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10:搜捕神秘的百變神君
盧凌風一行人神色匆匆地踏入鬼市,此地陰森詭異,瀰漫著神秘的氣息。一名捕快趕忙上前,詳細地向他們描述女屍的駭人特徵:女屍麵皮被利刃完整地剝去,血汙滿面,慘狀令人不忍直視。
赤英聽聞後,親自前往辨認屍體。她一眼便認出屍體衣角殘存的配飾,正是女兒舞陽之物。痛失愛女的打擊如晴天霹靂,赤英瞬間肝膽俱裂,悲痛欲絕地哭喊著撲向一旁的石柱,欲以自盡來結束這無盡的痛苦。千鈞一髮之際,薛環疾步上前,毫不猶豫地橫身擋在石柱前。儘管他身形矯健,但在這猛烈的外力撞擊下,還是忍不住吐出一口鮮血。然而,他強撐著身體,目光堅定地向赤英保證,定會捉拿真兇,還舞陽一個公道。
蘇無名見狀,趕忙溫言勸慰赤英。他指著薛環說道,薛環雖看似成熟穩重,實則年紀比舞陽還要小。方才他捨身相護,這份赤誠之心天地可鑑,希望赤英能念及他的這份情義,莫要辜負了少年的一番承諾。赤英聽聞此言,情緒漸漸平復下來。褚櫻桃和裴喜君也留在她身旁,輕聲細語地陪伴著她,給予她溫暖與安慰。
盧凌風此前雖偵破了井屍案,可如今舞陽失蹤案卻演變成這般慘狀,這讓他內心滿是愧疚,覺得有負勝業坊百姓的信任。蘇無名始終覺得此案背後另有隱情,可一時之間又難以理清頭緒。待薛環氣息稍定,盧凌風便帶著他再次前往鬼市,決心搜捕那神秘的百變神君。
另一邊,費雞師閒來無事,拉著蘇無名在面脂鋪簷下小酌。恰巧此時,做工歸來的阿木路過。蘇無名心中一動,主動與阿木交談起來。從交談中,他得知了阿木為父招魂被騙的緣由,並從中敏銳地捕捉到一條線索。於是,他與費雞師順著這條線索,前往白藥師的宅中一探究竟。
盧凌風帶著薛環來到鬼市後,直奔一家名為“黃泉酒莊”的鋪面。這家鋪子外懸著昏黃的燈籠,在黑暗中透著一股陰森的氣息。二人進入酒莊後,故意尋釁鬧事,掀桌碎盞,鬧得雞飛狗跳。他們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要引出莊主“閻王追”。果不其然,閻王追聞訊匆匆趕來,他的左右各跟著一名男扮女裝的侍者。儘管這三人有些武功傍身,但在薛環面前卻不堪一擊,很快便成了手下敗將。盧凌風更是身手不凡,僅數招就將閻王追制服。閻王追輸得心服口服,毫無怨言。盧凌風見他雖混跡鬼市,但並無大惡,便讓他幫忙尋找百變郎君的下落。
蘇無名與費雞師來到一處偏僻冷清的茅屋,這裡正是白藥師的居所。院牆內外,迴盪著“夜行遊女”那淒厲異常的啼鳴聲。屋內僅有一盞油燈照明,那叫聲在燈光亮起的瞬間戛然而止。二人入內與白藥師敘話,蘇無名仔細觀察他的言行舉止,突然識破此人竟是百變郎君假扮的。
不料百變郎君早有防備,瞬間撒出迷煙,將蘇無名和費雞師捆縛在地。他手持利刃,欲剝蘇無名的臉皮。蘇無名急中生智,趕忙詢問舞陽遇害一事。百變郎君否認自己殺死了舞陽,並講述了事情經過:當日他從沉空手中奪人,本想取舞陽那酷似天后的面容,誰知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有人在背後偷襲,奪走了舞陽。百變郎君怒不可遏,便尋了一名與舞陽年紀相仿的女子殺害,以此洩憤並混淆視聽。
正當百變郎君舉刀欲向蘇無名下手時,蘇無名情急之下猛踹對方一腳。百變郎君一個踉蹌,跌倒在地,一頭撞上置於牆角的破甲錐,當場斃命。恰在此時,盧凌風與薛環從外趕來。四人一同前往大牢,質問李奉節將舞陽囚於何處。李奉節面有得色,揚言早已將舞陽關在木籠中沉入江中。然而,盧凌風潛入江中搜尋,僅尋得一具空籠,籠內繩索齊整斷裂,顯然是被人用利刃割開。眾人猜測,舞陽或許已被人所救,性命猶存。
如今舞陽失蹤一事傳遍京城,流言紛擾不休。長公主縱觀全域性,不禁感慨民間對天后矛盾交織的態度,心中暗自嘆息世間難容女子涉足朝政。杜銘唯恐輿情失控,嚴令蘇無名儘快結案。盧凌風卻堅持要查明真相,反對草率定論。蘇無名居中調停,竭力平衡雙方,力求讓真相水落石出。
杜銘進而透露,坊間皆言沈玉並非天后舊寵,實為廣笑秘密豢養的妖人。更有傳言稱,畫師秦孝白當年繪製壁畫時便已中邪,故而成佛寺壁畫多顯妖魔,廣笑方丈才是幕後主使。也正因不堪壓力,廣笑方丈決意絕食求死以證清白。盧凌風與蘇無名聞訊,立刻動身趕往寺院,準備揭開這背後隱藏的更多秘密。
ep11:舞陽計劃除掉百變郎君
盧凌風與蘇無名想到廣笑多年來積累的清譽因成佛寺一案蒙塵,心中不忍。二人以旬日為期限,向廣笑鄭重保證,定會盡快徹查此案,還他清白,澄清四處流傳的流言。然而,眼下的局勢卻十分棘手,舞陽至今下落不明,百變郎君又已身亡,案情彷彿陷入了一片迷霧之中,找不到突破的方向。蘇無名眉頭緊鎖,反覆思索,最終決定尋個合適的時機,再去仔細驗看屍體,希望能從中找到新的線索。
恰在此時,裴喜君心中所想竟與蘇無名不謀而合。她立刻帶著褚櫻桃前往停放女屍之處,開始細細查驗。在檢查女屍手臂時,她們發現上面並沒有梅花烙印。這一發現讓二人心中一震,由此斷定,死者絕非舞陽。隨後,她們趕忙將這一重要發現告知了盧凌風與蘇無名,並請來赤英再次辨認。赤英看著女屍,確認了幾人的猜測無誤,頓時泣不成聲。她哭訴著,當年女兒因為容貌酷似天后,險些被歹人拐走,為了日後能順利相認,她便在女兒手臂上燙下了梅花印記。
眾人圍坐在一起,商議如何引出刻意藏匿起來的舞陽。經過一番謀劃,他們定下計策,讓赤英佯裝不再為女兒失蹤之事北上尋人,而是轉而高調地經營店鋪,並且接受夏勝的好意。這樣一來,外人都會以為她已決心重拾生計,或許舞陽就會放鬆警惕。
不久之後,阿木前來向赤英辭行。他神情落寞,自稱即將返回寒州故里。臨別之際,他對著赤英深深一拜,只願赤英能善自珍重。說完,他便轉身登上了馬車,駕車緩緩離去。
可當阿木駕著馬車行至郊外時,卻突然發現前方早已被盧凌風一行人攔住。在眾人目光的注視下,坐在車內的舞陽緩緩掀開了車簾,現出身來。她看著裴喜君與褚櫻桃,眼中滿是歉意,隨後坦言,昔日自己假託失蹤,其實是想借助二人的信任來避人耳目,只為了能擺脫母親的掌控。
原來,舞陽與阿木早已互生情愫,二人暗中計劃著私奔。奈何時局動盪不安,他們一直難以尋得合適的時機。直至結識了裴喜君與褚櫻桃,他們才覺得時機漸漸成熟。阿木本是官宦子弟,其父官居九品,為人清正廉潔。然而,卻因忤逆了酷吏,慘遭構陷,冤死獄中。這也導致阿木成了落魄孤兒,只能以除灰為生。或許正是因為二人身世相近、境遇相憐,為了能長相廝守,他們便謀劃出了一出假遭綁架的戲碼。
舞陽實在不願百變郎君繼續為惡,便計劃除掉他。恰巧,她目睹百變郎君殺害了一名同齡女子,於是當機立斷,將自己的衣物換到了女屍身上,讓赤英誤認了死訊。而後,阿木又故意向蘇無名透露百變郎君的藏身處,欲借官府之手將其正法。
案情終於真相大白,盧凌風看著阿木,怒斥他包庇隱瞞、拐帶人口,依照大唐律法,這當屬重罪。舞陽見狀,急忙跪地,苦苦哀求眾人寬恕阿木,她表示自己只願如尋常女子般自在生活。裴喜君、褚櫻桃等人見狀,也都紛紛替二人求情。費雞師更是將改良後的玉女粉配方贈予舞陽,希望她日後營生能勝過赤英。
儘管盧凌風堅持依法應當追究,但他終究還是顧念人情,並未深責。他命阿木將事情的始末詳細地述寫成文,與舞陽共同簽字畫押。隨後,他囑咐阿木,抵寒州後向司法參軍馬蒙報到,如實陳述所為,由馬蒙酌情定奪,這其實已是網開一面。
臨行之前,蘇無名心中尚存一疑,便問及舞陽近日藏身何處。舞陽坦言,自己一直居於面脂鋪附近,暗中觀察赤英是否接受了女兒的死訊。待她情緒漸漸穩定,自己才決心離開長安。蘇無名看著舞陽和阿木,告訴他們,大唐疆域遼闊,自有千山萬水等待他們一同前行,也相信二人經歷千山萬水後,定會成為更好之人。
赤英得知女兒尚在人世,頓時喜極而泣。她隨即關閉了面脂鋪,駕車前往寒州尋女。眾人追至城外相送,見赤英神情平和,與往日判若兩人,心中稍感安心。蘇無名認為,赤英經此一事,必然懂得了如何與女兒相處。夏勝收拾好行裝,欲隨赤英一同前往。盧凌風見他徒步艱難,便贈以馬匹,只願這四人能夠幸福生活。
當夜用飯時,眾人商議街市理案一事,邀費雞師同行。費雞師本不願動彈,但一想到能嘗一口葫蘆雞,最終還是應承了下來。翌日,李奈兒騎馬路過,默默觀察著盧凌風等人判案。陸仝則在不遠處注意到了李奈兒。長公主召李奈兒入府,聽他稟報盧凌風入坊理案的情況,心中大悅。因李奈兒為崔相所薦,長公主授其典軍之職,秩五品,賜金魚袋,使掌禁軍,並許以來日擢為金吾衛大將軍,為大唐開疆拓土,建不世功勳。
天子設宴犒賞當年誅韋氏、平悖逆的唐隆功臣,命陸仝擬定封賞名單。陸仝特意尋來盧凌風,盼其藉此封賞機會重掌金吾衛之職。
ep12:杜銘要求盧凌風查探白澤蹤跡
大殿之上,盧凌風意不在討賞,而是當眾懇請天子駕臨成佛寺,以鎮長安浮言,安頓民心。
楊勳見狀直呼盧凌風妄言,但盧凌風堅持輸出觀點,言辭懇切,甘棄復職良機,只想在雍州府為百姓做盡好事。天子正有此打算,順勢應了盧凌風所求,定於三日後前往成佛寺。另一邊,蘇無名巧舌如簧,成功說服長公主同往成佛寺行香,長公主決定請出天后親手織就的七彩佛衣,暫借成佛寺供奉一月,供四方信眾瞻禮,以彰慈光。
三日期至,天子駕臨成佛寺。步入大佛殿時,正見長公主跪在蒲團上,閉目合掌,神色虔靜,似在默禱。二人皆未料對方來此,但長公主很快反應過來,主動為天子講述七彩佛衣,儼然一副姑侄和睦的模樣。
杜銘奉詔攜盧凌風入宮,途中責備他未將天子駕臨成佛寺一事提前報知雍州府,害得自己措手不及。天子詢問盧凌風是否刻意安排他與長公主相遇,盧凌風當即否認。天子未生疑,反露欣喜神色,表示自己與姑姑相談甚歡,恍如重回年少時光。同樣,長公主亦覺寬慰,以為天子主動示好,遂宣佈將派人將金簡重新投回嵩山峻極峰下。
此後數日,眾多善男信女慕名而至,瞻仰成佛寺七彩佛衣。裴喜君與褚櫻桃在殿外見一人形似秦孝白,上前問詢,方知對方乃是名為“空了”的僧人。交談中,空了自稱歷時兩年九月步行至長安,為都城氣象所吸引,決意在成佛寺掛單。裴褚二人將他引薦給廣笑方丈,終讓他如願留在寺裡。空了獨坐大佛殿凝視壁畫,淚落如雨。
夜半,裴喜君對月感懷,回想白日所見空了,嘆世間芸芸眾生,總有容貌相似之人。盧凌風聞言不悅,稱世間絕不再現第二個蘇無名,緊接就向裴喜君抱怨前事。先前,杜銘根據獵戶提供的線索,堅信白澤現世,欲上奏天子,盧凌風堅稱白澤乃書中神獸,豈存於世,二人爭執不下。更令盧凌風氣憤的是,蘇無名竟贊同杜銘提議。
裴喜君聞言莞爾,點破凌風剛稜過甚,非要較真,白澤祥瑞雖是傳說,卻是天子所求。何況人在官場當知圓融,縱使蘇無名與他同持異議,也難阻杜銘上奏。所以在裴喜君的耐心開導下,盧凌風逐漸釋懷。
兩名賊匪夜闖白澤廟,劫持廟中一對夫婦。老翁向賊人講述女妖色誘男子、反被男子所殺的異事,嚇得二人大為不快。其中一人對老嫗起了色心,正欲輕薄,廟門外忽傳來異響,聽得夫婦倆自爆“白澤山人”身份,賊匪則因觸犯神靈,屍骨無存。
杜銘向天子奏報白澤現世一事,並稱蘇無名亦表認同。群臣紛紛稱頌,言此乃明君臨朝、祥瑞降世吉兆。天子大悅,欲親赴山林尋訪神獸,遭到陸仝勸阻。因陸仝目疾失明,尋訪不便,所以天子命令雍州府承辦該差。
杜銘領旨後,立召盧凌風與蘇無名,要求盧凌風即日進山查探白澤蹤跡。盧凌風斷然拒命,蘇無名則領下差事。當夜,盧凌風拒與眾人共膳,獨在院中舞劍洩憤,但他被裴喜君婉言相勸,終是答應入山。次日一早,盧凌風、蘇無名、裴喜君、褚櫻桃、費雞師、薛環六人整裝待發。杜銘找來獵戶靈吉,對方曾目睹白澤出現,願為大家引路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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