸家女婿,他完全有資格主持德慶社大局。恰巧此時,賈雲英前來弔唁,目睹這一幕,心中黯然神傷。李亨為了顧全大局,只能任憑誤解在眾人心中蔓延。

汪小飛對李亨的說法提出質疑,他事先已買通川軍軍官。那軍官隨即率兵包圍德慶社,以聚眾滋事的名義,企圖強制押解相關人員。一時間,現場氣氛緊張到了極點,雙方劍拔弩張。陸淑芬的手下與士兵互相推擠,衝突一觸即發。混亂中,汪小飛的一名親信在其授意下,朝一名士兵射出暗槍,場面瞬間失控。

李亨見狀,當即大聲喝止雙方。他深知繼續衝突下去只會讓情況更糟,於是同意跟隨那位軍官離開。陸淑芬急切地阻攔,眼中滿是擔憂。幸好,吳仕仁及時趕到,掌控了全域性。他走近軍官,低聲警告,只要軍官帶走那名手下了結此事,若是上面過問,他會親自力保。軍官權衡利弊後,迅速撤離部隊,吳仕仁也隨之收隊離去。

汪小飛見勢不妙,正要偷偷脫身。李亨眼神一凜,下令緊閉門戶,勒令汪小飛在眾人面前施行三刀六洞,以示懲戒,並永遠離開德慶社不得再入。呂文祿與唐猛坐在車內,目睹了全過程,不禁感嘆李亨竟能如此迅速地爭取到川軍支援,決定利用汪小飛籌謀下一步行動。另一邊,眾人擁立陸淑芬掌舵,李亨單膝跪地,誓忠輔佐,德慶社暫時渡過了這場危機。

ep17:汪小飛被抓

李亨宣佈今天的事情就此結束,絕對不會倒盤清算,因為他心裡清楚,能團結袍哥的唯有共產主義,他決定在幫會裡播撒革命火種,盼著能為革命增添新力量。可於同得知他擅自和陸淑芬成婚,頓時嚴厲批評起來,嚴肅地提醒他,這很可能讓陸淑芬陷入未知危險。李亨急忙解釋,當時形勢逼人,他想借這樁婚姻改造德慶社,讓它為革命出力。於同覺得這婚事對革命確有好處,但還是堅持要向上級彙報。李亨沒辦法,只能耐心等待上級的指示,心裡滿是焦急與期待。

另一邊,楊登向沈一禾覆命時,接到了兩項至關重要的指令。一是要嚴密監視秋荷的一舉一動,二是安排人手除掉汪小飛。此時的汪小飛,正被手下安置在一處隱蔽的民宅中養傷。張輝前往醫院取藥時,偶然撞見賈雲英正向護士小娟調取陸開德的用藥記錄。小娟猶豫片刻後,透露陸開德的死因似乎存在諸多可疑之處。賈雲英聽聞,腦海中瞬間浮現出當晚曾目睹一個瘸腿男子的畫面,她心中一動,趕忙在窗下仔細搜尋,竟真的發現了一支注射器。

張輝得知此事後,不敢有絲毫耽擱,立即將所見所聞原原本本地告知了汪小飛。汪小飛聽後,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暗示張輝必須除掉賈雲英滅口,以免事情敗露。當夜,賈雲英將那支注射器交到李亨手中,同時半開玩笑半認真地祝賀他如願成為陸家女婿。李亨沉默不語,只是默默離去。然而,他心中卻始終放心不下賈雲英的安危,於是暗中尾隨保護。果然,他發現張輝帶著一幫人鬼鬼祟祟地跟蹤賈雲英。李亨當機立斷,及時出手擊退了襲擊者。張輝在混亂中認出李亨後,嚇得臉色蒼白,慌忙逃竄。

汪小飛得知行動失敗的訊息後,雖惱怒不已,但鑑於目前形勢嚴峻,也只能選擇暫時隱匿起來,以避風頭。與此同時,唐猛經過一番調查,查到信義社老大拒絕接納汪小飛投靠,而沈一禾正在全城範圍內搜捕他。儘管呂文祿已經掌握了汪小飛的藏身之處,但他卻認為還需進一步磨鍊汪小飛的心性,於是決定暫時將其留作後用,並未立即採取行動。

李亨在日常觀察中,注意到安謐從一輛黑色轎車下來,他立刻警覺起來,暗中記下了車牌號碼。次日,他便指派大奎追查該車主的真實身份。而此時的汪小飛,正在密謀報復李亨。他心中充滿了怨恨,誓要讓李亨付出代價。然而,就在他精心策劃報復計劃時,唐猛突然率眾破門而入。唐猛一臉兇狠,當場擊昏汪小飛,準備將其帶走。情急之下,張輝為了求自保,不顧一切地脫口指認李亨就是當年奉天抗日組織“斬虎團”成員肖四,並編造謊言稱昨日親眼目睹李亨與兩名共產黨人秘密接頭。

唐猛聽聞相關情況後,眼中狡黠之色一閃而過,旋即開始對汪小飛展開審訊。他滿臉兇狠,以性命作為威脅,逼迫汪小飛證明自身價值,還惡狠狠地表示,若不能讓他滿意,就把汪小飛交給沈一禾,讓其承受未知的可怕後果。

與此同時,大奎不辭辛勞,經過艱難的調查,終於確定那輛黑色轎車正是呂文祿的。他深知呂文祿勢力盤根錯節、極為龐大,不敢有半分懈怠,趕忙勸李亨別再追查下去。李亨表面上答應了大奎,可內心卻另有打算,他堅信此事背後定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於是暗中繼續深入調查。

出殯那天,唐猛為進一步確認李亨身份,安排張輝在暗處緊盯送葬隊伍。當李亨出現在張輝視線中時,張輝瞬間陷入回憶。當年,唐猛趁李亨外出,為了一己私利叛變投敵,向日軍洩露斬虎團秘密據點,致使組織成員幾乎全軍覆沒,僅張輝和李亨僥倖存活。如今,張輝在利益誘惑下,再次背叛,向唐猛確認李亨身份,眼中滿是複雜,有愧疚,也有對未知的迷茫。

唐猛得知這一重要情報後,心中大喜。他立即將這一訊息彙報給王良成,並解釋之所以繞過呂文祿直接上報,正是為了藉機剷除李亨這個心腹大患。他深知李亨的厲害,若不趁此機會將其除掉,日後必成大患。隨後,有人敲了李亨家的房門。李亨開啟門後,只發現一張紙條,上面約他在酒樓雅間見面。出於謹慎,李亨決定親自赴約。他心中暗自揣測著對方的身份和目的,卻沒想到對方竟是王良成。

王良成早有盤算,見面便亮出李亨當年的舊照,直言已摸清其底細。確認彼此情況後,他不再繞彎子,直接丟擲合作邀約,想讓李亨幫忙除掉呂文祿,還許以利益分成。王良成目光中滿是貪婪與算計,清楚李亨的本事,覺得合作定能獲利。李亨聽後陷入沉思,他明白這一抉擇,關乎自身安危,更會深刻影響革命事業走向。

ep18:汪小飛早已走投無路

李亨步伐沉重的走出來,十六位兄弟慘死的場景清晰得如同刻在心底,每一處細節都刺痛著他的神經。他清晰地記得,自己本有機會手刃叛徒張輝,可當看到張輝時,往昔斬虎團一同出生入死的情誼湧上心頭,手中的動作不自覺地停了下來,最終放走了他。

青田聽聞這段恩怨,目光瞬間變得冷峻,決絕之色在眼底浮現,他暗自發誓,定要替李亨除掉那叛徒。半夜時分,厚重的烏雲將月色遮得嚴嚴實實,四周伸手不見五指。青田帶著手下悄無聲息地摸到張輝住處,精心佈置好埋伏。可張輝警覺異常,似嗅到危險,猛地破窗而逃,青田等人雖緊追不捨,還是讓他溜了。

此時的汪小飛,早已走投無路,如同一隻喪家之犬,無奈之下投靠了呂文祿,徹底淪為了軍統手中的一顆棋子,任其擺佈。李亨得知這一情況後,眉頭緊鎖,心中思索著應對之策。他秘密約見了安謐,眼神中透露出堅定,提出要與呂文祿會面,打算借呂文祿的手除掉王良成。

會面之際,呂文祿嘴角輕勾,一抹冷笑悄然浮現,不動聲色地提醒李亨,王良成手握對其不利的證據。李亨心頭驟然一緊,會面一結束,便趕忙派人搜查王良成,卻毫無收穫。無奈之下,他親自潛入王良成住所搜尋。正當他專注翻找時,房門猛然被推開,賈雲武帶人衝入,將他當場擒獲。

賈雲武面色冷峻,將李亨押回審訊室,拿出一張斬虎團的合影,扔在李亨面前,作為指控他的證據。李亨看著照片,眼神中沒有絲毫慌亂,堅決否認自己是共黨身份。兩人目光對視,空氣中彷彿有火花四濺,展開了一場激烈的交鋒,言辭犀利,互不相讓。李亨突然提高音量,反指當年正是張輝向日本人出賣了他們,即便將此事上報曹鵬,從情理上也站不住腳。

與此同時,大奎在另一間審訊室裡,面對嚴刑拷打,身體痛苦地扭曲著,但他的眼神始終堅定,誓死維護李亨,寧可承受酷刑也不肯指認李亨有問題。這讓賈雲武始終無法坐實李亨的罪名。李亨得知後,心急如焚,急忙向沈一禾解釋他們已經陷入了敵人的圈套,可沈一禾卻置若罔聞,只是淡淡地說真相很快便會水落石出。

次日,賈雲武神色凝重,向曹鵬詳細彙報案情,靜候張輝到案作證。可關鍵時刻風雲突變,青田派人劫走張輝。車內,青田目光森冷,沒有絲毫遲疑,直接將張輝殺害。因關鍵證人殞命,曹鵬只得無奈以證據欠缺為由,解除對李亨的懷疑,還嚴令各方顧全大局,停止內耗。

李亨與於同秘密會面時,詳細地彙報了張輝事件的處置結果。於同聽後,微微點頭,隨即向李亨傳達了黨組織的正式決定,批准他與陸淑芬的婚事,同時強調必須藉此機會引導德慶社的袍哥勢力走上革命道路。談話間,於同看著李亨,目光中帶著一絲詢問,李亨明白他的意思,坦言這場婚姻雖出於形勢所迫,但既然已經承諾,就必須履行責任。他承認自己始終期盼能與賈雲英並肩作戰,但在當前局勢下,這個願望只能暫時擱置。

1949年5月27日,上海宣告全面解放,這一重大勝利如同一聲春雷,為徹底肅清華東地區國民黨殘餘勢力奠定了重要基礎。賈雲英敏銳地抓住時機,迅速組織人員秘密印製革命宣傳材料。這些刊物如同銳利的武器,很快滲透進國民黨軍隊內部,在士兵中引發了強烈反響,導致軍心渙散。

吳仕仁獲悉相關情況後,腳步急促地找到賈忠彙報,稱軍中對此分歧顯著:一些軍官情緒激昂,力主嚴厲查禁;另一派則覺得無需反應過激,畢竟刊物內容未涉敏感言論。與此同時,張家鳴留意到刊物傳播態勢,迅速召集緊急會議研討對策。會上,唐猛主動攬下任務,眼神滿是自信,獲准開展秘密偵查工作。

很快,唐猛憑藉著敏銳的洞察力和豐富的經驗,鎖定了地下印刷點的具體位置。賈雲英察覺到危險臨近,眼神中閃過一絲果斷,果斷安排所有工作人員迅速撤離,自己則留下應對突發狀況。當唐猛帶人突襲搜查時,印刷點早已人去樓空,只留下一些來不及處理的印刷裝置和散落的紙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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